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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2026-04-19 作者:錦葵紫

第80章

轉眼入了秋,山風輕拂帶來涼意。晨間,樹梢上朝露未乾,後山寢居內猶還潮潤潤的。

沈惜茵是被裴溯親醒的,入了婚籍不過月餘,她身上已沒有一塊好肉未被他細細舔吮過了。雖說從前在迷魂陣中也……不過那會兒,隔著一層禁忌的身份,他還知收斂……好吧,也沒多收斂,如今他們有了名分,一切名正言順,他愈發任性放肆了。

鬧了好一陣,裴溯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道:“今日晨會有要事,我需先走了,這會兒時辰還早,夫人且再多歇會兒。”

沈惜茵面頰微紅,輕輕應了聲:“哦。”

臥房床頭擺著昨夜他為她念過的遊記和經典,外間桌上備著熱騰騰的早膳,沈惜茵習慣早起看到這些了。梳洗完用過早膳,她出門去了藥廬那,力所能及地幫著門中弟子處理些靈草。

夫妻倆各司其職,各忙各的。日子恬淡安穩,一切好似都圓滿了,但裴溯卻深知還缺了點甚麼,這種感覺在他心頭日益強烈。

尤其是在今日午後,金殿內眾人才剛忙完公務,裴溯家臣的妻子便急急趕來接自己的夫婿,兩人結伴下山而去,旁若無人好不親密。旁人見那家臣的妻子纏人得緊,免不了打趣:“就這般分不開嗎?”

不知是誰回了句:“反正又沒有哪條家規不準這麼做,人家才新婚,那自是蜜裡調油……”話才說到一半,話音忽一滯,周遭人心領神會,皆是一默。

他們家主亦是新婚,卻從不見家主夫人這般如膠似漆地粘他。

裴溯面色微沉,獨自下山而去。他備了些點心湯羹,掩下心中淡淡澀意,去了後山藥廬那,探望自己夫人。

藥廬的弟子見家主前來,連忙低頭行禮。

裴溯從弟子間穿行而過,徑直進了沈惜茵所在的屋子。屋子裡靜悄悄的,沈惜茵才整理完手邊的靈草,正靠在窗邊榻上小睡。

秋日天涼,裴溯放下食盒,走上前去,關上半掩的窗,脫下身上外衣蓋在她身上。

沈惜茵似察覺到有人打擾,皺著眉翻了個面睡,他剛才蓋在她身上的外衣順著她的動作滑落在地。

裴溯俯身去撿掉在地上的外衣,目光從她身上掠過。

孕育著他元陽的小腹,而今已顯懷,往外鼓出一些弧度,微肉圓潤。衣襟交疊處,因她愈漸豐腴之處而繃得過緊。

裴溯閉上眼深吸了口氣。

沈惜茵這一覺睡得不太舒服,總覺身子一陣接一陣不受控地發悸,從睡夢中朦朧醒來發覺心口處水了吧唧的一片。

微睜開眼看去,見她緊合的衣襟敞開,裴溯的墨髮纏在其間。

還未等她從驚愕中緩過神來,裴溯齒間一撚,顫抖的淚花即刻掛滿了她的眼睫。

她張口想撥出聲,想到屋外皆是藥廬弟子,只好忍下。

裴溯含肉的咂吮聲輕淺迴盪在屋裡。

沈惜茵閉上眼去,裝作未醒,一動不動由他吃弄,只盼他知恥,早些離開,莫要讓外頭的弟子們察覺到這屋裡的異樣。

裴溯低頭瞧了眼她緊抓著衣袖的手,察覺到她的隱忍,抿弄得愈發厲害。

沈惜茵激抖開來,想翻身躲開,卻被裴溯緊緊捉著動彈不得,被逼得只能仰頭挺胸,將自己送向他更多。

她張口凌亂呼吸著,額間頸上盡是晶瑩汗珠。

裴溯微微屈起的食指,趁她不備揉了下她的褻褲。

淺白布料上那一小塊深色水痕頃刻間暈開一大片。

沈惜茵驀地雙目大睜,才想張口說別弄了,裴溯的指節已經襲了過來。

她濘滑到他只是輕輕一擠,便嵌了進去。

裴溯低笑出聲,對於證明沒有助孕丹,她依然是需要他的這件事,他樂此不疲。

沈惜茵抿緊唇,帶著哭腔“唔”出聲來。

咕啾咕啾的水聲,隨著她的低泣不停冒了出來。她羞恥地蜷縮著身子,告饒道:“夫、夫君,外頭有弟子們在……”

若是他們知曉平日裡沉肅冷淡的家主,有這樣不端的一面,那、那……

“那又如何。”裴溯託抱起她,低頭看了眼她圓潤外凸的肚皮,往前一挺,“家規未有不許。”

沈惜茵顫顫地捧著自己小腹。

父親和孩子又都擠在一塊了。

她忍著難以言說的酸和愉,咬唇悶哼,幾欲崩潰。

裴溯在她耳邊輕言:“不要緊,放出聲來,我施了咒,旁人聽不見。”

沈惜茵指甲掐著他的背,在他肩上忿忿地咬了口,懲罰他不早把話說明白。

裴溯悶笑起來,迎著她的懲罰重重挺撞。

屋子裡頃刻響徹了沈惜茵的呼聲。

“嗯、嗯嗯……嗯啊……”

這聲音讓裴溯尤為愉悅,心間憋悶皆隨之而散。

他承認他曾對自己的侄兒起過攀比之心,也曾因旁人的夫妻恩愛而眼紅,可他對她而言,始終是不一樣的。她第一眼見著他便記得深刻,那場清談會裴峻也在,她怎就不記得裴峻?她不那麼粘他,他過來找她便是。

此間事畢已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裴溯帶來的銀耳羹早已涼透了,不過沈惜茵卻因體力消耗過甚有些餓了。

裴溯笑著對她道:“夫人且休息,我去換碗熱的湯羹來。”

沈惜茵輕瞥他一眼:“嗯……”

裴溯輕啄了啄沈惜茵的唇,起身而去。

他提著新煮的湯羹回來時,見幾個藥廬弟子正為他夫人做的艾草包而爭論,似乎是因為他夫人給其中一位弟子的艾草包縫得格外精緻而爭論。他聽見那弟子被圍著質問:“憑何你的就格外好!”

裴溯也想知道。

卻聽那弟子辯道:“數月前的清談會上,我曾替夫人傷口上過藥,她記得我。你們也不必眼紅我,誰能想到那位夫人後來會成了家主夫人呢?”

裴溯眉心深皺,走上前去問:“甚麼傷口?”

眾弟子聽見問話,齊齊抬頭,看見家主面容嚴肅的站在那,皆是一嚇趕緊行禮,那有特殊待遇的弟子,忙將那日清談會上,夫人撞倒酒盅之事細細說了,生怕家主誤會夫人的傷因他而起。

“我以為您知道的,那日您就在夫人跟前,她弄髒了您的衣襬,您還同她說‘無妨’。”那弟子說著,聲音輕了下去。

裴溯久久無言,默站了好一會兒,想起新換來的湯羹要涼了,連忙回去屋裡。

沈惜茵見著他進來,順口問了句:“怎的去了這般久?”

“我……”裴溯不知該如何答,悶聲許久後,鄭重道了聲,“對不起。”

沈惜茵面頰驟然一紅,才被撞得東倒西歪的那處收縮著一顫:“不能再繼續了,尊長……”

話說出口,才覺不該喚他尊長,這無異於是在激他。她連忙想解釋,但還未等她開口,裴溯先擁住了她。

他未多言甚麼,亦未做她以為的過分之事,只是靜靜地擁著她。

沈惜茵靠在他懷裡,也不知怎的,一時竟有些無措。她總覺他稍有些怪,卻說不上哪不對勁。

夜裡,兩人躺在一處。思及裴溯午後的反常,沈惜茵略略出神。

裴溯傾身擁了上來,將她整個人裹在懷裡,低頭親過她的烏髮:“勿多思,睡了。”

沈惜茵輕輕“哦”了聲,習慣般地把冷冰冰的雙腳貼在他暖和的腳背上,安靜閉上眼,不一會兒便睡過去了。

裴溯卻徹夜未眠。

次日早會上,裴溯又見那位家臣的妻子前來送他。

裴溯苦笑了聲,他原也暗羨過,不過而今想來,他無甚資格向他夫人索求這些。裴溯默嘆了口氣,收斂心神,專心公務。

總以為自己不大會有被夫人這般愛念之刻,卻在此時,有弟子進來議事堂通報說:“家主,夫人來了。”

裴溯執筆的手一頓,墨汁在寫滿字的紙上滴濺開來。他起身離席,膝蓋不慎撞在桌腳,撞落了桌上的紙筆,他未顧得上拾起,朝殿外而去。

坐在不遠處的裴道謙心中暗道:“用得著這般急嗎?”

沈惜茵未等多久,便見裴溯大步朝她走來,見他面上滿是剋制不住的笑意,微微一愣。

裴溯走近便問:“夫人今日怎的來了?”

沈惜茵從袖間取出一張紙來,遞給他道:“我前幾日收拾寢居時,在您書桌上瞧見了這張紙,這張紙上繪著的紋樣我知道。見您這幾日似乎正為此犯愁,想了想還是該告訴您一聲。”

這張紙上的紋樣與縱火燒了廬陵曲氏仙府之人有關。裴溯著人探查過,大火是從曲家後山家陵而起,焚山當晚,有人看見一個衣著上有此紋樣的男子到過曲氏家陵,廬陵曲氏的大火想來是因此人而起。

這紋樣並不常見,像是特製的,他找人細拓了下來,還待細查。

裴溯問:“夫人在哪見過?”

沈惜茵猶豫了片刻後道:“徐彥行的衣袖上,是我從前繡的。”

裴溯聞言一默,半晌裝作不甚在意地道:“嗯,好,我知曉了。”

沈惜茵悄然抬眼瞥他:“您介意嗎?”

裴溯乾笑了聲,想說不介意,但還是坦誠告訴她:“有些吃味。”

沈惜茵道:“那我馬上再繡個更好看的給您。”

裴溯卻搖頭說:“那紋樣看著甚是繁複,你近日常揉眼,想是眼睛有些不適,還是別做這些了。”

沈惜茵低低“哦”了聲。

此間忽靜默了下來,兩人之間一時無話。

裴溯凝了她許久,想問甚麼卻未敢開口,喉結輕動,終究還是開了口問她道:“你來見我,只是為了紋樣的事嗎?”

或許還有別的甚麼理由,比如……

你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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