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玲子往前走了一步，距離很近。。
陳默能聞到她身上的酒氣，混著淡淡的香水味。
"看完了?"他問。
九條玲子搖搖頭。"沒看懂。"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平時在法庭上凌厲得像刀子的眼睛，此刻卻蒙著一層水霧。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系統提示]:
"檢測到目標[九條玲子]深夜來店，觸發專屬任務:[檢察官的試探]。"
"任務內容:強吻九條玲子，讓她無法拒絕。"
"任務獎勵:[邏輯之眼](A級)可在一瞬間看穿任何論述中的邏輯漏洞，包括法律文書、合同條款、證人證詞等。
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陳默看著面前的九條玲子。
她還仰著頭看他，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裡帶著酒氣。
"九條律師。"他低聲說。
"嗯?"
"你來我店裡，是為了找妃英理的把柄?"
九條玲子愣住了。她的眼神閃了一下，想往後退，但陳默伸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話卡在喉嚨裡。
陳默低頭，吻住了她。
九條玲子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她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袖子，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應，就那樣僵在原地。
陳默的觜貼著她的，沒有撬開。
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在顫抖，
睫毛掃過他的臉頰，像蝴蝶扇動翅膀。
過了幾秒，他鬆開她，退後一步。
九條玲子站在原地，臉比剛才更紅了。
她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觜，像在確認剛才發生了甚麼。
"你...."
她的聲音有點啞，"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知道。"陳默靠在櫃檯上，看著她。
九條玲子盯著他看了很久，眼神複雜。
有震驚，有困惑，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我是檢察官。"
她說，"你信不信我告你騷擾?"
"信。"
陳默說，"但你不會。"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剛才沒推開我。"
九條玲子的臉瞬間紅透。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說不出話。
因為他說的是真的。
她沒推開。
從始至終，她都沒推開。
她深吸一口氣，把被吹亂的頭髮攏到耳後，動作比平時慢了很多。
"陳默。"她叫他的名字，不是"陳店長"，是"陳默"。
"嗯?"
"你到底是甚麼人?"
陳默看著她，笑了。"一個開便利店的。"
九條玲子瞪他一眼，但這一眼裡沒有憤怒，更多的是一種無可奈何。
她轉身走到櫃檯前，拿起那瓶紅酒，準備走。
走到門口，她又停下來，回頭看他。
"今天的事，不許告訴妃英理。"
陳默靠在櫃檯上，嘴角勾起。
"甚麼事?"
九條玲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個人，真的很會說話。"
她推開門，夜風吹進來，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
而陳默的腦海中響起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檢察官的試探]，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邏輯之眼](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在一瞬間看穿任何論述中的邏輯漏洞，包括法律文書、合同條款、證人證詞等。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九條玲子主動約你吃飯。"
陳默靠在櫃檯上，嘴角慢慢勾起。
主動約吃飯?
有點挑戰，但不大。
就在這時，感應器又響了。
妃英理站在口，穿著深藍色的套裙，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
她看見九條玲子，愣住了。
兩人對視。
空氣凝固了幾秒。
九條玲子先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冷。
"妃律師，這麼晚還來?"
妃英理看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移到她手裡的紅酒，又移回來。
"九條律師不也是?"
九條玲子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你眼光不錯。"
她說，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妃英理的表情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
"我知道。"
九條玲子看了她一眼，又回頭看了一眼店裡的陳默，然後推門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門關上，店裡只剩下陳默和妃英理。
妃英理站在口，看著陳默，眼神複雜。
"她來幹甚麼?"她問。
陳默靠在櫃檯上，看著她。"路過。"
"路過?"妃英理走到櫃檯前，把公文包放下，"她家在港區，路過銀座?"陳默笑了。
"那你呢?你家在杯戶町，每天路過銀座?"
妃英理被噎住了，瞪他一眼。
"我那是......順路。"
"每天順路?"
妃英理不說話了，只是瞪著他，臉微微泛紅。
陳默從櫃檯後面走出來，走到她面前。
距離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吃醋了?"他低聲問。
妃英理的臉瞬間紅透。"誰吃醋!"
她別過頭，不看他，但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陳默伸手，輕輕把她一些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
妃英理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她真的只是路過。"陳默說，"喝了一杯水就走了。"
"她拿著酒。"妃英理的聲音悶悶的。
"她自己喝的。"
妃英理轉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懷疑。
"真的?"
"真的。"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像是在判斷他有沒有撒謊。
然後她嘆了口氣，把公文包放在櫃檯上。
"今天簽到。簽完就走。"
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賭氣的意味。
陳默沒動，只是看著她。
妃英理從包裡拿出簽到簿，翻開，準備蓋章。
"英理。"陳默突然開口。
妃英理抬頭看他。
"怎麼了?"
陳默從櫃檯下面拿出手機，翻出一條簡訊，放在她面前。
螢幕上是他和妃英理的聊天記錄，裡面有她穿著女僕裝的照片。
妃英理的臉瞬間紅了。
"你....你甚麼意思?"
陳默靠在櫃檯上，慢悠悠地說:"今天的任務還沒完成。"
妃英理愣住了。"甚麼任務?"
"你籤的每日任務清單，上面寫得很清楚。每週有特別任務。"
陳默看著她，"今天的特別任務是....."
妃英理聽完陳默低聲描述的任務內容，
臉更紅了
"你瘋了!那是.....那怎麼可以....."
"怎麼不可以?"陳默從櫃檯後面走出來，走到她面前，"上次你和小蘭的任務完成了，這個沒有那個難吧?"
"我....我不.....
妃英理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貨架。
陳默伸手，撐在她旁邊的貨架上，把她困在中間。
"信你一次。"
"妃律師。"
他的聲音很低，
"你簽了清單的。每週特別任務，不能拒絕。"
她盯著他看了很久，眼神從抗拒變成掙扎，又從掙扎變成妥協。
".....你這個混蛋。"她低聲說。
陳默笑了，伸手拉住她的手。
"跟我來。"
他拉著她走進休息室。
門關上，咔噠一聲。
妃英理站在休息室裡，低著頭。
她的肩膀在發抖，但沒有掙開他的手。
"轉過去。"陳默說。
妃英理咬了咬牙，
轉過身，
撐在牆上，
陳默走上前，
"別害怕......"
妃英理閉上眼，
"算了，就當打針吧。"
過了很久。
妃英理帕在沙發上，
氣息還沒平穩下來。
她的腿還在抽，
陳默坐在旁邊，
伸手幫她整理散亂的頭髮。
"還好嗎?"他問。
妃英理沒說話，只是低著頭。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地開口:"你這個人.....真的.....混蛋...."
怎麼能開這個地方!
她的語氣沙啞，
但語氣裡沒有真正的憤怒，只有一種無可奈何的縱容。
陳默笑了，從旁邊拿了條毯子蓋在她身上。
"休息一下。"
妃英理搖搖頭，撐著沙發坐起來。
她咬著牙站起來，但差點摔倒，陳默伸手扶住她。
"別逞強。"
"我沒事。"
她掙開，扶著牆。
但走路的時候，腿還是像踩在棉花上。
她邁出第一步的時候，膝蓋彎了一下，差點摔下。
她咬著牙堅持，
扶著牆一步一步地挪。
每一步都很慢，
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著刀尖。
她的步伐比平時小了很多，
她走到鏡子前，看了一眼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
把散亂的頭髮重新盤起來，
整理好衣領。
但走路的時候，還是能看出來。
她的右腿明顯使不上力，每走一步都要頓一下，整個人往左邊歪。
她推開門，走出去。
陳默跟在後面。
走到櫃檯前，妃英理拿起公文包，轉身看他。
她的臉紅還沒完全褪去，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只是眼眶裡還殘留著一點紅，嘴唇上還有淺淺的牙印。
"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吧?"她的聲音還有點啞，神色有些複雜。
陳默點頭。
"完成了。"
腦海中同時響起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女王的後]，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體質強化](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身體各項機能提升至人類極限水平，包括力量、速度、耐力、恢復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妃英理扮成高中生來便利店。"
妃英理沒注意到他走神，拎著公文包往門口走。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右腿明顯使不上力，每邁一步都要頓一下。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節奏比平時慢了一倍，而且輕重不一。
走到門口，她停下來，扶著門框喘了口氣。
她的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手指攥著門框，指節發白。
陳默走過去，想扶她，她搖了搖頭。
"不用。"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決。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
夜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
她伸手撥開，動作比平時慢了很多。
她走下臺階的時候，整個人晃了一下。
她趕緊扶住旁邊的電線杆，穩住身體。
陳默站在門口，看著她。
"明天要是不行就休息一天。"
"嗯.....
妃英理扶著電線杆站了幾秒，然後鬆開手，繼續往前走。
她的背影在路燈下拖出的影子，一瘸一拐的，但腰板還是挺得筆直。
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陳默。"
"嗯?"
"九條玲子那個人....."她頓了頓，"她要是再來，你告訴我。"陳默靠在門框上，笑了。"知道了。"
妃英理瞪他一眼，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她的腿還是瘸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走得很慢，右腿幾乎不敢用力，每邁一步都要頓一下，身體往左邊傾斜。
但她咬著牙，走得很快，像是怕被他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
陳默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轉身準備回店，餘光瞥街對面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轎。
車燈沒開，引擎也沒熄，靜靜地停在路燈照不到的陰影裡。
他眯起眼，認出了那輛。
慄山綠的車。
陳默靠在框上，沒動。
過了幾秒，駕駛座的車門開了。
慄山綠從裡下來，穿著淺紫色的OL套裝，包臀裙，黑色絲襪，高跟鞋。
她站在車邊，手指攥著車門把手。
她看見陳默正看著她，臉瞬間紅了。
"陳.....陳店。"她的聲音有點緊，"我....."陳默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慄山綠咬了咬嘴唇，從車後面繞過來，往便利店的方向走。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節奏比平時亂了很多。
走到一半的時候，她突然停住了。
街角那邊，妃英理又折回來了。
她走得更慢了，幾乎是挪著步子。
右腿完全不敢用力，每一步都靠左腿撐著，身體歪得厲害。
她一手扶著牆，一手拎著公文包，額頭上全是汗。
"老師?"慄山綠愣住了。
妃英理抬起頭，看見慄山綠站在街中間，也愣住了。
兩人對視。
空氣凝固了幾秒。
"慄山?"妃英1.0理先開口，聲音有點啞，帶著壓抑的痛感，"你怎麼在這兒?"慄山綠張了張嘴，腦子飛快地轉。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便利店的方向，陳默還靠在門框上，嘴角帶著一絲若有
若無的笑。
她咬了咬牙，轉過頭，看著妃英理。
"我.....我來接您。"
妃英理愣住了。"接我?"
"嗯。"慄山綠點頭，聲音儘量保持平靜，"您今晚沒開車，我想著您應該快忙完了，就.....就過來接您。"
她說完就後悔了。
這個藉口太爛了。
妃英理盯著她看了三秒。
"你專門跑一趟?"妃英理問，聲音壓得很低。
"嗯。"慄山綠點頭，"順路。"
妃英理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她的呼吸比平時重了很多，胸口起伏得厲害，像是在忍著甚麼。
"那.....老師，上車吧。"慄山綠趕緊走過去，想扶她。
她的手剛碰到妃英理的胳膊，妃英理的身體就僵了一下，本能地往旁邊躲了躲。
"不用扶。"妃英理搖頭，"我自己能走。"
她鬆開扶著牆的手，想往前走，但右腿剛邁出去，整個人就晃了一下，差點摔在地上。
慄山綠趕緊扶住她。
"老師!"
妃英理咬著牙，手撐在慄山綠肩上，穩住了身體。
她的臉更紅了，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羞的。
"沒事。"她的語氣有點發顫，"腿.....腿麻了。"
慄山綠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咬咬牙，沒敢多問，只是用力扶著妃英理的胳膊，把她往的方向帶。
妃英理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艱難。
她的右腿幾乎使不上力，整個人靠在慄山綠身上，額頭上全是汗。
走到車邊的時候，她已經說不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