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聽牆根兒
梁輝打了熱水,和於瑤一起回西屋,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為了節省時間,他提議一起洗澡。
於瑤有些扭捏:“人家害羞嘛……”
話音未落,他就拉上窗簾,熄了燈。
“我幫你脫衣服……”
男人灼熱的氣息噴拂在她的耳旁,撩得她有點兒癢。
於瑤剛想躲開,就被他一把撈了過去。
兩人洗了半個多小時,所有水都用完了,地面上都溼漉漉的。
梁輝開門潑了洗澡水,重新栓上了房門的插銷。
於瑤今天累得夠嗆,躺上床就想睡覺,可是男人隨即壓了過來。
她剛要開口,就被他吻住,手裡還被塞了一樣東西。
於瑤睜大眼睛,視線逐漸適應了黑暗,看清了這是甚麼。
她用了點力氣推開梁輝的腦袋。
“啊,你甚麼時候去婦女主任家裡拿的?”
他今天不是忙了一整天嘛!
梁輝低笑,“我出去好幾趟。只要有心,哪趟都是順道的事兒。”
說到這裡,他的大手掐緊於瑤的細腰,問:“今晚行不行?”
只要做好了避孕措施,於瑤沒有拒絕的理由,也不想再拒絕。
她用實際行動回應他。
於瑤主動吻上樑輝,動作有些笨拙。
畢竟前世的她母胎單身,大學時期雖然收到情書不少,但是並沒有真正展開一段戀愛。
梁輝的表現比她也強不到哪裡去。
兩人新手上路,難免磕磕絆絆。
等慢慢摸到了門道,某人食髓知味,愈發樂此不疲。
床上無君子,榻上無淑女。
幸好新修的床很結實,怎麼搖都沒有響動。梁輝越發揮越超常,完全收不住。
直到下半夜,於瑤哭啞了嗓子,求饒無數遍,梁輝這才意猶未盡地偃旗息鼓。
*
翌日,於瑤聽到敲門聲,睜開了眼睛。
天色已經大亮,枕邊人不知去向。
敲門聲很輕,帶著點小心翼翼,肯定不是趙春花。
於瑤起身,又“哎喲”輕呼一聲,倒了回去。
渾身的骨頭都好像散架了,痠痛得不行。
於瑤靠在枕上穩了一會兒,這才重新坐起身。
等到她穿好衣服下床,又差點兒在床前跪了。
初經人事,火力過猛,導致她走路都疼!
於瑤尷尬之餘不由生出幾分對梁輝的慍惱——這個不知輕重的傢伙!
她一瘸一拐地走過去開啟門,果然看到梁紅站在外面。
梁紅把洗淨的小鋁鍋遞進來。
昨天於瑤用這口小鋁鍋熬了玉米糊糊粥,還給梁老太太送了過去,把鍋留在了那裡。
於瑤今天是沒辦法做早飯了,就讓梁紅把鍋拿進屋裡。
她詢問了梁老太太的情況,梁紅打著手勢說奶奶好多了,哮喘和咳嗽的症狀都有明顯減輕。
於瑤確定靈泉水發揮了作用,就放下了心。
她取了一些昨天買的點心,遞給梁紅:“你和奶奶一起吃。”
梁紅看著精緻的點心:綠豆糕、栗子糕、棗泥糕、桂花糕……
每一塊糕點體積小巧,造型精緻,散發著誘人的清甜味道。
她的唾液不停分沁,差點兒流口水。
梁紅趕緊擦了擦嘴角,紅著臉擺擺手。
於瑤用油紙把糕點包好,塞給她:“拿去吧!”
*
趙春花一反常態,沒再主動找事。
於瑤繼續躺著。
梁輝回來,自然沒有早飯吃。
他顯然有自知之明,甚麼話都沒說,擼起袖子開始做早飯。
於瑤躺了許久,感覺不適的症狀稍稍減輕,就坐起身來。
“老公,我口渴。”
梁輝剛用新煤球去伙房裡換了一隻燒得更旺的煤球,然後把半隻野雞塞進了那隻小鋁鍋裡,添了水,蓋上鍋。
聽到於瑤喊口渴,他就從新暖瓶裡倒了一茶碗端過去。
於瑤凌亂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羊脂玉般的臉頰上帶著妍麗的緋色,眸光瀲灩。
最吸引梁輝目光的是她嫣紅的唇瓣,像兩片飽受蹂躪的玫瑰花瓣,微微有點紅腫。
他不由想起了昨夜裡,他無數次含住她的唇,反覆輾轉親吻……
“呃,水灑了。”於瑤出聲提醒。
梁輝這才發現自己還端著茶碗,碗裡的水潑出來大半。
他訕訕地說:“我重新去倒……”
“沒事,先給我這些吧。”於瑤接過茶碗,讓他先去做飯。
等到梁輝離開視線,她用意識從空間收集了積攢的靈泉水,倒了一些進茶碗裡。
喝完靈泉水,她身體的不適症狀迅速消失,整個人神清氣爽。
難怪原書裡有女主封雪晴用靈泉水醫好了一位老首長的沉痾頑疾的劇情,靈泉水果然有神效。
於瑤掀被下床,正準備洗漱,卻瞥見床單上一抹刺眼的殷紅。
“呃,新床單弄髒了。”
梁輝看過來,微微一怔。
他揚起唇角,溫聲道:“放著,待會兒我來洗。”
*
於瑤拿著牙缸去井臺子前洗漱。
此時家裡的男人已經吃了早飯,該上地的上地,該幹活的幹活去了。
只有梁海峰週末放假,吃了早飯又躲回到東屋裡。
昨晚大鬧了一場,所有人都知道他欠於瑤的錢,而且對方還攥著他親手寫的借條。
他莫名心虛,刻意躲著於瑤和梁輝,也不知道是怕對方跟他追債還是別的原因。
但他耳旁時不時迴響起那些令人耳熱心跳的聲音……
昨晚他起夜上廁所,經過西屋時聽到裡面傳出的曖昧聲音。
男人的粗喘,女子的嬌吟,久久不停息……
梁海峰當時差點兒忘記上廁所,也不知道在西屋牆根處待了多久。
恰好老二媳婦鬧肚子,起夜上廁所時經過西屋。
她乍然見到有個黑影蹲在窗戶下面,差點兒叫起來。
待到看清楚是梁海峰,她趕緊捂住嘴。
但是梁海峰忘不掉二嫂驚詫的神情,她看他的目光好像在看一個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