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被半推半就地跟著進了浴室。
浴室大得驚人，中間一個圓形的按摩浴缸，旁邊是乾溼分離的淋浴區，牆壁和地面都是光潔的瓷磚，燈光柔和。
蘇逸風已經脫了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
他背對著她們，開始解皮帶。
慕雨柔臉瞬間紅透，下意識想轉身。
慕雪晴也僵在原地，手指攥緊了裙襬。
雖然她們按摩時早就看過了蘇逸風的身體，可每一次看她們還是會臉紅心跳，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
更何況以前只是按摩，而今天卻是洗澡。
幸好這件事並沒有發生，蘇逸風留了一條短褲，讓雙胞胎姐妹心裡鬆了一口氣。
只是這短褲比她們以往見的任何一條都要更性感，她們連看過去的勇氣都沒有。
李佳瑩卻很自然地上前，接過蘇逸風脫下的褲子，掛到一旁的架子上，然後開啟水龍頭除錯水溫。
“兩位姐姐，別愣著呀。”
李佳瑩回頭，朝她們眨眨眼：
“幫主人放水，試水溫呀。還有，櫃子裡有浴鹽和精油，選主人喜歡的味道。”
她的態度太自然了，彷彿這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姐妹倆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慌亂和猶豫。
但看著蘇逸風已經走進淋浴間的背影，聽著裡面響起的水聲，她們最終還是挪動了腳步。
慕雨柔走到浴缸邊，學著李佳瑩的樣子試水溫。
慕雪晴則開啟櫃子，看著裡面琳琅滿目的瓶瓶罐罐，有些不知所措。
“雪晴姐姐，左邊第二瓶，薰衣草味的，主人喜歡那個。”李佳瑩提醒道。
慕雪晴拿出那瓶浴鹽，倒了一些進浴缸。
溫熱的水很快泛起泡沫，香氣瀰漫開來。
淋浴間的水聲停了，蘇逸風圍著浴巾走出來，身上還帶著水汽。
水珠順著結實的胸膛和腹肌滑落，沒入浴巾邊緣。
姐妹倆都不敢抬頭，臉頰燙得厲害。
蘇逸風走進浴缸，舒服地躺下，閉上眼睛。
李佳瑩立刻跪坐在浴缸邊，拿起海綿，輕柔地幫他擦洗肩膀和後背。
她的動作很熟練，眼神專注，甚至帶著點虔誠。
“雨柔姐姐，你來這邊。”李佳瑩朝慕雨柔招手，指了指蘇逸風的左臂。
慕雨柔咬著嘴唇，慢慢走過去，學著李佳瑩的樣子，拿起另一塊海綿，顫抖著手，輕輕擦上蘇逸風的手臂。
蒸騰的水汽，將她額前的髮絲打溼，手上觸感溫熱而堅實。她的心跳得飛快。
慕雪晴還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浴鹽瓶子。
“雪晴姐姐。”李佳瑩看向她，聲音輕快，“幫主人按按頭吧？他今天好像有點累。”
慕雪晴深吸一口氣，走到浴缸另一頭，猶豫了一下，伸出微涼的手指，輕輕按在蘇逸風的太陽穴上。
她的手法開始很僵硬，但很快就逐漸調整過來了，力道適中。
蘇逸風一直閉著眼，任由她們伺候，沒說話。
浴室裡很安靜，只有嘩啦的水聲和細微的擦拭聲。
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薰衣草的香味讓人有些放鬆。
慕雨柔漸漸不再那麼緊張，手上的動作自然了一些。
她偷偷抬眼，看著蘇逸風近在咫尺的側臉。
水珠掛在他濃密的睫毛上，鼻樑高挺，嘴唇的線條很好看。
他閉著眼的樣子，少了幾分平時的銳利和掌控感，顯得……有些柔和。
慕雨柔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低下頭。
慕雪晴也感覺到了指尖下面板的溫熱，以及蘇逸風平穩的呼吸。
她忽然想起那天被他從那個小房間抱出來的感覺，那種安心和……悸動。
她的臉頰微微發燙。
李佳瑩將一切看在眼裡，嘴角翹了翹，沒說話。
主人的魅力，她覺得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都抵擋不了。
洗完澡，蘇逸風換上舒適的睡衣，對姐妹倆說：“今晚你們睡隔壁客房。佳瑩，你帶她們過去。”
他又看向姐妹倆，語氣平靜：“今天你們可以慢慢想想一下。
如果還想繼續現在這樣的生活，明天早上告訴我。如果不想……”
他頓了頓，聲音沒甚麼起伏：“也可以離開。錢不用還了，以後我也不會再找你們。”
說完，他轉身走向主臥。
李佳瑩連忙跟了上去。
客房裡，姐妹倆沉默地坐在床邊。
房間裡很豪華，柔軟的歐式大床，精緻的梳妝檯，地毯厚實溫暖。
但她們心裡空落落的。
如果是在第一天，蘇逸風對她們說這些話，她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甚至會覺得受到了侮辱。
從奶奶的醫藥費，到一次次按摩的相處，到蘇逸風救慕雪晴，再到今天看到的這一切——昂貴的手機、衣服、晚餐，還有這棟如同宮殿般的別墅。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她們心動了……
現在畢竟不是網路時代，幾乎所有人都是見過世面的人，美女帥哥更是可以輕而易舉透過直播拍影片改變命運。
她們一直知道蘇逸風有錢，可是一直沒有實感，直到今天，才真切地感受到這種財富帶來的巨大落差。
就像偶然窺見了天宮一角的凡人，震撼、自卑，還有一絲……難以啟齒的嚮往。
一直生活在貧困和掙扎中的她們，突然被拋到這個金光閃閃的世界邊緣，心裡湧起的是巨大的無力感。
她們努力維持的那點自尊和堅持，在現實的對比下，顯得那麼可笑。
本就一直處在低位的她們，頓時覺得自己更加渺小如蜉蝣。
“姐……”慕雪晴輕聲開口，聲音有些乾澀，“我們……怎麼辦？”
慕雨柔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新裙子的布料。
這布料那麼柔軟，那麼昂貴，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我不知道……”她聲音帶著哽咽，“雪晴，我……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他了。不是因為他有錢，就是……就是喜歡。可是……”
可是要怎麼做……難道真的一起嗎？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紮在姐妹倆心裡。
就在這時，隔壁隱約傳來一些聲響。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是李佳瑩嬌柔的說話聲，還有……其他一些曖昧的動靜。
姐妹倆身體同時一僵。
她們不傻，知道那是甚麼聲音。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在浴室裡的畫面——蘇逸風精壯的上身，溫熱的水汽，還有她們觸碰他面板時指尖的顫慄。
一股陌生的熱意悄然湧上身體，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燙。
兩人並排坐著，誰也沒說話，但呼吸都有些亂了。
那聲音斷斷續續，持續了大概一個小時才漸漸平息。
夜重新恢復了寂靜。
姐妹倆的心卻再也靜不下來。
剛才的糾結、自卑、彷徨，似乎都被那隱約的曖昧聲音攪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奇怪、火熱的躁動。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輕輕敲響。
李佳瑩推門進來，她已經換上了一件絲質睡裙，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臉上帶著饜足的紅暈，眼神亮晶晶的。
“兩位姐姐，”她聲音甜軟，帶著一絲誘哄，“考慮得怎麼樣了呀？”
不等姐妹倆回答，她就上前，一手拉住一個，把她們從床上拉起來。
“主人等著呢。”她笑著說，語氣理所當然，“跟我來。”
姐妹倆像是被蠱惑了，或者說，是內心某種一直壓抑的東西被今晚的一切撕開了一道口子。
她們沒有掙扎，任由李佳瑩拉著，走出了客房，走向那間主臥。
主臥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壁燈。
巨大的床上，蘇逸風靠坐在床頭，穿著深色的絲質睡衣，領口隨意敞開著。
昏暗的光線勾勒出他深邃的輪廓和結實的胸膛線條。
他看著被李佳瑩帶進來的姐妹倆，眼神平靜，看不出情緒。
李佳瑩鬆開她們的手，自己先爬上了床，跪坐在蘇逸風身邊，然後回頭朝姐妹倆招手，笑容燦爛又帶著鼓勵：
“來呀，就像以前按摩那樣……放鬆點，主人喜歡聽話的。”
慕雨柔看著床上那個身影，心跳如擂鼓。
她想起他給自己和奶奶的十萬塊，想起他救妹妹時的樣子，想起他給自己買衣服時平淡的語氣，也想起剛才在浴室指尖的觸感。
慕雪晴則想起那個絕望的早晨，他破門而入時的身影，想起他抱著自己下樓時手臂的力量，想起他今天說“錢不用還了”時的隨意。
還有……心裡那份說不清道不明，卻越來越清晰的悸動。
姐妹倆對視一眼，下意識動了起來。
她們一步一步，走向那張大床。
夜色深沉，別墅裡溫暖的燈光透過窗簾縫隙，漏出一點點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