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有希子把墨鏡別在領口，雙手插進衣口袋，"但我認識妃英理。"陳默挑了挑眉。
"她最近天天往你店裡跑，每次離開的時候表情都不對勁。"有希子歪著頭看他。
"我跟她認識二十年了，從來沒見過她那樣。臉紅紅的，走路腿都是飄的，跟剛談戀愛的女高中生似的。"
陳默沒說話。
有希子往前走了一步，仰著頭看他，眼睛亮亮的。
"所以我來看看，是甚麼樣的男人，能讓妃英理變成這樣。"
"看完了?"
"看完了。"她點點頭，"確實挺帥的。"
陳默笑了。
"謝謝。"
有希子也笑了，目光越過他的肩膀，往店裡掃了一眼。
貨架後面，宮野明美正在整理飲料，灰原哀蹲在旁邊幫她遞瓶子。
她的目光在灰原哀身上停了一下，又收回來。
"你這家店，挺有意思。"
"哪裡有意思?"
"哪裡都有意思。"
她繞著他走了一圈，風衣的下襬掃過他的腿，"一個開便利店的，能讓警視廳的王牌刑警請你當顧問，能讓律政女王天天往你店裡跑，能讓兩個身份不明的女人住在休息室裡...."她停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陳店，你到底是甚麼人?"
"一個開便利店的。"
有希子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新目標[藤峰有希子]，攻略進度解鎖5%。"
"觸發專屬任務:[千面的賭約]。"
"任務內容:強吻藤峰有希子，讓她無法拒絕。"
"任務獎勵:[易容術MAx](S級)可完美易容成任何見過的人，包括外貌、體型、聲音、習慣動作。持續時間無限制，可隨時切換。
陳默嘴角勾起，這獎勵倒是不錯。
有希子見他走神，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想甚麼呢?"
"想你。"
她的臉微微泛紅，但很快恢復。
"想我甚麼?"
"想你剛才那句話。"
"哪句?
"你說，妃英理戀愛了。"
有希子眨眨眼。
"難道不是嗎?"
陳默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那你呢?"
"我甚麼?"
"你大晚上跑到我店裡來，不會只是為了替妃英理把關吧?"
有希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個人，真的很會說話。"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離很近。
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濃豔的那種，像清晨的茉莉。
"陳店長。"
"嗯?"
"你介意多一個女朋友嗎?"
陳默看著她。
她的眼睛在路燈下亮亮的，觜角帶著笑，像是在開玩笑，又像是認真的。
"不介意。"
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
有希子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
他低頭，吻住了她。
她的身體僵住了，手抬起來想推他，但碰到他胸口的時候又停住了。
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領，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應。
過了幾秒，他鬆開她。
有希子往後退了一步，臉紅了，眼睛瞪得圓圓的。
"你.....你來真的?"
"你問我的。"陳默靠在門框上，"我只是答應了。"
有希子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甚麼都沒說出來。
她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深吸一口氣。
"行。你厲害。"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觜唇，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她的臉更紅了，
"我不服。"
"不服甚麼?"
"不服你親我。"她瞪他一眼，"我們比一場。"
"比甚麼?"
"易容。"有希子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包，"誰輸了，誰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陳默挑眉。
"甚麼要求都行?"
"甚麼要求都行。"
"好。"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目標[藤峰有希子]主動提出易容比試，解鎖條件達成。"
"恭喜宿主完成[千面的賭約]，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易容術MAX](S級)已正式發放~Il。"
"能力說明:可完美易容成任何過的人，包括外貌、體型、聲音、習慣動作。
持續時間無限制，可隨時切換。"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藤峰有希子為你做飯並餵你吃。"
陳默嘴勾起。
這個任務，剛好可以用上。
"怎麼比?"他問。
有希子從包裡拿出兩套工具，一套遞給他。
"各自易容成對方。誰更像，誰贏。
"時間呢?"
"半小時。"
兩人走進店裡。
宮野明美看見有希子，愣了一下。
"這位是....."
"朋友。"陳默接過工具包，"借用一下休息室。"
宮野明美點點頭，拉著灰原哀走到貨架那邊去了。
休息室的門關上了。
半小時後，門開了。
兩個人同時走出來。
宮野明美抬起頭，愣住了。
貨架前面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陳默，一個是工藤有希子。
但仔細一看，那個"陳默"的臉型、身高、走路的姿勢都和陳默一模一樣，但眼神不太對，多了一點嫵媚。
而那個"有希子"的臉蛋、身材、微笑的弧度都和有希子一模一樣，但站在那裡腰板挺得筆直，眼神沉穩，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猜猜看，哪個是真的?"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個是陳默的低沉嗓音，一個是工藤有希子的甜美聲線，但說話的節奏和語氣完全一樣。
宮野明美張著嘴，看看左邊那個，又看看右邊那個。
"分不出來。"
灰原哀蹲在地上，仰著頭看了好幾秒。
"左邊的是陳店。"她指了指那個"有希子"，"右邊的是那位阿姨。"被叫阿姨的有希子嘴角抽了一下。
"為甚麼?"
"左邊的人站姿太直了，陳店長平時站著就是那樣。右邊的人雖然臉變了，但手還習慣性地摸頭髮，阿姨剛才說話的時候就喜歡摸頭髮。"
有希子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正不自覺地摸著自己的髮梢。
她嘆了口氣，伸手在臉上一抹，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輸了。"
左邊的"有希子"也伸手一抹，露出陳默的臉。
他笑了。
"觀察力不錯。"
灰原哀低下頭，繼續擺瓶子，但耳朵尖紅了。
有希子盯著陳默看了很久。
"你甚麼時候學的易容?"
"剛才。"
"剛才?"她的聲音高了半度，"你半個小時學成這樣?"
"天賦。"
她深吸一口氣，把工具收進包裡。
"願賭服輸。說吧，甚麼要求?"
陳默靠在櫃檯上。
"做飯。餵我。"
有希子瞪他一眼，但沒反駁。她走到櫃檯前面，開啟冰箱，從裡面拿出雞蛋、青菜和一塊豆腐。
"廚房在哪?"
宮野明美指了指角落裡的門。
有希子走進去，繫上圍裙，開始洗菜。
她的動作很熟練，切菜的刀工很穩，炒菜的時候手腕輕輕一顛，鍋裡的菜翻了個身。
宮野明美站在口看著，忍不住讚歎。
"好厲害。"
灰原哀也探過頭去，盯著有希子的手。
"她以前學過做飯嗎?"
"學過。"有希子頭也沒回，"我十八歲的時候就一個人住了。不會做飯會餓死的。"
菜很快做好了。
一盤炒菜，一盤麻婆豆腐，一碗味噌湯，還有一小碟醃蘿蔔。
有希子把菜端到櫃檯上，擺好碗筷。
她夾了一塊豆腐，吹了吹，遞到陳默嘴邊。
"張嘴。"
陳默張嘴，吃了。
豆腐很嫩，麻辣鮮香，在嘴裡化開。
"好吃嗎?"她問。
"好吃。"
她又夾了一塊青菜，遞過去。
陳默吃了。
"還要。"
她瞪他一眼，但還是繼續夾。
一塊，兩塊，三塊。
她把一碗飯都喂完了，放下筷子，靠在櫃檯上。
"滿意了?"
"還行。"
"還行?"她的聲音高了半度，"我做了四菜一湯，你就說還行?"陳默笑了。
"很好吃。謝謝。"
她的臉紅了一下，別過頭，盯著牆上的選單。
"這還差不多。"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目標[藤峰有希子]完成做飯並餵食，解鎖條件達成。""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觸發新任務:[有希子的服務]。""任務內容:幫上完廁所的有希子擦乾淨。"
"任務獎勵:[演技MAx](S級)可完美模仿任何人的言行舉止、情緒狀態、性格特點。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陳默挑了挑眉。
擦乾淨?這個任務......
他看了一眼有希子。
她正端著水杯喝水，喝了兩口，放下杯子，站起來。
"洗手間在哪?"
宮野明美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
有希子走過去，推開門，進了洗手間。
陳默跟在她後面。
宮野明美看見他走過去，愣了一下，但甚麼都沒說，低下頭繼續擦櫃檯。
洗手間的門關上了。
有希子坐在馬桶上，聽見門外有腳步聲，愣了一下。
"陳店長?"
"嗯。"
"你站在外面幹甚麼?"
"等你。"
她的臉紅了。
"等我幹甚麼?"
"等你出來。"
她不說話了。
過了幾分鐘，水聲停了。
她站起來，整理好衣服，推開門。
陳默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你.....你讓開。我要出去了。"
"等一下。"
"幹甚麼?"
陳默發動[身體掌控]。
一道細微的波紋從他身上擴散出去，有希子的腿突然飄了一下，扶著牆才站穩。
"你.....你做了甚麼?"
"擔心你摔了。"陳默站在門口，"進去看看。"
"看甚麼?"
"看你擦乾淨沒有。"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
"你....你變態!"
陳默沒理她，推開門，走進去。
她被他拽著，踉踉蹌蹌地跟進去。
洗手間的門關上了。
"你放手!"
"."別動。"
他從架子上拿下紙巾，
她靠在牆上，攥著裙襬。
"你......你別碰......"
"要求。"他的聲音很平靜，"你剛才賭輸了，答應了我一個要求。這就是那個要求。"
"我，我不是餵你吃飯了嗎?"
"那個不算。"
"你!"
她咬著牙，說不出話。
她像被電了一下，
他站起來，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洗了洗手。
"好了。"
有希子靠在牆上，臉紅得像發燒。
她盯著他看了很久。
"你...你這個混蛋。"
陳默笑了。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
她瞪他一眼，推開他，快步走出洗手間。
走到櫃檯前面，她拿起自己的包，轉身看著陳默。
"今天的事，不許告訴別人。"
"甚麼事?"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她推開，走了出去。夜風吹進來，把她的頭髮吹起來。
走了幾步，她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陳店長。"
"嗯?"
"下次我再來。到時候，我會贏的!"
她揮了揮手，消失在夜色中。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目標[藤峰有希子]完成擦淨服務，解鎖條件達成。"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任務獎勵:[演技MAx](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完美模仿任何人的言行舉止、情緒狀態、性格特點。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藤峰有希子用不同聲音叫床。"
陳默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
晚上十一點，店裡的燈調暗了。
宮野明美把櫃檯擦乾淨，把椅子擺好，準備關店。
灰原哀已經洗好澡了，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睡衣，坐在休息室的床上看書。
陳默走到櫃檯前面，靠在上面，看著宮野明美。
"明美。"
"嗯?"
"今天有希子來的時候，你看見她的易容術了?"
宮野明美點點頭。
"很厲害。完全看不出(了好的)來。"
"想學嗎?"
她愣了一下。
"我?學那個幹甚麼?"
"學了可以變成任何人。"陳默看著她，"變成你想變成的人。"她低下頭，手指絞著抹布。
"我.....我不想變成別人。我只想做自己。"
陳默笑了。
"那就做自己。"
他頓了頓。
"明美，你昨天叫我甚麼?"
她的臉瞬間紅了。
"我.....我沒叫你甚麼。"
"叫了。"陳默靠在櫃檯上，"你叫我甚麼?"
她的臉紅得像發燒，低下頭不敢看他。
灰原哀從休息室探出頭來，盯著這邊。
"明美。"
陳默又叫了她一聲。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老公。"
她的聲音小得像做賊，但很清晰。
灰原哀的手裡的書掉在了地上。
她的嘴微微張著，眼睛瞪得圓圓的，盯著宮野明美。
"姐姐.....你剛才叫他甚麼?"
宮野明美的臉更紅了，低下頭，手指絞著抹布，指節發白。"老公。"
她的聲音大了一點。
灰原哀的臉也紅了，低下頭撿起書，把書舉得高高的，擋住了半張臉。
但她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明美的宣言]，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情緒感知.升級](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感知半徑50米內所有生物的情緒變化，並能區分個體。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宮野明美早上用洗面奶喚醒你。"
陳默挑了挑眉。
洗面奶?
他看了一眼宮野明美，她的臉還紅著，低著頭絞著抹布，抹布已經被絞得變形了。
"明美叼。"
"嗯?"她的聲音悶悶的。
"明天早上你叫我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