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14章 謊言 扯謊的本事,簡直登峰造極!……

2026-04-18 作者:琅軒聽雨

第114章 謊言 扯謊的本事,簡直登峰造極!……

徐雲初非但沒有停x手, 反而帶著一身酒氣傾身壓了下來,一隻手不安分地探向她的腰間,意圖解開她的衣帶, 醉醺醺地嗤笑:“有何不敢?妧兒, 今日我便要了你……”

顧清妧的心瞬間沉入冰窖,因他的觸碰,引起一陣生理性的頭暈噁心, 淚水奪眶而出。

她嘶聲喊道:“蕭珩——!”

這個名字好似刺激更到了他,他愣了片刻, 隨即像是被激怒的野獸,捏住顧清妧的下巴, 力道大得讓她生疼,酒氣噴在她臉上, 惡狠狠地道:“他找不到這裡的,你死了這條心……”

然而,他威脅的話語尚未說完, 整個人就被揪住後領,猛地從顧清妧身上被提了起來, 然後像破布口袋一般被狠狠摜了出去, 摔在一旁的石壁上, 又滑落在地,發出一聲悶哼。

顧清妧驚魂未定, 滿臉淚痕地抬眼望去, 一道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立於床前, 逆著光,看不清面容,但那份穩如泰山的氣勢瞬間鎮住了全場。

待那人微微側身, 讓石室內的燈光照亮他的臉龐時,她不由得怔住,下意識地呢喃出聲:“忘憂亭……先生?”

此人竟是她在南陽時,於忘憂亭偶遇的那位棋藝高超、談吐不凡的先生。

顧清妧又看到姐姐快步走到床邊,臉上帶著愧疚與急切,迅速幫她拉好被扯亂的外衣,然後將渾身發軟的她扶起,靠在自己身上。

“沒事吧?”先生沉聲問道。

顧清妧搖了搖頭,對此人身份已猜的八九不離十。

他又緩緩轉過身,面向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的徐雲初。

先生面容俊雅,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卻沉澱著與外表不符的沉靜。

徐雲初看清來人,醉意瞬間嚇醒了大半,連滾爬地跪伏在地,顫抖道:“王爺……我……”

淮陽王眼神冷淡,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把解藥拿來。”

徐雲初不敢有絲毫遲疑,慌忙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奉上。

顧清晏接過瓷瓶,倒出一粒藥丸,喂她服下。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清涼之意流遍四肢百骸,原本的無力感漸漸消退,她試著抬了抬手臂,終於能動了。

淮陽王隨意地在石室中的圈椅上坐下,目光掃過地上的徐雲初,怒道:“你真是長本事了。本王三令五申,不許動顧家,你陽奉陰違,把顧廷筠送進大牢。如今更是膽大包天,綁了本王的人,”他目光掃過顧清晏,又落回顧清妧身上,“還囚禁本王的女兒。今日是本王來得及時,若再晚一步,鑄成大錯,本王要了你的命。”

徐雲初的酒徹底醒了,連連磕頭:“今日我喝醉了,犯了渾,我知錯了。”

“可王爺,她真是您女兒嗎?有何憑證?”

顧清妧冷眼看著這一幕,心中念頭飛轉。

她捏了捏顧清晏的手,與她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心領神會。

顧清晏起身上前,對淮陽王回道:“王爺,那日您屬下前來尋我,命我帶妹妹前去見您。我依令行事,將她迷暈帶離護國寺,可行至半路,便被他強行截下,囚禁於此。”

“他既然是您的兒子,卻連我也是您的麾下都不知曉,如今更是不聽您的命令,擅自行動,險些釀成無法挽回的錯處。如此行徑,難道不該重罰嗎?”

徐雲初眼神陰鷙地瞪向顧清晏,冷聲反駁:“你休要在這裡挑撥離間,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姐妹二人早已串通好,編造了這一套說辭來誆騙王爺。王爺,切莫聽信她們一面之詞。”

“好了。”淮陽王李卓沉聲打斷兩人的爭執。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顧清妧身上,那雙深邃的眸子彷彿能洞悉人心,“丫頭,那年南陽初見,我便覺得你眉眼間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可事後我讓人仔細查過你的生辰八字,時間……卻又對不上。”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審視著她:“你既自稱是本王的女兒,想來……是知道些甚麼內情?”

顧清妧垂下眼睫,遮掩住眸中的精光,斟酌了片刻,緩緩抬起頭,迎向他的視線,聲音淡然平穩:“我有一位早逝的姑姑,名為顧採菲。”

“明德四年十月,顧採菲在護國寺……出了事。兩月後,被發現有了身孕。當時祖母為了家族聲譽,狠心遞給她一碗落胎藥……”

她語氣微頓,語氣帶上些悲涼感:“可她奮力抵抗,以死相逼。顧家無奈妥協,最終她在莊子上產下了一名女嬰。”

“然而,生產後她整日鬱鬱寡歡,神思恍惚。孩子還未滿週歲,她便……香消玉殞。”

“而那時,顧家大夫人,也就是我的母親謝氏,正巧臨近生產。老夫人為了給那孤女一個名分,也為了掩蓋醜聞,便在她生產時,將那名女嬰抱回府中,充作雙生之一,記在了謝氏名下,給了她一個名正言順的顧家嫡女身份。”

她目光坦然地看向淮陽王,一字一句道:“那個女嬰,就是我。”

顧清妧內心暗暗佩服自己,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編出一個幾乎滴水不漏的身世故事。

站在她身側的顧清晏聽得心中咋舌,面上卻努力維持著平靜,只覺得妹妹這臨場編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本事,真真是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淮陽王聽著顧清妧的敘述,眼神變幻不定,手指摩挲著圈椅的扶手,陷入了沉思。

他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一夜短暫卻刻骨的纏綿,身下女子嬌媚哀婉的容顏,他從未真正忘記。

眼前這個女孩,眉宇間的確與記憶中的她有幾分神似,若非如此,他當初也不會威脅顧清晏回顧家查探她的底細。

他沉吟片刻,開口試探道:“我當年……曾留給過她一件信物,你可知曉?”

顧清妧扯了扯嘴角,帶著一絲瞭然的反問:“信物?該不會是……林哲翰死時,手裡攥著的那張圖樣上所畫的青鸞玉佩吧?”

淮陽王追問道:“那玉佩,可在你身上?”

顧清妧搖搖頭,攤了攤手,語氣平淡:“如此重要的東西,我豈會隨身攜帶?”

室內一片寂靜。

最終,他轉向徐雲初,冷冷道:“今日之事,暫且記下。你若再敢動她一根頭髮,本王剝了你的皮。”

說完,他站起身,走到顧清妧身側,“眼下局勢未明,還需你在這裡委屈些時日。若你所言非虛,當真是本王的血脈,”他語氣放緩,聲音溫和:“本王必風風光光,接你回府。”

顧清妧掩去眸中的譏諷與冷意,默不作聲。

淮陽王不再多言,深深看了她一眼,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徐雲初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喃喃問道:“妧兒,你剛才說的……當真?”

顧清妧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根本不想理會他。

倒是顧清晏,坐在床邊,目光看向徐雲初,帶著幾分探究,打破了沉默:“真是看不出來,你竟然是淮陽王的兒子?可你們的相處……怎麼看,都不像是父子。”

徐雲初被顧清晏這話刺中痛處,冷哼一聲,自嘲道:“父子?我一個妓女肚子裡爬出來的野種,他那樣的人,怎麼會願意承認?不過是還有點利用價值罷了。”

顧清妧雖然不想搭理徐雲初,但故事還是可以聽上一聽的,或許能從中套出更多關於淮陽王的資訊。

徐雲初見她似乎對此有興趣,苦澀的笑了笑,他靠著冰涼的石壁滑坐下來,開始講述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孃親……曾是秦淮河畔最有名的歌妓,色藝雙絕。當年淮陽王……與她有過一段露水姻緣。他走時,信誓旦旦,說會回來接她。可孃親等啊等,等到我出生,等到她色衰愛弛,也沒等來他。”

“後來孃親染病,臨死前,才將我的身世告訴我,讓我去姑蘇找他。我千辛萬苦到了姑蘇城,找到他時……”

“他看著我,就像看一條骯髒的流浪狗。”

徐雲初雙手搭在膝蓋上,緊緊地攥著。

“可他還是收留了我,給我偽造了個假的身份,也就是徐雲初。他供我讀書,教我練劍,讓我考取功名,卻從不允許我對外提及半分身世。我在他眼裡,從來就不是兒子,只是一件……用得還算順手的工具。”

徐雲初開始大笑起來,只是那笑聲比哭聲還難聽。

半晌,他轉而望向顧清妧,問出了一直盤旋在心頭的疑惑:“妧兒,你究竟是如何猜出我與王爺x……是父子關係的?”

他自認隱藏得極好。

顧清妧終於抬眸正眼看他,只是那眼神裡滿是譏諷,她冷哼一聲:“你真以為自己行事滴水不漏?殊不知,早已漏洞百出。”

她坐直了些身子,雖依舊有些虛弱,但言辭卻犀利非常:

“其一,你初入京城,偏偏住進了與程雪衣比鄰而居的金水坊。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

“其二,寧王倒臺之後,青鸞組織遭到朝廷大力清洗,正是用人之際,你作為新科探花,風頭正勁,可你卻偏偏在那個時候,外放去了天高皇帝遠的嶺南。”

“其三,”

她篤定道:“也是最關鍵的一點。你一個毫無根基的寒門學子,僅僅一年,便能若無其事地調回京都,並且迅速進了內閣。若說你背後無人扶持,誰會相信?”

徐雲初臉色微變,她竟觀察的如此細緻入微。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