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玲子抬起頭，看著他開口。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想贏就能贏的。"
她站起來，
拿起桌上的包。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走了。
高跟鞋敲在了地板上，
節奏比平時慢了一些。
陳默靠在椅背上等著。
他朝著九條玲子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該怎麼讓她換絲襪呢?"
"還是之前的方法，"
"把她的絲襪弄髒嗎?"
"實在不行就只能這樣了....."
過了幾分鐘，
九條玲子還沒回來。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又看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
"奇怪?怎麼還沒回來?不會遇到甚麼麻煩了吧?"
"過去看看，說不定有甚麼機會。"
他站起來，走過去。
洗手間在走廊盡頭，門是深色的木質，上面掛著一個金色的牌子。
他站在口，敲了一下。
"九條律師?"
裡面沒有聲音。
他又敲了一下。
門開了一條縫。
九條玲子站在裡面，臉紅紅的，手裡攥著裙襬。
她的絲襪從大腿到膝蓋破了一道口子，絲線垂下來，掛在裙襬邊緣。
"怎麼了?"陳默問。
"絲襪勾破了。"她的聲音有點緊，"可能是剛才開的時候夾到了。"陳默看著她。
"要我幫忙嗎?"
九條玲子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她側身讓開門，陳默走進去。
洗手間不大，燈光是暖黃色的，鏡子擦得很亮。
九條玲子站在洗手檯前面，背對著他，手指搭在裙襬上。
"你幫我....."
她的聲音很小，"幫我拿著包。"
陳默接過她的包。
九條玲子彎腰，把裙襬往上捲了一點，露出大腿。
絲襪的破口從膝蓋一直延伸到腿根，絲線纏在一起，很難解開。
她伸手去扯，手指在發抖，扯了幾下沒扯開。
"我來。"陳默把包放在洗手檯上，蹲下來。
他的手碰到她的大腿，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陳默的手指沿著絲襪的破口慢慢移動，把纏在一起的絲線一根一根地挑開。
他的動作很輕，指尖隔著絲襪貼著她的面板，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
九條玲子低著頭，看著他。
她的臉紅透了，嘴唇抿得緊緊的，氣息急促起來。
陳默把破掉的絲襪卷下來，
從她的腳踝褪掉。
她光著腿站在他面前，jio趾在鞋裡蜷縮著。
"新絲襪呢?"
他問。
九條玲子從包裡拿出一個袋子，遞給他。
陳默拆開，把新絲襪展開，捏住襪口，捲成一圈。他抬頭看她。
"抬腳。"
她扶著洗手檯，把一隻腳抬起來。
陳默把絲襪套上去，慢慢往上拉。
絲襪順著她的小腿滑上去，滑過膝蓋，滑到大腿。
他的手指在她腿側停了一下，然後把襪口整理好。
"另一隻。"
她換了腳，他如法炮製。
絲襪拉到大腿根的時候，他的指尖碰到了裙襬邊緣。
九條玲子的氣息停了一秒。
陳默站起來，把裙襬放下來。
"好了。"
九條玲子站在鏡子前，低頭看了一眼。
絲襪是新的，深黑色的，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她的臉還是紅的，但嘴角翹著。
她轉過身，看著他。
"陳店。"
"嗯?"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離很近。
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著剛才吃的鵝肝的油脂香。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你這個人.....她的聲音很輕，"真的很討厭。"
然後她踮起腳，吻住了他。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剛才喝的酒的微醺。
她的手攥著他的袖子，沒有鬆開。
陳默的手搭在她腰上，沒動。
她沒有深入，只是貼著他的嘴唇，停了幾秒，然後鬆開。
她退後一步，看著他。
她的眼眶紅了，但嘴角翹著，笑得有點倔強。
"這是謝禮。"她說。
陳默看著她。
"謝甚麼?"
"謝你幫我換絲襪。"
她頓了頓，"也謝你上次說的話。"
她拿起包，推開門，走了出去。
陳默站在洗手間裡，看著鏡子。
鏡子裡的自己，嘴角帶著笑。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恭喜宿主幫目標[九條玲子]在餐廳換絲襪，任務完成度100%!"任務獎勵:任務獎勵:[謊言洞察]A+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在一瞬間判斷對方是否說謊，並能同時捕捉對方試圖隱藏的真實情緒。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九條玲子當著妃英理的面表白。"
陳默嘴角勾起。
當著妃英理的面表白?
這個任務，比之前的都要難。
但正因為難，才有趣。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他推走出去，回到餐廳。
九條玲子已經坐在座位上了，正端著水杯喝水。
她的臉還是紅的，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兩人吃完飯，九條玲子買了單，站起來。
她拿起包，看著陳默。
"下午有事嗎?"
"有。約了人。"
九條玲子點點頭，沒問是誰。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陳店，這次請你吃飯，別告訴妃英理。"
陳默笑了。
"好。"
她推開，走了出去。
陽光照在她身上，裙襬被風吹起來，她伸手按住，然後消失在街角。
下午兩點，陳默站在一棟寫字樓前。
衝野洋子發來的地址就在樓上，是一家很有名的錄音室。
他推進去，前臺的小姑娘認識他。
大概是洋子打過招呼了，
直接領著他上了三樓。
錄音室很大，隔音牆、調音臺、麥克風，各種裝置擺了一屋子。
衝野洋子站在調音臺旁邊，正在跟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說話。
她看見陳默，眼睛亮了，朝他跑過來。
"陳店長!你來了!"
她拉著他的袖子，把他拽到調音臺前面，"這是我的製作人，小林老師。小林老師，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朋友，唱歌特別好聽。"
小林製作人上下打量了陳默一眼，伸出手。
"洋子說你能幫她錄和聲。唱兩句聽聽?"
陳默沒接話，走到麥克風前面，戴上耳機。
他看了一眼譜架上擺著的樂譜，是洋子新歌的和聲部分。
他閉上眼，發動[歌喉MAx]。
他唱了。
聲音不大，但很穩，每一個音都準得像用尺子量過，氣息綿，尾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
衝野洋子站在調音臺後面，嘴張著，眼睛瞪得圓圓的。
小林製作人的手停在調音臺上，像被定住了一樣。
陳默唱完，摘下耳機，看著他們。
錄音室裡安靜了三秒。
小林製作人先反應過來，他推了推眼鏡，聲音有點發抖。
"你......你以前學過聲樂?"
"沒有。"
"那你這嗓子....."他深吸一口氣，正要說甚麼，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螢幕，表情變了。
"抱歉，我接個電話。"
他走到角落裡，壓低聲音說了幾句，然後走回來，臉色不太好看。
"洋子，錄音棚那邊出了點急事，我得過去一趟。估計要一兩個小時。"
衝野洋子愣了一下。
"那錄音怎麼辦?"
"你先錄著，讓陳先生幫你調音。"
小林製作人已經拿起外套往口走了，"他耳朵那麼好，比我在都強。我處理完就回來。"
他推開，又回頭看了一眼陳默。
"陳先生，和聲部分就拜託你了。調音臺的操作很簡單，洋子會教你。"
門關上了。
錄音室裡只剩下陳默和衝野洋子兩個人。
衝野洋子站在調音臺旁邊，手指在臺面上輕輕敲著，臉紅撲撲的。
"那個......你會調音嗎?"
"不會。"陳默走到調音臺前面，看了看那些旋鈕和推子，"但可以學。"
"好的。"
衝野洋子笑了，走到他旁邊，指著調音臺上的按鈕。
"這個是音量，這個是混響，這個是均衡...."
她的手指在臺面上移動，肩膀挨著他的胳膊，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手背。
陳默聽了一遍，大概懂了。
"你先錄。我在外面聽。"
衝野洋子點點頭，走進錄音間，戴上耳機。
她站在麥克風前面，深吸一口氣，朝玻璃窗外比了個OK的手勢。
陳默推起音量，音樂從監聽音箱裡流出來。
衝野洋子開始唱。她的聲音很好聽，但有點緊，像是在刻意控制甚麼。
唱到副歌的時候，高音部分飄了一點。
陳默按下對講按鈕。
"放鬆。別想技巧，跟著感覺走。"
衝野洋子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重新開始。
這一次，她的聲音鬆了一些，但還不夠。
陳默想了想，按下對講按鈕。
"洋子，把這個裝上。"
衝野洋子看了眼，
立刻收回目光，
她咬了咬牙，
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
直接從錄音間裡出來，
走進旁邊的洗手間。
過了幾分鐘，
她出來了。
"好了?"
陳默問。
她點點頭，
不敢看他。
陳默站起來，
走到她面前，
低頭在她耳邊說:
"進去唱。放鬆就行，想怎麼唱就怎麼唱。"
"記住，你是專業的。"
"好，我知道了。"
衝野洋子認真得看向陳默。
咬著牙，
點了點頭。
她走進錄音間，戴上耳機，站在麥克風前面。
陳默回到調音臺後面，推起音量。
音樂響起來。
衝野洋子閉上眼，開始唱。
陳默把手放在口袋裡，錄音間裡，
衝野洋子攥著譜架，
但還在唱歌。
她的演唱失去了正常水準，
陳默微微一笑，
發現衝野洋子變得斷斷續續的。
陳默在調音臺上進行調整裝置。
從監聽音箱裡傳出來的動靜，但已經不是在唱歌了。
陳默看向衝野洋子，
發現她閉著眼。
尾音拖得很長，
在錄音室裡慢慢消散。
陳默按下對講按鈕。
"很好。再來一遍。"
衝野洋子睜開眼看著玻璃窗外面的他。
手在譜架上輕輕敲了一下。
她站直身體，深吸一口氣，重新戴上耳機。
音樂再次響起。
她閉上眼，開始唱。
這一次，她非常穩。
但真的是這樣嗎?
她攥著譜架，但繼續唱歌。
從監聽音箱裡傳出來的音符，顯然不對。
陳默操作調音臺，把混響推大了一點。
這一次，她沒有繃住。
那聲拖的尾音出來，像一道光，從黑暗的隧道盡頭進來，越來越亮，越來越亮，然後結束。
她的身體靠在譜架上，閉著眼，嘴角帶著笑。
監聽音箱裡只剩下她的聲音，輕輕的，慢慢的。
陳默按下對講按鈕。
"完美。"
衝野洋子睜開眼，看著他。
她的眼眶紅了，但笑得很好看。
...........
她摘下耳機，從錄音間裡出來。
走路的時候，扶著牆才站穩。
她走到陳默面前，仰著頭看他。
"陳默，我錄得怎麼樣?"
"可以嗎?"
"我在裡面好緊張。"
"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
她的聲音有點啞。
看得出來，這次錄音對她的消耗是很大的。
"沒關係!錄得非常好!"
"至少對我來說很完美，我很喜歡，你可以聽一下。"
陳默按下播放鍵。
她的聲音從監聽音箱裡傳出來，非常的不一般。
唱到副歌的時候，那些破碎的動靜，在錄音室裡迴盪。
衝野洋子的臉紅了。
"這.....這也太.....
"很好聽。"陳默說。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裙襬。
"這種歌，能發出去嗎?會被禁止的吧!"
"那當然是......發不出去。我也不會讓它發出去。"
陳默把檔案儲存好，嘴角勾起，
"但可以收藏。"
衝野洋子的臉更紅了，
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
"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陳默笑了，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隨身碟。
把剛才錄的那一軌拷進去，放進自己口袋。
衝野洋子看著他把隨身碟收起來，臉紅紅的。
但嘴角翹著，沒說甚麼。
顯然也默許了這陳默的做法。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目標[衝野洋子]在錄音室裡完成一次完整的錄音，全程佩戴生活用品。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偶像私人見面會]"
"任務內容:衝野洋子在便利店為你單獨進行見面會。"
"任務獎勵:[聲波共振](A級)可發出特定頻率的聲波，對目標產生生理影響(眩暈、放鬆、興奮等)。主動技能，有效範圍10米，持續5秒，冷卻1小時。"陳默神色一動，單獨進行見面會?
這個任務，內容怎麼聽起來那麼熟悉呢?
這個情節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兩人從錄音室出來，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衝野洋子戴著口罩和帽子，跟在陳默後面。
走到樓下她突然停下來。
"陳店長。"
"嗯?"
"今天的事....."她咬咬牙，看向陳默，"那個隨身碟，你不許給別人聽。"陳默笑了。
"不給。"
"自己也不許聽太多遍。"
"好。"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也笑了。她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
"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衝野洋子說完，轉身跑了。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節奏又快又急。
陳默站在樓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隨身碟，嘴角勾起，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四點十分該回店了。
銀座四丁目，便利店。
陳默推開的時候，感應器發出電子音，"哦?有人。"
櫃檯前面坐著兩個人，鈴木園子和毛利蘭。
"陳默!"鈴木園子從高腳凳上跳下來，朝他跑過來，
"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了你好久!"
小蘭也站起來，朝他笑了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