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酒店套房。
艾莉兒已經等得有些著急了。
明天就是《超級女聲》的總決賽,她緊張得不行,急需蘇逸風的“鼓勵”。
門開了,蘇逸風走進來。
“蘇總!”艾莉兒立刻撲上去,像只樹袋熊掛在他身上,“您怎麼才來呀!我等您好久了!”
蘇逸風接住她,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有點事。歌練得怎麼樣?”
“練得很好!可是……我還是緊張……”艾莉兒蹭著他的胸口,“蘇總,您說我明天能拿冠軍嗎?”
“能。”蘇逸風回答得簡單直接。
“真的?”艾莉兒眼睛一亮。
“我說能,就能。”蘇逸風抱著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明天好好唱,其他的不用管。”
“嗯!”艾莉兒用力點頭,然後眼珠一轉,手指開始解他的襯衫紐扣,
“那……蘇總,為了讓我明天更有狀態……您是不是該給我點‘愛的鼓勵’呀?”
蘇逸風低笑,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怎麼鼓勵?”
“就像……騎車以前那樣……”艾莉兒聲音甜美假裝害羞,身體卻自然貼了上來,“您知道的……”
蘇逸風看著她眼裡毫不掩飾的慾望和討好,知道這丫頭是想用這種方式緩解緊張,也順便討好他。
騎車那樣?女人果然喜歡暴力……
他低頭吻住她,手滑進她的衣襬。
艾莉兒立刻熱情回應。
很快,客廳裡響起曖昧的聲音。
這一晚,艾莉兒知道,明天的比賽很重要,蘇逸風的“鼓勵”是她最大的動力。
而蘇逸風,也難得地有耐心,粗暴的“指導”了她一番。
……
第二天
陽光透過酒店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床上,形成一道道光斑。
慕雨柔先醒的。
她眨了眨眼,意識還有些模糊,覺得腦袋有點沉——這是昨晚喝酒的後遺症。
喉嚨也乾乾的,
然後她感覺身邊有人,側頭一看,是妹妹慕雪晴,正睡得沉,呼吸均勻,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那是一張和她一樣漂亮的臉。
姐妹倆蓋著同一條被子,肩膀挨著肩膀。
再然後……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進腦子裡。
包廂裡的表白……和妹妹的爭吵……那句“我們決定以後共用你”……還有蘇逸風似笑非笑的表情……
“轟——”
慕雨柔的臉瞬間紅透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連指尖都發燙。
天啊!
我昨天都說了些甚麼!
甚麼“我喜歡你”……甚麼“我們可以一起伺候您”……
這還是我嗎?
我怎麼會說出那種話!
慕雨柔羞得恨不得立刻鑽進被子裡,永遠不出來。
她用手捂住臉,感覺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心臟“砰砰”直跳,快得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偷偷從指縫裡看了眼妹妹,慕雪晴還在睡,睡顏很安靜,嘴唇微微嘟著,像個孩子。
妹妹也說了……她也喜歡蘇逸風……
姐妹倆共侍一夫?這要是傳出去,她們還怎麼做人?
可是,昨晚說那些話的時候,她是真心的。
酒精放大了情緒,卻也讓她說出了不敢說的話。
慕雨柔輕輕掀開被子,想悄悄下床,避免和妹妹同時醒來的尷尬。
她動作很輕,一點一點往外挪,生怕吵醒慕雪晴。
可她剛動,慕雪晴就醒了。
慕雪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睫毛顫動了幾下,視線慢慢聚焦。
看到姐姐,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昨晚的記憶也瞬間回籠。
“姐……”她叫了一聲,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還有些發黏。
然後,她的臉也“唰”地紅了,比慕雨柔還紅,整張臉像熟透的番茄。
她想起來了。
自己昨晚不僅表白了,還和姐姐“商量”出了那麼荒唐的“結果”……
她居然跟姐姐說,可以一起跟蘇逸風……!
慕雪晴猛地拉高被子,把臉埋進去,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神躲閃,不敢看姐姐。
“醒了?”慕雨柔強裝鎮定,聲音卻有點虛,帶著剛醒的軟糯,“頭疼嗎?”
“有點……”慕雪晴小聲說,聲音悶在被子裡,避開姐姐的目光,慢吞吞地坐起身。
她也覺得頭沉沉的,喉嚨乾澀,這是宿醉的典型症狀。
兩人並排坐在床上,一時無言。
空氣裡瀰漫著濃濃的尷尬,幾乎凝成實質。
陽光照在她們身上,暖洋洋的,卻驅不散心裡的彆扭。
慕雨柔攥著被角,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布料。
慕雪晴盯著自己的腳趾,白嫩的小腳趾緊張地蜷縮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慕雨柔才小聲開口,聲音輕得像蚊子叫:“雪晴……昨晚……我們……”
“我知道。”慕雪晴打斷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我喝多了。”
這話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逃避。
她想用“喝多了”這三個字,把所有荒唐話都歸結為酒精作祟。
“我也是……”慕雨柔連忙附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也喝多了,斷片了,甚麼都不記得了。”
然後又是一陣沉默。
她們都心知肚明,昨晚那些話,雖然有酒精的作用,但更多的是藉著酒勁說出了心裡話。
酒是催化劑,不是根源。
可是現在酒醒了,理智回籠了,那些話就變得無比羞恥和難堪。
像是把自己最隱秘的心思剝開了攤在陽光下,還是當著對方的面。
“姐。”慕雪晴忽然抬頭,看向慕雨柔,眼神複雜,“你……你真的喜歡他?”
慕雨柔沒想到妹妹會直接問,愣了一下,隨即臉更紅了,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絞得更緊了,輕輕點頭:“嗯。”
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從甚麼時候開始的?”慕雪晴追問,眼睛緊緊盯著姐姐。
“我也不知道……”慕雨柔聲音很輕,眼神有些飄忽,像是在回憶,
“可能就是……他一次次幫我們的時候吧。雖然他總是很過分,逼我們穿那種衣服,說那種話……可是他沒有真的傷害我們,還救了你,救了奶奶……”
她頓了頓,看向妹妹,眼神溫柔又帶著歉意:“雪晴,你呢?你是真的喜歡他,還是……只是因為感激?”
慕雪晴沉默了。
她想起蘇逸風救她時的樣子——在自己絕望的時候,他出現得那麼及時,把那些人全都打趴下。
抱起她的時候,手臂很有力,胸膛很寬厚。
她想起蘇逸風平時總是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她們,說話帶著命令的口吻,不容反駁。
她想起蘇逸風偶爾流露出的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雖然很少,但確實存在。
“我不知道。”她老實說,語氣有些迷茫,“可能就是……又討厭,又……忍不住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