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了一圈，挑了一套黑色的，兔耳朵髮箍，網眼絲襪，還有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他付了錢，拎著紙袋走出店門。
陽光照在身上，他加快腳步往回走。
走到便利店口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巷子口的方向。
那一輛灰色轎車還在，車窗還是關得嚴嚴實實的。
他推進去，感應器發出了電子音。
宮野明美從休息室探出頭來，看見他手裡拎著的紙袋，愣了一下。
"買甚麼了?"
"給一個朋友帶的。
"陳默把紙袋放在櫃檯上，她等會兒過來。"
宮野明美點點頭，沒多問，又縮回休息室去了。
陳默拿起手機，給宮本由美髮了條簡訊:[下班了嗎?來店裡一趟。有東西給你。]
宮本由美秒回:[甚麼東西?]
陳默回覆:[來了就知道了。]
等了半分鐘，宮本由美髮了一個害羞的表情包，然後又發了一條:[等著。我換身衣服就來。]
陳默把手機收起來，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陽光。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門被推開了。
宮本由美站在口，穿著一件黑色的短款皮夾克，裡面是白色的圓領T恤，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馬丁靴。
她的頭髮披散在肩上，臉上化著淡妝，比平時多了幾分女人味。
她站在口，往裡看了一眼，看見陳默，臉微微泛紅。
"進來吧。"陳默朝她招招手。
宮本由美走進來，在櫃檯前面坐下，目光落在那個紙袋上。
"這是甚麼?"
"開啟看看。"
她伸手開啟紙袋，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黑色的兔耳朵髮箍，網眼絲襪，還有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她的臉瞬間紅了。
"這......這是甚麼?"
"兔女郎裝。"陳默靠在櫃檯上，"我記得之前和你聊天的時候，你說一直想要大膽嘗試一下，這個我覺得適合你。"
宮本由美的臉紅透了，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甚麼都沒說出來。
她只是盯著那套衣服，手指在兔耳朵上輕輕摸著。
"我....我...."
我說大膽嘗試，但也沒有說這麼大膽啊!
"嗯。"陳默站起來，往休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壓低聲音，"去試試。明美在裡面，你讓她幫你看看。"
宮本由美咬著牙，把那套衣服塞回紙袋裡，從高腳凳上跳下來，快步走進休息室，推進去。
休息室裡，宮907野明美正坐在床邊看書，聽見響，抬起頭。
看見宮本由美拎著紙袋走進來，她愣了一下。"宮本警官?"宮本由美站在口，臉還是紅的，手指攥著紙袋的提手。
"那個.....陳默讓我來換衣服。他說讓你幫我看看。"
宮野明美放下書，站起來。"甚麼衣服?"
宮本由美從紙袋裡把那套兔女郎裝拿出來，展開。
黑色的抹胸，超短的蓬蓬裙，網眼絲襪，兔耳朵髮箍，還有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宮野明美的臉也紅了，她看著那套衣服，又看了看宮本由美。
"你.....你要穿這個?"
"嗯。"宮本由美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他說有任務。"
宮野明美點點頭，沒再問。
她接過那套衣服，幫宮本由美把皮夾克和T恤脫下來，搭在椅背上。
宮本由美穿著黑色的內衣站在鏡子前面，手捂著胸口，不好意思看她。
宮野明美把抹胸遞給她，她接過來，套在身上。
布料很少，勉強遮住胸口，露出一截細腰。
宮野明美繞到她身後，把拉鍊拉上。
然後幫她把蓬蓬裙穿上，裙襬很短，剛剛遮住大腿根部。
宮本由美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紅得像發燒。
宮野明美蹲下來，幫她把網眼絲襪卷好，從腳趾開始慢慢往上拉。
絲襪順著小腿滑上去，滑過膝蓋，滑到大腿。
她的手指碰到宮本由美的面板時，兩個人的臉都紅了。
最後是兔耳朵髮箍，宮野明美踮起腳，輕輕戴在她頭上，把頭髮整理好。
紅色的高跟鞋，宮本由美自己穿上，鞋跟很高，她試著走了兩步，差點摔倒，宮野明美扶住她。
"好看嗎?"宮本由美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聲音悶悶的。
宮野明美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裡的她。
"好看。"她的聲音很輕，嘴角帶著笑。
宮本由美的臉更紅了，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口走。
走到門口，她停下來，回頭看了宮野明美一眼。
"你.....你不出來嗎?"
宮野明美搖搖頭。
"我在這兒待著。你們忙。"
宮本由美點點頭，推門出去。
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宮野明美站在鏡子前面，看著那扇虛掩的門，心跳莫名快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留一條縫，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站在這裡，沒有走
她只是站著，手指攥著書頁，聽著外面的動靜。
宮本由美從休息室出來，站在櫃檯前面，低著頭，不敢看陳默。她的臉紅撲撲的，兔耳朵在頭上輕輕晃動，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翹著。陳默上下打量了一圈，點點頭。
"好看。"
宮本由美的臉更紅了，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走到櫃檯前面，把紙袋放在臺面上，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
"後面......後面的拉鍊我夠不著，你幫我拉一下。"
陳默站起來，走到她身後。
她的後背露在外面，面板很白，脊椎的線條清晰可見。
他伸手，捏住拉鍊頭，慢慢往上拉。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面板，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拉鍊拉到一半的時候，他的手指停住了。
"由美。"他叫她。
"嗯?"她的聲音悶悶的。
"你今天很好看。"
她的耳朵尖紅了，脖子也紅了。
她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裡，手撐著櫃檯，攥著檯面的邊緣。陳默把拉鍊拉好，退後一步。"好了。"
宮本由美轉過身，看著他。
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嘴唇抿得緊緊的。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陳店。"
"嗯?"
"你讓我穿這個，是不是想淦甚麼?"
陳默看著她，笑了。
"是。"
"甚麼?"
"你。"
宮本由美滿臉通紅，
然後朝著四周看了一眼，
"你....你瘋了。"
"沒瘋。"陳默靠在櫃檯上，"完成了有獎勵。"
宮本由美瞪著他，但還是妥協了。
她咬了咬牙，轉身往休息室走。
走到口，她停下來，回頭看他。
"你.....你進來。"
陳默跟在後面，走進休息室。
門關上了，咔噠一聲。
休息室裡，宮野明美站在窗邊，背對著，手裡拿著那本書，但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她聽響，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手指攥著書頁，指節發白。
宮本由美走進來，看宮野明美站在窗邊，愣了一下。
"你.....你怎麼不出去?"
"我，我出去了。"宮野明美連忙起來，走到了休息室外，但是她站在門口，沒有離開。
休息室內，
宮本由美站在鏡子前面，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她伸手把兔耳朵扶正，把裙襬往下拽了拽，但布料就那麼點，拽了也是白費力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看著陳默。
"然後呢?"
陳默笑著上前一安，宮本由美:!!!!!
宮野明美站在門口，
可以聽到裡面的動靜，
她很想平靜下來，
但是根本沒有辦法，
哪怕是閉上眼睛，
腦子裡似乎都出現了畫面。
......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目標[宮本由美]穿著兔女郎裝在便利店裡完成一次完整服務，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兔女郎謝幕]。"
"任務內容:讓宮本由美在便利店裡直接暈過去。"
"任務獎勵:[身體記憶](A級)可讓身體自動記住任何動作、技巧、體式,一次體驗即可完美復刻。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陳默挑了挑眉，讓由美直接暈過去?
似乎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陳默走了過去，
宮本由美轉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我剛才可沒有浪費。
陳默笑了笑，
"嗯，你的表現很好。"
宮本由美有些得意，
"哼!那我的獎勵呢。"
陳默咧嘴一笑，
"好的。"
宮本由美:!!!!!!!!!!
.......
休息室外，
宮野明美扭頭朝著休息室看了一眼，她很想看看裡面發生了甚麼，為甚麼宮本由美好像有點不對勁?難不成出甚麼事情了?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
這兩個人在裡面，還會出甚麼事情?
"肯定是我想多了!"
"是的!"
宮野明美走到櫃檯，
給自己倒了一杯喝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小時後，
休息室內，
"你用了甚麼!"
"秘密!"
陳默得到了系統的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兔女郎謝幕]，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身體記憶](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讓身體自動記住任何動作、技巧、體式，一次體驗即可完美復刻。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宮本由美戴玩具完成一次巡邏。"
陳默看著床上昏睡的由美，嘴角勾起。
這高壓水槍的技能效果確實厲害。
他伸手把毯子拉過來，蓋在她身上。
她的臉紅撲撲的，嘴角還翹著，像是做了甚麼好夢。
他站起來，走出休息室。
宮野明美連忙走了過來，"好了嗎?陳默點頭，"你可以進去了，但她要休息一會兒。"
宮野明美點頭:"我知道。"
陳默開啟門，讓宮野明美進去後，便將關上。
櫃檯後面，咖啡機還亮著燈。
他倒了一杯咖啡，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天已經黑了，街上的路燈亮著，照著空蕩蕩的人行道。
那輛灰色的轎車還停在巷子口對面的馬路邊，窗還是關得嚴嚴實實的。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晚上九點。
就在這時，腦海中再次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十億元的守護]任務提示。任務進度:100%。剩餘保護時間:0小時0分。"
"恭喜宿主完成[十億元的守護]，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組織情報網](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查詢任何組織成員資訊，包括代號、真實姓名、外貌特徵、行動軌跡等。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宮野明美穿上吊帶黑絲，為你完成一次踩背服務。'
陳默看著那行字，嘴角勾起。
他試著發動[組織情報網]，輸入"宮野志保"。
螢幕上跳出一行字:宮野志保，代號雪莉，黑衣組織核心研究員，現居東京都內某安全屋，由組織成員負責看守。
具體位置:港區Xx町XX番地XX公寓，403室。
看守人員兩人，代號伏特加、科恩。
陳默盯著螢幕上的地址，眼神冷了下來。
他把手機收起來，站起來，走到窗邊。
街對面的巷子口，路燈把路面照得發白，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但那輛灰色轎車還在。
他掏出手機，翻到佐藤美和子的對話方塊，打了一行字:[還不回去?]
等了半分鐘，回覆進來:[就走。]
陳默笑了，又發了一條:[謝謝。]
等了很久，佐藤美和子才回復:[少廢話。早點關門。]陳默把手機收起來，轉身走到休息室門口，輕輕推開一條縫。宮本由美還睡著，毯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截黑色的頭髮。宮野明美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本書，看見陳默探進頭來，愣了一下。"還沒有醒來?"陳默小聲問。
宮野明美點點頭。
"睡得很沉。"
"讓她睡吧。今晚她住這兒。"
宮野明美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把手裡的書放下，從櫃子裡拿出一床新的被子，鋪在地板上。
"那我睡地上。"
"不用。"陳默搖搖頭，"你睡床上。她睡沙發。我睡櫃檯後面。"
宮野明美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但甚麼都沒說出來。她只是點了點頭，把被子又收回去。陳默把門帶上，回到櫃檯後面。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晚上十一點半，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陳默盯著螢幕看了三秒，按下接聽。
電話那頭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
很輕，很穩，像一潭死水。
雙方誰也沒有說話，
似乎都在等著甚麼!
"陳店。"對方的聲音很低。
"琴酒。"陳默靠在椅背上，立刻聽出來了。
"我的幾個人是你弄的。"
"他們自己摔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琴酒笑了，笑得很冷。
"哈哈哈哈!很好!你很有趣。我已經很久沒遇到這麼有趣的人了。"陳默沒說話。
"十億元，在明美手裡。她交出來，我放她走。這是組織的條件。"陳默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放她走?然後呢?像放走一隻鴿子一樣，飛出去就被獵槍打下來?"琴酒的笑聲停了。
"你很聰明。但聰明人，往往活不長。"
"是嗎?"陳默站起來，走到窗邊，"我倒是覺得，活得不，跟聰不聰明沒關係，跟拳頭硬不硬有關係。"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明天凌晨四點，東京港區，倉庫街。讓明美一個人來。帶錢來。交易完成，她走。不來，她死。"
陳默盯著窗外的夜色。
"她不會去的。"
"她會去的。"琴酒的聲音很平靜，"因為她妹妹在我們手裡。"電話掛了。
陳默站在窗邊，手指攥著手機，指節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