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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補血 補藥?大補!

2026-04-18 作者:琅軒聽雨

第80章 補血 補藥?大補!

那時, 她跑來問顧清妧喜不喜歡蕭珩,顧清妧反問她怎麼判斷喜不喜歡?

她給顧清妧寫下的“情感測試題”上面列著諸多問題,旁邊還有顧清妧畫的圈圈叉叉。

顧清妧眼疾手快地一抬手, 避開了她的爪子, 調侃道:“三姐姐別急嘛。留著它,自然有留著的道理。”她晃了晃手中的紙,“你看, 人的心境啊,是會變的。就像當初我做完, 還信x誓旦旦地跟你說,我不喜歡蕭珩。”她頓了頓, 目光落那些問題上,感慨道:“可如今呢?他……已在我心尖上。”

顧清菡搶紙的動作頓住了, 其實她當時就覺得七妹妹是喜歡蕭珩的,只是不自知罷了。

顧清妧把它放在顧清菡面前的案几上,指尖點了點:“所以啊, 三姐姐。此一時,彼一時。不如你也來做一做?看看這紙上寫的症狀, 你中了哪幾條?也省得自己在這裡瞎琢磨, 心亂得跟貓抓似的。”

蘊玉堂低笑嬉鬧聲陸續不絕, 直到夜色降臨。

月上柳梢頭,顧清妧又熟門熟路地攀上牆頭, 來到絳雪軒。

一見到顧清妧, 蕭珩的眼眸便如星辰墜入。他伸出手, 把顧清妧拽到了自己身邊坐下,順勢將腦袋靠在她肩上,聲音悶悶的, 委屈道:“灣灣,你總算來了……”

溫朗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臉上寫滿了嫌棄:“珩哥兒,你幾歲了?還當自己是娃娃要糖吃呢?”

顧清妧被他這副賴皮樣子逗得想笑,從袖中掏出一個油紙包,裡面竟真是幾顆松子糖。她拈起一顆,自然地遞到蕭珩嘴邊:“喏,糖來了。”

蕭珩立刻張嘴含住,甜意化開,沖淡了嘴裡的藥味,他滿足地眯起眼。

顧清妧這才問道:“當時湖邊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掉下去?”

提到這個,蕭珩冷笑一聲:“你走後,一群平時就看我不順眼的圍了上來,陰陽怪氣的嘲笑我,玄英被人故意引走了。我又動不了……”他眼中閃過一絲戾氣,“有人從背後推了一把我的輪椅,輪椅失控朝著靜月湖衝了下去。”

溫朗冷道:“背後推手?是皇帝的人?他疑心你是裝殘廢,故意設局試探?”

顧清妧緩緩點頭:“極有可能。若非如此,誰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一個廢人下這種狠手?”

溫朗看向蕭珩和顧清妧:“那接下來怎麼辦?這京都,對他而言已是龍潭虎xue,步步殺機。”

顧清妧沉吟片刻,眼中靈光一閃,吐出三個字:“告御狀。”

“告御狀?”蕭珩和溫朗齊齊一愣,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顧清妧迎上蕭珩的目光,說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堂堂正正地離開京都,回家嗎?那就把事情鬧大,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讓所有人都看清楚,這天子腳下,是如何容不下一個重傷致殘的功臣之後。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多在這京都待一天,就是把腦袋懸在褲腰帶上,隨時可能不明不白地丟了性命。”

蕭珩明白了顧清妧的意思。

這是要利用輿論,逼得皇帝不得不放他走。

他忍不住用額頭親暱地蹭了蹭顧清妧的額頭,讚道:“我家灣灣真聰明。”

溫朗在一旁看著,故意拖長了調子,對顧清妧說:“七姑娘真是好大的氣度啊。就這麼放心讓他回去?山高路遠,他要是樂不思蜀,再也不回來了呢?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蕭珩怒目瞪向溫朗,像只護食的豹子:“溫三,你胡說八道!”

顧清妧淡淡地笑了笑,語氣裡帶著灑脫:“若真有那一天,從此山水迢迢,惟願君安好。這世間廣闊,又不只有情愛這一件事。誰沒了誰,日子還不是照樣過。”

“你休想。”蕭珩抓緊了她的手,執拗道:“這輩子你休想甩開我。”

溫朗看著兩人,無奈地搖了搖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那我呢?我的身份已經暴露,怕是不能再跟你回河西。”

蕭珩看向顧清妧,解釋道:“原本的計劃,是在你及笄禮後,我藉機死遁,然後秘密潛出京都,溫朗與我一起回河西。後來因為落霞山一事……計劃有變,我打算養好傷,讓老頭子給皇帝施壓,逼他放我走。只是具體甚麼時候能走,沒有定數。”他頓了頓,看向溫朗,“現在這個法子很好,可以儘快實行。但是溫朗……”

顧清妧聽完,目光在蕭珩和溫朗之間轉了轉:“你們……之前就已經見過面了?早就計劃好了?那你昨日還哭的那樣肝腸寸斷?”

蕭珩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呃……是早就見過了。不過昨天,那不一樣。”他聲音放低了些,“當時掉進水裡,手腳不能動,嗆得無法呼吸,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那種絕望的時刻,突然有人把我撈上來,看清楚是他……想哭不是很正常嗎?”

顧清妧沒有說話,但她心裡清楚得很。

他哭的是那個本以為早已葬身火海、屍骨無存,卻活著出現在他面前,並在生死關頭又一次救了他的至親摯友。

說到底,蕭珩也才十八歲。

顧清妧撇了撇嘴:“你都沒為我哭過,倒先為他哭了一場。”她抬手指向溫朗。

溫朗起身上前,一臉無語:“不是吧?七姑娘,這你都要計較。你莫不是撞醋缸裡了?”

蕭珩忙岔開話題:“好了,好了。告御狀,具體怎麼做?總得有個章程。”

顧清妧立即正經起來,沉思了片刻,道:“章程?很簡單。明天就讓溫朗推著你,去敲登聞鼓。你當著全京都百姓的面哭訴。哭你自幼失去母親,哭你爹在邊關浴血奮戰,哭你自己在京被人廢了手腳,還要被人推進湖裡淹死。”

“質問皇帝,是想讓蕭家斷子絕孫,還是想寒了邊關將士的心。而溫朗,你也要告,告定國公府一百八十餘口不明不白慘死,告你一路逃亡,歷經生死。”

溫朗皺眉:“敲登聞鼓?動靜太大,會不會……”

“要的就是動靜大。”蕭珩斬釘截鐵道:“不大,怎麼讓全城百姓都知道?不大,怎麼讓皇帝騎虎難下?不大,怎麼讓老頭子有足夠的理由發飆?”

“既然他們想試探我是不是真廢了,那我就讓他們看看,一個走投無路的質子,能鬧出多大的動靜。”

顧清妧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聲音堅定:“我幫你寫狀紙。”

溫朗看著這對默契的璧人,只能無奈地聳聳肩:“行吧,你們安排,我執行。”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

顧清妧坐在蕭珩床前,無意間瞥到食盒,她才猛地想起正事。

“光顧著說話,差點忘了它。”她連忙起身,開啟一旁的食盒,從裡面端出一隻白瓷盅,蓋子一掀,一股濃郁的藥味便瀰漫開來。

她用湯匙攪了攪,舀起一勺,遞到蕭珩唇邊,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意味:“快趁熱喝了。我照著三哥哥給的醫書熬的,你最近失了那麼多血,得好好補補。”

蕭珩靠坐在床頭,看著那勺深褐色的藥汁,又看看顧清妧那雙明亮眸子,劍眉微挑,語氣帶著慣有的懶散和懷疑:“你熬的?這藥靠譜嗎?”

顧清妧瞪了他一眼,勺子又往前遞了半分,帶著不容拒絕的架勢:“我親手抓的藥,親自看著火候,一分不差。你快喝!”

蕭珩看著她微鼓的臉頰和那副“你敢不喝試試”的神情,認命般地張嘴,任由她一勺一勺地將那味道著實算不上好的湯藥餵了進來。

他喝得乾脆,一碗藥很快見了底。

顧清妧滿意地放下瓷盅,殷切地看著他:“怎麼樣?甚麼感覺?”

蕭珩咂摸了一下嘴裡殘留的滋味,除了苦和澀,似乎還有股蠻橫的熱力開始從胃裡往四肢百骸竄。

他斟酌了一下,給出一箇中肯的評價:“還行。”

顧清妧頓時眉眼彎彎,拍了拍胸脯,道:“我就說嘛,以我的天資,看一遍醫書還能出甚麼差……”

“錯”字還未出口,她忽然頓住了話音,有些驚疑地看著蕭珩的臉:“你、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豈止是紅,幾乎是頃刻間,不正常的潮紅便爬滿了蕭珩的脖頸和臉頰,甚至連眼尾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似乎也變得粗重起來。

蕭珩只覺得一股燥熱從小腹猛地升起,迅速席捲全身,血液像燒沸了的滾水,奔騰叫囂著,熱得他幾乎要炸開。

他猛地扯開寢衣的領口,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一片泛紅的胸膛,聲音變得低啞急促:“顧灣灣……你這藥裡放了甚麼?”

顧清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茫然道:“沒、沒甚麼啊……就是醫書上說的,人參、當歸、鹿茸血……哦,還有一小截我瞧著年份挺足的x紫河車……”

“鹿茸血?紫河車?”蕭珩喘息著說出這幾個字,心想難怪藥性如此霸烈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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