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身後關上。。
咔噠。
鎖落下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毛利蘭站在休息室中央，手指還攥著那瓶水，指節發白。
她環顧四周。
一張沙發，一張桌子，一個飲水機。
牆上掛著一臺顯示器，螢幕是黑的。角落裡有一張摺疊床，上面疊著一條毯子。
陳默從她身後走過來，繞過她，在沙發上坐下。
"站著不累?"他抬了抬下巴，"坐吧。"
小蘭沒動。
陳默也不在意，靠在沙發上看著她。
沉默了幾秒。
小蘭終於開口，聲音發緊:"我剛才....真的看見我媽媽了。"陳默挑眉。
"在門外?"
"嗯。"小蘭點頭，"我想追出去問問她，是不是來找你的。所以才.....”
"所以才拿水不付錢，直接往外衝?"
小蘭臉一紅。
"我不是故意的.....那瓶水我忘了......"
"忘了。"陳默重複了一遍，笑了笑，"行，就算你忘了。"
他看了眼牆上的鐘。
六點二十分。
小蘭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甚麼。
他就這麼坐著，也不說話，氣氛尷尬得讓人難受。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小蘭忍不住開口:"那個.....我可以走了嗎?"
陳默看了她一眼。
"急甚麼?"
小蘭咬著嘴唇。
她當然急。
這個房間讓她渾身不自在。
小蘭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五分鐘。
七分鐘。
九分鐘。
陳默終於開口:"你媽媽最近確實經常來。"
小蘭一愣。
"她......來幹甚麼?"
"買東西。"陳默說，"聊天。有時候坐一會兒再走。"
小蘭盯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出點甚麼。
但他表情很自然，看不出任何破綻。
"那她.....為甚麼穿成那樣?"
陳默笑了。
"哪樣?"
小蘭臉又紅了。
"就是.....紅色的那個....."
"比基尼?"陳默替她說完。
小蘭點頭。
陳默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地說:"那是她自己的選擇。成年人嘛，想穿甚麼穿甚麼。"
小蘭不知道該說甚麼。
又是沉默。
十分鐘到了。
陳默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提示:
"檢測到目標[毛利蘭]在休息室內停留超過10分鐘，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休息室的懲罰]"
"任務內容:與目標發生親密關係。"
"任務獎勵:[身體掌控](A級)可主動調控自身及接觸目標的生理狀態，包括但不限於:體溫、心跳、敏感度、疲勞度等。持續時間10分鐘，冷卻48小時。"
"這能力怎麼用?比如，當她想反抗的時候，你可以讓她渾身發軟。當她緊張的時候，你可以讓她放鬆。當她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你可以讓她.....堅持得更久一點。"
陳默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系統，你可真會挑時候。
他抬眼看向小蘭。
陳默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系統，你可真會挑時候。
他抬眼看向小蘭。
螢幕亮了。
分成四個小畫面。
便利店口、收銀臺、貨架區、還有.....這個休息室。
小蘭瞳孔微縮。
這個房間也有監控?
陳默又按了幾下，調出口監控的回放。
"我們來確認一下你剛才說的。"他說，"你看見媽媽在門外，大概是甚麼時候?"
小蘭心跳開始加速。
畫面開始倒退。
.....
定格在六點二十分左右。
畫面裡，小蘭站在門口，伸手拿水，然後突然轉頭看向外，做出要推的動作。
但門外空蕩蕩的。
沒有人。
沒有任何穿深藍色套裝的女人。
陳默把畫面放大，讓她看清楚。
"你指的媽媽，在哪兒?"
小蘭愣住了。
"我.....我真的看見了.....
"看見了甚麼?"
"我媽媽.....她......她真的從門口經過....."
陳默看著她，眼神慢慢冷下來。
"毛利同學，"他開口，聲音慢悠悠的，"你剛才跟我說，看見媽媽想追出去。現在監控證明，門外根本沒有人。"
小蘭慌了。
"我真的沒有撒謊!我確實看見了。"
"那監控怎麼解釋?"
小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距離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你拿水不付錢，被我攔住。然後編了個藉口想跑。現在又被我揭穿。"他低頭看著她，"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
小蘭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門。
"我真的沒有.....我沒有編藉口....."
陳默嘆了口氣。
"毛利同學，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他掏出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監控都有，證據確鑿。你說，我要是報警，會怎麼樣?"
小蘭臉色發白。
報警。
偷東西。
學校處分。
媽媽知道。
所有同學都知道。
小蘭搖頭。
"再或者，"陳默頓了頓，嘴角慢慢勾起，"你也不想這些影片，被你媽媽看見吧?"
小蘭渾身一僵。
"你也不想你媽媽知道，你昨天在門外看了些甚麼吧?"
小蘭瞳孔微縮。
他知道。
他全都知道。
"我......"
陳默收起手機，看著她。
"我可以不報警，不發影片。"他說，"但你要配合一次。"
小蘭聲音發顫:"配合....甚麼?"
陳默指了指桌子。
"趴上去。"
小蘭驚訝，
"甚麼意思?"
"搜身!"
"我要知道你究竟是不是隻拿了這一瓶水。"
陳默的解釋，讓小蘭心裡放鬆了不少。
她似乎想多了，
搜一下也可以，
這樣可以打消他的疑慮，就可以放自己回家了。
陳默看著乖乖趴在桌子上的小蘭，
從上到下，
雙手並進，
小蘭此刻觸感在這一刻無限放大，
他就像是一位旅行者，正在跨過山河大海。
"呀咩!"
小蘭突然意識到問題不對了，
她確實沒有多想。
這傢伙，
正在利用這一次的逃單行為，對她做那種事情，
園子手機裡的那種!
"毛利同學!"
"你也不希望這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吧?"
"你放心吧。"
"我就是檢查一下你是否那了其他東西。"
陳默檢查得很仔細，
畢竟機會難得。
必須牢牢把控。
"裡面不行!"
小蘭反手抓住想要進一步探索的手掌。
"怎麼不行?"
"裡面的空間是很大的!能夠存放的東西也不會少。""十幾個檯球都是不是問題呢。"
小蘭麻了!
陳默剛開始就拍了拍褲兜，
現在竟然想著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