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笑了笑，從櫃檯後面走出來。"那就好。"
他走到口，
把"營業中"的牌子翻過來，
換成"暫停營業"。
小蘭看著那個牌子。
心跳莫名快了起來。
"今天做甚麼?"
她問，聲音有點緊。
陳默轉身看著她。
"瑜伽。"
小蘭愣住了。
"瑜伽?"
"嗯......"陳默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紙袋，遞給她。
"換上這個。"
小蘭開啟一看，
裡面是一套淺灰色的瑜伽服。
緊身的上衣，高腰的瑜伽褲，布料摸起來很柔-軟，彈性很好。
她的臉瞬間紅了。
"這....這能穿嗎?但也太....."
"瑜伽服不都這樣?"
陳默靠在櫃檯上，看著她。
"換上吧。休息室可以換，這是任務，你想違抗嗎?"
小蘭咬了咬牙，拎著紙袋走進休息室。
門關上，她站在鏡子前，深吸一口氣，把校服脫掉換上那套瑜伽服。
緊身的上衣把她的身材勾勒得纖毫畢現，腰很細，胸口被布料裹著，勒出一道淺淺的弧線。
高腰的瑜伽褲緊緊貼著腿，從腳踝一直包到肚臍，把臀部的線條勒得清清楚楚。
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臉更紅了。
這套衣服，比不穿還羞恥。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出去。
陳默正站在休息室門口，看見她出來，上下打量了一圈。
"不錯。"他點點頭，"身材很好。"
小蘭低著頭，不敢看他。
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手指絞來絞去。
"過來。"陳默轉身走進休息室。
小蘭跟在後面，心跳快得要蹦出來。
休息室裡，陳默把沙發和茶几推到一邊，騰出一塊空地。
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張瑜伽墊，鋪在地上。
"會瑜伽嗎?"他問。
小蘭搖頭。
"不會。"
"沒關係。我教你。"
他在瑜伽墊上站好，示意她過來。
小蘭走過去，站在他對面，手足無措。
"先放鬆。"陳默說，"瑜伽最重要的是呼吸。"
小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臉到脖子，從胸口到腰，從腿到腳踝。
她的臉燒得厲害。
"來，先做一個簡單的體式。"
陳默走到她身後，"山式站立。雙腳併攏，腳趾張開，重心放在腳掌上。"
小蘭照做，但腿有點抖。
陳默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
"放鬆，別緊張。"
他的手很暖，透過薄薄的瑜伽服，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
她咬著牙，努力讓自己站直。
"很好。"陳默的手從她肩膀滑到腰側，輕輕扶住她的腰。
"現在，慢慢往後彎腰。"
小蘭愣住了。"往後?"
"嗯。雙手舉過頭頂，慢慢往後仰。"
小蘭深吸一口氣，把雙手舉起來，身體慢慢往後仰。
她的柔韌性不好，才彎了一點就卡住了。
"繼續。"陳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我彎不下去了....."
"我幫你。"
陳默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她的髖骨上，輕輕托住，幫她往後推。
小蘭的身體慢慢往後彎，脊椎一節一節地開啟，胸口往上頂，頭髮垂下來，幾乎要碰到地面。
她擅長空手道，這對她來說，並不是甚麼難事。
雖然柔韌性看起來不好，
但是在熱身完後，
她覺得已經不是甚麼難事了。
她的臉正好對著陳默的腰腹位置。
很近。
近到她能看見他褲子面料。
她的臉瞬間紅透。
"好了，停在這裡。"陳默說，"保持這個姿勢，深呼吸。"
小蘭咬著牙，努力保持平衡。
但她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看，就在這時，她的恍惚了一下，結果身體晃了晃。
"別動。"
陳默扶住她的腰。
但小蘭已經撐不住了，她本能地想抓住甚麼穩住身體。
她的手碰到了陳默的褲腿。
然後,有些慌亂，到處亂抓。
"這是甚麼?!"
"對.....對不起!"
她慌了，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往旁邊歪。
陳默伸手去拉她，但她的重量加上慣性，把他帶得也往前倒。
兩個人一起摔在地上。陳默的手撐在她頭兩側，沒壓到她。
他低頭，看見她的眼睛閉得緊緊的，睫毛在抖。
他的目光往下移。
瑜伽褲料很薄,
小蘭睜開眼，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臉燒了起來。
"你....你看甚麼!"
她又急又羞。
陳默沒回答，只是看著。
小蘭的氣息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她知道他在看甚麼。
也知道他在想甚麼。
"小蘭。"他叫她的名字。
"嗯?"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陳默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小蘭的臉變得通紅。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神級操控]發動。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恭喜宿主完成[私人的瑜伽]，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柔韌強化](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身體柔韌性提升至專業體操運動員水平，可完成任何高難度動作。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小蘭穿上死庫水來便利店。"
陳默挑了挑眉。
死庫水?
那種學校泳池用的連體泳衣?
他勾起一絲笑容，效果應該也不錯。
陳默抬頭看去，
"唉!要換墊子了!"
"陳.....陳默....抱歉..."
"我不是故意的...."
小蘭有一點不知所措。
陳默笑了笑，
"沒關係!不只是甚麼值錢的東西。"
"換一張就好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小蘭沒有回答，
她有點不好意思。
雖然他說不是很貴，
但這材質剛才做瑜伽的時候，這瑜伽墊應該價格很貴。
"怎麼?還想瑜伽....."
小蘭連忙搖頭，
她再練習，就不用回家了。
陳默笑了笑，
"去換衣服吧。"
"好，好的!"
小蘭走進洗手間。還好她底子不差，平時練習空手道，讓她身體素質不錯。陳默站在休息室裡，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到時候再換一個新的，
他轉身走出休息室，到櫃檯後面倒了杯水，等著。
過了十分鐘，
洗手間的門開了。
小蘭穿著校服走出來，臉紅撲撲的，頭髮有點亂。
她走到櫃檯前，接過陳默遞來的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不敢看他。
"感覺怎麼樣?"陳默問。
小蘭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
"還....還行。"
"腿還抖嗎?"
她搖了搖頭，但手還在抖。
陳默笑了，沒戳穿她。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還要上學。"
小蘭點點頭，把水杯放下，拿起書包準備走。
走到門口，她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陳默。"
"嗯?"
"那個.....下次的任務，是甚麼?"
陳默靠在櫃檯上，看著她。
"死庫水。"
小蘭愣住了。
"甚麼?"
"學校泳池穿的那種連體泳衣。下次來，換上那個。"
"你!"
小蘭的臉瞬間紅透，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甚麼都沒說出來。
她咬著牙，推開門，跑了出去。
陳默站在櫃檯後面，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笑了笑。他轉身回到休息室，把瑜伽墊收起來，簡單清理了一下。
並沒有丟掉，而是打算好好的儲存起來。
忙完之後，他走到櫃檯後面，開啟電腦，開始整理拍賣會的資料。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下來。
六點多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女人，穿著米色的風衣，裡面是白色的T恤和淺藍色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她低著頭，快步走進來，目光慌張地往身後瞟了一眼，然後迅速躲進貨架後面。
陳默抬起頭，看著她。
女人蹲在貨架後面，縮著身體，大氣都不敢出。
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跑哪去了?"
"這邊這邊!"
"快追!"
腳步聲漸漸遠去。
女人蹲在貨架後面，等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站起來，鬆了口氣。
她轉過身，發現陳默正靠在櫃檯上看著她。
她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把帽簷往下壓了壓。
"那個.....不好意思，我躲一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刻意變了調。
陳默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女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窗外。
街上已經安靜了，那群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謝謝。"她低聲說，準備離開。
"洋子小姐。"陳默突然開口。
女人的身體僵住了。
她轉過身，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驚訝和警惕。
"你.....你認錯人了。"
陳默笑了。"我沒認錯。你的口罩和帽子能擋住臉，但擋不住聲音。你剛才說話的時候，雖然壓低了聲音，但尾音還是往上翹的，這是你唱歌的習慣。"
女人愣住了。
陳默繼續說:"還有，你的鞋。這雙鞋是某品牌的限量款，上個月發售的時候，
你在綜藝節目裡穿過同款。全日本沒幾個人買得到。"
..........
女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又抬頭看陳默，眼神從警惕變成了好奇。
"你.....你到底是誰?"
"這家店的店。"陳默從櫃檯後面走出來，走到她面前。"洋子小姐，你不用緊張。我沒甚麼惡意。"
衝野洋子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嘆了口氣，把口罩摘下來，露出那張精緻的小臉。
她的面板很白，眼睛很大，睫毛很長，嘴唇微微翹著，帶著一絲無奈的笑。
"你怎麼認出我的?"她問，"我的化妝師說我戴上口罩，連親媽都認不出來。"
"你的化妝師可能沒告訴你，你戴口罩的時候，鼻樑兩側會有一條淺淺的痕跡。因為你的鼻子太挺了，口罩壓不住。'
衝野洋子愣住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還有這種事?"
"嗯。"陳默點點頭，"而且你剛才跑進來的時候，步伐很輕，落地幾乎沒有聲音。這是跳舞練出來的肌肉記憶，一般人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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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野洋子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笑了。
"你這個人，觀察力也太強了。"
陳默沒接話，只是看著她。
衝野洋子的笑慢慢收起來，低下頭，手指絞著風衣的腰帶。
"剛才那些人.....是狗仔。"她的聲音很低，"他們跟了我好幾天了，從我家跟到電視臺，又從電視臺跟到這邊。我實在甩不掉，就.....就跑到你店裡來了。"
陳默點點頭。"要喝點水嗎?"
衝野洋子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
陳默轉身走到櫃檯後面，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
衝野洋子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在店裡四處打量。
"你這店.....挺乾淨的。"她說。
"謝謝。"
"你一個人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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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無聊嗎?"
"習慣了。"
衝野洋子又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櫃檯上。她抬頭看著陳默，欲言又止。
"怎麼了?"陳默問。
"那個....."她咬了咬牙，"剛才的事，你能不能......不要說出去?"
"說甚麼?"
"就是.....我來過你店裡的事。"她低下頭，"要是被狗仔知道，他們會天天蹲在你店門口。到時候......"
"放心。"陳默打斷她，"我不會說。"
衝野洋子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感激。"謝謝你。"
她轉身準備走，走到口，又停下來。
"那個.....店長。"
"嗯?"
"你叫甚麼名字?"
"陳默。"
"陳默....."她唸了一遍，像是在記住這個名字。"我叫衝野洋子。"陳默笑了。"我知道。"
衝野洋子也笑了，笑得有點不好意思。"對哦，你早就認出我了。"
她推開門，夜風吹進來，把她的頭髮吹起來。
她站在口，猶豫了一下，又回頭看了一眼。
"陳店。"
"嗯?"
"你剛才說的那些.....鼻子上的痕跡、走路的步伐.....你是真的看出來的，還是瞎猜的?"
陳默靠在櫃檯上，看著她。"你覺得呢?"
衝野洋子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我覺得你是瞎猜的。"
陳默也笑了。
"那你猜對了。"
衝野洋子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開心了。
她揮了揮手，推門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陳默站在櫃檯後面，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新目標[衝野洋子]，攻略進度解鎖5%。"
"觸發專屬任務:[偶像的秘密]"
"任務內容:幫衝野洋子解決一個困擾她的私生飯問題。"
"任務獎勵:[歌喉MAX](S級)唱歌魅力提升1000%，可完美駕馭任何曲風，聽眾自動產生好感。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備註:衝野洋子近期遭遇私生飯跟蹤，已持續三個月。對方每天在她家門口蹲守，往她信箱裡塞恐嚇信，甚至潛入過她的公寓。警視廳已經立案，但一直沒抓到人。
陳默看著螢幕上的任務說明，眼神慢慢冷下來。
私生飯?
跟蹤三個月?
潛入公寓?
他想起剛才衝野洋子跑進來時慌張的樣子，想起她蹲在貨架後面發抖的背影。
那種恐懼，不是演出來的。
他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裡的一個名字。
佐藤美和子。
他撥過去，響了四聲才接。
"陳店長?"佐藤美和子的聲音有點啞，像是在加班。
"佐藤警官，方便說話嗎?"
"方便。甚麼事?"
"我想請你幫忙查一個人。"
"甚麼人?"
"一個私生飯。跟蹤衝野洋子三個月了，你們警視廳應該立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