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的燈光昏黃。
慕雨柔和慕雪晴被李佳瑩拉到床邊，並排站著，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的裙襬。那是蘇逸風給她們買的絲質睡裙，此刻貼著肌膚，卻讓她們覺得有些發燙。
蘇逸風靠在床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們，沒有說話。
李佳瑩已經蜷到了蘇逸風身邊，她笑嘻嘻地看向僵立著的姐妹倆，聲音又甜又軟：“雨柔姐姐，雪晴姐姐，別傻站著呀。”
她說著，輕輕拉了拉慕雨柔的手腕，示意她坐到床邊來。
慕雨柔順著坐了下來，位置離蘇逸風的腿邊不遠。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根本不敢抬眼。
慕雪晴見狀，咬了咬下唇，也挨著姐姐坐下，只是身體繃得筆直，像是隨時準備彈起來逃跑。
空氣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你們看。”李佳瑩打破了沉默，她身子微微前傾，伸出手，很自然地開始幫蘇逸風按摩小腿，動作輕柔，“主人累了一天了，這樣按摩一下，他會舒服很多。”
這是從最熟悉的按摩開始，有助於緩解緊張感。
慕雨柔先動了。她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也學著李佳瑩的樣子，伸出手，顫抖著落在蘇逸風的另一條小腿上。觸感溫熱結實，她的指尖像過電一樣麻了一下，臉頰瞬間緋紅。但她沒縮回手，開始一下一下地按著。
慕雪晴看著姐姐的動作，又看看蘇逸風，他依舊閉著眼，似乎默許了這一切。她心裡那點彆扭和倔強，在今晚這接二連三的衝擊下，好像也變得脆弱不堪。
想起那頓天價的晚餐，想起這棟如同宮殿的別墅，想起自己那破舊的家和躺在病床上的奶奶……更想起，剛才隔壁傳來的，讓她心慌意亂的聲音。
一種認命般的情緒湧了上來。
最後，她也伸出了手，落在蘇逸風的腳踝上，開始按摩。
李佳瑩看著她們的動作，嘴角彎起，聲音壓得更低：“對，就是這樣……力氣可以再大一點。指尖這裡，稍微用點力按……”
她一邊說，一邊調整著慕雨柔手指的位置，像個耐心的小老師。
“雪晴姐姐，你這裡，對，腳踝旁邊這個穴位，按這裡主人會覺得很解乏……”
慕雪晴聽著她的指導，手指僵硬地跟著調整。
奇怪的是，在這種近乎教學的氛圍下，最初的羞恥和尷尬似乎被沖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服從。
蘇逸風始終閉著眼，呼吸平穩，任由三雙手在自己腿上動作。
氣氛漸漸變得有些怪異，卻又詭異地和諧。
按摩了大概十幾分鍾，李佳瑩停了下來。
她看了看蘇逸風平靜的側臉，又看了看雖然依舊臉紅但手上動作已經熟練一些的姐妹倆，眼珠轉了轉。
她湊近慕雨柔耳邊，用氣聲說：“雨柔姐姐，主人喜歡被照顧的感覺……比如，幫他放鬆一下肩膀。”
說著，她輕輕推了慕雨柔一下。
慕雨柔被推得身子往前傾了傾，幾乎要碰到蘇逸風。她慌亂地抬起頭，正對上蘇逸風不知何時睜開的眼睛。
那眼神溫和平靜。
慕雨柔心跳如鼓，在那眼神的注視下，她像是被催眠了一般，慢慢直起身，跪坐起來，雙手試探性地、輕輕按上了蘇逸風的肩膀。她的按摩技巧遠比李佳瑩生疏，但足夠輕柔。
蘇逸風配合地放鬆了身體。
李佳瑩給了慕雪晴一個眼神，示意她也上來。
慕雪晴看著姐姐已經就位，咬了咬牙，也挪動膝蓋，跪坐到了床的另一邊，學著姐姐的樣子，幫蘇逸風按摩另一側的肩膀。
兩人一左一右，姿勢恭敬。
李佳瑩則退開了一些，跪坐在稍遠的地方，雙手放在膝蓋上，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像個欣賞自己成果的小女僕。
她適時地開口，聲音輕輕的，帶著某種引導：“主人，雨柔姐姐和雪晴姐姐學得很快呢。她們都很乖。”
蘇逸風“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他抬起手，很自然地握住了慕雨柔正在他肩頭忙碌的一隻手。
慕雨柔渾身一顫，按摩的動作停了下來。
蘇逸風將她的手拉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慕雨柔的臉瞬間紅透，像熟透的櫻桃，手指蜷縮起來，卻被他牢牢握著。
接著，蘇逸風又用另一隻手，握住了慕雪晴的手腕。
慕雪晴身體也是一僵，但沒有掙脫。
蘇逸風將姐妹倆的手，疊放在自己的掌心。他的手很大，輕易就將兩隻微微顫抖的手包裹住。
“上次說的話。”他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還作數嗎？”
他沒有明指，但在場的三人都明白，他問的是那晚醉酒後，姐妹倆說的“一起”。
慕雨柔低著頭，耳朵尖都紅了，沒有說話。
慕雪晴抿著唇，也沉默著。
這一刻，沒有拒絕就代表著同意。
蘇逸風鬆開了她們的手，身體向後靠了靠，目光掃過李佳瑩。
李佳瑩立刻會意，她膝行上前，聲音甜膩：“主人，今晚讓兩位姐姐學習一下，好不好？我在旁邊……教她們？”
她說“教”這個字時，尾音微微上翹，帶著明顯的討好。
蘇逸風不置可否，只是重新閉上了眼睛。
這就像是一個默許的訊號。
李佳瑩臉上的笑容更盛，她轉向依舊緊張無比的姐妹倆，招招手，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在耳語：“來，雨柔姐姐，雪晴姐姐，我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