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深吸一口氣,閉上眼。
過去看過的劇情,在腦海裡浮現。
他知道這對宮野明美是一次陷阱,。
她只要去了,就沒有辦法活著回來。
他睜開眼,轉身走進休息室。
宮野明美坐在床邊,還沒睡。
她看見陳默進來,抬起頭。
"怎麼了?"
陳默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和她平視。
"琴酒打電話來了。"
宮野明美的臉白了。
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他.....他說甚麼了?"
"他說讓你明天凌晨四點,去東京港區的倉庫街。帶錢去。交易完成,你走。"宮野明美盯著他看了很久。
"他會放我走嗎?"陳默沒說話。
宮野明美笑了,笑得很輕,嘴角微微翹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不會的,對吧?"
"對。"陳默說,"你去了,就回不來了。"
宮野明美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
她的手指在發抖,但她沒有哭。
"志保呢?他們會對志保怎麼樣?"
陳默看著她。
"我會把她救出來。"
宮野明美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眼眶紅了,但眼淚沒有掉下來。
"你....你能做到嗎?"
"能。"陳默站起來,"但你得配合我。"
"怎麼配合?"
陳默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
窗外的夜色很深,路燈亮著,街上空蕩蕩的。
"明天凌晨四點,你去。帶錢去。"
宮野明美愣住了。
"你剛才不是說......"
"我說的是,你一個人去,就回不來了。"陳默轉過身,看著她,"但有我在,就不一樣了。"
宮野明美盯著他看了很久。
她的嘴唇在發抖,眼眶裡的淚終於掉下來了。
"你......你會死的。"
"不會。"陳默走到她面前,伸手幫她擦掉眼淚,
"我不會死。你也不會死。你妹妹也不會。"
宮野明美攥住他的袖子,攥得很緊,像怕他跑掉一樣。
"你為甚麼要幫我?"
陳默看著她。
"因為你是我店裡的客人。客人被人欺負,我不能不管。"宮野明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得很輕,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嘴角翹得老高。
"你這個人,說話真好聽。"
陳默也笑了。
"早點睡。明天還有事。"
宮野明美點點頭,鬆開他的袖子。
她躺下來,把被子拉過來,蓋在身上。
陳默轉身往門口走。
"陳店長。"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停下來,回頭。
宮野明美側躺在床上,看著他。
她的眼睛在燈光下亮亮的,像兩顆被水洗過的星星。
"你答應我,別死。"
陳默笑了。"好。"
他推開門,走出去。
休息室的在他身後關上。
他站在櫃檯後面,泡了一杯咖啡,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路燈亮著,街上空蕩蕩的,只有風吹過時帶起的落葉。
他拿起手機,翻到佐藤美和子的對話方塊,打了一行字:
[明天凌晨四點,東京港區倉庫街。有人要交易贓款。你帶人去,別打草驚蛇,等我訊號。]
佐藤美和子秒回:
[你又幹甚麼?]
陳默回覆:[釣魚。]
凌晨四點半,東京港區倉庫街。
夜風吹過來,帶著海水的鹹腥味。
陳默靠在集裝箱的陰影裡,看著不遠處那盞昏黃的路燈。
宮野明美站在路燈下面,她的臉色很白。
她穿著一件淺米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的圓領T恤,下身是那條深藍色的及膝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平底鞋。
頭髮被吹亂了,幾縷髮絲貼在臉上,但她沒有伸手去撥,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巷子口的方向。
陳默發動[隔空感知]。
無形的波紋從他身上擴散出去,穿過集裝箱,穿過堆場,向四周蔓延。
倉庫街裡藏著五個人,情緒都很平穩,像一潭死水。
巷子口外面停著三輛黑色的轎車,車裡還有六個人。
在更遠的地方,有一輛灰色的轎車,車燈沒開,引擎也沒熄。
佐藤美和子的人已經到了。
腳步聲從巷子口傳來。
一個穿著黑色衣的男人走出來,銀色的發在路燈下泛著冷光,帽簷壓得很低,只露出一截蒼白的下巴。
他的手裡夾著一根菸,菸頭的紅光在夜色裡明滅不定。
陳默發動[讀心術]。
那個人的心裡話湧進來:"那十億元拿到手,就把這個女人處理掉。老闆說了,不留活口。對面那個店長也要一起幹掉。不過就是個開便利店的,不知道老闆為甚麼這麼緊張.。"
陳默的眼神冷了下來。
不是琴酒。
是假的。
真正的琴酒,不會在心裡用這種語氣想事情。
他的思維會更冷,更利落,像刀鋒一樣乾淨。
這個人,是組織派來的替身。
假琴酒走到宮野明美面前,聲音壓得很低,和琴酒一模一樣。"
鑰匙呢?"
宮野明美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遞給他。
"保險櫃的鑰匙。十億元都在裡面。"
假琴酒接過鑰匙,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笑了。
笑得很冷,嘴角往上勾了一下,但眼睛沒動。
"你可以走了。"
"我妹妹呢?"
男人笑了,笑得很冷。
"你妹妹在組織裡待得好好的。你走了,她還在。"
"你們答應過我的。"宮野明美的聲音在發抖,"錢給你們,放我和志保走。"假琴酒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
他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把手槍,槍口對著宮野明美的胸口。
"那是騙你的。"
宮野明美的臉白了。
她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集裝箱。
她的手指攥著衣角,指節白得發亮,但沒有閉眼,也沒有哭,只是看著那個槍口。
假琴酒的手指扣在扳機上,嘴角帶著笑。
"下輩子,別信組織的承諾。"
槍響了。
但不是他開的槍。
陳默在他扣扳機之前就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連殘影都沒留下,一把抓住宮野明美的胳膊,把她拉到身後。
子彈從他們身邊飛過去,打在集裝箱的鐵皮上,濺起一簇火星。
假琴酒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槍,又抬頭看著站在宮野明美面前的陳默。
他明明瞄準了,明明釦了扳機,但子彈打偏了。
不,不是打偏了。
是這個男人動了。
他的速度快到眼睛跟不上。
"你"假琴酒的話還沒說完,陳默已經站在他面前了。
他伸手,握住假琴酒拿槍的手腕,輕輕一擰。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街裡迴盪。
假琴酒慘叫一聲,槍從手裡滑落,被陳默接住。
陳默把槍拆掉彈匣,退出槍膛裡的那顆子彈,然後把槍扔在地上。
他鬆開假琴酒的手腕,那個人跪在地上,手垂在身側,臉色白得像紙。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假琴酒的聲音在發抖。
陳默沒回答。
他蹲下來,伸手按在假琴酒的額頭上。
[身體掌控]發動。一道細微的波紋從指尖滲進去,像水波一樣擴散開來。
大腦皮層,記憶區域,定向清除。邏輯能力,永久性破壞。
運動神經,不可逆損傷。
假琴酒的瞳孔開始渙散,嘴角流出口水,身體慢慢歪倒在地。
"留你一個就夠了。"
陳默站起來,看著地上那個還在喘氣的人。他轉身走到宮野明美面前。
"沒事了。"
她的腿還在發抖,嘴唇在哆嗦,但沒有哭。
她看著地上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又看著陳默。
"他.....他不是琴酒。"
"嗯。"陳默點點頭,"是假的。"
"那真的琴酒......"
"不在這裡。"
陳默往巷子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很快就會來。"
話音剛落,巷子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十幾個黑衣人從陰影裡衝出來,手裡都拿著槍。
領頭的那個人舉起手,槍口對著陳默。
"不許動!警察!"
陳默沒動。
他看佐藤美和子從人群中走出來,手裡舉著警官證,目光掃過地上的假琴酒,又掃過陳默和宮野明美。
她的眼神很複雜,有震驚,有疑惑,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佐藤警官。"陳默看著她,"來得正好。這個人,是十億元搶劫案的嫌疑人。剛才還想殺人滅口。"
佐藤美和子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揮了揮手。
"帶走。"
幾個警察衝上來,把地上那個還在流口水的假琴酒架起來,拖上警車。
另外幾個警察開始搜查現場,拍照、取證、詢問。
佐藤美和子走到陳默面前,壓低聲音。
"你沒事吧?"
"沒事。"
"那個人.....是你弄的?"
"他自己摔的。"
佐藤美和子瞪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把表情收回去,恢復成平時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你們先回去。明天來警視廳做個筆錄。"
陳默點點頭,拉著宮野明美的手,往巷子口走。
宮野明美被他牽著,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那輛警車。
假琴酒被塞進後座,車門關上了。
"別看了。"陳默說,"他醒不過來了。"
宮野明美點點頭,跟著他走出巷子。
街角停著一輛計程車,陳默拉開車門,讓她坐進去。
他坐在她旁邊,對司機說:"銀座四丁目。"
車子發動,駛入主路。
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宮野明美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景,很久沒說話。
"陳店長。"她突然開口。
"嗯?"
"那把鑰匙.....是假的。"
陳默笑了。
"我知道。"
宮野明美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你早就知道他們會翻臉。"
"嗯。"陳默靠在椅背上,"琴酒那個人,不會放過你。不管錢給不給,他都會殺你滅口。所以,沒必要把真的給他。"
宮野明美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
她的手指還在發抖,但嘴角翹著。
"你這個人,真的好厲害。"
陳默沒說話。
子駛過銀座四丁目的路口,便利店的招牌在夜色裡亮著,暖色的光透過玻璃照出來,在地上投下一片光斑。
司機把停在口,陳默付了錢,推開門。
宮野明美跟在後面,也下了車。
兩人走進店裡,陳默把門關上,把". 營業中"的牌子翻過來,換成"休息中。“
宮野明美站在櫃檯前面,手裡還攥著那張紙巾,低著頭,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陳默從櫃檯下面拿出一杯水,遞給她。
"喝點水。"
宮野明美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
她的手還在抖,水杯在手裡晃來晃去,灑了一點出來。
陳默把杯子拿過來,放在櫃檯上。
"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事。"
宮野明美抬起頭,看著他。
"你妹妹的事。"陳默說,"我查到她在哪了。等天亮,我去接她。"宮野明美的眼淚掉下來了。
她伸手攥住他的袖子,攥得很緊。
"你.....你真的要去?"
"嗯。"陳默點點頭,"答應過你的事,一定做到。"
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沉默了很久。
"陳店長。"
"嗯?"
"你剛才說,回家。"她的聲音很小,"你說的那個家,是這裡嗎?"陳默看著她。
"你願意的話,就是。"
宮野明美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紅紅的,但嘴角翹著。
"我願意。"她鬆開他的袖子,轉身往休息室走。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他。"你....你進來一下。"陳默跟在後面,走進休息室。
宮野明美站在鏡子前面,背對著他,手指搭在衣領上。
她的臉紅了,耳朵尖也紅了。
"你昨天說,讓我穿那個....."
陳默看著她。
"吊帶黑絲?"
"嗯。"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我想再傳給你看。"
陳默微笑著點頭:"好啊!"
宮野明美走進洗手間。
門關上了,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過了幾分鐘,門開了。她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下身就是那條吊帶黑絲。
絲襪裹著(嗎的好)她的腿,把腿型勾勒得很流暢,吊帶在腿側輕輕晃動。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轉過來。"陳默說。
她慢慢轉過身。
陳默的目光從她的腳踝滑到小腿,從小腿滑到膝蓋,從膝蓋滑到大腿。
她的腿在發抖,手指攥著T恤的下襬,指節發白。
"好....好看嗎?"
"好看。"陳默點點頭。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
"你.....你上來。"
陳默脫了鞋,躺在床上。
宮野明美站在在他旁邊,用腳趾輕輕碰了碰他的後背。
她的腳很涼,腳趾在他的背上慢慢移動,從肩膀滑到腰,從腰滑到背。
她的動作很輕,像怕弄疼他。
絲襪的觸感很滑,在他的面板上留下一道道涼涼的痕跡。
她的腳趾在他的肩胛骨上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往下壓。
"疼嗎?"她問。
"不疼。"陳默閉上眼,"繼續。"
她的腳繼續往下移,從後背滑到腰側,從腰側滑到脊柱。
她的腳趾在他的脊椎上一節一節地按過去,每一節都停一下,輕輕地壓,慢慢地揉。
她的動作很生疏,但很認真,像在學一件很重要的事。
陳默趴在床上,感覺她的腳趾在他的背上跳舞。
一下一下的,輕得像蝴蝶扇動翅膀。
她的腳心貼著他的腰,溫熱的,透過絲襪傳過來喬。
他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
宮野明美趴在他旁邊,看著他的後背。
他的肩膀很寬,脊柱的線條很深,面板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她的腳趾沿著他的脊柱往下滑,滑到腰窩的位置停住了。
她的臉紅了,心跳快了起來。
她的腳趾在那個地方輕輕按了一下,又縮回來。
"怎麼了?"陳默問。
"沒.....沒甚麼。"她的聲音有點抖。
她深吸一口氣,把腳趾又放回去,輕輕地按,慢慢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