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站。
陳默不緊不慢地跟在妃英理身後，保持著五六米的距離。
人群中，那道深藍色的身影格外醒目包臀裙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流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規律的篤篤聲。
他看著她走向出站口附近的洗手間，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陳默在洗手間口的長椅上坐下，掏出手機假裝看訊息。
褲兜裡，那個小小的控制器就在指尖。
拇指按在第二檔上。
輕輕一推。
妃英理走進洗手間時。
她確實察覺到有點不對勁，所以想來看看到底是甚麼。
這一路下來，
也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它不存在，
她已經察覺不到了。
甚至都懷疑是最近休息不太好。
洗手間裡人不多。
她推開最裡面那間隔間的，鎖上，將公文包掛在掛鉤上。
剛鬆口氣，腿間突然傳來一陣異常。
"嗡!!!"
"期~~~~
妃英理身體猛地一僵。
"甚麼情況!"
"是甚麼東西在震!"
她這次意識到，
原來之前不是錯覺。
她死死咬著牙，
雙手撐在板上。
怎麼會?
是甚麼時候的事情?
沒時間細想。
門外傳來腳步聲，有人進了隔壁隔間。
妃英理閉上眼，用盡全力保持安靜。
但是沒辦法，這玩意居然裝在了曉學上。
而且身體已經背叛了她，
正在接受，
她的雙腿也開始抽，
她立刻合攏，
但似乎適得其反。
"唔~~~~"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
指甲在面板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隔壁傳來動靜，
那人離開了。
洗手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但這東西沒有。
彷彿永遠不知道疲倦。
"該死!"
"到底是甚麼!"
"我.....我要...."
妃英理的雙腿有點麻了。她不得不靠在門板上，
用身體的重量支撐自己。
她低頭看了一眼，
想知道是甚麼，
但是她的臉立刻紅了，
她可以確定這就是生活用品。
在薄薄的黑絲內，
她想立刻將她扯下來。
只是，
才剛接觸，
它突然頻次發生了變化。
"呀!"
妃英理慌忙捂住觜。
門外又有腳步聲經過。
她死死咬住觜唇，眼眶裡泛起光。
它似乎在掙扎，
而且很厲害。
幾次嘗試之後，她靠在牆上，
放棄了.
鏡子裡映出她的臉。
黑框眼鏡不知甚麼時候被摘下來，隨手放在旁邊的紙巾盒上。
額前的髮絲貼在面板上。
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
觜被咬得發白，
眼眶裡蓄著淚。
這還是那個法庭上冷靜自持的律政女王嗎?
"可惡!"
妃英理閉上眼，
身體順著門板慢慢滑落。
她蹲在地上，
雙手抱膝，
把臉埋著。
三分鐘。
像三個世紀那麼。
終於結束了。
"結束了......"
妃英理差點就坐在地上。
她大口chuan著氣，
胸口劇烈起伏。
她低頭看了一眼，
黑絲要換了。
在洗手間外，
陳默的腦海中突然響起冰冷的機械音:
"檢測到目標[妃英理]已發現生活用品'的存在。"
"[妃英理的專屬任務.進階]解鎖。"
"任務內容:讓目標佩戴生活用品'滿24小時。"
"任務獎勵:[隔空感知](可感知10米範圍內目標的情緒波動)"陳默勾起嘴角。
24小時?
有意思。
隔間門被敲響。
"咚咚。"
妃英理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下一秒，她看見縫下伸進來一部手機。
攝像頭正對著她，紅色的錄製燈一閃一閃。
"妃律師，需要幫忙嗎?"
那個聲音。
陳默。
他怎麼知道她在這裡?
他怎麼知道是她?
妃英理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現喉嚨說不出話。
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行字:
"第三檔在等你。"
妃英理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湧上頭頂。
第三檔?
剛才第二檔就已經讓她......
妃英理在隔間裡站了整整三分鐘。
她對著手機整理衣服，把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重新戴上黑框眼鏡。
鏡子裡那張臉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只有眼眶裡殘留的些許紅血絲，提醒著剛才發生了甚麼。
深呼吸。
再深呼吸。
她推開門。
陳默就靠在洗手檯邊，手裡把玩著那個小小的遙控器。看見她出來，他抬起眼，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妃律師，效率很高。"
妃英理沒理他，走到洗手檯前擰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流過指尖，她低頭看著水流，聲音壓得很低:
"你想幹甚麼?"
"我?"陳默把遙控器收進口袋，從另一隻口袋裡掏出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沒想幹甚麼，就是剛好路過，剛好拍到了點有意思的東西。"
手機螢幕上，是一段影片的縮圖。
妃英理的動作頓了頓。
她關掉水頭，轉過身，直視著陳默的眼睛:"刪除。"
"命令我?"陳默笑了，"妃律師，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他把手機收回去，點開相簿，當著她的面播放了那段影片。安靜的洗手間裡，隱約傳出壓抑的喘息聲。
妃英理臉色瞬間煞白。
那是她的聲音。
陳默只放了三四秒就關掉了，把手機重新收回口袋。
"畫質很清晰，聲音也錄得完整。"他說，"夫人，你也不希望小蘭知道這事情吧?"
妃英理的手指微微收緊。
"小蘭還是個學生，在學校裡要顧及面子的。"陳默的語氣輕飄飄的，"要是收到自己媽媽這種影片，到時候恐怕小蘭那邊....."
"閉嘴。"
妃英理打斷他，聲音發顫。
陳默閉嘴了，只是看著她。
洗手間裡安靜了幾秒。
妃英理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法庭上的冷靜:"你想要甚麼?錢?我可以給你。">
"錢?"陳默像是聽見甚麼笑話，"妃律師，你覺得我像是缺錢的人?"妃英理盯著他。
這個年輕人渾身上下都是謎。
新幹線上第一次見面，他就知道她的職業，知道她的身體問題。剛才那段影片，說明他一直跟著她。
那個小東西，說明他在新幹線上就動了手腳。
他不是普通人。
"那你想要甚麼?"
陳默走近一步。
妃英理本能地後退，後背撞上了洗手檯邊緣。
"很簡單。"陳默說，"戴著那個東西，滿二十四小時。不能取下來，不能告訴任何人。二十四小時後，影片刪除，我們兩清。"
妃英理愣住。
就這麼簡單?
不，不對。
"你!"
話音未落，陳默腦海中突然響起冰冷的機械音:
"檢測到宿主與目標[妃英理]達成初步協議。"
"觸發臨時任務:[預支的利息]"
"任務內容:在接下來的半小時內，與目標發生親密關係，併為其佩戴特殊道具
腳銬'。"
"任務獎勵:[便利店.完全掌控](獲得一家位於中央區銀座四丁目的便利店所有權。在便利店範圍內，宿主絕對無敵，任何針對宿主的惡意行為將被無效化，可設定區域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