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把"暫停營業"的牌子掛好，
轉身回到櫃檯後面。
宮本由美站在店裡，穿著深藍色的警服，裙襬沒過膝。
灰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鞋。
她手裡還攥著警帽指節發白。
"你緊張甚麼?"
陳默靠在櫃檯上。
"誰緊張了!"
宮本由美把警帽往旁邊一放，聲音卻比平時高了半個調。
陳默沒戳穿她，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墊子，鋪在櫃檯上。
宮本由美看著那個墊子，臉騰地紅了。
"你....你早準備好了?"
"嗯。就等你來。"
陳默走過去，輕輕扶住她的腰，把她抱上櫃臺。
宮本由美坐在墊子上，裙襬被動作帶起來一截，露出絲襪的邊緣。
她下意識想往下拽，陳默按住她的手。
"別動。"
宮本由美咬著牙，
手乖乖地放在桌上。
她閉上眼，不敢看。
"放鬆。"
陳默提醒了一下，
"你......你做了甚麼?"
"幫你放鬆。"
很快，
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櫃檯的瀑布]，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神級操控](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主動調控自身及接觸目標身上的液態流動方向、速度和排出時機。"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與宮本由美在夜間飆車。'
沒想到這麼快就完成了。
而這次的解鎖條件也正好，
他剛拿了[駕駛精通.神級]。
可以完成飆車。陳默朝著前方看了一眼，回憶一下，
剛才,果真是和詩詞裡說的一樣，
古人誠不欺我。
宮本由美好一會兒才抬起頭，"這.....這就是....."
"嗯。"
"太....太丟人了....."
陳默笑著幫她清理。
"等會兒你幫我把地上給拖了。"
宮本由美紅著臉點頭。
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確實把地面給弄髒了。
他把她從櫃檯上扶下來，幫她整理好裙襬。
"回去換條絲襪吧。這條應該不能穿了。"
宮本由美瞪他一眼，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記得是穿黑絲....."
宮本由美白了他一眼，
但是沒有多說甚麼，
她走了兩步，
一開始還有點沒適應。
但緩下來後，
她走到門口，但停下來又回頭:
"行!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等等。"
陳默叫住她。
宮本由美停下來，回頭看他。
"晚上八點，我去接你。帶你去個地方。"
"甚麼地方?"由美眨了眨眼。
陳默靠在櫃檯上，慢悠悠地說:"飆。灣岸線。"
宮本由美愣住了，然後眼睛亮了。"真的?!"
"嗯。敢坐嗎?"
"敢!"宮本由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我開車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比我快的!"陳默笑了。"那晚上見。"
宮本由美推出去，走了幾步，又折回來，探進半個身子。
"穿甚麼?便裝還是制服?"
"隨便。怎麼舒服怎麼穿。"
宮本由美點點頭，這才真的走了。
陳默站在櫃檯後面，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搖了搖頭。
宮本由美離開不到半小時，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人，氣場完全不同。
佐藤美和子穿著淡紫色女性工作外套，內部穿有套頭衫，下身是包臀裙搭配肉
絲.
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進就把整個店掃了一遍。
"陳店長，方便說話嗎?"
陳默從櫃檯後面走出來。"佐藤警官，請坐。"
佐藤美和子沒坐。她站在櫃檯前，盯著陳默看了三秒。"昨晚銀座那十個人，你知道是誰幹的。"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陳默面不改色。
"我聽說了。但不知道是誰。"
"你上次在銀座散步。那棟舊樓離你的便利店只有兩條街。"
"銀座那麼大，散步路過不是很正常?"
佐藤美和子往前走了一步，距離很近。
她的眼睛像能看穿人的偽裝。
"陳店長，我需要你跟我回一趟警視廳，配合調查。"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佐藤美和子主動來店]，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刑偵直覺](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在一瞬間從現場細節中推理出案件的關鍵線索，精度達到警視廳王牌水準。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在審訊過程中，讓佐藤美和子腿軟到說不出話。"陳默挑了挑眉。
這個任務有點意思。
"好。"他說，"我跟你走。"
佐藤美和子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這麼配合。
門又被推開了。
宮本由美站在口，手裡提著個袋子，大概是去買了新絲襪。
她看見佐藤美和子，愣住了。"佐藤前輩?"
佐藤美和子回頭看她。
"宮本由美?你怎麼在這?"
"我.....我來買水。"
宮本由美把袋子藏到身後，看向陳默，
"陳店長怎麼了?"
"只是回去配合調查。"陳默說，"清者自清。"
宮本由美急了。
"佐藤前輩，陳店長不是壞人!昨晚的事肯定跟他沒關係!"
佐藤美和子看了她一眼。
"宮本由美，你怎麼知道跟他沒關係?"
宮本由美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陳默笑了笑。
"宮本由美，沒事。我去去就回來。"
他拿起外套，跟佐藤美和子走出便利店。
宮本由美站在原地，攥著袋子。
警視廳審訊室。
房間不大，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盞燈。
佐藤美和子坐在陳默對面，面前攤著筆記本，手裡握著筆。
"昨晚九點到十一點，你在哪裡?"
"散步。"陳默靠在椅背上，"銀座附近。"
"有沒有人能證明?"
陳默想了想。
"沒有。一個人散步。"
佐藤美和子盯著他。陳默沒躲，坦然地讓她看。
審訊進行了二十分鐘，佐藤美和子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陳默回答得滴水不
漏。
她沒有證據，只是懷疑。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有問題。
就在這時，陳默發動了[隔空控物]。
一個生活用品從他口袋裡無聲無息地飄出來，沿著桌底滑到佐藤美和子那邊。
佐藤美和子正在低頭寫筆錄，完全沒注意到。
陳默控制它找到了目標。
佐藤美和子皺起了眉頭。
"佐藤警官，怎麼了?"
陳默問。
"沒甚麼。"
佐藤美和子繼續寫。
陳默把手伸進口袋，
他很快注意到，
佐藤美和子的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
他勾起一絲笑容
注視著眼前的佐藤美和子，
"佐藤警官，你不舒服?"
陳默靠在椅背上，語氣像在聊天氣。
佐藤美和子抬起頭，
注意力不是很集中，
她努力保持冷靜。
"沒有!你繼續交代。"
陳默看著她，
"交代甚麼?"
她的筆突然掉了，
"你......你....."
她想說話，但卡在喉嚨裡。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目標[佐藤美和子]在審訊過程中無力到說不出話，解鎖條件達成。""觸發新任務:[落地窗前的懲罰]"
"任務內容:與目標在落地窗前，完成交流"
"任務獎勵:[警視廳許可權.二級]可查閱警視廳內部檔案(不包括最高機密)，實時獲取東京都內所有警用監控畫面，呼叫警用資料庫進行人臉/車牌識別。"
陳默神色一動，這個獎勵倒是不錯。
但是在落地窗前......
這貌似會有點難度。
但是他喜歡挑戰。
他把控制器關掉。
佐藤美和子趴在桌上，臉紅得像發燒。
絲襪估計要換了。
她抬起頭，看著陳默，
眼神裡全是困惑和憤怒。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甚麼都沒做。"陳默站起來，"佐藤警官，你可能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佐藤美和子咬著牙，想站起來，但腿還是無力。
陳默繞過桌子，走到她旁邊，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別碰我!"
佐藤美和子想甩開他，但使不上勁。
陳默沒鬆手。
"你站都站不穩，怎麼審我?"
佐藤美和子瞪著他，但說不出反駁的話。
就在這時，陳默發動了[讀心術]。
佐藤美和子的心裡話出現:
"這個混蛋...一定是他動了手腳......但我沒有證據......最近那個連環盜竊案還沒破，嫌疑人照片還在我筆記本里....不能把精力耗在他身上..."
連環盜竊案?嫌疑人照片?
陳默鬆開手，退後一步。
"佐藤警官，今天的審訊結束了吧?"
佐藤美和子扶著桌子站起來，
但看起來動作有點古怪。
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你可以走了。但這件事沒完。"
陳默笑了笑。
"隨時歡迎你來店裡。"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佐藤美和子正站在桌邊，
手還撐著桌沿，
她的目光和他對上，立刻別開了。
陳默推門出去。
審訊室外面，宮本由美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見他出來，立刻跳起來。
求鮮花..........
"陳店長!你沒事吧?!"
陳默搖頭。
"沒事。"
宮本由美上下打量他，確認他沒受傷，才鬆了口氣。
"佐藤前輩沒為難你吧?"
"沒有。她只是例行問話。"
宮本由美不信，但沒追問。
兩人走出警視廳大樓，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你先回去換衣服。"陳默說，"晚上見。"
宮本由美臉一紅，點了點頭，轉身跑了。
陳默站在大樓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然後他轉身，沒有回便利店，而是繞到大樓側面。
他發動[隔空控物]。
二樓佐藤美和子的辦公室，窗戶開著一條縫。
一本筆記本放在桌上，夾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箇中年男人，穿著灰色西裝，戴著墨鏡，側臉對著鏡頭。
陳默的意念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把照片從筆記本里抽出來，摺疊，塞進自己的口袋。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他收回能力，轉身離開。
回到便利店，陳默把照片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櫃檯上。
他盯著那個男人的臉，發動[刑偵直覺]。
一瞬間，無數線索在腦海裡串聯起來。
灰色西裝，定製款，東京只有三家店能做。
墨鏡是某品牌的限量款，購買記錄可查。
側臉的角度。
他曾在某個監控畫面裡出現過，和最近三起盜竊案的案發時間吻合。陳默拿起手機，給佐藤美和子發了條簡訊:
"佐藤警官，你筆記本里的嫌疑人照片，掉了。在我這裡。"
然後他把照片拍了一張，發過去。
等了三十秒，手機響了。
佐藤美和子的聲音從聽筒裡炸開來:"你怎麼拿到的?!"
"你掉在審訊室了。"陳默語氣平靜，"我撿到的。要給你送回去嗎?"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很久，佐藤美和子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在哪?"
"店裡。要來嗎?"
又是沉默。
"等著。"
電話掛了。
陳默靠在櫃檯上，看著口的方向。
窗外的陽光很好，照得整個店都亮堂堂的。
手機又響了，是宮本由美的簡訊:
"晚上去哪飆車?"
陳默回覆:"八點我會接你。"
宮本由美秒回了一個"好"字，然後又發了一串省略號，最後跟了一句:"不許再讓我變成瀑布了。"
陳默看著那行字，笑了。
他收起手機，從櫃檯下面拿出咖啡豆，開始磨咖啡。
咖啡的香氣在店裡瀰漫開來。
門口傳來剎車聲。
陳默抬頭，透過玻璃，看見佐藤美和子從車上下來。
她換了一條包臀裙和絲襪，
深色的，但走路還是有點不自然。
她站在門口，推進來。
"照片呢?"
陳默從櫃檯下面拿出那張照片，放在桌上。
佐藤美和子伸手去拿，陳默沒鬆手。
"佐藤警官，我幫你找到嫌疑人的線索，你不該說聲謝謝嗎?"
佐藤美和子抬頭看他，眼神複雜。
"你怎麼知道這是嫌疑人?"
"猜的。"
"猜的?"
"嗯。"陳默鬆開手，"我的直覺一向很準。"
佐藤美和子盯著他看了三秒，把照片收進口袋。
她轉身要走，陳默叫住她。
"等一下。"
佐藤美和子回頭。
陳默從櫃檯下面拿出紙筆，寫了一行字，遞給她。
"灰色西裝是東京'西京裁縫店'定製的，那家店只服務高階客戶，應該有客戶記錄。墨鏡是Vogue'去年的限量款，全東京只賣了二十副，購買記錄可以查。"
"還有，照片裡他站的位置是中央區三丁目的路口，旁邊那個廣告牌是去年十二月才掛上去的。往前推三個月，他在那個路口出現過至少三次，和最近三起盜竊案的案發時間都對得上。"
佐藤美和子接過那張紙，低頭看了一眼，瞳孔微縮。
她抬起頭，盯著陳默。"你怎麼知道這些?"
陳默靠在櫃檯上，慢悠悠地說:"我說了，直覺。"
佐藤美和子攥著那張紙，指節發白。
她深吸一口氣，把紙疊好，和照片一起收進口袋。
"這件事，謝謝。"
她說得很慢，像是每個字都要從牙縫裡擠出來。
陳默笑了。
"不客氣。以後有甚麼事，隨時來找我。"
佐藤美和子轉身要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陳店。"
"嗯?
"你到底是甚麼人?"
陳默靠在櫃檯上，看著她。
"一個開便利店的。"
佐藤美和子顯然不信。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陳默站在店裡，看著她的車駛離微笑，"我們還會再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