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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成親二: 裴繼宗就覺得自己很冤枉。 “那我要退親的時候,你

2026-04-19 作者:傾碧悠然

第63章 成親二:    裴繼宗就覺得自己很冤枉。  “那我要退親的時候,你

裴繼宗就覺得自己很冤枉。

“那我要退親的時候,你們也沒死攔著啊。若是你們管住了我,我也不可能問他要第二回聘禮。”

裴父怒極,對著兒子的頭狠拍了一下。

裴繼宗捂著額頭,哎呦哎呦直叫喚。

裴父看著自己的手,不相信自己那點力道會打傷人,可兒子的模樣不像是作假,他皺了皺眉,上前去看兒子的傷。

“傷著哪兒了?老子瞧瞧……”

裴繼宗就是裝的,不裝一下,親爹要沒完沒了了。

接下來,裴父很是沉默,他從來都覺得裴清策是個拖油瓶,恨不能把他攆走,可現在,裴清策真的不認他了,他心裡又不是滋味。

總之,他可以對不起任何人,別人不能對不起他。

這些想法只能壓在心底,家裡得了裴清策的好處,裴父甚至都不好意思指責他是白眼狼。

“回頭……還是給他送點東西過去。”

裴母啞然:“送甚麼?”

“你就當他是咱們家的兒子,他成親需要多少銀子,你湊個大概送去。”

裴母沉默:“算了吧,他在這家裡花了不少銀子,咱們給多少是個夠?他長大了,無意和咱們親近,送銀子……於沈家而言,我們就是把全部的家當送過去,也特別寒酸。”

*

沈寶惜一覺睡醒,就察覺到了不對,身邊有人!

她先是一驚,隨機想起自己昨天成親了,扭頭去看身側之人,先對上了一雙帶笑的眼。

裴清策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醒了?”

他聲音有些啞,沈寶惜臉都紅了:“你何時醒來的?”

裴清策沒說的是,他半宿沒睡,心中過於滿足,他生怕自己在做夢,藉著喜燭的光看著她的睡顏,不捨得閉眼。

“剛醒。”

外頭天已大亮。

小夫妻倆單獨住,也沒個長輩需要他們敬茶,昨晚臨睡之前,沈大海就已經派人來說過他喝了太多的酒,今早上起不來,囑咐夫妻二人不要過去請安,省得打擾他睡覺。

不是沈大海拿大,昨天他們做了高堂,裴清策很可能一大早找他敬茶。

茶還是別敬了。

沈大海就沒想過讓裴清策真的做上門女婿。

兩人不去見長輩,笑鬧了半晌,後來變成了讓人面紅耳赤的動靜。

等到二人起身,沈寶惜去上妝,裴清策還非要幫她畫眉,還別說,會畫畫的人畫得像模像樣。

等到吃早飯,已經是中午了。

裴清策考中舉人,要準備來年的春闈,不過,也不差這兩天。

這兩日天光正好,中午陽光灑落,二人在院子裡一坐一躺,沈寶惜將頭放在他的腿上,閉著眼睛睡著了,氣氛靜謐又溫馨。

有丫鬟匆匆過來,對著守在門口的春風低語幾句。

春風蹙眉,有些不捨得打擾新婚夫妻倆。可這想要見主子的客人身份不同,她嘆口氣,小碎步上前。

她聲音很輕,裴清策抬眼看她,眼神詢問。

“是顧大人,顧大人說有新婚禮物要送給您,讓您二位務必去一趟。”

“不去!”裴清策飛揚的心情並未受影響。

若是顧勝真的不在意他,昨兒不可能那麼順利。

既然還在意他,那就好辦。

沈寶惜聽到動靜,睜開了眼。

裴清策笑問:“吵醒你了?”

“我就是眯一會兒,不太想睡。”沈寶惜坐起身,抱住他的腰,“你真不去?”

“不用管。”裴清策幫她整理了一下頰邊的碎髮,“等你表姐成親了,咱們就啟程去京城,到時帶上爹孃一起,如何?”

沈寶惜眼睛一亮:“好啊!”

就是不知道沈大海願不願意一起去。

沈家在淮安府過得不錯,雖是商戶,走出去也有頭有臉,少有人不給沈大海面子。

去了京城,沈大海要重新開始。

裴清策看出了她的想法,笑道:“爹早就跟我說過想出去走一走,還遺憾地說活了半輩子了也沒坐過船。我不知道他日後要不要在京城做生意,但他話裡話外,確實是想去京城走走瞧瞧。”

“過兩天我問問。”沈寶惜打了個哈欠,“閒著無事,出門走走吧,順便拜訪一下賀夫子。”

賀夫子精神不錯,他不是個迂腐的老人家,看見沈寶惜,還誇讚她膽大心細,誇她聰明,又說她若不是女子之身,讀書科舉興許也能出人頭地。末了還嘆氣:“會讀書的人不一定會做人,我聽說了你辦扶幼院的事,只有真正心善的人,做官時才會真正替百姓考慮。”

沈寶惜被誇得不好意思了,扶幼院她是從心,想辦就辦了。確實那點花銷於她而言只是九牛一毛,長期養著這些孩子,她並不吃力。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賀夫子一臉感慨,“我聽說你還找了夫子教他們讀書認字和學各種技藝?這就很難得。”

沈寶惜謙虛:“夫子別這麼說,天底下心善之人挺多,就城裡的這些商戶,幾乎每年都會捐錢修橋鋪路……”

賀夫子含笑搖頭:“不一樣的,他們與其說是接濟窮人,不如說他們是花這銀子來買安心。”

因為那是衙門牽頭讓捐的銀子。

修橋鋪路捐銀子時,顧大人會給眾人發帖子,能夠拿到帖子的人都覺與有榮焉,真去赴宴,也不可能白吃,顧大人要求捐錢,不能不給顧大人面子啊。

而沒有人敢去查衙門的賬,這銀子到底是怎麼花的,有沒有真正用來修橋鋪路,怕是隻有顧大人才知道。

像沈寶惜這樣自己修建扶幼院,專門派人守著,每一個想要搬進去住的孩子都必須經過詢問和查探,然後又找人照顧他們衣食住行,時不時還讓身邊丫鬟親自去看一看,才是真的救了人命。

兩人從賀夫子府上出來,沈寶惜心情很好。

裴清策揶揄笑道:“被誇美了?”

沈寶惜嗯了一聲,像賀夫子這樣身份地位名聲都不差的人親自說出口的誇讚,自然會讓人更高興幾分。她強調道:“我做這些事,沒想過會被人誇。”

“我知道。”裴清策握住她的手,“冷不冷?”

“不冷。”沈寶惜笑看著他,“想吃甚麼?”

裴清策不覺得餓,從昨夜到現在,他特別滿足,不渴也不餓。

兩人去風華樓,卻在那處等到了顧勝的管事。

管事是來請二人的,約他們去知府後衙見面。看來,顧勝對自己的兒子兒媳也有幾分瞭解。

都被人堵到了,裴清策心知,這一趟不走都不行。

知府後衙中,趙氏眼睛紅腫,臉色很差,短短時間內,像是蒼老了好幾歲。

她站在園子裡悄悄抹淚,瞅見新婚夫妻進門,當即就沉下了臉來:“你們來做甚?”

“我不想來,顧大人盛情相邀。”裴清策知道自己母親的悲劇是因顧勝而起,但還是忍不住遷怒趙氏。

趙氏每次看見他都沒個好臉色,說話夾槍帶棒的。裴清策自然也不會客氣。

他此次回來後,又在知府後衙中找了個線人,知道最近顧長安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沒有幾天活頭了,再看趙氏這失魂落魄的模樣,就知道她是因為兒子的病情傷心。

果然,趙氏聽到這話後更氣了,她兒子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大夫說,就是這幾天的活頭了。而顧勝呢,先後讓兩個女人有孕,似乎還嫌子嗣不夠多,前些日子又接了兩個美人進門。轉過頭,原先不認得長子還以二十歲不到的年紀考中了舉人。

喜上加喜,三喜臨門,而她……兒子就快沒了,雖還有兩個女兒,可閨女和兒子是不一樣的。尤其在顧勝有親生兒子的情形下,閨女……早晚都要嫁出去,不可能一輩子守著她。

接裴清策二人過來的管事硬著頭皮引著兩人進門,刻意忽略趙氏眼中的兇光,心中暗暗叫苦。

顧勝在書房,他聽到了外頭的動靜,沒有出門去接小夫妻倆。

趙氏即將白髮人送黑髮人,整個人都有點顛,顧勝不想再招惹她。

兩人進門,顧勝揮退了身邊伺候的下人,笑眯眯看著面前的兒子:“這成了親,就是大人了。當初我得知你娘有孕,心裡很歡喜,還想過你長大以後的模樣。”

他沒有再說裴清策的婚事不好,彷彿他之前就沒提過這件事。

裴清策追問:“這麼急叫我們二人過來,可是有事?”

有事快說,說完了他好離開。

顧勝無奈,父子二人多年不相處,也不怪兒子對他冷淡。他從抽屜裡取出了一個精緻的匣子:“這個是我送給你的新婚賀禮。”

裴清策滿臉意外,開啟後看見一疊銀票,足有一千兩。此外還有玉佩和一封信。

“玉佩是當年你娘和我的定情信物,她有說過要將玉佩交給兒媳婦。那封信是寫給紅山書院姜姿姜夫子的,他曾經欠我一個人情,你把信給他,他多少會照拂你幾分,銀票……那是我的一份心意,窮家富路,你岳家的銀子再多,也不好心安理得地花用。”

裴清策看著這一堆的東西,心下沒有半分感動:“我最難的時候你不送點銀子,現在送這些……錦上添花易,我不會感激你。”

“隨你怎麼想,這些東西是我的一點心意。”顧勝嘆氣,“我對不住你們母子,無論怎麼彌補,都不可能讓你娘活過來,你恨我是應該的,不願意與我親近,我也能理解。總之,我是真心希望你好,日後等你入了仕途,我會盡我所能助你一臂之力,絕對不會拖你的後腿。”

裴清策揚眉:“你這是想通了?知道壓不服我,就做出這副無怨無悔為我好的模樣想要讓我感動?”

顧勝:“……”

“我是真心的東西,也是真金白銀,你若不要,我不勉強。”

裴清策樂了:“該不會是貪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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