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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嫌棄: 謝承志特別尷尬。 他也沒想到沈寶惜脾氣這麼硬,完全不……

2026-04-19 作者:傾碧悠然

第30章 嫌棄:  謝承志特別尷尬。  他也沒想到沈寶惜脾氣這麼硬,完全不……

謝承志特別尷尬。

他也沒想到沈寶惜脾氣這麼硬,完全不給人留面子。因為他年輕有為,名聲極好,無論走到哪兒,旁人都是追捧居多,即便是看不慣他,也不會當面給他沒臉。

一時間,謝承志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今兒本就是何珊兒故意想把他們夫妻叫到這風華樓來看笑話。

但凡謝承志或者沈寶惜流露出半分失落之意,何珊兒夫妻倆就得逞了。

不過,如今吵了起來,何珊兒夫妻倆也算是達成了目的。

“萍兒之前和你感情好,她今日到此,也是希望你能真心祝福我們。”

沈寶惜呵呵:“祝福不了一點兒。”

何珊兒眼睛一亮:“沈姑娘,你是因為心上人被人搶走,所以不肯祝福嗎?”

沈寶惜扭頭看她:“我有未婚夫,你問這話到底是何居心?那麼喜歡看熱鬧,好生查一查你夫君吧,查完後你大概就沒有心思笑話別人了。”

何珊兒面色微變:“你這話是何意?說清楚。”

“不想說呢。”沈寶惜扭頭吩咐掌櫃,“那件深藍色的披風賣價八十兩,張大夫人心地善良,手頭又寬裕,不用幫她折價,回頭賣得的銀子,捐三十兩到扶幼堂。”

掌櫃立刻答應下來。

何珊兒面色難看:“甚麼東西賣八十兩?你搶錢嗎?”

“不是搶,正經做生意呢。”沈寶惜伸手指著披風,“這可是上好的料子,顏色是獨一份,只有風華樓才有。怎麼,城裡都知道何大姑娘夫妻恩愛,何姑娘卻連一件像樣的衣裳都不捨得給夫君買,難道夫妻恩愛的傳言是假?那些……才是真的?”

何珊兒心中有不好的預感,還沒來得及去查,卻也明白他男人張華寬肯定又在外頭沾花惹草了。沈寶惜最後那句話更是佐證了此事。

張華寬和她成親以後,家中有妾有丫鬟,卻還是經常在外頭喝花酒,為此,夫妻倆經常吵架。何珊兒好幾次忍不住氣,還跑回了孃家請長輩做主。

鬧的次數多了,孃家人都知道他們夫妻不如面上那麼恩愛,今兒回孃家見新妹夫時,又被母親私底下囑咐了一番讓她多加忍讓的話。明明是張華寬做錯了事,卻偏偏要她忍,憑甚麼?

她心頭窩著一團火呢,因此,在看見何萍兒新婚回門夫妻恩愛的模樣時特別刺眼,才非要拉著何萍兒夫妻倆到這兒一趟。

原始想看堂妹的笑話,沒想到自己變成了笑話。

何珊兒惱恨男人不爭氣,狠狠瞪了一眼,也不願意再買八十兩的披風給男人穿,冷笑道:“把那衣裳給我換了,換成我穿的。”

張華寬:“……”

“夫人,你都說要了,轉頭又說不要,這不合適。”

沈寶惜笑容滿面:“不要緊,衣裳還沒有出鋪子,隨時可換。不過,這衣裳是夫妻同樣式,若是同時穿上,男俊女俏,格外相配,別人一看就知道二位很恩愛。”

張華寬膽戰心驚,不想再讓沈寶惜佔便宜,但為了討好妻子,讓妻子消氣,咬牙笑道:“如此,那將我的那件也裝了……不,別裝,我這就穿上。”他一把攬住何珊兒的腰,“娘子,你也穿上吧。”

夫妻二人對視,何珊兒眼神裡幾乎噴出火來,但為了不在堂妹面前丟人,不讓夫妻倆淪為笑話,恨恨閉了閉眼,咬牙答應了下來。甚至還忍著噁心,沒有推開男人放在她腰上的手。

何萍兒沒想到姐夫外頭又有事,忍著笑拉謝承志告辭。

一轉頭,看見謝承志神情恍惚,時不時還看沈寶惜一眼,心下咯噔一下:“夫君,走吧!我們還得趕著天黑之前回家。”

沈寶惜接話:“哎呦,我都忘了二位住在郊外,何姑娘嫁妝中沒有宅子嗎?住在郊外諸多不便,謝秀才想要跟賀夫子請教文章,來回得折騰一天。”

這話戳中了何萍兒的痛腳!

何萍兒也知道這個道理,而且她生來就是城裡人,孃家也算有頭有臉,如今居然嫁到了村裡,整日和一群泥腿子為伍。無論何時走出門去,都能在村子外的田地裡看到幹活的莊戶。

她也想住進城裡,何家的姑娘太多,公中出的嫁妝就那麼些,想要在城裡有宅子,只能靠雙親貼補。可惜她母親兒女太多,不捨得給她陪嫁宅子。

不過,即便是沒有自己的宅子,她也不打算繼續在村裡住,原是想新婚後就到城裡租個院子,夫妻倆搬來城裡住,也能甩開一副窮酸的謝家人……最重要的是,和那個白紫煙徹底分開。

兩人成親這是第三日,過去的兩日中,白紫煙每天至少要來家裡兩三趟,還每次看著謝承志的眼神都是欲語還休。

偏偏謝承志還不躲著,有問必答,她一質問,謝承志還揚言二人之間清清白白,是她愛多想。

這些事都不能深想,何萍兒是越想越煩。

“沈姑娘,這就是你的不是了。”輸人不輸陣,何萍兒張口就指責,“咱們吃的所有糧食都是莊戶辛辛苦苦種出來的,你怎麼能看不起村裡人?”

沈寶惜一臉莫名其妙:“我哪兒看不上村裡人了?就是說你們住得遠,不太方便而已。”

何萍兒:“……”

這是說他們夫妻窮酸?

就在這時,門口又來了幾位客人,其中就有胡家的太太。

沈寶惜笑吟吟迎上前去。

“舅母。”

何萍兒討了個沒趣,也不想如堂姐一般被算計到在這個鋪子裡花一百多兩銀子……這銀子花了,就算是她和沈寶惜言語針鋒間自己佔了上風,也還是讓沈寶惜得了便宜。

“走!別待著了。”

她伸手扯了一把謝承志。

那邊的何珊兒還狠狠瞪著自家男人,盤算著男人又把狐貍精養在了哪個衚衕裡。

張華寬的爹是衙門裡的師爺,藉著這一層關係,他去年在衙門裡討了個小主薄的活計,所以何珊兒也能被人稱為夫人。不過,也正是因為張華寬有了這份活計,他平時大部分的精神都被衙門裡的差事給佔去,偶有空閒,也是和女人廝混,或者是赴各種酒局。

他如今是秀才,幾乎已經歇了往上考的心思。

夫妻倆穿上了同色披風,只是臉上的神情一個討好,一個特別厭煩,看著並不相配。

堂姐妹二人都沒了爭鋒的心思,出門後就各自告辭。

何珊兒上了馬車都同時就揪住了張華寬的衣領,逼問他外頭狐貍精的事。

而何萍兒上了馬車後的第一句話就是:“今兒天不早了,明天咱們一早進城,找個合適的院子租了。”

謝承志有些恍惚,方才沈寶惜說的那番話是一點沒給他留面子,甚至還有踩他的意思。這和記憶中溫柔善良的未婚妻判若兩人。

“租不租的,別人都知道咱們窮,沒必要打腫臉充胖子。”

住在城裡確實要好些,不管是參加詩會,還是請教賀夫子都格外方便。但他知道何萍兒不會在村子裡長住,因此,對於搬到城裡來的事一點都不急。

何萍兒氣急敗壞:“你家境要是稍微好點,我也不會被沈姑娘笑話。”

“你在和我定親之前就知道我家窮了。”謝承志張口就來,“現在才來嫌棄,是不是太晚了點?”

何萍兒瞪大了眼:“你……你在嘲諷我?謝承志,咱們是夫妻,以後你還得靠我往上考,如今竟對我這種態度,這日子你是不是不想過了?”

謝承志無奈:“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一天跟個炮仗似的,好像隨時會炸,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相處,也不知道哪句話就點燃了你的怒火。萍兒,你能不能溫柔一些?”

何萍兒覺得這話有點不太對,她是嬌縱了些,卻也不是亂髮脾氣的人。怎麼就不溫柔了?

而且,今日她被沈寶惜氣得夠嗆,憑甚麼不能發脾氣?

她語氣霸道:“你是我夫君,該包容我。”

謝承志嘆口氣:“但你在外頭不要亂髮脾氣,方才沈姑娘讓我看好你的那種語氣,好像是讓我管好自己的狗似的,即便你願意被人這樣說,我也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被人如此貶低。”

何萍兒眼睛瞪得老大,驚聲質問:“你說甚麼?你說我是狗?再說一次!”她越想越怒,“沈寶惜從頭到尾沒有說我是狗,這話是你自己想說的吧?謝承志,今日才回門,你是不是想和離?”

謝承志搖頭:“你看你,又生氣!和離的話也是可以輕易說的嗎?你說話前能不能先在腦子裡過一過?在我面前口無遮攔不要緊,若是在外人面前亂說,會鬧笑話的。”

何萍兒:“……”

若是沒理解錯,他這是在嫌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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