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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chapter120 要看誰?

2026-04-19 作者:巴月巴

chapter120 要看誰?

人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

更何況是主導的一方,需要耗費更多的心神和體力。

姜知晚在這種事上,持續主導的極限,大約也就一個小時左右。

果不其然,當到了某個節點,姜知晚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便卸了力道,趴伏下來。

額頭抵著裴景淮的肩膀,細細地喘息,連指尖都懶得再動一下。

裴景淮依舊維持著雙手上舉的姿勢,胸膛起伏,呼吸也比平時粗重許多。

“我現在能說話了?”

姜知晚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只是在他懷裡蹭了蹭,點了點頭。

默許了他的解禁。

兩人身上都汗涔涔的,黏膩得不舒服,需要簡單的沖洗。

這善後的工作,自然還是落回了裴景淮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姜知晚,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掉黏膩和疲憊,也沖淡了幾分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曖昧氣息。

洗乾淨後的身體,裹著柔軟的浴巾被放回床上。

姜知晚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擰乾又曬軟的海綿,完全離不開身下柔軟乾燥的床鋪了。

眼皮沉得直往下耷拉,意識在清醒與昏睡的邊界漂浮。

“困了?”

裴景淮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姜知晚連點頭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了大半,“腰好酸……”

她本以為,裴景淮多少會就此放過她,讓她安穩睡去。

但裴景淮只是低頭看著她,沒有回答。

伸手,將她的上半身輕輕扶了起來。

然後,他抽走自己那邊的枕頭,墊在了她的腰臀之下。

這個姿勢讓她的腰部得到了支撐,懸空的不適感減輕了許多。

“這樣有沒有好點?”

姜知晚愣了一下,感受了一下腰下確實舒服了不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接著,只見裴景淮大手一伸,準確無誤地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在姜知晚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時,他手臂用力,將人順著床單往下拖拽了一點。

瞬間形成了完完全全的,居高臨下的姿態。

“現在,該我了。”

姜知晚心頭一跳,睏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她想掙開被他握住的腳踝,但那雙手像鐵鉗一樣,牢牢箍著她,紋絲不動。

她知道,裴景淮這下是真的準備來真的了。

“裴叔……”

她下意識地叫出這個稱呼。

然而,裴景淮只是用空著的那隻手,在她敏感的腿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重新叫。”

姜知晚被他捏得腰軟,又被他目光中的強勢灼得心慌,乾脆甚麼稱呼都不帶了。

“我累了,我想休息一會兒。”

但裴景淮只是搖了搖頭,目光沉靜地看著她,“我說過,不會手下留情。”

說完,他不再給她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

在姜知晚還想說些甚麼的時候,裴景淮學著她剛才的樣子,用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

只留下她一雙因為驚愕和預料到即將發生甚麼而瞬間睜大,水光瀲灩的眼睛。

抗議被堵在了掌心。

裴景淮的另一隻手,依舊牢牢握著她的腳踝,目光沉沉地鎖住她。

姜知晚有些懊惱,自己剛才,實在是玩兒得太過了。

那些被她刻意拉長的,那些遲遲不肯給予的。

此刻,以幾乎相同的方式,落回了她自己身上。

裴景淮是個極好的學生,也是個極有天賦的報復者。

他知道知道如何在某個界點,從容不迫地撤走所有支撐。

如果此刻姜知晚能開口,求他一句,她知道,裴景淮肯定會稍微放過她一點,至少會給她一個痛快。

但現在,她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了。

所有的音節,都被那隻溫熱寬大的手掌嚴嚴實實地堵了回去。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全部自己種下的因果。

直到感覺懷裡的姜知晚已經失去了大部分力氣。

裴景淮才終於鬆開了那隻一直捂著她嘴的手。

新鮮的空氣猛然湧入,姜知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她眼睫溼透,臉頰酡紅,眸子裡浸滿了生理性的淚水,迷茫又脆弱地望向他。

“裴叔……”

是失神狀態下下意識的依賴和求饒。

然而,裴景淮眼神一暗,那隻剛剛鬆開的手,立刻又作勢要抬起來,重新去捂她的嘴。

姜知晚被他這個動作嚇得一激靈,幾乎是立刻改口,“裴景淮。”

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她口中清晰地說出,裴景淮眼底翻湧的暗色風暴才稍稍平息。

他收回了手,轉而用指腹帶著安撫意味地,摸了摸她汗溼滾燙的臉頰,拭去一滴將落未落的淚。

得到這細微的安撫,姜知晚的委屈和身體的痠軟瞬間湧了上來。

她吸了吸鼻子,“腿好酸啊……”

裴景淮聞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z

然後,他手臂用力,將她整個人從原本的姿勢裡摟抱起來,讓她虛軟無力的身體靠在自己胸前。

姜知晚以為折磨終於要告一段落,正想趁機收回自己痠軟得不停打顫的腿,稍作休息。

然而,裴景淮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他摟抱著她的手臂穩如磐石,就著摟抱的姿勢,帶著她,連同她那雙痠軟的腿,一起,利落地翻了個面。

姜知晚第一次,在這樣親密無間的時刻,背朝著裴景淮。

視線被阻隔,只能看到凌亂的床單和散落的花瓣。

“不……不要這樣……”

她開始不停地叫他的名字,不再是之前的“裴叔”,而是連名帶姓,一聲又一聲。

“我不要這樣,我…… 要看你。”

看不到他的臉,看不到他的眼睛,感受不到他呼吸的變化,這種失控感和未知的刺激讓她心慌意亂。

裴景淮從背後緊緊擁著她,下巴抵在她汗溼的肩頸,聽著她一遍遍呼喚自己名字的哀求,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緊繃。

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

一定可憐極了,也漂亮極了,那雙溼漉漉的眼睛裡盛滿了驚慌、依賴和全然的信任,足以讓任何鐵石心腸的人軟化。

但裴景淮怕自己真的會心軟。

怕一看她那張臉,就會忍不住依了她。

口是心非的孩子,等休息好了又要怨他了。

於是,他伸手,將旁邊的另一個枕頭也撈了過來,讓她的姿勢更舒適。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幾分鐘,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裴景淮停了下來,將她撈了起來,讓她重新靠坐好。

“要看誰?”

姜知晚被他突然撈起的動作弄得一陣眩暈,靠在他懷裡急促地喘息。

“看裴……裴景淮……”

裴景淮固定著她的腰,不讓她動,繼續追問。

“現在和你**的是誰?”

他問的是此刻,是當下,是這具身體和靈魂所屬的名字。

姜知晚被他問得渾身一顫,跟從心意回答了出來。

“是裴景淮。”

這個答案,似乎終於讓裴景淮徹底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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