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走路的時候扶著牆,腿在發抖。
宮野明美趕緊走過去扶她。
"妃律師,你沒事吧?"
"沒事。"妃英理的聲音有點啞,"腿有點麻。"
她走到櫃檯前面,拿起公文包,轉身看了陳默一眼。
他靠在休息室門口,襯衫領口敞著,嘴角帶著笑。
她瞪他一眼,但這一眼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無可奈何的縱容。
"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陳默說。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
節奏比來的時候慢了很多。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女王的儀態],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時間回溯](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回到3分鐘前,冷卻1天。"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妃英理完成一次摜蛋服務。
陳默挑了挑眉。
摜蛋?系統還是有點東西的。
晚上八點,便利店的客人少了。
陳默正在櫃檯後面整理賬本,門被推開了。
小蘭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臉紅撲撲的。
她手裡拎著一個紙袋,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才走進來。"陳店。"
"小蘭?"陳默抬起頭,"這麼晚還出來?"
"剛放學。園子拉我去買東西。"
她把紙袋藏在身後,不敢看他。
陳默發動[洞察之眼]。
她的身體狀況像資料一樣在他腦海裡展開。
心跳偏快,體溫偏高,情緒緊張。
衣服下面,泳衣的輪廓隱約可。
死庫水。
他嘴角慢慢勾起。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目標[毛利蘭]穿上死庫水,解鎖條件達成。
"恭喜宿主觸發隱藏任務:[泳池的約定]。"
"任務內容:讓毛利蘭穿著死庫水在便利店裡完成一次倒立。"
"任務獎勵:[柔韌強化.升級](A+級)身體柔韌性提升至頂尖體操運動員水平,可完成任何高難度動作,並能保持該姿勢超過30分鐘。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陳默看著小蘭,她正低著頭,絞著紙袋,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小蘭。"
"嗯?"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明天放學,來店裡。穿上你今天買的東西。"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甚麼都沒說出來。
她低下頭,轉身就跑。
跑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明天見。"
門關上了。
陳默站在櫃檯後面,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笑了笑,把手機收起來。
晚上九點半,宮野明美拿著換洗的衣服走進洗手間。
門關上了,水聲嘩嘩地響起來。
灰原哀坐在休息室的床上,手裡拿著那本已經翻了好幾天的書。
她的眼睛盯著書頁,耳朵卻豎著聽外面的動靜。
陳默推進來的時候,她的肩膀縮了一下,把書舉高了半寸。"你姐姐洗澡去了?"
他在床邊坐下。
"嗯。"
陳默靠在床頭的牆上,看著她。
她的頭髮還半溼著,搭在肩膀上,把那件淺藍色小熊睡衣洇出一片深色水漬。
她的手指攥著書頁,指節發白,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弦。
"灰原。"
"嗯?"
"你姐姐有沒有跟你說過,她是怎麼從組織裡逃出來的?"
她的手指鬆了一下,又攥緊了。
"沒有。她只說被你救了。"
"她差點死掉。"
陳默的聲音很平靜。
"組織讓她去搶銀行,十億日元。她去了,錢也拿到了。組織答應放她和妹妹走。"
灰原哀的嘴唇抿緊了。
"然後呢?"
"然後琴酒派了人去殺她。在倉庫裡,槍都頂到她腦門上了。"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攥著被子,指甲掐進布料裡。"你.....你救了她。"
"嗯。"
陳默轉過頭看著她。
"所以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灰原哀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她的眼神很警惕,但沒有躲閃。
"甚麼忙?"
陳默指了一下,
她的臉瞬間白了,立刻明白了。
"你姐姐那天在沙發上,你沒聽見?"
灰原哀的臉從白變紅,又從紅變白。
她當然聽見了。
那天雖然睡著了,而且宮野明美也可以壓制,可她並沒有睡著。
想裝聽不見都不行。
"我.....我不會。"
"我教你。"
她把臉別到一邊,不敢看他。
宮野明美還在洗。
她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我,我可以用觜嗎?"
"閉眼。"
她閉上眼。
"嗯.....那就看你的表演了。"
陳默笑了笑,
誰能拒絕一個合法蘿莉呢?
突然,
洗手間的開了一條縫,熱氣從裡面湧出來。
"小哀?你睡了嗎?"
宮野明美的話隔著門傳來。
灰原哀的身體僵住了,不敢輕舉妄動,陳默將她抱了起來,這個不足二十五斤的身軀,還是很輕鬆的,"還沒睡。在看書。"
宮野明美"哦"了一聲,門又關上了。
灰原哀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但很快,
"求豆麻袋!"
半小時後,
灰原哀表示自己已經麻了,為甚麼還沒好呢?本以為十分鐘就完事了,可是現在都過了半小時了,拜託!
等會兒老姐出來,
是會被發現的!
"彆著急!"
陳默看出了她的心裡想法,灰原哀臉色一變,"混蛋.....太...."
陳默沒有理會,
"好了。"
灰原哀腦子有點暈乎乎的。
"甚麼味道?"
她瞪他一眼。
"鹹的。"
陳默笑了,
"下次就習慣了。"
她沒說話,
洗手間的門開了,宮野明美穿著睡衣走出來。
頭髮用毛巾包著,臉上還帶著紅暈。
"哀,你怎麼了?臉這麼紅,不會是哪裡不舒服吧?"
"沒有,姐姐,我就是有點熱。"
灰原哀悶悶的。
宮野明美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不燙啊。"
"就是熱。"
她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半張臉。
宮野明美沒再問,把毛巾拿下來擦頭髮。
陳默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灰原哀從被子裡露出半隻眼睛,正盯著他。
那眼神裡有羞恥,有憤怒。
他笑了笑,推門走出去。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恭喜宿主完成[灰原哀的今夜體驗],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體溫調節](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主動調節自身體溫,適應任何環境溫度,從零下五十度到零上六十度均可正常活動。主動技能,無冷卻。"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灰原哀主動向你請教身體變小的問題。"陳默靠在櫃檯上,把手機收起來。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一輛灰色的轎車停在便利店門口。
佐藤美和子從車上下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服外套,裡面是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內搭,下身是包臀裙和肉色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的淺口高跟鞋。
她的頭髮紮起來了,露出白皙的脖頸,眼眶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顯然昨晚又沒睡好。
她站在門口,推門進來,感應器發出電子音。
"早。
陳默從櫃檯後面走出來。
"吃了嗎?"
"吃了。"
她頓了頓。
"你吃了嗎?"
"吃了。明美做的早飯。"
佐藤美和子的目光往休息室的方向飄了一下,又收回來。
"走吧。車在外面。"
陳默拿起外套,跟她走出便利店。
子發動,駛入主路。
窗外的街景往後退,佐藤美和子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的路,嘴唇抿得緊緊的。
"甚麼案子?"
陳默問。
"密室殺人。"
她的聲音很平。
"今早接到報案,港區一棟高階公寓裡發現一具男屍。從裡面反鎖,窗戶也鎖著,沒有強行進入的痕跡。"
"嫌疑人呢?"
"死者的妻子。案發時她一個人在家,說是睡午覺,甚麼都沒聽見。"佐藤美和子頓了頓。
"但她的不在場證明不成立。鄰居說案發時間前後聽見她家有人在吵架。"車子在一棟灰色的大樓前停下。
禮。
警戒線已經拉起來了,幾個穿制服的警察站在口,看見佐藤美和子,敬了個
高木涉站在樓道口,手裡拿著筆記本,看見陳默從車上下來,表情變了一下。"佐藤警官,他怎麼來了?"
"我請的顧問。"
佐藤美和子從他身邊走過去,頭也沒回。
高木涉的臉抽了一下,跟在後面,目光一直往陳默身上瞟。
三個人上了三樓,走廊裡站著幾個鑑證人員,正在採集指紋。
301號房的開著,門口拉著一道警戒線。
陳默走進去,房間很大,裝修很講究。
深色的木質地板,米白色的牆壁,真皮沙發,實木茶几。
死者躺在臥室的床上,穿著睡衣,胸口插著一把刀,床單上全是血。
房間裡沒有打鬥的痕跡,東西擺得整整齊齊。"法醫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昨天下午兩點到四點之間。死因是心臟被刺穿,一刀斃命。
佐藤美和子翻著筆記本。
"兇器是一把水果刀,上面沒有指紋。是從裡面反鎖的,窗戶也鎖著。沒有找到任何機關或暗道。"
陳默站在床邊,發動[刑偵直覺]。
一瞬間,無數線索在他腦海裡串聯起來。
死者胸口的傷口形狀不對,刀口邊緣有輕微的灼燒痕跡。
過。
床單上的血跡分佈不自然,靠近枕頭的位置有一塊空白,像是被人刻意清理
窗戶的鎖釦上有細微的劃痕,是最近才留下的。
空調出風口的方向被人調過,對著床吹。
他走到窗邊,伸手摸了摸窗臺的邊緣,冰涼。
他又走到空調下面,抬頭看了一眼出風口。
"兇器不是那把水果刀。"
佐藤美和子愣了一下。
"甚麼?"
"真正的兇器是冰。"
陳默轉過身,看著床上那具屍體。
"用冰做成的刀。刺進去之後,冰在體溫下融化,傷口邊緣會有灼燒的痕跡。血跡被清理過,但沒清乾淨。枕頭旁邊那塊空白,是兇手擦的時候碰到的。"
高木涉瞪大眼睛。
"冰刀?那融化了之後水去哪了?"
陳默指了指空調。
"出風口對著床吹,溫度調到了最低。冰化成水之後,被空調吹乾了。你們可以檢查一下床單,靠近枕頭的位置應該還有殘留的水漬。"
佐藤美和子走過去,低頭看床單。
她把枕頭掀開,床單上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比旁邊的顏色深一些,邊緣已經幹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是溼的。
"鑑證課,過來取樣。"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手指在發抖。
陳默繼續說。
"窗戶的鎖釦上有新劃痕,是有人從外面用工具撥開的。兇手製造了密室之後從外面把鎖釦撥回去,造成從裡面反鎖的假象。"
"兇手是誰?"
佐藤美和子看著他。
陳默走到梳妝檯前面,拿起上面放著的相框。
照片裡是一男一女,男的五十多歲,女的三十出頭,靠在一起笑得挺開心。
"死者妻子。冰刀是她提前準備好的,等死者睡著之後動手。她清理了現場,把空調開啟,然後從外面鎖上門窗,製造密室。動機應該是遺產。你們查一下死者的遺囑,受益人應該只有他妻子一個人。"
佐藤美和子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幫我查一下死者松本一郎的遺囑,看看受益人是誰。"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她的表情變了。
"知道了。"
她掛了電話,看著陳默,眼神複雜。
"受益人是他妻子。而且是上週剛改的。"
高木涉的嘴張著,半天沒合上。
"這....這也太快了。"
佐藤美和子深吸一口氣,把筆記本合上。
"鑑證課,把松本美雪帶回來問話。調取昨天下午到晚上的樓道監控,查她有沒有進出過房間。"
她轉身看著陳默,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
她只是點了點頭。
"走吧。我送你回去。"
車子在便利店門口停下。
陳默推開車門,下車。
他站在車外,彎腰湊到視窗。
"佐藤警官,還有甚麼要問的嗎?"
佐藤美和子握著方向盤,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陳店,你到底是甚麼人?"
陳默笑了。
"一個開便利店的。"
她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深吸一口氣。
"今晚....有空嗎?"
陳默挑眉。
"怎麼?"
"我請你吃飯。感謝你幫忙。"
"好。"
她點點頭,發動引擎,又熄了火。
"你剛才說,要我去休息室?"
陳默靠在車門上。
"嗯。有個東西給你。"
佐藤美和子的表情變了一下,警惕起來。
每次他說"有個東西給你",準沒好事。
但她還是推開車門,跟著他走進店裡。
休息室的門關上了。
陳默從櫃子裡拿出一樣東西,放在茶几上。
是一根黑色的皮鞭,手柄是金屬的,鞭身用細皮條編成,尾端分成幾股。
佐藤美和子的臉瞬間紅了。
"你....你拿這個幹甚麼?"
"上次你在審訊室裡審我的時候,不是說要銬我嗎?"
陳默靠在牆上。
"今天換我審你。"
"我甚麼時候說要銬你了?"
"你忘了?你說總有一天我要把你銬起來'。"
佐藤美和子的臉更紅了,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甚麼都沒說出來。
她確實說過。
那天在審訊室裡,她被那個小東西弄得腿軟的時候,確實放過這種狠話。"所以呢?"
她嗓音有點抖。
"所以,今天補上。"
陳默拿起鞭子在手心裡拍了一下。
皮條敲在掌心,發出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