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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後宮·榮耀傳(二)[番外]

2026-04-19 作者:無心低語

後宮·榮耀傳(二)

與此同時,宮牆之中的另一片區域,興欣、虛空、輪迴、微草各宮的貴人們也匯合了。

眾人之中又以王傑希為尊。誰讓他是希貴妃呢?希貴妃淡定地清點人數,道:“如果是全聯盟二十支隊伍,又或者說,和國家隊有關的隊伍,那現在還差霸圖、藍雨、雷霆、煙雨、呼嘯和百花。”

如果只侷限於國家隊隊員,那吳羽策怎麼會在這裡?還有方士謙個退役老人,跟他有甚麼關係?既然退役的方士謙都在這兒,那魏琛為甚麼不在?

——方士謙冷冷地瞪他:說誰老人?我看你才是老黃瓜刷綠漆。

“還有今玉雲秀。”葉修說,“都不在啊。沐橙怎麼也不在?”

蘇沐橙當然是興欣陣營的。方銳都在這兒,緣何蘇沐橙不在?難道這個副本——他是說,夢境,難道這個夢境還卡性別?不可能吧。

微草也有女隊員,因此方士謙說:“柳非也不在。這劇情真的帶姑娘們玩兒嗎?我們這些後宮都是男的,總不見得皇帝其實是雙性戀,女男通吃吧?”

李軒正百無聊賴地蹲在地上畫圈圈。一夕之間,從軒宗到李常在,誰來懂一下這個落差呢?

“你還真把自己當軒宗了?”吳羽策無語地笑了一聲。他同樣痛失本名,手冊裡只寫著他是常在吳氏,跟李軒一個位分。天殺的,甚至連方銳都混了個貴人!

楷方策齊聚一堂,其中周澤楷因為臉太能打被冊為美人,又因容色端麗、豐肌秀骨,封號定了個“容”字,比貴人還高一階。

容美人此刻正分外不解地盯著諸位看。他指著孫翔,發自內心地問道:“官男子?為甚麼?”

位分最低的那一等。孫翔瞬間惱羞成怒,但面對周澤楷,他也說不出甚麼話,唯有一張漂亮臉蛋氣得通紅,王傑希瞥了一眼就道:“沒他的事兒吧,可能。”

在場諸位,王傑希等級最高,為貴妃。其次是方士謙,他位列四妃之一,封號芳。

這麼看來,難道品階確實與聖寵有關?如果是與榮耀技術和冠軍數量掛鉤,那葉四冠為何只是個平平無奇的貴人?

希貴妃淡定道:“我當貴妃,諸位難道不滿意?”

葉貴人也淡定道:“那誰知道呢?要看皇帝是誰吧。”

隨後他提議:“既然咱們都在這兒……我想這個夢裡應該還有別的倒楣蛋吧?看看能不能跟他們匯合?”

葉修沒有說錯。這夢裡確實還有幾個倒楣蛋。

倒楣蛋名為張佳樂。他此刻正戴著痛苦面具處理後宮事務,感覺自己馬上要暈字了。

百花宮中,唐昊靜立在旁,身體不聽使喚地幫他磨墨,聽他抱怨道:“為甚麼!為甚麼做夢還要上班啊!這都是甚麼?藍雨殿的報銷單?微草軒的俸祿?虛空堂的小廚房選單?這個夢要不要這麼獵奇啊!”

唐昊比較想知道自己為甚麼被劃入了百花陣營。他不是都轉會去呼嘯了嗎?

“哦,那好像是有原因的……”

猶豫了一會兒,張佳樂尷尬地說,“按照設定,昊昊你好像是從我宮裡出來的,後面才轉到呼嘯堂自立門戶,所以你有時候會回來幫我磨墨……”

唐昊根本不會磨墨。墨汁飛濺,只惹來烏黑一片,浸染指尖,宣紙上亦落了一片墨痕。他垂眸盯著被暈黑的手指,咬牙切齒道:“既然已經自立門戶,為甚麼我只是一個答應?”

張佳樂可是皇貴妃,位同副後!

“讓我再看看設定……”張副後翻看著提示冊,很快笑得更尷尬了,“因為你至今沒有侍寢,還是完璧之身。設定是這樣的。”

還因為挺大逆不道的。張副後宮裡出來的小孩兒,反而要去勾引陛下,兩人之間未曾有過一夜敦倫。

那是一個雪夜。

殿外雨雪霏霏,銀與白浮躍徘徊,寒意料峭,即便已闖入陛下殿中也殘留幾分令人發抖的冰冷,他衣衫半解侍立在側,只求雨露。

龍床之上的皇帝似乎倦怠,掌根撐著臉頰,線條秀韌如玉刻。

那冷意比不過皇帝的眼睛。帝王垂睫,端的是百無聊賴的姿態,偏掃來淡漠冷銳的一眼,墨眉未動,唇角亦未動。

特意等候在此,不像是請安那麼簡單啊。

她說:“跪下。”

他膝行上前。

進忠公公,求您疼我……不對。

……陛下,求您疼我。

闖入皇帝寢殿還能留一條命、全須全尾地出來,這個夢裡的唐昊就是這樣被冊封為答應的。然而有名無實,並且很不講究邏輯,可見確實只是一個荒唐夢境。

甚麼破爛劇情!雖不在同一地點,卻幾乎在同一時間,唐昊的臉龐也和孫翔一樣氣得通紅,他艱難地吐出字音,每個音節都咬得很緊:“我當然還是完璧之……”

“你先別急,先別急哈。”張佳樂說,“設定而已,這是個夢,別當真啊。”

他比較想知道皇帝是誰。提示線索中說,張副後寵冠六宮,風頭無兩,宮中後位空懸,副後便如皇后,有暫理六宮之權,希貴妃王氏輔之。

指著最後這行字,張佳樂冷冰冰道:“這個王氏,這個希貴妃……該不會是王傑希吧?”

——他剛才還在和唐昊說別急呢。

以此類推。怎麼?芳妃方氏是方士謙?藍雨殿裡的廢后黃氏是黃少天、慧貴人喻氏是喻文州?霸圖宮那文妃是老韓?

都甚麼跟甚麼,張佳樂徹底怒了!

根據前情提要可得,入夢前身上穿的是甚麼,入夢後身上穿的就是甚麼。張佳樂尷尬死了,他是裸男來的,至於他睡覺之前幹了些甚麼,這個就不言自明瞭。

好在他和唐昊並不是同時重新整理在百花宮的,睜眼那一刻身旁無人,床鋪間唯有自己,沒有枕邊人,於是愈顯冷清,他以為自己睡迷了,低迷地喊了好幾聲“今玉”。

沒有人應答,沒有人垂頭湊近,溫柔地親吻他的臉頰,又或是撬開他的牙關、入侵他的唇齒,也沒有人在他耳畔輕飄飄地調笑。陳今玉沒有在他身旁,沒有輕聲地叫他:樂樂。

張佳樂瞬間為之清醒並破防,這才不是現實世界,絕對是噩夢來的吧!

他光溜溜地裹著被子,感到自己有一點死了。

古香古色的環境,張佳樂左看右看,心說果然是夢,純屬噩夢。既然是夢,那他能不能隨心所欲啊?他想要的不多,也沒想著逆天改命,就想穿條褲子。

可能老天奶都覺得他太可憐了,張佳樂最終真的找到了他需要的東西,胡亂地穿戴整齊,同時更覺詭異:這夢到底是咋回事啊?

再然後就是唐昊入內,進來磨墨,倆人一合計,紛紛覺得不對,張佳樂說:“話又說回來我為甚麼真的要在這裡工作?走走走,我們出去看看。”

唐昊沒有意見。

三撥人終於碰面,狹路相逢,孫翔見到唐昊的第一件事就是問他的位分,唐昊先是緘默片刻,瞥他一眼,才道:“答應。”

“靠!”孫翔頗為悲憤,幾乎咆哮,“憑甚麼你的等級都比我高!”

答應之下唯有官男子,唐昊的心情好多了,當即刺激他:“那你見到我還不請安?”

孫翔氣壞了,說:“滾啊!”

“好了好了,這都誰家孩子?當家長的出來管管啊。”葉修拍拍手,“現在咱們也是人齊了,該思考下一步對策了。”

周澤楷沉默地拉開孫翔。

環顧四周,葉修又一翹嘴角:“哎喲,這不四大戰術師齊活兒了麼?都各自說說想法?”

後宮中四顆外接大腦,此刻俱在,好像也沒甚麼值得憂愁的了。

“陛下。”周澤楷忽然道。

眾人向他看去,一時間諸多目光皆落面頰,被人如此關注,小周不免有些緊張,那張秀麗到冠絕天下、甚至讓他被封為美人的面龐都微微泛紅,但他還是平復心緒,堅定地說出自己的想法:“陛下最大,她是關鍵。”

葉修聽完樂了:“也就小周這麼老老實實管那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皇帝叫陛下,怪不得地位比我高呢。”

周美人和葉貴人確實不是一個量級的,足足差了一級呢。葉修就借題發揮,調笑著說:“還是美人更上檔次,是吧?”

周澤楷更加侷促了。

“我靠真不知道這傢伙這麼欠揍到底是怎麼被封為貴人的,一張嘴皇上不會被氣死嗎?我看最多是常在,還是常在宮裡惹人笑話那種。”

黃少天嘰裡咕嚕說了一堆,少男時代和陳今玉一起看過的宮鬥劇顯然正在發力,知識點都學雜了,“不過呢本劍聖是皇上親封的貴妃,坐在了你最想坐的位子上,所以對你賞也是罰罰也是賞,現在即刻剝去老葉的貴人服制,將他打入冷宮!”

葉修不為所動,仍然氣定神閒:“甚麼叫我最想坐的位置?我可不想當廢后啊。”話鋒一轉,又笑道,“不過在場等級比你高的還真有一位,來,張副後,出來走兩步。”

張佳樂得意洋洋地走來走去:“甚麼貴妃?廢后而已,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皇貴妃、是副後。黃少天你到底在得意甚麼啊?”

時常因為自己太過正常而感到格格不入的韓文清終於忍不住了,擰著眉衝這幫人說一句:“夠了,不正經。”

然後他帶來一條勁爆訊息:“初步分析,這個皇帝是今玉。”

真的承過寵、侍過寢的都炸鍋了:怪不得位分是這樣的,原來還真有點現實依據啊?

可見,不論現實還是夢境裡都是清白之身的周澤楷確實是靠臉殺出一條血路的。叫甚麼容美人,直白點叫臉美人好了。

未曾與陛下纏綿過的幾位眼神都不對勁了,此刻方銳就自認不著痕跡地盯著張佳樂,和吳羽策小聲蛐蛐:“我去,那張佳樂都幹到副後了,他得侍寢多少次啊?”

他單方面蛐蛐、單方面輸出,吳羽策真是對這事兒不感興趣,聞言興致廖廖,只說:“你親身上陣,自己試試。”

“不要呀!”方銳假模假樣地、羞澀地叫喚起來,“我還是黃花大閨男呢,入宮非我本意,侍寢那種事純潔的鼠鼠做不到啊!”

“自稱鼠鼠嗎?”吳羽策被他這副死出噎得一頓,又冷笑著說,“那你等著喝老鼠藥吧。”

“這裡是古代,應該沒有老鼠藥和粘鼠板那種東西吧。”方銳笑嘻嘻,他沒在怕的。

“也是,”吳羽策稍作思索,同時招呼方士謙和王傑希過來,“方前輩,你是妃位,可以賜方銳一丈紅;王隊,方銳說要打八個你,他已經等不及了。”

總之,一團亂象之中,四個戰術大師終於拍板決定:趕緊把風流自在當皇帝的陳今玉找到,然後打碎這個怪夢,還他們嬰兒般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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