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點半，帝丹高中校口。
鈴木園子趴在桌上，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拍賣會圖錄，上面貼滿了便籤紙。
她已經對著這本圖錄發了半小時的呆。。
"園子?還不走嗎?"小蘭收拾好書包，走到她旁邊。
鈴木園子抬起頭，眼眶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
"走不了。我媽讓我把下週拍賣會的藏品清單再過一遍，說是怕有遺漏。"
小蘭看了一眼那本圖錄，密密麻麻的條目，光是翻一遍都得半天。"這麼多?你一個人弄?"
"還有我姐。"鈴木園子嘆了口氣，把圖錄塞進書包，"但她今天去參加茶會了，
只能我先看著。"
她站起來，和小蘭一起往外走。
"我已經好幾天沒去便利店了。"
鈴木園子的聲音帶著一絲幽怨，"我媽說拍賣會之前不許亂跑，讓我老老實實在家幫忙。"
小蘭愣了一下。"你...很想念那邊?"
鈴木園子臉一紅。"我就是...就是想去買瓶水。那邊的礦泉水特別好喝。"小蘭沒戳穿她，只是笑了笑。
兩人走到校門口，鈴木園子的司機已經在等了。
她拉開，回頭看了小蘭一眼。"你今天去嗎?那家店。
小蘭點點頭。
"嗯。媽媽讓我去一趟。"
鈴木園子咬了咬嘴唇。
"那你替我跟陳店長說一聲，說我只能下週拍賣會和他見面了。"
"好。"
鈴木園子鑽進車裡，搖下車窗，又補了一句:"讓他別忘了我!"小蘭笑了。
"知道了。"
車子駛離，小蘭站在校口，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街角。
她掏出手機，給陳默發了條簡訊:[我現在過去。媽媽晚點到。]
陳默秒回:[好。]
小蘭收起手機，往銀座四丁目的方向走。
她走得不快，腦子裡想著園子剛才的樣子。
那個大大咧咧的財閥千金，居然會因為見不到一個人而失落。
她自己也一樣。
走到便利店門口，天已經暗下來了。
她推門進去，感應器發出電子音。
陳默正站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一本賬本，抬頭看見她，笑了笑。
"來了?你媽媽說她馬上就到了。"
小蘭點點頭，把書包放在櫃檯旁邊。
陳默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紙袋，放在她面前。
"先把這個換上。"
小蘭開啟一看，臉瞬間紅了。
裡面是一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蕾絲髮箍，荷葉邊圍裙，過膝長筒襪，還有一雙高跟鞋。
"我......我要穿?"
"你媽媽也穿。"陳默靠在櫃檯上，慢悠悠地說，"兩個人一起穿，我才會給你今天的任務。"
小蘭咬著嘴唇，想起上次撞媽媽穿女僕裝從休息室出來的畫面。
她當時覺得羞恥，現在自己也要穿了。
她拎著紙袋，走進休息室。
過了十分鐘，妃英理推進來。
她穿著深藍色的套裙，黑絲，高跟鞋，頭髮盤起來，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
"小蘭呢?"她掃了一眼店裡。
"在休息室換衣服。"陳默從櫃檯下面拿出另一個紙袋，遞給她，"你的。"
妃英理開啟一看，臉瞬間紅了。"你....."
"兩個人一起穿，我才會給你今天的任務。"
妃英理瞪他一眼，拎著紙袋進了休息室。
門關上。
陳默在外面等了十五分鐘。
休息室的門開了。
妃英理先走出來。
蕾絲髮箍戴在頭上，荷葉邊圍裙系在腰間，黑色的連衣裙裙襬很短，剛剛遮住大腿。
過膝的長筒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腳上踩著高跟鞋。
她用手扯著裙襬，想往下拽，但布料就那麼點，拽了也是白費力氣。
"滿.....滿意了吧?"她的聲音發緊。
陳默上下打量了一圈，點點頭。"轉過來看看。"
妃英理咬著牙，慢慢轉了一圈。
裙襬飄起來，又落下去。
"不錯。"陳默看向休息室門口，"小蘭呢?"
妃英理回頭看了一眼。
"她......她不好意思出來。"
陳默走到休息室門口，往裡看。
小蘭站在鏡子前，雙手捂著裙襬。
她穿著和妃英理同款的女僕裝，裙襬比妃英理的還短一點，過膝長襪勒出一圈淺淺的痕跡。
她頭上戴著蕾絲髮箍，圍裙系得歪歪扭扭的。
"出來吧."。"陳默說。
小蘭搖頭。
"不出來，任務就不算完成。"
小蘭咬著牙，低著頭，一步一步挪出來。
她站在妃英理旁邊，兩隻手死死按著裙襬，不敢抬頭。
陳默看著她們，嘴角慢慢勾起。
"進來吧。"他轉身朝休息室走去。
妃英理和小蘭對視一眼，跟了進去。
休息室裡，陳默在沙發上坐下，看著面前站著的母女倆。
"今天的任務很簡單。你們兩個，一起完成。"
妃英理心裡一緊。"甚麼任務?"
陳默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地說:"你和小蘭一起服務。"
妃英理的臉瞬間紅透。"你....你說甚麼?"
"聽不懂嗎?"陳默看著她。
妃英理聽話轉身。
陳默從背後抱住妃英理，手開始不安分。
妃英理身體微纏，
但沒有反抗。
毛利蘭在一旁看著，
呼吸逐漸加速。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車聲，然後是腳步聲。
三人都僵住了。
"陳店長?老師在嗎?"
是慄山綠的聲音!
她們對視一眼，
眼中都有驚慌。
這要是被看到......
陳默卻很冷靜。
他做了個手勢，
讓兩人躲到衣櫃後面，
陳默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休息室口，拉開一條縫。
慄山綠站在外面，手裡提著一個保溫袋。
穿著淺紫色的OL套裝，包臀裙，黑色絲襪，高跟鞋。
她往休息室裡看了一眼，只看到暖黃色的燈光。
"陳店，老師讓我來送晚飯。她說她六點半到，我怕她忙過頭，就先過來
"你老師已經到了。"陳默擋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她在休息室，和小蘭有點事。"
慄山綠點點頭，把保溫袋遞過來。"那我把飯放櫃檯?"
"好。"
陳默接過保溫袋，正要關。
慄山綠的目光卻越過他的肩膀，往休息室裡瞟了一眼。
她看到了。
衣櫃後面露出的女僕裝一角。
還有一雙穿著過膝長襪的腿，不敢動。
慄山綠的表情變了。
從擔心,到驚訝，到.....瞭然。
她的臉瞬間紅透，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我.....我先出去了!"
她轉身就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又快又急。
"慄山。"陳默叫住她。
她停下來，背對著他，肩膀微微發抖。
"你看見了甚麼?"
"甚麼都沒看見!"她的聲音又急又慌，"我.....我去車上等!老師忙完了叫我!"她推開門，幾乎是逃出去的。
門關上了。
陳默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絲無奈的笑。他轉身回到休息室。
"出來吧。"
衣櫃後面，
她們走出來，
臉都紅了。
"她......她看見了?"妃英理問。
"嗯。"
妃英理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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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秘書，看見她穿著女僕裝，在便利店的休息室裡，和自己的女兒一起......
她不敢往下想。
"別想太多。她不會說出去的。"
妃英理睜開眼，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也想留下來。"
妃英理愣住了。
陳默沒再解釋，
退後一步，
在沙發上坐下。
"行了!別想了!"
"繼續。任務還沒完成。"
這次沒有人打饒，
......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系統提示]:
"檢測到目標[妃英理]和[毛利蘭]同時穿著女僕裝完成服務，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女王的後][私人的瑜伽]"
"任務內容:為妃英理走後門。'
"任務獎勵:[體質強化](A級)。身體各項機能提升至人類極限水平，包括力量、速度、耐力、恢復力。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觸發新任務[私人的瑜伽]"
"任務內容:與毛利蘭一起進行一次特殊瑜伽練習。"
"任務獎勵:[柔韌強化](A級)。身體柔韌性提升至專業體操運動員水平，可完成任何高難度動作。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陳默神色一動，這次觸發了兩個任務。
不過，目前的情況來看，
估計沒那麼快能完成。
"不錯。"
他輕聲說，
"你們配合的很好。"
"行了。今天的任務到此結束。"
妃英理和小蘭同時鬆了口氣。
兩人換回自己的衣服，從休息室出來。
妃英理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是慄山綠的簡訊:"老師，我到了。停在口。"
"走吧。"
妃英理拎起公文包，拉著小蘭往外走。
走到口，她回頭看了一眼。
"你不回去?"
陳默看了眼牆上的鐘。
"我還要去港區那邊辦點事。正好，讓慄山先送你們回家，然後再送我去港區。
妃英理愣了一下。"你坐慄山的車?"
"怎麼，不方便?"
妃英理搖搖頭。
她不知道陳默打的甚麼主意，但沒多問。
"那一起走吧。"
三人出了店門。
慄山綠的停在路邊，是一輛黑色的轎車。
她坐在駕駛座上，看見陳默也跟出來，心跳莫名加快。
她的臉還是紅的，手指攥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妃英理拉開後座車門，和小蘭坐進去。
陳默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慄山綠握著方向盤，手心全是汗。
"老.....老師，先送你們回家嗎?"
"嗯。先送我們，再送陳店去港區。"
妃英理的聲音從後座傳來，聽不出甚麼情緒。
車子駛入主路，匯入流。
後座上，妃英理靠窗坐著，看著窗外的夜景。
小蘭靠在另一邊，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慄山綠不敢看副駕駛，也不敢從後視鏡裡看老師。
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
衣櫃後面露出的女僕裝裙襬，那雙穿著過膝長襪的腿。
她咬著牙，強迫自己專心開車。
妃英理家離便利店不遠，二十分鐘就到了。
車子在樓下停穩。
妃英理推開車門，拉著小蘭下來。
她彎腰湊到前座視窗，看了一眼慄山綠。
送完陳店，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好的，老師。"慄山綠的聲音有點緊。
妃英理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沒多說甚麼，關上門，牽著小蘭走進大樓。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慄山綠覺得車裡的空氣突然稀薄了很多。
陳默還坐在副駕駛上。
"港區哪條街?"她問，聲音儘量保持平靜。
"六本木。到了我告訴你。"
慄山綠重新發動子，駛入主路。
車裡只剩下兩個人。
開到一半，等紅燈的時候，陳默伸手，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一點。
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膝蓋。
慄山綠渾身一僵，但沒敢動。
陳默的手沒有收回去，就放在那裡，隔著絲襪，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
她咬著牙，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綠燈亮了，車子繼續往前開。
陳默往上移了一點。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
"你緊張甚麼?"
陳默的聲音在安靜的廂裡格外清晰。
"我....我沒有.....
"那你在抖甚麼?"
她不說話。
陳默的手已經放在她的裙襬上。
陳默轉頭看向慄山綠。
她的臉在儀表盤的光照下泛著紅，嘴唇抿得緊緊的，手還在方向盤上發抖。
"慄山小姐。"
"嗯?"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剛才在店裡，你看見甚麼了?"
慄山綠的臉瞬間紅透。
"我.....我真的甚麼都沒....."
"你看見了。"陳默打斷她，"裙襬，還有腿。"
慄山綠說不出話了。
陳默看著她。"害怕了?"
她搖搖頭。
"那是甚麼?"
她咬著嘴唇，沉默了很久，才小聲說:
"我......我不知道......"
陳默笑了。
"那天在櫃檯下面，你不是很勇敢嗎?"
慄山綠的臉更紅了。
"那.....那是....."
"是甚麼?"
她說不出口。
陳默看了一眼路況，子正駛過一段人少的街道。
"靠邊停。"
慄山綠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
車子在路邊停下，她拉上手剎。
陳默解開安全帶，側身看著她。
"現在沒人了。你怕甚麼?"
慄山綠深吸一口氣。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怕甚麼，怕被發現，還是怕....她自己。
"過來。"陳默說。
慄山綠解開安全帶，從駕駛座挪過來。
車裡空間不大，她只能側身坐著，腿蜷在座椅上。
陳默伸手，把她拉近。
她閉上眼。
陳默低頭勿住，
她沒推開。
似乎放棄了。
陳默把她的座椅放倒。
她躺下去，睜開眼，看見頂的天窗。
夜空中沒有星星，只有城市的燈光把雲層映成暗紅色。
陳默解開她的衣釦。
她閉上眼，不敢看。
但是能夠感覺到甚麼在靠近。
"別怕......"
陳默低聲說了一句，
慄山綠:!!!!!
[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秘書的No.1]，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檔案篡改](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對任意紙質或電子檔案進行不可追溯的修改，修改後檔案看起來完全真實，任何鑑定手段均無法識別。每天限用1次。"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慄山綠主動向你表白。"
車裡很安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
陳默幫她把衣服拉好。
慄山綠躺在座椅上，
神色有些恍惚。
這就是內設?
和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像是遭到雷霆一擊!
陳默從後座拿了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
"休息一下。"
慄山綠攥著外套的領口私，
"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