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學後。
毛利蘭站在校口，看著手裡那張已經被捏出摺痕的名片。
陳默。
24小時便利店。。她想起昨天那個男人說的話:"你想知道你媽媽最近的情況嗎?來便利店，我告訴你。"
還有那句:"你媽媽昨晚走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昨晚媽媽回家的時候，確實走路不穩。
她當時以為只是加班太累，現在回想起來，媽媽臉紅紅的，嘴唇有點腫，鎖骨那裡好像還有一塊紅印。
她不敢往下想。
但越不敢想，腦子裡那些畫面就越清晰。
紅色比基尼。
那個男人的手。
媽媽仰起的脖頸。
小蘭深吸一口氣，把名片收進口袋。
去。
今天就去。
問清楚。
傍晚六點，銀座四丁目。
小蘭站在便利店口，抬頭看著那塊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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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時"。
玻璃上貼著打折海報，關東煮的蒸汽從縫裡飄出來。
透過玻璃能看見裡面整的貨架，和收銀臺後面空著的椅子。
她推開門。
感應器發出電子音:"歡迎光臨。"
店裡很安靜。
冷櫃嗡嗡作響，飯糰、便當、飲料擺得整整。
雜誌架上擺著最新的週刊。燈光很亮。
但一個人都沒有。
收銀臺後面空著，貨架之間也沒有人影。
小蘭往裡走了幾步，左右看看。
"有人嗎?"
沒人應。
她又走了幾步，聲音大了一點:"請問有人在嗎?"
還是沒人應。
她走到收銀臺前，往裡看了一眼。
櫃檯後面有扇門，門上貼著"非請勿入"的紙條。
那個男人應該在裡面?
她猶豫了一下，沒有去敲門，只是在店裡轉悠起來。
貨架上的商品很多，她隨手拿起一瓶飲料看了看，又放回去。
拿起一本雜誌翻了翻，又放回去。
腦子裡亂糟糟的。
等會兒見到他，該問甚麼?
"你和我媽媽甚麼關係?"
"你對我媽媽做了甚麼?"
"那套紅色比基尼是怎麼回事?"
問得出口嗎?
她咬著嘴唇，把雜誌塞回架上。
與此同時，休息室裡。
陳默靠在沙發上，看著牆上的顯示器。
螢幕裡，小蘭穿著藏色的JK制服，白色襯衫，深藍色格子裙，小腿上穿著黑色中筒襪，腳下一雙帆布鞋。
她站在貨架前，東張西望，明顯在找人。
陳默嘴角勾起。
腦海中響起系統提示:
"檢測到目標[毛利蘭]主動來便利店找你，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十五分鐘的停留]"
"任務內容:讓毛利蘭在店內停留超過15分鐘。"
"任務獎勵:[空手道十段](S級)瞬間獲得頂尖空手道技巧，身體反應速度提升300%"
陳默笑了笑，繼續靠在沙發上，沒有動。
讓小蘭等一會兒。
讓她自己先焦慮一會兒。
小蘭在店裡轉了兩圈，還是沒人。
她看了眼牆上的鐘:六點零五分。
從進店到現在，已經過去五分鐘了。
那個男人不在?
還是故意不出來?
她走到口，又退回來。
來都來了，就這麼回去，明天還得再來。
再等一會兒吧。
她又走到雜誌架前，拿起一本時裝雜誌翻起來。
翻了幾頁，看不進去。
放下。
又拿起另一本，還是看不進去。
走到飲料區，拿起一瓶水看了看，又放下。
走到零食區，拿起一包薯片看了看生產日期，又放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六點十分。
六點十二分。
六點十五分。
在休息室內，
陳默得到系統提示，
[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十五分鐘的停留]，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空手道十段](S級)瞬間獲得頂尖空手道技巧，身體反應速度提升300%"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毛利蘭在休息室內停留超過10分鐘。"
陳默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發生的變化，
實力顯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他伸了個懶腰，準備出去了，不然毛利蘭走了，任務可就解鎖不了了。
而外面的毛利蘭再次看向門口，猶豫著要不要走。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開了。
陳默從裡面走出來，打著哈欠，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看見小蘭，他愣了一下。
"咦?你怎麼來了?"
小蘭看著他，心跳莫名加快。
"我.....我來找你。"
陳默走到收銀臺後面，坐下，朝她笑了笑。
"找我?甚麼事?"
小蘭攥緊了書包帶子。
"你昨天說.....說我媽媽最近的情況。"
陳默點點頭，從櫃檯下面拿出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
"你媽媽最近的情況啊....."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她挺好的。案子贏了，心情不錯。就是有點累。"
"累?"
"嗯。"陳默看著她，"腿軟，你知道吧。女人累的時候，腿就容易軟。"小蘭臉微微發燙。
她想起昨晚媽媽踉踉蹌蹌的樣子。
"你.....你對她做了甚麼?"
陳默笑了。
"我?我能對她做甚麼?"他靠在椅背上，"她是我的客人，每天來店裡買點東西，聊聊天。我還能對客人做甚麼?"
小蘭盯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出點甚麼。
但他表情很自然，眼神也很坦蕩。
"那她為甚麼腿軟?"
"你問我?"陳默挑眉，"她是律師，每天站法庭，站久了腿軟不是很正常?你上
課坐久了屁股還疼呢。"
小蘭被噎了一下。
好像......也有道理?
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那昨天中午，她來你店裡，穿的那套..."
她說不下去了。
陳默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
"那套甚麼?"
小蘭咬著嘴唇。
"紅色的....那個。"
陳默"哦"了一聲，點點頭。
"你是說比基尼?"
小蘭臉騰地紅了。
"她穿那個.....來你店裡幹甚麼?"
陳默笑了。
"你這個問題問得很有意思。"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是成年人了，穿甚麼來我店裡，是她的自由。你要是想知道，可以直接問她。'
小蘭往後退了一步。
"我.....
"不過，"陳默打斷她，"我建議你別問。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
他轉身走回收銀臺。
小蘭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
他說的好像有道理。
但又好像甚麼都沒說。
"那我.....先走了。"
她轉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覺得口渴。
剛才轉了半天，一口水都沒喝。
她看了眼門口的貨架，上面擺著礦泉水。
順手拿了一瓶。
就在這時，玻璃外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
深藍色的套裝，盤起的頭髮，高跟鞋
媽媽?
小蘭一愣，本能地推想追出去。
"等一下。"
陳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小蘭回頭，發現他已經走到她面前，伸手攔住了門。
"這瓶水，還沒付錢。"
小蘭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水，臉一紅。
"對不起，我忘了。"她伸手摸口袋，"多少錢?"
摸左邊口袋，空的。
摸右邊口袋，還是空的。
她愣住。
錢包呢?
她翻書包，把書、筆袋、手機都翻出來，就是沒有錢包。
明明出門的時候帶了的啊。
她記得清清楚楚，出門前還檢查過，錢包在口袋裡。
現在怎麼沒了?
陳默看著她，勾起一絲笑容，剛才他已經用時間暫停把她的錢包給拿走了。
"毛利同學，"他調整了一下表情，聲音冷下來，"你不會是想逃單吧?"小蘭猛地抬頭。
"不是!我真的有帶錢包，只是不知道去哪了....."
"那你的錢包呢?"
"我.....我也不知道...."
陳默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一瓶水，一百二十。你不會連一百二十都沒有吧?"小蘭臉漲得通紅。
"我真的有!只是.....可能掉路上了....."
她手忙腳亂地翻出手機，想打電話求助。
按了一下，螢幕亮起來。
然後黑了。
沒電了。
她盯著那塊黑屏，腦子一片空白。
手機甚麼時候沒電的?早上出還是滿的，中午還給園子發過簡訊.....
陳默看著她，嘆了口氣。
"毛利同學，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他指了指店裡的攝像頭，"監控都拍著呢，你拿了水，沒付錢就想跑。我要是不處理，以後人人都學你，我這店還開不開了?"
小蘭眼眶開始發紅。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陳默沉默了幾秒，突然朝便利店深處努了努嘴。
"這樣吧，進去談。"
小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是那扇貼著"非請勿入"的。
"進....進去?"
"嗯。"陳默點點頭，"你不想讓待會兒進來的顧客看見你被當成小偷吧?"
小蘭攥緊了手裡的水。
她想起昨天中午，媽媽就是走進那扇的。
那扇門後面，是甚麼?
她猶豫了幾秒。
陳默也不催她，只是站在旁邊，等著。
小蘭一咬牙。
"好。"
她邁開腿，朝那扇門走去。
陳默笑了笑，在進去前，特意把在口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