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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重逢 這個登徒子!

2026-04-18 作者:琅軒聽雨

第155章 重逢 這個登徒子!

玄英三人不敢怠慢, 將那張床和上面所有的鋪蓋被褥一股腦兒抬了出來,堆在營地中央的空地上。當著眾多將士的面,一把火點了個精光。

沖天的火光影照亮了漆黑的夜晚。

另一邊, 顧明宵氣得連馬都沒騎, 擠在車廂裡,抱著手臂,嘴裡還在不停地碎碎念, 譴責他那個不靠譜的姐夫:“太過分了!真是太過分了!阿姐你大老遠來看他,他居然在帳子裡藏女人。我真是看錯他了, 等回去我非得告訴父親不可。讓父親好好收拾他!”他越說越氣,臉都漲紅了。

顧清妧被吵得心煩意亂, 揉了揉脹痛的額角,聲音疲憊且不耐:“你安靜些, 再吵就給我滾下去。”

顧明宵見姐姐臉色是真的不好,這才悻悻地閉上嘴,但臉上依舊滿是憤憤不平。

顧清妧平息了一下心緒, 挑起車簾,看向外面騎馬的陳元英。

夜色漸深, 寒意愈重, 她問道:“陳少將, 夜間寒冷,要不要進馬車來避避風?”

陳元英端坐馬上, 身姿依舊挺拔, 但側臉線條繃得很緊, 竟也是一臉的寒霜,比這夜風還要冷上幾分。她目光凝視著前方,語氣硬邦邦地回道:“多謝少夫人好意, 不必。末將長年習武,這點寒意不算甚麼。”

顧清妧放下車簾,坐回車內,心裡嘀咕:這陳少將的臉色,看起來比她這正牌夫人還要難看。她一個單相思的,這醋勁未免兒也太大了些吧。

總覺得哪裡不對。

還未及深思,外面驟然響起一聲清脆凌厲的鞭響,劃破了夜間的寂靜。

顧清妧抬手掀開車簾望去——

月色清輝下,陳元英手中那根裂空鞭像是一道烏黑的閃電,一鞭狠過一鞭,毫不客氣地抽向來人。

蕭珩今日未著鐵甲,只一身利落的湖藍色束身勁裝,勒出寬肩窄腰的完美身形。墨髮用一根髮帶高高束成馬尾,隨著他的迅捷躲閃,在夜風中不停地晃動飄揚。

他好像沒帶兵刃,面對陳元英凌厲的攻勢,只能憑藉身法左支右絀地躲避,眉頭擰得老高,一臉憋屈又無奈。

終於在一個靈巧的側身避開鞭梢後,他瞅準時機,反手一把抓住了呼嘯而來的鞭子,還在手上緊緊纏了兩圈,止住了攻勢。

他帶著幾分火氣和莫名其妙,揚聲質問:“你發甚麼瘋?!”

陳元英冷哼一聲,手腕一抖,試圖收回長鞭未果,便用那雙英氣逼人的眸子狠狠剜向他:“我看是你昏了頭!小小年紀不學好。都已經成親,卻不知珍惜,不僅和新婚妻子鬧彆扭,冷落她數月,自己跑去住軍營。如今更是得寸進尺,竟在軍中沉迷起女色,行那等齷齪之事。今日,我就讓你清醒清醒!”

說完,她猛地發力抽回長鞭,手腕一振,鞭影再次甩向蕭珩。

蕭珩只能上躥下跳地躲避,嘴裡大叫著:“那是誤會!顧灣灣,你快叫她停下!我真甚麼都沒幹!”

顧清妧悠哉悠哉地趴在車窗邊,看著月色下這出精彩好戲,忍俊不禁,嘴角微微上揚。眼見蕭珩被逼得頗為狼狽,她甚至還饒有興致地鼓了鼓掌,像是在欣賞他的焦躁。

旁邊的顧明宵不知從何處摸出了一包瓜子,遞到她面前,興奮地道:“阿姐,邊看邊吃。”

顧清妧瞪了他一眼,卻順手抓過一小把瓜子,然後伸出纖纖玉指,指向場中,對顧明宵道:“你也去,給我揍他。”

顧明宵聞聲一顫,瓜子差點掉地上,一臉為難:“啊?這、這可是我軍中主帥啊!我以下犯上,要挨軍棍的。”

顧清妧磕開一粒瓜子,慢條斯理地說:“你沒看見他都沒穿盔甲,沒帶兵器嗎?他現在不是你主帥,只是你的混賬姐夫。”

顧明宵看看外面的戰況,又看看阿姐,把心一橫,將瓜子塞回懷裡,也跳下馬車,加入了戰鬥。

一時間,場面更加混亂。

一個用長鞭,隔空抽打,角度刁鑽,呼嘯生風!

一個用銀槍,近身纏鬥,專攻下盤!

蕭珩赤手空拳,手忙腳亂,嘴裡哇哇大叫:“顧灣灣,你謀殺親夫!”

顧清妧看著他那副焦頭爛額、百口莫辯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心中豁然開朗,看來確實是她想岔了。陳元英儼然一副長輩教訓不成器晚輩的架勢,哪裡像是對蕭珩有男女之情?

分明是恨鐵不成鋼。

她笑著搖了搖頭,對車伕吩咐道:“我們走吧,慢點趕車,讓他們再活動活動筋骨。”

馬車繼續前行。

身後,蕭珩的慘叫聲為這寂冷的冬夜增添了些許熱鬧與生機。

顧清妧撐著腦袋閉目小憩。不過須臾,車簾被掀開,一陣寒風瞬間灌入車廂。

尚未反應過來,天旋地轉間,整個人便落入了一個帶著夜風涼意的懷抱,她已壓坐到他的腿上。

蕭珩一隻手鐵鉗般託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已扣住了她的後頸,微涼的唇瓣精準地覆壓下來,堵住了她即將出口的質問。

“唔……!”

顧清妧下意識地咬緊牙關,不肯讓他輕易得逞,扭動著身體向後躲避,可蠻橫如他,不允許她退半分。

他手上稍微用力,讓她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卻並不著急,也不強行撬開,而是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吮吸舔.舐著她的雙唇,那力道帶了幾分懲罰性的蹂躪,曖昧的喘息在寧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覆在她腰上的那隻大手也開始不老實地遊走,隔著衣物摩挲著她的腰線,意圖再明顯不過。

這個登徒子!

顧清妧氣得不停地扒拉他,貝齒也咬的更用力幾分。

蕭珩眉頭微挑,眼底閃過一瞬暗芒。他雙腿故意微微向兩旁岔開些許,她的身體瞬間失去了些支撐,向下滑落。

“啊!”身體的驟然失衡,讓顧清妧輕撥出聲,牙關也隨之鬆動。他迅猛地撬開了她的貝齒,滾燙的舌靈巧的鑽了進去。

“嗯……!”

不再是方才流連於表面的廝磨,唇舌交纏,如狂風暴雨,霸道無比。

顧清妧被他吻得氣息紊亂,卻還在負氣與他較勁,貝齒用力,在他肆意妄為的嘴上狠狠咬了下去。

“嘶——”蕭珩吃痛,悶哼一聲,微微退開些許。

他抬手,用指腹抹了下唇角的鮮血,依舊緊緊抱著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他大口地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厲害,切齒道:“顧灣灣……你當真……一點兒都不想我?”

“但凡你現在點個頭,或者嗯一聲,我立馬滾蛋,絕不再糾纏你。”

顧清妧聞聲一顫,心口像是被甚麼東西抓撓著,酸澀又酥癢。

她若不想他,何必跑來這前線?

她若不想他,何必夜不能寐,輾轉反側?

她若不想他,何必在看到那未著寸縷的女子時,心痛如絞?

她鼻尖一酸,伸手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又拉近了幾分,帶著哭腔罵了一句:“無賴!”罵聲未落,她卻主動堵上了他的唇。

蕭珩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那雙漂亮的鳳眸裡迸發出璀璨如星辰的光芒,眉梢高高挑起,眼底漾開得逞的笑意。

他低笑一聲,笑聲悶在兩人緊密相貼的唇齒間,慢慢收緊了手臂,x將她更深地嵌入懷中,反客為主,吻得更加兇猛,更加肆無忌憚。

在他強勢而纏綿的攻勢下,顧清妧只覺得胸腔裡的氣息被他掠奪殆盡,腦袋開始陣陣發暈,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軟,最終化作一汪春水,柔順地癱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在她唇齒間攻城略地,為所欲為。

車外,月色朦朧,寒風依舊。前方駕車的車伕和外面騎馬護衛,非常默契地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又聾又瞎。

顧清妧正被吻得意亂情迷,蕭珩那帶著薄繭的溫熱手掌卻不安分地探進了她的衣裙。

她一個激靈,一把抓住他腕骨,低聲斥道:“成何體統!”聲音裡帶著情動的微喘。

蕭珩仰起頭看她,那雙鳳眸裡情慾翻湧,語氣執拗,啞聲道:“我想要……我已經一百二十八天沒碰過你了。”

他竟將日子數得如此清楚!

顧清妧看著他這副委屈又急迫的模樣,被逗得笑出了聲,故意板起臉戳他心窩子:“哦?怪誰呢?當初不是很有骨氣,說走就走。”

蕭珩被她一說,把臉埋進她溫軟的頸窩裡,一個勁兒地蹭著,悶聲悶氣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越說越委屈,聲音都帶了點鼻音:“我回去找過你的……你生辰那日,可聽到……”後面的話他說不下去了。

顧清妧驚訝地捧起他的臉,迫使他與自己對視:“你那時在外面?你聽到了我說的那些話?”

蕭珩眼神閃爍,不敢看她,低低地“嗯”了一聲。

顧清妧看著他這副又委屈又尷尬的樣子,她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呆子……你肯定沒聽完就走了。”

她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道:“我可以容忍你的所有不好,因為你是蕭珩,因為我愛你。”

轟——!

他渾身猛地一僵,心臟被狠狠攥住,又酸又脹。

這個在戰場上刀劍加身都面不改色的少年將軍,此刻竟不由地落了淚。

顧清妧慢慢地吻去他眼角的淚水,那鹹澀的味道,卻讓她覺得無比珍貴:“你喜歡聽,以後我時時說與你聽。不過……”

她話鋒一轉,按住他蠢蠢欲動的手,聲音狡黠:“你再難受,今晚也得給我憋著。不能在這兒!”

蕭珩身體一僵,不滿地動了動,帶著情動的嗓音:“那你跟我回營地。”

顧清妧挑眉,故意刁難:“讓我去睡那個被別的女子躺過的床?”

“讓人燒了!”蕭珩立馬錶忠心,語氣急切,“連床帶被褥,當著全軍的面燒個精光,真的!”

“哦?”她眼底笑意更深,“那……我去了睡地上?”

顧清妧揉了揉他的頭髮,安撫道:“好了,別貧了。你就自己想辦法疏解一下吧。現在,先放我下來。”

蕭珩雖不情願,但還是依言鬆開了些力道,讓她得以整理略微凌亂的衣裙。

顧清妧平復了一下呼吸,從衣袖裡掏出一個錦囊。

她緩緩開啟繫帶,取出一枚摺疊的黃色符紙,遞到他面前,聲音輕柔:“這是我去河西最靈驗的寺廟,為你求的平安符。”

她說著,自嘲地笑了笑:“你知道的,我自幼熟讀百家,遍覽群書,對求神拜佛之事向來嗤之以鼻,更不信甚麼天命既定、因果迴圈……”

“唯有你,蕭珩。我希望,諸天神佛都能保佑你,願你一生平安,無災無難,逢凶化吉。”

蕭珩看著她手中小小的符紙,心頭痠軟得一塌糊塗。他拿起那枚平安符,指腹摩挲著上面硃砂繪製的符文,嘴角揚起一抹笑,篤定道:“你為我求的,自然是最靈的。有你和它保佑,我定能長命百歲。”

顧清妧也笑了,伸手拿回符紙,放進錦囊中,然後欲親自為他系在腰間。

蕭珩卻攔住了她的手。

“一會兒再系。”他聲音暗啞,眸光深邃。說完,便動手解自己的腰帶。

“蕭珩!”顧清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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