"明美。"
"嗯?"宮野明美有點悶悶的。"明天早上，你叫我起床。"
她愣了一下。。
"幾點?"
"平時幾點起就幾點。"
"就是方式不一樣。"
"嗯?"
"需要你用....."
"???"
她點點頭把抹布放好，轉身走進休息室。
灰原哀還坐在床上，書舉得高高的但書是倒著的。
宮野明美走過去，把她的書拿過來放好。
"哀，該睡了。"
灰原哀躺下來，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半張臉。
宮野明美把燈關掉，只留了一盞小夜燈。
她躺下來，閉上眼。
過了很久，灰原哀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
"姐姐。"
"嗯?"
"你剛才叫他甚麼?"
宮野明美沒說話。
"老公。"灰原哀自己說了一遍，"你為甚麼叫他老公?"
宮野明美沉默了很久。
"因為他對我好。"
"對你好就叫老公?"
"不只是好。"宮野明美的聲音很輕，"他救了我的命。救了你的命。給我們地方住，給我們飯吃。他甚麼都不圖，就是....."
"就是甚麼?"
"就是想讓我們好好活著。"
灰原哀沒說話，
把臉埋進枕頭裡。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
"姐姐。"
"嗯?"
"你喜歡他嗎?"
宮野明美沒回答。
但她翻了個身
把臉對著灰原哀的方向。
黑暗中，灰原哀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在笑。
"喜歡。"宮野明美的聲音很輕，"很喜歡。"
灰原哀把被子拉過來，蓋住了整張臉。
第二天早上，天剛矇矇亮。
陳默躺在沙發上，睡得正沉。
他夢見自己在海里游泳，。
不對。
不是浪花。
是甚麼東西在他的臉上。
他睜開眼。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他快喘不過氣了。
他伸手推了一下，
好像有饅頭，
"恩....."
他抬起頭。
宮野明美跪在沙發前面，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睡裙，裡面是真空。
"明美?"
"別說話。"
"我在幫你.....洗臉。"
陳默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閉上眼，
好好的洗了一下。
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打鼓。
"明美。"
"嗯?"
"你甚麼時候起來的?"
"六點。"
"六點就起來了?"
"嗯。"她的聲音悶悶的，"睡不著。想著你和我說叫你起床......就....."
"就來了?"
"嗯。"
陳默笑了，把她拉進懷裡。
"這樣可以了嗎?"她問。
"可以了。"
話音剛落，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目標[宮野明美]完成洗面奶喚醒服務，解鎖條件達成。"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觸發新任務:[明美的早餐]。"
"任務內容:盡情享用宮野明美的早餐。"
"任務獎勵:[空間擴充](A級)可對便利店休息室進行空間擴充，增加16個獨立房間和1個客廳。主動技能，可使用一次。"
陳默挑了挑眉。
十六個房間?一個客廳?
這獎勵，來得正是時候。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宮野明美。
她還帕在他身上，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明美。"
"嗯?"
"我餓了。"
她愣了一下，抬起頭。
"你餓了?我去做早飯。"
"不用。"
"我要吃的不是早飯。"
她的臉瞬間紅了。
"那.....那你要吃甚麼?"
"你馬上就知道了。"
她臉色一變，
"別...."
但陳默沒有理會，
"陳.....陳默......"
"嗯?"
".....輕.....
休息室的門關著，灰原哀還在裡面睡覺。
"好了嗎?"
"才一個。"
...
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目標[宮野明美]完成早餐服務，解鎖條件達成.。"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任務獎勵:[空間擴充](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對便利店休息室進行空間擴充，增加16個獨立房間和1個客廳。主動技能，可使用一次。"
陳默睜開眼，看著休息室的門。
十六個房間。
夠住了。
哪怕大家都住下，
也沒有問題，
到時候都可以在這裡過夜了。
宮野明美動也沒法動。
"飽了。"
她抬起頭，瞪他一眼。
"你.....你這個混蛋。"
陳默笑了，幫她把睡裙拉好。
"起來吧。哀該醒了。"
她撐著沙發站起來，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陳默扶住她，她靠在他懷裡，站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我去做早飯。"
她扶著牆，一步一步地走進廚房。
陳默躺在沙發上，閉上眼。
他站起來，走到休息室門口，推開門。
灰原哀已經醒了，坐在床上，手裡拿著那本書，但眼睛一直往廚房的方向瞟。
她看見陳默進來，臉微微泛紅，低下頭盯著書頁。
"早。"陳默說。
"早。"她的聲音悶悶的。
陳默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和她平視。
"灰原。"
"嗯?"
"你姐姐做的飯，好吃嗎?"
她愣了一下。
"好吃。"
"那就多吃點。"他站起來，"太瘦了。一吹就倒。"
她低下頭，沒說話，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廚房裡傳來煎蛋的滋滋聲，還有味噌湯的香味。
灰原哀放下書，踩著拖鞋走過去。
宮野明美站在灶臺前面，穿著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和淺藍色的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臉上還帶著沒褪去的紅暈。
她看見灰原哀過來，笑了笑。
"餓了?"
灰原哀點點頭。
"馬上好。去叫陳店長吃飯。"
灰原哀轉身，看見陳默已經站在門口了。
"不用叫。聞著香味就來了。"
三個人在櫃檯前坐下。
宮野明美把菜端上來，煎蛋、味噌湯、白米飯、醃蘿蔔。
陳默夾了一塊煎蛋放進嘴裡，蛋黃是溏心的，一戳就流出來了。"好吃。"
宮野明美的臉紅了，低下頭吃飯。
灰原哀坐在旁邊，小口小口地喝著味噌湯，目光在姐姐和陳默之間來回轉。
"姐姐。"
"嗯?"
"你臉怎麼這麼紅?"
宮野明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有嗎?可能是灶臺太熱了。"
灰原哀沒說話，低下頭繼續喝湯。
她不信。
但她沒再問。
早飯吃完，宮野明美把碗筷收走，端了一壺茶出來。
灰原哀捧著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著，目光一直在姐姐和陳默之間轉來轉去。
陳默放下茶杯，看著她們。
"房間分好了。"
宮野明美愣了一下。
"甚麼房間?"
"休息室要擴。"
陳默站起來，走到休息室門口，伸手推開門。
裡面還是原來的樣子-一張床，一張沙發，一個櫃子，一張茶几。
他發動了[空間擴充]。
一道無形的波紋從他身上擴散出去，整個房間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撐開了一樣，牆壁往外退，天花板往上升，傢俱自動移動位置。
宮野明美站在口，嘴張著，眼睛瞪得圓圓的。
灰原哀也愣住了，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地上。
"這.....這怎麼可能?"
陳默沒解釋，走進去。
原來的休息室變成了一個寬敞的客廳，米白色的牆壁，淺灰色的地板，靠牆擺著一組布藝沙發，中間是一張實木茶几，上面鋪著亞麻桌布。
客廳的四周延伸出幾條走廊，走廊兩邊是一扇扇白色的木。
"一共十六個房間。
陳默推開第一扇。
"這是你的。"
房間不大，十平米左右，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窗戶朝東，陽光正好照進來。
床單是淺藍色的，窗簾是白色的，桌上放著一盞小檯燈。
宮野明美走進去，伸手摸了摸床單，軟軟的，帶著洗衣液的香味。"我的?"
"嗯。
她的眼眶紅了，低下頭，手指攥著床單。
"謝謝。"
灰原哀站在門口，往裡面看了一眼，又轉頭看陳默。"我的呢?"
陳默推開隔壁的門。
房間比宮野明美那間小一點，但佈置得很精緻。
床單是淺粉色的，窗簾上印著小碎花，書桌上放著一盞兔子造型的檯燈，窗臺上擺著一盆綠蘿。
"你的。"
灰原哀走進去，站在窗前，伸手摸了摸那盆綠蘿的葉子。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綠色?"
"猜的。"
她沒說話，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陳默又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門。
這是最大的一間，朝南，整面牆都是落地窗，陽光鋪滿了整個房間。
床是雙人床，深灰色的床單，黑色的皮質床頭櫃。
靠牆有一個大衣櫃，旁邊是一張寬大的書桌。
"這是我的。"
陳默走進去，在床邊坐下，拍了拍床墊。
"以後方便大家一起睡。"
灰原哀的臉瞬間紅了。
"誰要和你一起睡了!變態!"
陳默笑了。
"我說的是大家一起聊天、看電視、吃零食。你想哪去了?"灰原哀的臉更紅了，瞪他一眼，轉身跑了出去。
宮野明美站在口，捂著嘴笑。
"你別逗她了。她臉皮薄。"
陳默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那你呢?臉皮厚不厚?"
她的臉騰地紅了，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我......我去收拾東西。"
她轉身跑了。
陳默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
他走出休息室，回到櫃檯後面，開始整理貨架。
帝丹高中，二年B班教室。
午休時間，教室裡鬧哄哄的。
鈴木園子趴在桌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和陳默的聊天記錄。
她盯著最後那條"好好上課"看了好幾遍，嘆了口氣。
"小蘭。"
"嗯?"小蘭坐在旁邊，低頭看書。
"新一轉學了。"
小蘭的手指頓了一下，抬起頭。
"甚麼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班主任說的。"
鈴木園子把手機收起來，託著下巴看她。
"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小蘭低下頭，繼續看書。
"有甚麼好驚訝的。他早就該走了。"
鈴木園子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你變了。"
"哪裡變了?"
"以前你聽到新一的名字，臉會紅。"
她湊近了一點。
"現在你聽到他的名字，跟聽到路人甲一樣。"
小蘭把書翻了一頁。
"因為他本來就是路人甲。"
鈴木園子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開心了。
"小蘭，你說話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狠了?"
小蘭沒回答，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不過也好。"
鈴木園子靠在椅背上。
"他走了，省得天天在你面前晃。陳默也不會誤會。"
小蘭的手指又頓了一下。
"他誤會甚麼?"
"誤會你和新一有甚麼啊。
鈴木園子眨眨眼。
"雖然本來就沒甚麼，但男人嘛，心眼都小。"
小蘭低下頭，盯著書頁，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園子。"
"嗯?"
"今天放學，去便利店嗎?"
鈴木園子的眼睛亮了。
"去!當然去!我都好幾天沒見到他了。"
小蘭把書合上，放進書包裡。
"那就去。"
下午三點，慄山綠站在便利店門口，手裡拎著一個檔案袋。
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風衣，裡面是白色的襯衫和深灰色的包臀裙，腿上套著黑色的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鞋。
她的頭髮放下來了，披散在肩上，臉上化著淡妝，比平時多了幾分女人味。
她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進去。
感應器發出電子音。
陳默從櫃檯後面抬起頭，看見她，笑了。
"慄山小姐?來送檔案?"
"嗯。“
她走到櫃檯前面，把檔案袋放在臺面上。
"老師讓我送來的。"
陳默開啟檔案袋，裡面是一份合同，鈴木家和陳默的合作協議。
他翻了幾頁，放在旁邊。
"替我謝謝妃律師。"
慄山綠點點頭，站在櫃檯前面，(諾好的)手指絞著包帶，沒有要走的意思。
"還有事?"陳默問。
她的臉微微泛紅，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
"那個.....上次你說.....比基尼.....
陳默挑了挑眉，想起來了。
那次在拍賣會上，他讓慄山綠穿上比基尼來店裡完成指定動作。
系統還給了任務獎勵，秘書的忠誠。
"你穿來了?"
慄山綠點點頭，臉更紅了。
陳默看了一眼貨架那邊。
宮野明美正在整理飲料，灰原哀蹲在旁邊幫她遞瓶子。
他走過去，低聲說了幾句話。
宮野明美抬頭看了慄山綠一眼，笑了笑，拉著灰原哀走進休息室，把門關上
慄山綠站在櫃檯前面，手在發抖。
"現.....現在嗎?"
"嗯。"
陳默靠在櫃檯上。
"脫吧。"
她咬著嘴唇，把風衣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
風衣敞開，露出裡面的比基尼。
黑色的，布料很少，上身是兩片三角形，勉強遮住胸口，下身是丁字褲，兩側只有細細的繩帶。
她的臉紅得像發燒，手攥著風衣的領口，不知道該敞開還是該合上。
"風衣脫了。"
她深吸一口氣，把風衣脫下來，搭在旁邊的椅子上。
她站在櫃檯前面，手捂著胸口，腿在發抖，膝蓋並在一起。
"轉過來。"
她慢慢轉過身。
陳默的目光從她的肩膀滑到腰，從腰滑到腿。
她的腿很直，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吊帶在腿側輕輕晃動。
"好看。"他說。
她的臉紅透了，低下頭不敢看他。
陳默走到櫃檯前面，拍了拍檯面。
"上來。"
慄山綠愣了一下。
"上...上來?"
"嗯......坐上去。"
她咬著牙，撐著櫃檯，爬了上去稈。
檯面是涼的，讓她打了個哆嗦。
她坐在櫃檯上，撐著檯面，jio在高跟鞋裡捲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