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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劫持 我是那般小心眼的人嗎?

2026-04-18 作者:琅軒聽雨

第174章 劫持 我是那般小心眼的人嗎?

“我沒有!阿姐, 我沒有!”顧明宵急急辯解,聲音帶著哭腔,“我當時確實氣急了, 和他動了手, 但我的槍尖明明已經停在他胸前寸許,我都準備收手了。可不知怎麼,後面突然有人用極大的力氣猛地撞了我一下, 我根本收勢不住,整個人往前一撲……等回過神來, 槍……槍頭已經扎進他胸膛。”

顧清妧聽完,心中寒意更盛。

她目光掃過臺下那些激憤的面孔, 怕是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論是故意說給阿宵他們聽的,就是為了激怒這兩個與她關係密切的年輕將領, 而那背後推波助瀾的一撞,才是真正的殺招。

顧清妧心念一轉,這背後之人將軍中矛盾精準地引到她身上。軍法如山, 不容私情。一邊是血脈至親,一邊是鐵律與軍心。

若她此刻顯露半分偏袒, 不僅坐實了“魅惑世子、干涉軍政”的汙名, 更會徹底寒了將士們的心, 動搖蕭家在軍中的地位。她必須站在軍法這邊,甚至要比旁人更堅決。

顧清妧目光轉向陳元英, 聲音清冷如冰:“陳少將, 按軍律, 此事當如何處置?”

陳元英迎上她的目光,朗聲宣道:“背後非議他人,造謠生事, 杖責二十!私自鬥毆,擾亂軍營,杖責三十!致人死亡,若屬故意,按律當斬!若是過失誤殺,杖責五十,以儆效尤!”

話音剛落,臺下不滿的聲浪再起:“誰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死無對證,他當然說自己是無意的!”

“就是!憑甚麼信他!”

顧清妧倏然轉頭,目光射向叫嚷得最兇的那人,聲音拔高了幾分:“你既一口咬定他是故意殺人,證據何在?”她纖指直指那人,“拿出來!”

那人被她目光所懾,脖子一縮,囁嚅著不敢再言。

她向前邁了兩步,環視眾人:“你們既眾口一詞,認定顧明宵故意殺害同袍,那就將證據擺到明面上來,拿不出證據,便是空口白牙,誣陷同僚,跟風鬧事。按軍律,誣告反坐,當杖責二十。”

方才還喧鬧不堪的校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眾人被她這番凌厲的氣勢鎮住,面面相覷,無人再敢冒頭。因為他們真的沒有證據。

顧清妧這才轉身,對陳元英道:“陳少將,依律判罰吧。”

陳元英揚聲道:“先前那幾個肆意造謠、煽風點火者,每人杖責二十,立刻拖下去行刑。”

她目光掃過溫朗和顧明宵,聲音更沉,“溫朗、顧明宵,身為我雁回營將士,不知約束自身,參與私鬥,釀成命案,罪加一等。本將親自執刑。”

人群中,一個眼神陰鷙的漢子見勢不妙,悄悄向後縮去,隱入了人群陰影之中。

行刑開始。

長鞭破空,帶著凌厲的風聲落下。

顧清菡緊緊抓著顧清妧的手臂,指尖冰涼,眼底噙滿淚花,別過頭去不忍再看。顧清妧反手握住她顫抖的手,無聲地給予支撐。

溫朗硬生生受了三十鞭,後背皮開肉綻,額間滲出豆大的汗珠,嘴唇泛白,卻始終未吭一聲。刑畢,顧清菡立刻撲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扶住他,聲音哽咽:“夫君……你沒事吧?”

溫朗搖了搖頭,強撐著站穩。

顧清妧立即道:“三姐姐,快扶他下去,仔細上藥,莫要耽擱。”

輪到顧明宵。

他默默脫去外衣,露出少年人堅實單薄的脊背,挺直如松,等待著刑罰。陳元英握著鞭子的手,悄悄地緊了緊,竟一時未能揮下。

顧明宵似有所覺,低聲道:“將軍,動手吧。我……扛得住。”

陳元英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已是一片冷硬,揚鞭,落下。

鞭鞭到肉,發出沉悶的聲響,鮮紅的血痕迅速染紅了鞭梢,也彷彿一鞭鞭抽打在她自己的心上。

五十鞭畢,陳元英持鞭站在原地,看著顧清妧讓知夏和雲岫上前,攙扶起幾近虛脫的顧明宵,一步步朝著軍帳走去。

她的目光追隨著那個少年倔強又狼狽的背影,久久無法收回。

校場上眾人漸漸散去,只剩殘陽餘暉與空氣中淡淡的血腥氣。

良久,陳元英才彷彿從一場大夢中驚醒,抬手,指尖觸到眼角一點冰涼的溼意。x

她怔住,看著指尖那點水漬,心頭彷彿被甚麼狠狠撞了一下——她好像,直到此刻才驚覺,自己竟在不知不覺中,對那個莽撞又堅韌的少年郎,動了不該有的情愫。

軍帳內燭火搖曳,顧清妧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顧明宵了無生氣地趴在榻上,一陣心疼。

“阿宵,”她聲音放得極輕,帶著不易察覺的嘆息,“你平日雖有些少年意氣,卻並非魯莽之人。今日為何行事這般不顧後果?”

顧明宵將臉埋在軟枕裡,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懊悔:“阿姐……對不起,我錯了。當時聽他們那樣汙衊你,字字句句不堪入耳,我實在忍不住……”

看著他這副模樣,顧清妧再多責備的話也說不出口了。她伸手,理了理他汗溼的鬢角,語氣緩和下來:“好了,事已至此,阿姐不會責怪你。眼下最要緊的是好好養傷,萬不能落下病根。若是讓母親知道了,怕是要日夜懸心,寢食難安了。”

顧明宵乖巧地“嗯”了一聲,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些。

知夏緩步上前,手中拿著一個小白藥瓶。

顧明宵疑惑道:“知夏,我這不是已經上完藥了?”

知夏輕聲道:“奴婢是在帳外架子上發現的,看遠處的身影,應是陳少將送來的。”說著,她將瓷瓶遞給顧明宵。

顧清妧緩緩開口:“陳少將作為將領,按軍規處置,這是她的職責,你可不能心生怨懟。”

顧明宵聞聲一頓,聲音堅定:“這是自然!我是那般小心眼的人嗎?”

他捏著瓷瓶,心裡直犯嘀咕,挨她的鞭子,對他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這次她居然良心發現,給他送藥來。

安置好顧明宵,顧清妧回到蕭珩的主帳。奔波驚心了一日,她確實感到了深深的疲憊,腹中的孩子也似乎有些不安地躁動。她對跟進來的知夏和雲岫吩咐道:“時辰太晚,今夜就在此歇下吧,明日再回府。”

兩人連忙應下,手腳麻利地收拾起來,為她鋪好床褥,燃起安神的薰香。

顧清妧靠在榻上,白日裡發生的一切,流言、衝突、命案、審判……看似環環相扣都衝著她來,她也做好了應對更激烈衝突的準備。

可為何……這一路乃至軍營之中,除了口舌之爭與那既定發生的命案,竟再無其他波折?

對方佈下如此局面,難道僅僅是為了讓阿宵和三姐夫受一頓軍鞭?

不對。

這感覺,就像有人揮舞著巨大的旗幟在她面前叫囂,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卻掩蓋了背後真正的意圖。

她眉頭越擰越緊,心跳莫名加速。帶出一半府兵……軍營牽制……燕王府守衛空虛……

“玄英!”她猛地坐直身體,聲音急切。

帳簾應聲而被掀開,玄英快步走到屏風前,躬身:“世子妃,有何吩咐?”

顧清妧目光灼灼,語速極快:“是調虎離山!今日這所有事端,看似矛頭全都指向我,逼得我不得不嚴加防範,甚至帶重兵出城。如今燕王府守衛力量大減,他們的真正目標,恐怕是父王。快,我們速速回府!”

玄英站在原地,沉穩道:“世子妃,您今日勞心勞力,身子沉重,實在經不起連夜顛簸了,請您安心在此歇下。”他抬起頭,眼神堅定,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沉著,“屬下向您保證,王爺絕不會有事。”

顧清妧一怔,看著他成竹在胸的模樣,瞬間明瞭:“你們……還有後手?”

玄幾點了點頭,低聲道:“一切盡在掌控,請世子妃寬心。”

懸到嗓子眼的心,這才緩緩落回實處。一股巨大的疲憊感席捲而來。顧清妧靠在軟枕上,長長舒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知夏和雲岫仔細服侍她躺下,為她掖好被角。燭火被輕輕吹滅,帳內陷入一片黑暗與寧靜。

燕州城內,萬籟俱寂,唯有打更人的梆子聲偶爾劃破夜空。

燕王府高大的院牆下,數點火星般的身影悄然翻越,數百名身著夜行衣的不速之客,落地無聲,他們目標明確,訓練有素,直撲王府主殿——宣德殿。

幾名身手最為矯健的黑衣人如壁虎般攀上廊柱,撬開雕花木窗,翻身潛入殿內。

殿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只有清冷的月光勉強透過窗欞,勾勒出殿內陳設模糊的輪廓。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味,一如外界所知的,燕王蕭屹纏綿病榻已久。

黑衣人憑藉微光摸索著向內室床榻靠近。厚重的帷幔層層垂落,隔絕了視線。

為首之人打了個手勢,另一人迅捷上前,用刀尖輕輕挑開帷幔,手中利刃帶著寒光,毫不猶豫地朝著床榻上錦被覆蓋的隆起處狠狠刺下。

刀鋒入被,觸感綿軟空虛。

“不好!”那人心頭一凜,猛地掀開錦被——只見被下空空如也,哪裡有人影。

幾乎在同一時間,破空之聲驟響。

“嗖!嗖!嗖!”

數道寒芒自黑暗的角落激射而出,快如閃電。

幾名黑衣人倉促間連連閃避,暗器或深深釘入他們方才站立的地面,或沒入床榻木框,尾羽猶自震顫不已。

“哼!”一聲沉冷的哼聲自殿內陰影處傳來,“裝了這麼些時日的病,骨頭都快僵了。終於等來了你們這群宵小,正好讓老夫活動活動筋骨。”

話音未落,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自樑上翩然落下,蕭屹手持一柄長劍,眼神銳利如鷹,哪有半分病態?

轉瞬間,殿內刀光劍影,金鐵交鳴之聲大作。

蕭屹寶刀未老,劍勢大開大闔,力道剛猛,竟以一人之力,將幾名潛入的黑衣高手逼得連連後退,險象環生。

少頃,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宣德殿沉重的殿門由內向外破開。

幾道黑影如斷線的風箏倒飛出來,重重砸在院中青石板上,掙扎幾下便不再動彈。

蕭屹手持長劍,大刀闊斧地立於殿門前,鬚髮微張,戰意昂揚。隱在暗處的黑衣首領見此情景,眼中閃過一絲駭然,隨即抬手放在唇邊,吹出一聲尖銳急促的哨音。

霎時間,潛伏在王府各處的黑衣人從四面八方蜂擁而出,直撲蕭屹。

“保護王爺!”與此同時,燕王府護軍也迅速趕來,人數雖不及黑衣人多,卻個個悍勇,與黑衣人廝殺在一起。

頓時,王府之內喊殺聲、慘叫聲響成一片,打破了夜的寧靜。

蕭屹手中長劍舞動如輪,劍氣縱橫,竟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每一劍揮出,黑衣人非死即傷,展現著昔日沙場猛將的赫赫雄風。

那黑衣首領眼見手下死傷慘重,己方漸漸落入下風,心知今日事不可為。

他虛晃一招,逼退一名府兵,腳下一點,身形疾退,獨自朝著王府外牆的方向倉皇逃竄,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黑暗的巷道之中。

戰鬥很快結束,黑衣人除逃走的首領外,全軍覆沒。王府院中一片狼藉,血跡斑斑。

府兵統領快步上前,單膝跪地,面帶愧色:“末將護衛不力,讓王爺受驚,請王爺降罪!”

蕭屹緩緩收劍,氣息微喘,擺了擺手,目光掃過地上那些黑衣人的屍體和散落的兵器,沉聲道:“起來吧。這些人……用的都是制式軍械,應是軍中之人。”

府兵統領聞言一愣,眼中充滿震驚:“軍中之人?那這是……?”

蕭屹望著那首領逃跑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嘆道:“將這些屍體好生收斂,下葬了吧。”

晨曦微露,軍營中響起嘹亮的雞鳴與士兵晨練的呼喝聲。

知夏和雲岫像往常一樣,輕手挑開主帥軍帳的簾子,準備伺候顧清妧起身。

知夏繞過遮擋視線的屏風,一邊走一邊柔聲喚道:“世子妃,時辰不早,該起……”話音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著空蕩蕩的床鋪,被褥凌亂,哪裡還有顧清妧的身影?

“世子妃?!”知夏失聲驚叫。

雲岫聞聲衝進來,一看情形,臉色瞬間煞白,轉身就往外跑:“我去找玄英!”

玄英疾步踏入帳內,目光掃過空床,虎口瞬間握緊了腰間的刀柄。他銳利的眼神環顧四周,猛地定格在靠牆的書架後方——那裡厚重的帳圍被人用利刃劃開了一道口子,帳布邊緣隨風微微晃動。

“玄英,這…這可怎麼辦啊?世子妃她……”知x夏急得語無倫次。

玄英面色鐵青,轉身大步衝出軍帳,只留下一句急促的命令:“你們馬上去找陳將軍,稟明情況,請他即刻封鎖軍營,徹查每一個角落。我速回王府稟告王爺。”話音未落,他已翻身上馬,一夾馬腹,朝著燕州城絕塵而去。

顧清妧是被一陣隱隱的腹痛喚醒的。

她幽幽睜開眼,意識回籠的瞬間便察覺不對——雙手被反剪在椅背後緊緊綁住,嘴裡塞著布團,連呼吸都有些不暢。她掙扎了一下,繩索勒進皮肉,紋絲不動。

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陌生的屋子,陳設簡單古樸,看不出具體所在,只有一扇小窗透進微弱的天光。

還未等她理清頭緒,外間傳來壓低的對話聲,清晰地傳入她耳中。

“你為何把她綁了?”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粗重。

顧清妧心中猛地一震。

隨即是男子的聲線,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狠戾:“還好老子留了這一手,不然昨夜豈不是走投無路了?誰誰承想,蕭屹那老東西居然是裝病的。真他娘是隻老狐貍!不過現在也好,有她和她肚子裡這塊肉在手,蕭家那兩父子還不是得乖乖繳械投降。”

女子似乎有些不贊同:“你這次刺殺蕭屹失敗,就不怕他順藤摸瓜查到你?如今又綁了他的兒媳和金孫,你當真是不想活了?”

男子冷哼一聲,聲音裡充滿了刻骨的恨意:“從我兒死的那天起,老子就沒打算獨活,我必要他蕭家血債血償。”

顧清妧聞聲一顫,是周擎。她早該想到的,有動機、有能力在軍中掀起風浪,又對她恨之入骨的,除了他還有誰?

周擎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質疑:“話說回來,你到底是何人?口口聲聲要我與你合作,卻連半點誠意都沒有,只給我瞧過一眼那傳國玉璽。是真是假尚且不知,如此重器,為何會在你手裡?”

那女子語氣淡漠,帶著一種疏離的高傲:“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反正匡扶大熙朝正統,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不少。”說完,傳來門扉開啟聲,似乎是那女子起身離開了。

傳國玉璽?!

顧清妧心中震驚。難道是永緒帝的人?可皇帝不是早已逃往巴蜀了嗎?這女子究竟是何身份?

她還未及深想,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顧清妧立刻閉上眼睛,放緩呼吸,裝作仍未甦醒。

沉重的腳步聲靠近,停在她面前。周擎陰冷的目光在她臉上和隆起的腹部掃過,喉嚨裡發出一聲冷哼:“哼!要不是還要用你要挾蕭家父子,真想現在就一刀結果了你,讓你下去給我兒當牛做馬,贖清罪孽。”

那濃濃的殺意如同冰錐,刺得顧清妧肌膚生寒。她維持著昏迷的假象,心卻沉到了谷底,必須儘快想辦法脫身,否則她必死無疑。

蕭屹得知顧清妧失蹤的訊息,立刻快馬加鞭趕至軍營。陳將軍面色凝重地迎上前,低聲稟報:“王爺,已徹查軍營各處,並未發現世子妃蹤跡。”

蕭屹銳利的目光緩緩掃過聞訊趕來的眾將,最終落在站在人群中的周擎身上。他踱步過去,語氣帶著關切:“老周,你兒子的事,是蕭珩處置得急了些,還望你節哀順變。”

周擎連忙躬身,抬手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聲音沙啞:“謝王爺關心,是末將教子無方,怨不得世子,更怨不得王爺。”

蕭屹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轉而問陳年:“昨夜至今,可有人私自出營?或有誰徹夜未歸?”

陳年拱手回道:“回王爺,今日清點人數,發現前鋒營有數百士兵不見蹤影,他們的統領也一同失蹤了。”

蕭屹點了點頭,隨即面向眾將,聲音洪亮如鍾,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最近軍中流言四起,汙衊世子妃,動搖軍心。昨日本王在王府又遭遇刺殺,這一樁樁事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有人在針對本王,針對我們燕北軍。”

他目光如炬,掃視全場:“顧清妧,是本王的兒媳,蕭珩的妻子,她聰慧多智,心懷天下,在燕州危難時挺身而出,乃女子之典範,更是我蕭家之幸。從今日起,若再有人敢以汙言穢語中傷於她,無論何人,格殺勿論!”

眾將凜然,齊聲應道:“是!”

周擎混在人群中,也跟著抱拳,隨即故作焦急道:“王爺,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世子妃。她身懷六甲,多耽擱一刻便多一分危險。”

蕭屹聞言,竟哈哈大笑了兩聲,捋了捋鬍鬚,語氣輕鬆道:“周將軍有心了。不過清妧她只是夜間悶得慌,出去散了散心,此刻已安然回到府中,虛驚一場。諸位都散了吧,各司其職。”

周擎猛地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的驚疑與狠戾——怎麼可能?

人明明被他藏得嚴實。

回到中軍大帳,陳年將軍急切問道:“王爺,世子妃當真找到了?”

蕭屹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搖了搖頭,將清晨府中管事稟報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原來,玄英趕回王府報信時,蕭屹雖心頭大震,卻很快鎮定下來,深知大張旗鼓搜尋必會打草驚蛇。

恰在此時,管事來報,有一名手持燕王府腰牌的女子求見,稱有要事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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