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總算有一幅不虧的。"
鈴木綾子又帶陳默看了剩下的畫。
六幅真跡,三幅高仿,一幅真跡但品相不好,價格打折扣。。
鈴木綾子一邊聽一邊點頭,表情從失落到釋然,從釋然到認真。"陳店。"她站在最後一幅畫前面,轉過身看著他。"嗯?"
"你真的好厲害。"她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
陳默笑了。
"看得多了。"
鈴木綾子盯著他看了很久,突然說:"陳店長,你有女朋友嗎?"陳默愣住。
鈴木綾子的臉瞬間紅了,低下頭,手指絞著和服的袖子。"我.....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不想說就算了。"
陳默看著她。
她的臉紅撲撲的,耳朵尖也紅了,睫毛在抖,嘴唇抿得緊緊的。
"沒有。"他說。
鈴木綾子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亮亮的,但很快又低下頭。
"哦。"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房間裡安靜下來。
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窗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陳默往前走了一步。
鈴木綾子沒動。
他又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
"綾子小姐。"他叫她。
她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臉更紅了,但沒有躲。
陳默伸手,輕輕撐在她身後的牆上。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往後退。
她靠在那裡,手攥著和服的袖子,指節發白。
"你.....你幹甚麼?"她的聲音在發抖。
陳默低頭,看著她。
"教你一個鑑定方法。"
"什.....甚麼方法?"
"用手。"
他的手指從牆上移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肩膀慢慢往下移,從肩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口。
她的氣息急促起來,手攥著袖子,指節白得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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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陳默的聲音很低。
她閉上眼,睫毛在抖。
陳默的手指停在她胸口的位置,隔著和服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
很快,像受驚的小鹿。他的手指輕輕按下去,停在那裡。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五秒。
鈴木綾子的臉紅得像發燒,嘴唇抿得緊緊的,呼吸又急又亂。
她的手從袖子上鬆開,攥住他的衣領,沒有推開,也沒有拉近,就那樣攥著。
陳默收回手,退後一步。
"真跡。"
鈴木綾子睜開眼,看著他。
她的眼眶紅了,"你...你這個混蛋。"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顫抖。
陳默笑了。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
鈴木綾子瞪他一眼,但這一眼裡沒有憤怒。
她低下頭,整理了一下和服的領口,手還在發抖。
"你.....你剛才碰到的地方....."
"嗯?"
"那裡.....不是畫。"
陳默看著她。
"我知道。"
她的臉更紅了,轉過身,背對著他。
"你.....你先出去。我.....我收拾一下。"
陳默沒動。
"綾子小姐。"
"嗯?"她的聲音悶悶的。
"剛才的事,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道歉。"
鈴木綾子沉默了很久。
"我沒有不舒服。"她的聲音很輕,"我就是.....不習慣。"陳默笑了。
"那下次就習慣了。"
她轉過身,瞪他一眼。
"你還想有下次?"
陳默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鈴木綾子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自己笑了。
"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恭喜宿主完成[大小姐的收藏],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情感共鳴](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感知10米內指定目標的真實情感波動,並能輕微影響其情緒(如安撫、激發恐懼等),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鈴木綾子在合適的時機主動向你表白。"主動表白?這個任務,得等。
"走吧。"鈴木綾子走到口,穿上木屐,"園子她們該等急了。"
陳默跟在後面,兩人走出收藏室。走廊裡的燈光還是那麼暖,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前一後,捱得很近。
鈴木園子正站在走廊盡頭,手裡拿著一朵剛摘的玫瑰,紅色的花瓣上還帶著水珠。
她看見陳默和鈴木綾子從收藏室方向走過來,愣了一下。
"姐,你們去哪了?"
"看畫。"鈴木綾子的聲音很平靜,但耳朵尖是紅的。
鈴木園子盯著她看了三秒,又看了看陳默。
"你臉怎麼這麼紅?"
"有點熱。"鈴木綾子伸手扇了扇風,"收藏室沒開窗,悶。"鈴木園子將信將疑,但沒追問。
她把玫瑰遞給陳默。"給你的。院子裡的玫瑰,我挑了半天,這朵最好看。"陳默接過玫瑰,聞了聞。
"謝謝。"
鈴木園子的臉紅了,低下頭,手指絞著和服的腰帶。
"不.....不客氣。"她抬起頭,看了小蘭一眼。
小蘭站在旁邊,手裡也拿著一朵玫瑰,粉色的,花瓣有點蔫。
她看著陳默手裡的那朵紅玫瑰,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抿了抿嘴,沒說話。
"走吧,該回去了。"鈴木綾子往門廳的方向走。
四個人穿過走廊,走進廳。
鈴木朋子正站在樓梯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看見他們,點了點頭。
"陳店,下次合同準備好,我讓人送到你店裡。"
"好。"
鈴木園子拉著陳默的袖子。
"你這就走了?"
"嗯。店裡還有事。"
"那我送你。"她鬆開他的袖子,跑到門口穿鞋。
鈴木綾子站在旁邊,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笑。
陳默走到口,穿上鞋。
鈴木園子已經站在外了,手裡還拿著那朵玫瑰,花瓣被她捏得有點皺。
她看著陳默,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但甚麼都沒說出來。
"怎麼了?"陳默問。
鈴木園子深吸一口氣。
"陳默,我姐是不是喜歡你?"
陳默看著她。
"你猜。"
鈴木園子咬嘴唇。
"我不管!反正我先認識你的!"
她說完,轉身就跑。
木屐敲在石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陳默看著她的背影,笑了。
小蘭從裡面走出來,站在他旁邊。
"園子她......"
"沒事。"陳默看著她,"你今天都沒怎麼說話。"
小蘭低下頭,手指絞著和服的腰帶。
"我.....我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陳店長,你以後會經常來鈴木家嗎?"
"可能會。園子媽媽要和我合作。"
小蘭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
"那....那我以後能經常去你店裡嗎?"
"當然。隨時歡迎。"
小蘭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那說定了。"
她轉身跑回門廳,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陳店。"
"嗯?"
"今天很開心。謝謝你。"
她跑了進去。
陳默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裡。
他轉身準備走,身後傳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聲音。
"陳店。"鈴木朋子站在廳裡,穿著一件深色的套裝,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
"鈴木夫人。"
"我送你去。"她走下臺階,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不用麻煩,我自己打車就行。"
"不麻煩。正好順路。"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陳默猶豫了一下,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車子發動,駛出大門。
窗外的街景往後退,夕陽把天邊染成橙紅色。
鈴木朋子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的路,嘴唇抿得緊緊的。
"陳店。"她突然開口。
"嗯?"
"你剛才在茶會上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哪句?"
"利潤分成,你能幫鈴木家省很多錢。"
陳默靠在椅背上。"真的。"
鈴木朋子沉默了一會兒。"你這個人,真的很讓人看不透。"
"哪裡看不透?"
"哪裡都看不透。"她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盯著前方的路,"不過沒關係。只要你能幫鈴木家賺錢,看不透也無所謂。"
陳默笑了。
"鈴木夫人倒是直接。"
"做生意,直接一點好。拐彎抹角的,浪費時間。"
子在便利店門口停下來。
陳默推開車門,下車。
他站在外,彎腰湊到視窗。
"鈴木夫人,謝謝你送我。"
"不客氣。"
陳默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包裹,遞給她。
"送你的。"
鈴木朋子接過包裹,看了一眼,沒有開啟。
"這是甚麼?"
"一件衣服。回去再看吧。"
陳默笑了笑,站直身體,"有機會穿來便利店。"鈴
木朋子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把包裹放在副駕駛座上。
"謝謝。"她的聲音很平靜,但耳朵尖紅了。
"不客氣。"陳默站直身體,"路上小心。"
鈴木朋子發動引擎,車子駛離。
後視鏡裡,便利店的燈光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轉角處。
她握著方向盤,手指還在發抖。
她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包裹,咬了咬嘴唇。
陳默推開門,感應器發出電子音。
店裡很安靜,冷櫃嗡嗡響著,關東煮冒著熱氣。
櫃檯後面沒有人,休息室的開著,暖黃色的光從裡面透出來。
"明美?"他叫了一聲。
沒人應。
他走到休息室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宮野明美站在鏡子前面,穿著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和那條吊帶黑絲,手裡拿著一件黑色的女僕裝,正在往身上比劃。
她聽見腳步聲,轉過頭,看見陳默站在口,臉瞬間紅了。
"你.....你回來了?"
"嗯。"陳默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在幹甚麼?"
宮野明美低下頭,手指攥著女僕裝的裙襬。
"我.....我也要穿。"
陳默笑了。
"穿甚麼?"
"女僕裝。"她的聲音很小,但很堅定,"你說過的,讓我穿女僕裝。我剛才在櫃子裡看到了,就....就拿出來試試。"
陳默走進去,站在她面前。
"那就試試。"
宮野明美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嘴唇抿得緊緊的。
她深吸一口氣,把手裡的女僕裝展開。
陳默伸手,幫她把T恤脫下來。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他把女僕裝套在她身上,繞到她身後,把拉鍊拉上。
布料貼著面板,把她的腰線勾勒得很流暢,裙襬很短,剛剛遮住大腿根部,吊帶黑絲在裙襬下面若隱若現。
"轉過來。"陳默說。
她慢慢轉過身。
陳默的目光從她的肩膀滑到腰,從腰滑到腿。
她的腿在發抖,手指攥著裙襬,指節發白。
"好看。"他說。
她的臉紅透了,低下頭,不敢看他。
陳默伸手,把她額前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
"明美。"
"嗯?"她的聲音悶悶的。
"今天在店裡,有沒有人來找麻煩?"
她搖搖頭。"沒有。很安靜。"
"那就好。"陳默退後一步,"這件女僕裝,送你了。"
宮野明美抬起頭,看著他。
"真的?"
"真的。"
她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她跑到鏡子前面,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轉了一圈。
裙襬飄起來,露出吊帶黑絲的邊緣。
她的臉更紅了,但嘴角翹得老高。
"陳店長。"她看著鏡子裡的他。
"嗯?"
"謝謝你。"
陳默笑了。
"不客氣。"
他轉身走出休息室,走到櫃檯後面,泡了一杯咖啡。
咖啡的香氣在店裡瀰漫開來,他端著杯子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
路燈亮著,街上空蕩蕩的,只有風吹過時帶起的落葉。
他喝了一口咖啡,把杯子放下。
鈴木宅邸,晚上九點。
鈴木朋子坐在臥室的梳妝檯前,把耳環摘下來,放進首飾盒裡。
鏡子裡的女人,臉頰還帶著一絲未褪的紅暈,眼睛比平時亮了一些。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燙得厲害。
她想起今天在茶室裡,陳默坐在她對面,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說"好茶"的樣子.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端著茶碗的時候,拇指輕輕搭在碗沿上,食指和中指扣住碗身,無名指和小指微微翹起來。
那個姿勢很標準,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茶道老師都標準。
但他做起來一點也不刻意,就像他天生就該那麼做。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
院子裡的石燈亮著,照著白色的沙礫,像一片銀色的湖面。
枯山水的波紋在燈光下層層疊疊,一圈一圈地盪開,像她此刻的心跳。
她轉身走回床邊,看見那個包裹還放在床頭櫃上。
陳默臨走時塞給她的,說"一件衣服"。
她拿起來,解開繫繩。裡面是一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蕾絲髮箍,荷葉邊圍裙,過膝長筒襪。
她的臉瞬間紅了,手指攥著裙襬,布料很滑,從指尖滑下去。
她盯著那套衣服看了很久,腦子裡全是那天晚上的畫面。
他站在她身後,手指搭在她肩上,沿著肩膀慢慢往下移。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把女僕裝塞回包裹裡,放進衣櫃最裡面。
她在床邊坐了一會兒,又站起來,開啟衣櫃,把包裹拿出來。
她解開繫繩,把那套女僕裝展開,舉在面前。
蕾絲髮箍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荷葉邊圍裙疊得整整,過膝長筒襪捲成一團,像兩隻毛茸茸的小動物。
她站起來,走到鏡子前面,把女僕裝貼在身上比劃了一下。
裙襬很短,剛剛遮住大腿根部。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浴室裡,他從水裡站起來的樣子。
水從他身上流下來,肩膀,後背,腰。
她的心跳又快了起來。
她咬了咬牙,把身上的家居服脫掉,搭在椅背上。
然後把女僕裝套在身上,布料貼著面板,涼涼的,很滑。
她伸手到身後,把拉鍊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