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有意思。
"二十四小時，從剛才那一波算起。"陳默看了眼手機，"現在還剩二十三小時五十分鐘。到明天這個時候，你來找我，我當著你的面刪影片。"
妃英理咬著嘴唇。
"如果我不答應呢?"
陳默沒說話，只是再次掏出手機。
他的拇指懸在螢幕上方，螢幕上是通訊錄介面，備註名是"小蘭"。
妃英理看著他。
他看著妃英理。。
三秒。
五秒。
"等等。"
妃英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涼，指尖微微發顫。
陳默低頭看了眼那隻手，又抬起眼看她。
他突然笑了。
"妃律師，"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釘子一樣釘進她腦子裡，"你有沒有想過，你答應這個條件，其實是你自己的選擇?"
妃英理一愣。
[詭辯之術.發動]
"從你抓住我手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決定了。你只是需要一個理由說服自己。不是因為被我威脅，而是因為你自己想要。"
三秒鐘。
妃英理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面:新幹線上坐進他懷裡的瞬間，洗手間裡被震到腿軟的瞬間，剛才那段影片裡自己失控的樣子。
她確實沒有喊救命。
她確實可以跑。
但她沒有。
三秒過去。
陳默看著她，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妃英理咬著嘴唇，眼眶泛紅。
她聽見自己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
"我答應。"
妃英理說出這三個字，像用盡了全身力氣。
陳默笑了。
他把手機收回去，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既然答應了，那我們先預支點利息。"
妃英理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就看見他從旁邊的地上拿起一塊黃色的牌子，上面寫著"清掃中，暫停使用"。
他轉身走出洗手間，把那塊牌子掛在門口。
然後他走回來，推開她剛才用過的那間隔間的門。
"進來。"
妃英理站著沒動。
陳默看著她，眼神平靜:"要麼進來，要麼我現在就給小蘭打電話。你自己選。"
妃英理的指甲掐進掌心。
她邁開腿，
走進那間隔間。
陳默跟在後面，把門鎖上。
狹小的空間裡，
兩個人幾乎挨在一起。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轉過去，扶著牆。"
妃英理閉上眼。
她照做了。
雙手撐在冰涼的瓷磚牆上，
身體微微前傾。
包臀裙因為這個動作繃得更緊，
勾勒出腰臀處流暢的曲線。
陳默站在她身後。
他沒有急著動手，
而是把手輕輕搭在她腰側。
隔著薄薄的襯衫料子，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
"妃律師，"他的聲音就在耳邊，壓得很低，"你知道嗎，從新幹線上你坐進我懷裡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們之間會有點故事。"
妃英理咬著嘴唇，沒說話。
"你當時甚麼感覺?"他的手指沿著腰線緩緩向上，隔著襯衫摩挲著，"坐進一個陌生男人懷裡，大腿壓著人家的腿，臀部下意識地想抬起來又沒抬起來。你當時在想甚麼?"
"夠了。"
"不夠。"他的手指停在她肋骨的位置，"回答我。"
妃英理沉默了幾秒。
"....甚麼都沒想。"
"撒謊。"
他繼續向上停在內衣釦帶的位置。
"妃律師，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你應該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配合一點對你自己有好處。"
妃英理深吸一口氣。
"當時......很尷尬。"
"還有呢?"
"想快點站起來。"
"還有呢?"
妃英理不說話了。
陳默也沒追問。
他的手指一挑，
釦子開了。
光潔的後背出現。
他目光停在裙腰的地方。
"這個自己捲上去。"
妃英理身體僵了僵。
但還是聽從他的指令。
陳默的視線落在上面，觜角上揚，
他笑著戳了一下。
妃英理臉色一變，
"你，你別...."
"放鬆。"
陳默笑了笑，
"我還有個好玩的，你想試試嗎?"
"....不想。"
"呵呵。"
他沒有理會，
而是從口袋裡繼續拿出一樣東西來。
妃英理餘光瞥見。
是一對小巧的金屬環，
中間連著細細的鏈條。
"腳銬。"陳默在她耳邊說，"戴上這個，走路的時候會有響聲。每一腳踩下去，都會提醒你。"
妃英理呼吸一窒。
"抬腳。"
她沒動。
陳默也沒催，只是把那對金屬環在她眼前晃了晃。
妃英理最終還是抬起一隻腳。
陳默蹲下去，
把那隻金屬環扣上。
然後是另一隻。
細細的鏈條垂在兩隻腳踝之間，度剛好夠正常走路，但只要步子邁大一點，就會扯緊。
"站起來走兩步。"
妃英理扶著牆站直，試著走了兩步。
"嘩啦!!!"
金屬碰撞聲。
她臉瞬間紅了。
在安靜的洗手間裡清晰可聞。
一想到待會兒要走出去，
要走在人來人往的車站裡，
每一步都會發出.....
"好了。"
陳默站起來，
重新把她安了回去。
"時間不多，我們直接點。"
三十分鐘後。
"你好了沒有?"
"彆著急，"
他低聲說，
"還有一會兒。"
妃英理咬著牙，
"混蛋!!!"
終於。
一切都安靜下來。
妃英理靠在牆上，
她閉著眼睛，
"表現很好。"陳默語氣帶著饜足的慵懶，"比我想象的配合。"妃英理沒說話，也沒力氣說。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中再次響起系統提示:"恭喜宿主完成臨時任務:[預支的利息]"
"獲得獎勵:[便利店.完全掌控]"
"地址:中央區銀座四丁目24小時便利店"
"所有權已自動轉移至宿主名下。相關證件已放入宿主口袋。"
"特殊能力解鎖:在便利店範圍內，宿主絕對無敵。可設定區域規則，規則範圍內的一切生物將無條件服從。"
陳默嘴角勾起。
這獎勵，比他想象的更實用。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塞進妃英理手裡。
妃英理低頭看是一串鑰匙，上面掛著個小牌子，寫著"24小時"。
"便利店的鑰匙。"陳默說，"中央區銀座四丁目，那家24小時'便利店，以後是我的了。明天這個時候，來店裡找我。當面刪影片。"
妃英理攥緊那串鑰匙，沒說話。
陳默鬆開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推開門走出去。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了，腳上那個東西，時間到了自己會開。別費勁撬了，撬不開的。"門關上了。
洗手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妃英理一個人站在狹小的隔間裡，扶著牆，慢慢滑坐到馬桶蓋上。
腿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把臉埋進掌心。
不知過了多久，她抬起頭，看向鏡子。
鏡子裡那張臉，妝容已經花了，眼眶紅著，觜被咬破了一小塊皮。
她低頭看了眼。
細細的金屬環扣在那裡。
她試著去扯那個環，
紋絲不動。
妃英理閉上眼，調整了一下。
然後她站起來，整理好衣服，
把那道撕破的絲襪儘量藏進裙襬裡。
推開門，走出去。
洗手檯前，她對著鏡子重新補妝，把散亂的髮絲攏好，把黑框眼鏡戴正。
鏡子裡的人，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只有眼眶裡殘留的紅血絲，提醒著剛才發生過甚麼。
還有腳踝上那個細細的環。
她走出洗手間，走進人來人往的車站大廳。
"華啦——"
"華啦一"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沒人注意到這個聲音。
但妃英理知道。
每一腳踩下去，她都知道。
走出車站，夜風吹過來，微涼。
她站在臺階上，正準備招手叫出租，身後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記得，便利店。明天我會聯絡你。"
妃英理沒有回頭。
她只是攥緊了手裡的公文包帶子，鑽進停下來的出租裡。
門關上，報出目的地。
子啟動，匯入東京的車流。
妃英理靠在座椅上，閉上眼。
她這才鬆了口氣。
窗外的霓虹燈光掠過她疲憊的臉。
沒人知道，這位剛在法庭上大獲全勝的律政女王，此刻裙裡是甚麼光景。
也沒人知道，她還扣著一對細細的金屬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