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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籌備啟程: 這話很難聽,顧勝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若你不是我兒子,敢……

2026-04-19 作者:傾碧悠然

第64章 籌備啟程:    這話很難聽,顧勝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若你不是我兒子,敢……

這話很難聽,顧勝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若你不是我兒子,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本官絕不會放過你。”

裴清策並不害怕,還一臉好奇:“做官到底要不要貪?”

他臉上不帶鄙視不屑之意,只剩下好奇。

顧勝見狀,用手虛握拳,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別亂說話,這些事……等你考中進士以後,我會找機會教你。”

裴清策瞬間瞭然。

若是不能貪墨,直接說不能就行了,用得著慢慢教?

顧勝看兒子那一臉瞭然的模樣,皺眉道:“你不要亂來啊!貪不貪墨,這不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別人都拿了,就你不拿,沒人敢對你放心,也無人會與你交心,這人之所以要一村一鎮一城一國,說到底就是受不了孤獨,但凡是獨行者,都不會有好下場。你懂我意思嗎?”

裴清策點點頭:“明白,不是你想貪,是別人逼著你一起貪。你要是不收下,這官就做不成了。”

話很難聽,但確實是事實。

顧勝嘆氣:“收下吧,這是我這個當爹的對兒子的一點心意,不要求你回報。以後你不認我我也認了,本來我也沒養過你,又對不起你們母子,你恨我是應該。我只希望,你別拖我後腿,以後再順手的時候,照顧一下你幾個弟弟妹妹……”

“那我還是不要了吧。”裴清策將匣子推了回去,“我最討厭姓趙的,你讓我照看她的女兒,這點銀子可不成。再多都不行!”

顧勝:“……”

他沒好氣地道:“不用你照拂,這總行了吧?”

裴清策收下了東西:“還有事麼?”

顧勝啞然:“你成親了,不該帶著媳婦給我磕頭敬杯茶嗎?”

“請問我們是以甚麼身份對您敬茶呢?”裴清策一臉疑惑,“若是以淮安府百姓,那別人成親也沒來找你敬茶呀。若是以兒子兒媳的身份……你這些年又沒盡到做父親的責任,就跟死了似的。既然都死了,也別詐屍突然跳出來,一直死著就行了。從來我都是稱呼養父為父親,那邊的養恩已經還完,人家也沒要求我去磕頭敬茶,我以為,以後我只要孝敬岳父岳母就行。”

顧勝真心覺得頭疼,這麼會讀書的兒子絕對不是個傻子,說這些話來激怒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行了行了,你回吧。”

裴清策轉身就走。

沈寶惜一開啟門,就看到了耳朵靠在門上偷聽的趙氏。

堂堂大家夫人做這幅鬼鬼祟祟的模樣,不說沈寶惜這麼想,顧勝的臉色當場就黑了。

“夫人,你在這裡做甚麼?”

趙氏站直身子:“我想請你去陪陪長安,他……”

裴清策抬步就走。

顧勝想到甚麼:“清策,去見長安最後一面。”

再不見,怕是這輩子都沒機會見面了。

裴清策原本不想去,可看到趙氏滿臉不甘願,當即就改了主意,一伸手,握住沈寶惜的手,撒嬌道:“我有點怕,你得陪我。”

此言一出,趙氏臉色愈發難看。

怕甚麼?

顧長安的病確實好說不好聽,如今更是渾身的疹子,滿臉膿瘡,看著挺嚇人。

兒子容貌嚇人,趙氏自己都不敢多看,但別人說怕,她心中真的很不高興。

不高興歸不高興,顧勝發了話,她也不敢攔著夫妻倆。

顧長安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這會兒眼睛緊閉,人都快沒了,其實他眉眼間還帶著股稚氣,真的太年輕了。

沈寶惜嘆息一聲:“怎麼弄成這樣?”

裴清策搖頭:“誰知道呢。有爹又有娘,居然無人管教。”

聞言,顧勝夫妻倆的臉面都掛不住。

有頭有臉的人家,兒子卻得了這種見不得人的病,確實是長輩沒有照看好。

顧勝想為自己辯解一句:“我太忙了,管不了長安,而且夫人也不讓我管。”

趙氏:“……”

“是你自己不管,他在外頭喝花酒這種事,我一個婦道人家上哪兒知道?”

顧勝訓斥:“如果你給他準備通房丫鬟,不讓他和那些紈絝來往,他連花樓都不會去,或者你不拿那麼多銀子給他,他沒法兒消遣,又怎麼會染上這種病?”

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都覺得自己無錯,全都是對方的錯,很快就爭執起來。

沈寶惜看在眼中:“這就是清官難斷家務事了吧?”

裴清策牽著她的手往外走:“甚麼清官,你太高看顧大人了。”

沈寶惜:“……”

此時天色已晚,那邊顧勝夫妻倆吵得厲害,也顧不上招呼二人,更不可能叫他們留下用晚膳,二人出門後沒有再去街上,直接回府。

到了門口,看見昨天晚上停在不遠處巷子裡的馬車,今日進到了大門前等著。

家附近停著一架馬車,動也不動,裡面好像還有人,下人發現了這件事即刻就稟給了二人。

夫妻倆都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今日馬車都到了門口,沈寶惜忍不住多瞅了一眼。這一看,剛好瞅見謝承志掀開簾子。

“原來是你?”沈寶惜質問,“你在我家附近守著做甚麼?”

謝承志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眼神格外複雜:“我以為你成親是假的。”

沈寶惜長長的睫毛垂落,遮住眼中神情。兩人好了幾年,謝承志對她倒是挺了解的。

原先沈寶惜也以為自己瞭解他,可到了這異世,看著謝承志的所作所為,她都不敢相信這是和自己好了幾年的前未婚夫。

“成親哪有假的?”沈寶惜皺眉,“你有事嗎?沒事就趕緊走吧。”

謝承志被下了逐客令,苦笑:“我們兩人之間怎麼弄成這樣了?”

他神情複雜,語氣複雜。

裴清策看得一頭霧水,原先就發現沈寶惜對謝承志似乎過分關注了些,他一直想不明白這中間的緣由。再不明白,也不妨礙他護著妻子,他當即上前一步,將妻子擋在身後:“謝舉人,你和我妻子之間又不熟,別說這種話誤導旁人。你不要名聲,我妻子還要呢。”

謝承志從來沒有跟他細談過自己和沈寶惜之間的事,此時看著裴清策一臉滿足又歡喜的模樣,他心中的惡意被放到了最大,當即笑了一下:“裴舉人,我和惜兒之間……”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我倆好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呢。不管你承不承認,我在惜兒心裡始終有一席之地,哪怕她恨我,也是因愛而起的恨。”

他說完這話,轉身就走,想著夫妻之間有了他這一番挑撥,肯定不如之前親近,說不定裴清策就此對妻子冷了心腸,轉頭去找其他女子。

想到此,他心裡特別堵,眼圈都紅了,走了幾步後,忽然頓住:“裴清策,你若是不好好對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語氣裡帶著點兒哭音。

沈寶惜只覺得莫名其妙:“姓謝的,你是不是得了一種看不得我過得好的病?我們夫妻好好的,用得著你來囑咐?你說這話,不是故意讓我夫君誤會我嗎?”

“我……”謝承志一開始確實想挑撥他們夫妻感情,但他很快就改了主意,未婚夫妻倆能在此處重逢,已經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不看兩人曾經的關係,只看他們一起從後世而來,他就真心希望她能好好的。

“惜兒,無論你信不信,我是真心希望你過得好。”

說完這話,他落荒而逃。

沈寶惜看著他離去的馬車。

裴清策也看著,心中思緒萬千。馬車消失後,他忍不住問:“惜兒,他發甚麼瘋?”

沈寶惜眼神複雜地看著他,關於上輩子的事,她並不打算告訴任何人,正想著要不要隱晦的說兩句,眼前一黑。她的眼睛被裴清策用手蓋住了。

“別這麼看我。”裴清策那一瞬間心裡特別恐慌,“我不管你曾經和他有沒有好過,如今你是我的妻子,他也已經再娶。無論他說甚麼,我都不會懷疑你,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他惡狠狠的,像是放狠話。

沈寶惜一樂,伸手拿下他修長的手,順便捏了捏。

裴清策被這麼一捏,心頓時就軟了:“走吧,我都餓了。”

兩人用晚膳時,沈大海夫妻倆來了。

四人一起用膳,席間自然說起了以後的打算。

裴清策表示自己要去京城參加春闈,明年不中,下一次也必中。

沈大海搖頭:“你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咱們家日子又不是不能過,慢慢考就是了。你要記住,考科舉不是最要緊,家裡不缺銀子花,要緊的是你得照顧好惜兒。”

裴清策笑了:“爹放心,惜兒肯定比我考會試重要!”

“你們去京城,我也一起吧。”沈大海看向妻子,“我把手頭的生意交給管事們,去一趟京城那邊,咱家瓷器不錯,之前也有選入京城,當時我還送了份厚禮,只是後來沒了下文,離得遠,我都不知道結果如何,這一次,咱們親自去看看。”

胡氏活了半輩子沒有出過遠門,自然也想出去瞧瞧,當即欣然答應。

“好啊!回去我就準備行李。”

“走水路,不用帶太多東西,帶上銀票就行了。”沈大海已經開始預想夫妻二人出門後的情形,“多帶點銀票,缺了東西直接買就是了。”

兩人越說,興致越高,很快就攜手離去。

*

一家四口都要走,可再著急,也得等胡歡喜成親以後。

值得一提的是,吳明行成親後也打算去京城,原本不想帶新婚妻子,可沈家三口都要去,他就與胡家人商量,看能不能帶上胡歡喜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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