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四十分，東海道新幹線。
陳默靠在車窗邊，望著站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想笑。
三天前他還是個社畜，加班到凌晨三點猝死在工位上，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這趟列車上。
口袋裡多了一張無限額的黑卡，手機裡存著一份偽造得完美的身份證件，腦袋裡還多了些莫名其妙的記憶。
關於這個世界的規則。
柯學世界。
殺人案比便利店打折資訊還常，小學生破案比刑警還專業。
"真是了鬼了。"陳默嘀咕一聲，把視線收回廂內。
列車即將發車。
門即將關閉的瞬間，一道身影匆匆踏入廂。
陳默下意識抬眼。
深藍色修身職業套裙，剪裁得體，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流暢曲線。
黑色連褲絲襪包裹著勻稱修長的雙腿，腳下一雙經典款高跟鞋。
黑框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鏡片後的眼眸清冷疏離，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她掃視廂，眉頭微蹙。
指定席滿員。
列啟動，慣性讓她身體一晃。
她扶住座椅靠背穩住身形，目光最終落在陳默面前的空地。
那是廂裡為數不多能站穩的位置。
她走過來，站定。
她始終沒有看陳默，只是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低頭翻閱。
三分鐘後，意外發生。
過彎道時列輕微晃動，妃英理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打了個滑。
陳默只覺得腿上一沉，一具溫熱的身體結結實實地坐進了他懷裡。
柔軟的觸感透過兩層薄薄的布料壓在他大腿上，帶著體溫和淡淡的香氣。
他的手本能地抬起，好在反應快，及時握住了座椅扶手。
妃英理也是一怔。
她迅速撐住座椅靠背想要起身，但列車又一次晃動，讓她剛剛抬起的身體再次落回陳默腿上。
這一次，更實在。
陳默清晰感受到那具成熟身體的所有重量，感受到包臀裙下飽滿的曲線完全貼合在他腿上的形狀。
"抱歉!"
妃英理終於穩住身體，側過頭，清冷的面容近在咫尺。
四目相對。
陳默看清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尷尬，以及迅速恢復的冷靜自持。
"非常抱歉。"她再次開口，聲音清冽，"列車晃動，我沒站穩。"
"沒事。"陳默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妃英理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
她抬手將額前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動作優雅而自然。
"謝謝。"她微微頷首，重新站回原來的位置。
陳默"嗯"了一聲，轉頭繼續看窗外。
但他知道，剛才那一瞬間，有甚麼東西改變了。
"檢測到頂級攻略目標[妃英理]。"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炸響。
"惡人扮演系統正式啟用。本系統將在每一位女主身上重新整理[每日任務]或[專屬任務]，完成任務可獲得豐厚獎勵。"
陳默:"..."
甚麼玩意兒?
"檢測到宿主與目標發生肢體接觸，新手禮包解鎖中....解鎖失敗。需要更深入的接觸。"
陳默在心裡瘋狂吐槽:更深入的接觸?在這新幹線上?
他再次抬眼看向面前的女人。
妃英理，律政界的不敗女王，毛利蘭的母親。
陳默視線下移，落在妃英理的小腿上。
黑色絲襪包裹著勻稱的小腿線條，她身體重心不時交替，顯然站久了有些不舒服。
靜脈曲張。
陳默注意到她偶爾會悄悄活動腳踝，那是長期久坐久站人群的習慣性動作。
"這位女士。"陳默開口，聲音壓得恰到好處。
妃英理從檔案中抬起視線。
"你是不是有靜脈曲張?"陳默指了指她的小腿，"剛才你坐.....那一下，我感覺到你腿部肌肉有些異常的僵硬。"
妃英理眉頭微動。
職業習慣讓她對陌生人的搭話保持警惕，但這個年輕男人的語氣太過自然，眼神也乾淨。
"老毛病了。"她簡短回答。
"長期伏案工作，加上久站，確實容易這樣。"陳默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我要是沒看錯，你小腿內側應該已經有輕微的毛細血管擴張了。平時是不是容易酸脹，尤其是下午和晚上?"
妃英理翻頁的動作頓了頓。
他說對了。每一個字都對。
她再次抬眼看向陳默，目光裡的警惕淡了幾分，多了些探究。
"你是醫生?"
"中醫推拿師。"陳默隨口扯了個身份，"剛回國，去東京找工作。"妃英理點點頭。
陳默也沒再說話。
但系統急了。
"提示:新手禮包尚未解鎖。建議宿主主動推進接觸深度。"
陳默看著妃英理微微蹙起的眉頭。
那是腿部不適帶來的下意識反應。
她換了兩次重心，高跟鞋裡的腳趾恐怕已經蜷縮起來對抗痠痛。
"如果不介意的話，"陳默適時開口，"我可以幫你按一下承山穴和委中穴，對緩解腿部疲勞很有效。出在外都不容易，反正我也沒事。"
妃英理看向他，目光裡重新浮現警惕。
"不用，謝謝。"
"五分鐘。"陳默伸出五根手指，笑容人畜無害，"就五分鐘。你試試效果，如果不舒服隨時可以停下。我真是推拿師，不是壞人。"
妃英理沉默了兩秒。
她低頭看了眼手錶，又看了眼手裡的檔案。
案子很棘手，明天就要開庭，她還有一堆材料需要熟悉。
腿部的酸脹感越來越明顯，已經影響到她的專注力。
再看周圍，確實沒有空座。
再看陳默，眼神坦蕩，笑容乾淨。
".....麻煩你了。"
妃英理終於鬆口，"就五分鐘。"
她側過身，將小腿靠近陳默的方向。
"你坐著不方便，還是坐下吧。"陳默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位，"站著我不好操作。"
妃英理遲疑片刻，最終在陳默身邊坐下。
包臀裙因為這個動作微微上提，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被黑絲包裹的大腿。
她下意識拉了拉裙襬。
陳默沒有多看。
他伸手，握住妃英理的小腿。
黑色絲襪觸感光滑，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緊繃。他拇指按在小腿後側的肌肉上，找到承山穴的位置，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去。
"嘶"
妃英理倒吸一口涼氣，小腿肌肉本能地收縮。
"忍一下，剛開始會有點酸。"陳默語氣平靜，手上動作不停，"你平時工作太忙，很少放鬆吧?這塊肌肉都硬成石頭了。"
妃英理沒有回答，只是咬著下唇。
陳默的拇指沿著小腿向上，掠過膝窩，找到委中穴。
那裡更敏感，他剛按下去，妃英理的身體就輕輕一顫。
"放鬆。"陳默低聲道，"深呼吸。"
妃英理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身體。
陳默的手繼續向上。
小腿、膝彎、大腿後側......
黑色絲襪包裹的肌膚溫熱柔軟，每一次按壓都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輕微顫抖。
他手法專業，力度恰到好處，沒有多餘的觸碰。
妃英理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腿上那股揮之不去的酸脹感真的在減輕。
她閉上眼，任由那雙溫熱的手在腿上揉按。
直到那隻手掠過她大腿根部。
那裡太過敏感，即便隔著絲襪，也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溫度。
妃英理身體一僵，本能地夾緊雙腿。
陳默的手適時停住。
"好了。"他收回手，神色如常，"感覺怎麼樣?"
妃英理活動了一下腿，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確實輕鬆了很多，小腿不再酸脹，就連一直緊繃的肌肉都鬆弛下來。
"謝謝。"她難得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系統提示在同一時間響起:"檢測到與目標[妃英理]的深度接觸，新手禮包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能力[隔空控物(初級階段)]:可在10米範圍內，用意念操控重量不超過200g的物體。隨著任務完成度提升而增強。"
還沒等他消化完新獲得的能力，又一道系統提示彈了出來:
"[妃英理的專屬任務.序章]"
"任務內容:作為惡人，怎能沒有惡作劇?請為這位高高在上的律政女王，安裝一件生活用品'。
"任務道具:超靜音迷你生活用品](已發放至系統揹包，外形酷似藍芽耳機，可吸附於衣物內側)。"
"任務要求:在妃英理下車前，利用你新獲得的[隔空控物]能力，將生活用品'安裝在她包臀裙的內側邊緣(貼近肌膚)。"
"任務獎勵:[詭辯之術](語言類技能，可在辯論中強制讓對方認同你一個觀點，冷卻時間24小時)。"
陳默:"......"
系統你認真的?
讓我在新幹線上，給全國知名的律政女王裙子裡裝東西?
我是惡人，不是變態。
好吧，這活兒確實刺激。
陳默面上不動聲色，繼續保持著按摩後的平靜狀態。
他餘光掃過妃英理的包臀裙，深藍色布料緊貼身體，勾勒出腰臀處流暢的曲線。
200g以下，隔空操控。
她在動，列車在晃，難度係數拉滿。
那就只能幹了。
陳默深吸一口氣，集中意念。
系統揹包裡的"迷你生活用品"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褲兜裡。
他又用意念操控著那個小東西，讓它沿著褲縫滑落，貼著座椅邊緣落到地板
黑色的小物件，外形確實像藍芽耳機，在昏暗的車廂燈光下幾乎看不見。
陳默抬眼看向妃英理。
她正低頭翻閱檔案，眉頭微蹙，神情專注。
鏡片後的眼眸快速掃過每一行字，偶爾用筆在紙邊做標記。
完全沒有注意到腳下的動靜。
"案子很棘手?"陳默突然開口。
妃英理抬頭看了他一眼，職業性地回答:"還好。"
"看你一直緊繃著，應該不是簡單的案子。"陳默語氣隨意，"不方便說就算了，我就是隨口一問。"
妃英理沒有接話，目光重新落迴檔案。
但她沒有注意到，隨著她低頭看檔案，身體微微前傾，包臀裙因為這個動作向上提了一點點。
裙襬和大腿之間出現了一道細小的縫隙，露出黑絲邊緣那圈細膩的膚色。
就是那裡。
陳默集中意念。
小東西沿著高跟鞋跟爬上小腿，貼著黑色絲襪一路向上。
妃英理翻了一頁檔案，雙腿交疊，換了姿勢。
小東西被夾了一下，但依舊牢牢吸附在絲襪表面。
陳默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操控200g的物體不難，難的是在移動的列上，在目標不斷變換姿勢的情況下，精準地完成"安裝"。
列車再次過彎。
輕微的離心力讓妃英理身體一歪，她下意識調整坐姿，雙腿重新分開。
就是現在!
陳默意念一動，小東順著絲襪光滑的表面，藉著座椅和裙襬的掩護，輕輕一翻。
它穩穩吸附在包臀裙內大腿根部的布料邊緣。
那是體溫最高也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妃英理只覺得大腿根部微微一癢，以為是絲襪的接縫處硌了一下。
她伸手隔著裙襬輕輕按了按，甚麼都沒摸到，便沒再在意。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度100%!"
"獲得技能[詭辯之術]!"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由你親自喚醒'生活用品，並讓目標發現。"陳默出一口氣，靠在座椅上。
成了。
"你還好嗎?"妃英理注意到他有些疲憊的表情，"剛才累到你了?""沒事。"陳默擺擺手，露出標誌性的陽光笑容，"就是有點暈，老毛病了。"妃英理點點頭，看了眼手錶。
距離東京還有二十分鐘。
她合上檔案，難得主動開口:"你推拿手法很專業，在哪學的?"
"家裡傳的。"陳默隨口胡謅，"我爺爺是老中醫，從小跟著他學。"
"難怪。"妃英理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些許認可，"比那些所謂的專業推拿師強多了。我在美容院做過幾次，效果不如你這五分鐘。"
"那是因為他們沒有找到正確的穴位。"陳默笑道，"推拿這東，三分靠手法，七分靠認穴。穴找準了，效果立竿見影;找不準，按一天也沒用。"
妃英理點點頭，若有所思。
陳默發現褲兜裡，不知甚麼時候多了一個小小的遙控器。
剛才完成任務後，系統自動發放的。
"配套道具:微型遙控器。可在100米範圍內調節生活用品'的工作模式。共三檔......"
"你是去東京工作?"妃英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對，找工作。"他說，"投了幾份簡歷，約了面試。"
"甚麼方向?"
"還沒定。"陳默聳聳肩，"推拿這行，要麼自己開店，要麼去美容院養生會所。我可能先看看機會再說。"
妃英理點點頭，從包裡抽出一張名片。
"如果需要法律諮詢，可以聯絡我。"
陳默接過名片。
"謝謝。"陳默將名片收好，"不過我可能請不起你這種級別的律師。
"妃英理唇角微微揚起:"第一次諮詢免費。"
陳默笑了，看著窗外，手依舊插在褲兜裡，指尖停在第一檔上。
拇指輕輕一推。
"翁"
極其輕微的震動聲，幾乎被列的行駛噪音完全掩蓋。
妃英理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的表情沒有變化。
但她的雙腿，在裙襬下悄悄夾緊了一分。
"怎麼了?"陳默故作關切地問。
"沒事。"妃英理的聲音依舊平穩，"可能是坐久了，腿有點麻。"她活動了一下腳踝，試圖掩飾那一瞬間的異樣。
陳默收回手。
第一次，點到為止就好。
"東京站到了。"車廂廣播響起。
妃英理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
她看向陳默，微微頷首:"謝謝你的推拿。希望你在東京一切順利。"
"謝謝。"
陳默也站起身，讓出位置，"希望你的案子順利。"妃英理點點頭，拎起公文包，踩著高跟鞋走向車門。陳默嘴角勾起一絲不可察覺的弧度。
站起身，也跟著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