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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寶兒。”

2026-04-18 作者:桃蘇子

第37章 第 37 章:“寶兒。”

鍾嘉柔怔了許久,夜空煙花都在她眼底盛放,又如淚滴湧下。

戚越帶著鍾嘉柔與嶽宛之來到一處寧靜的松林。

柏冬帶著人遠遠守著,行到前處領路,也彙報著一路情況:“亂葬崗四處都無人巡視,那處土也用的舊土蓋住,不會有動土痕跡。”

陳以彤的墓修得高聳,墓前立著一塊無字碑。

香燭、紙錢,蜂蜜烤鴨,棗果糖糕,上京女郎們愛喝的香飲子……在墓前都快擺放不下。

鍾嘉柔與嶽宛之眼眶皆紅,熱淚順著眼角流淌。

戚越道:“今夜借的是城西熱鬧,避開京畿巡視,時間匆忙,只能準備這些,也只能立無字碑。”

他說完,行去一旁,讓鍾嘉柔與嶽宛之同日夜牽掛的金蘭獨處。

松林樹木沙沙作響,也有鍾嘉柔與嶽宛之壓抑的哭泣聲。

二人哽咽許久,碎碎念念的話語隔著夜色聽不真切,但戚越知道,她們都是難過的。鍾嘉柔在難過。

他所做也只有這些了,總不能復活陳以彤。

戚越立在夜色中,無聲緊望鍾嘉柔,少女纖纖玉立,顫抖的身體被嶽宛之攬住,二人伏在彼此肩頭流淚,對著墳塋說了許久的話。

他負手靜立,沒有前去打擾。

離開時已是深夜。

嶽宛之向戚越道:“謝謝你,戚五郎。今夜之事我也不會向任何人提起,你放心吧。”

嶽宛之本是不看好戚越的,她與鍾嘉柔一樣,不過只是憑著貴女素來的禮儀教養,覺得應遵於這樁姻緣而已。但此刻,嶽宛之再看戚越,眼底已有些不一樣,是感激,也是欽佩。

與鍾嘉柔道別之際,嶽宛之想讓鍾嘉柔開心一些,便故意俯在她耳邊打趣:“今夜某些人是不是又要吃苦了?”

鍾嘉柔眼睫撲顫,只叮囑嶽宛之:“路上慢行,注意安全。”

馬車上只剩鍾嘉柔與戚越,鍾嘉柔凝眸望著對面這個兒郎。

她似乎沒有真正仔細看過戚越。

現下再看,這個男子仍舊一身的恣肆不羈,玉冠之下面容俊逸,漆眸裡流露的光似有幾分春風多情。鍾嘉柔一向不覺得戚越清雅或沉穩,但此刻,對面兒郎似乎多了一種道不明的清越深沉。

似參天的松,可避風雨。

鍾嘉柔的打量讓戚越挑了挑眉,問她:“這麼看著我做甚麼?”

鍾嘉柔:“多謝你為彤兒遷了墓,我……無以為謝。”

“我不要你的謝。”戚越懶洋洋道,“你別哭了就成。”

“提起金蘭就哭,跟水捏的人似的。”

鍾嘉柔這才憶嶽宛之在陽平侯府的那晚說想見一見戚越,她明明派萍娘去請戚越了,但事後戚越沒來。

她當時還以為他是無心待她的朋友。

原來是她錯怪了他。

“你是特意趁著今日城西那家食肆慶典,算準了京畿不會在亂葬崗巡邏,才大膽做此事麼?”

戚越只頷首。

鍾嘉柔現下才細細分析:“可真的善後了,沒有被人發現?若是留下甚麼尾巴,我們就算是有聖恩也庇護不了兩府平安。”

“放心吧,今夜沒人在那邊巡邏,都去城中湊了熱鬧。”

鍾嘉柔落下一顆心,又問道:“找人遷墓花了多少銀子啊?我從我的嫁妝裡補給你。”

她只以為戚越是藉著今夜別人食肆那邊的慶典辦了此事,不知戚越是為了她開的這家食肆,讓這上京滿城燈火璀璨。

戚越嗤笑了聲,這幾日都沒有睡過好覺,懶懶靠著車壁閉眼:“你有多少嫁妝?成婚這麼久,我都不知道。”

鍾嘉柔認真回道:“奩具有一萬錢,奩租一百畝,綾羅……”

“那你還是個小富婆了。”戚越懶懶一笑。

鍾嘉柔未打擾他闔眼休憩,打算回府再把銀子補給戚越。

回到府中,鍾嘉柔也有些累了,讓婢女抬水沐浴。

萍娘也知今夜城西的熱鬧,在淨房裡伺候鍾嘉柔沐浴時笑著說起:“奴婢的女兒也去城西看熱鬧了,她還猜著幾個燈謎,得了一貫錢!聽說那家食肆財大氣粗,放的煙花都點亮了半座城!”

鍾嘉柔閉眼回憶著那煙花,的確是好看。

只是她忽然睜眼。

看煙花的時候也未見人來告之戚越墓地遷妥,戚越是如何知曉當時可以過去了?

鍾嘉柔從浴桶中起身,白皙嬌嫩的纖臂抬起,任婢女為她擦拭肌膚水珠,臥到美人榻上,周身肌膚塗抹好潤膚香膏,才繫上寢衣回到臥房。

她心中記著這樁事,戚越步入房中時便也未覺迴避,凝眸問他:“今夜你如何知曉我們當時可以過去了,當時也未見柏冬派人知會?”

“我在煙花裡混了個訊號。”

“原來如此。”鍾嘉柔這才釋然。

戚越未多解釋。

蕭謹燕叮囑過,戚家這些事儘量不告訴鍾嘉柔為好。

青蘭入內放帳,鍾嘉柔還站在鏡前未回神,戚越問:“你還看書麼?”

她似才回過神道:“不看了。”

戚越便坐到床沿,自己脫了革靴。

青蘭斂眉候在燭臺前。

鍾嘉柔這才入了羅帳。

屋內頓時落入一片漆黑,響起青蘭關上房門的“吱呀”聲。

鍾嘉柔側過身睡在床榻裡側。

雖然今日感激戚越,可她還是害怕與他同床的。

戚越果真側過身,長臂勾住她細腰,將她攬入胸膛。

鍾嘉柔後背被迫緊貼這緊實的懷抱,面頰有些發燙。

“今夜開心麼?”

鍾嘉柔微頓,輕輕啟唇:“嗯,謝謝你。”

“別當小哭包就好。”戚越嗓音慵懶,“睡吧。”

他用鼻樑蹭了蹭她耳鬢,緊實的鐵臂將她攬緊,便未再做其他。

鍾嘉柔不習慣這般的親密,可卻不敢從這懷中掙脫。

畢竟戚越今日才幫了她。

她想,她是不是也應給她和戚越一個機會?

放下霍雲昭。

去過好這段姻緣。

試一試吧,也許她可以呢。

……

翌日,戚越去鋪子上辦事,鍾嘉柔也又去了田莊。

她想努力適應如今的生活。

有了新名字的明月和花朝今日穿了一身嶄新的衣裳,乾淨的布衣帶著清冽的皂莢香氣,在田地裡頭幫鍾嘉柔一會兒鋤草,一會兒播種,教起她如何種蒜。

鍾嘉柔望著陽光將姐妹二人小臉曬得紅撲撲的,心中也是欣慰。

“明月,花朝,我覺得你們身上缺了點東西。”

姐妹倆有些疑惑,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轉著,又仍膽怯,不敢問鍾嘉柔缺了甚麼。

鍾嘉柔望著二人可愛清秀的臉蛋,抿笑道:“要多吃一點,讓臉頰肉嘟嘟的才好看。”

明月輕輕點頭:“夫人,奴婢會謹記的。”

見姐姐開了口,花朝也小聲說:“從前每次晚飯阿爹和阿孃都要我們藏著帶回去,現在不用帶回去了,我和阿姊會努力吃胖的!”

鍾嘉柔抿起紅唇,將髮間的珠花摘下。

她今日下田莊戴的髮飾很素,只盤了這兩朵白玉珠花,她將兩朵珠花戴在姐妹二人頭上。

明月與花朝互相瞧著彼此腦袋上的珠花,終於如個真正的孩子般笑了起來。

回到陽平侯府,鍾嘉柔沐浴完渾身痠軟,本來還想看一卷話本,躺到美人榻上便困得不行了,握著書闔上眼。

秋月讓她回床中睡,她是一點都不想動了。

“我再靠一靠,這田莊真不是人下的,我的腳一點也不想沾地……走不動了。”鍾嘉柔喃喃道,側過身時,話本掉在了地上,啪嗒一聲。

她只好伸手去撿,美眸慵懶睜開,卻對上一雙玄色革靴。

鍾嘉柔昂起嬌靨,戚越居高臨下,好笑地看著她。

他拾起地毯上的話本,放到案邊。

“今日又下田莊了?”

他既出現了,鍾嘉柔便不好再懶懶躺在美人榻上,剛坐起身,戚越便俯下身將她橫抱到懷中。

他長臂似輕輕鬆鬆一撈,鍾嘉柔只好勾住他後頸,垂下眼睫。

“腳上沒有再磨出水泡吧?”

“嗯,如今不會了。”

只是今日握多了鋤頭,掌心磨得有些疼,但她未開口,不欲戚越將她看輕。

戚越將她放到床帳中。

秋月捧著話本正進來,剛穿過珠簾,戚越便低沉道:“退下吧,我和夫人要安寢了。”

秋月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出珠簾,將房門闔上。

鍾嘉柔也有些不自在,戚越雙臂還撐在她身側,身上散著一股沐浴後的清冽皂香,窗外天色還未暗透,她往常從未睡過這麼早。

她撐著坐起身:“你……郎君今日可是忙累了,要早點歇息?”

“沒有。”戚越勾住了她細腰,咬了她耳朵。

鍾嘉柔不料他的親密這般突然,側身想躲,他手臂狠一收緊,她整個身體都撞到了他胸膛。

“只是想操/你。”他肆意的嗓音響在她鬢邊,咬著她耳垂。

鍾嘉柔整個人都轟然定住,原以為戚越幫她為陳以彤遷了墓,能得她敬重一二,卻不想這人還是這般品行!

她想掙開身前鐵臂,戚越卻將她更放肆地攬到懷中。

男子寬肩雄壯,傾軋得她被迫折仰細腰。

鍾嘉柔玉面緋紅,偏過臉避開他滾燙的呼吸:“郎君,這不成體統,現在還是白日……”

“那是說到了晚上,我就可以幹/你了麼?”戚越粗糙指腹捏住鍾嘉柔躲閃的臉頰,她只能張開嘴,兩瓣紅唇被迫嘟起。

“鍾嘉柔,我昨日才幫了你,你既已說開心,總不能不給我點甜頭吧。”

“你、你想如何……”

女子臉頰被他大掌捏著,吐出的話也含糊嬌弱。戚越望著這兩瓣飽滿的紅唇一張一合,雙眸幽暗,拇指撫過她唇角,一下一下,懷裡的身子便在他掌下一次次顫動。

他喉結輕滾,將手指送進這嬌紅口中,眼眸越發幽暗。

這次鍾嘉柔沒有再咬他,但也並不接受他拇指侵入口中,嗚咽著掙脫。

戚越到底還是不忍欺負這麼一張嬌嫩的嘴唇,扶住她細腰將她抱到膝上,鉗住一張嬌靨吻了下去。

懷裡的妻子沒有再如往常那般牴觸他,卻也不算配合,一動不動,似個木頭美人。可戚越知道她有多嬌。

他吻得霸道,原先還強撐著纖腰的人兒終於一點點癱軟下來,落在他臂彎,任由他放肆索取。

戚越眼眸幽深,睨著鍾嘉柔喘息的樣子,吻去她白皙頸項。

鍾嘉柔幾乎帶著哭腔:“戚越,你說過的……”

“用這裡,好不好?”

戚越抬起頭,咬住鍾嘉柔耳骨徵詢她意見。

懷中妻子美眸慌張,小手緊攥鬆散衣帶,滿是懼怕地搖頭。

戚越眼眸幽暗,被拒總有些陰沉戾氣,他鉗住她躲避的嬌靨,狠狠吻下去。

……

早早被趕出臥房的秋月一直候在耳房,今夜是她同春華值夜。

兩人雖是鍾嘉柔的貼身婢女,卻還未在她婚後認真伺候過。

兩人都安靜瞧著農耕的書,秋月有些看不進去,好奇道:“春華,你說咱們要準備熱水麼?”

“應是不用,但為防意外,小廚房鍋裡續著熱水的。”

秋月點點頭,托腮繼續翻了一頁書:“咱們姑爺好像不熱衷那種事誒?”

春華也聽懂了,不好議論主子,只道:“姑娘成婚以來,姑爺一直都在外面忙鋪子的事,也未回來幾夜。”

“可姑爺每次回來都沒叫過熱水。”秋月眼眸忽然瞪大,“難道是姑爺他不行?”

春華:“哪有你這樣議論主家的。”

“那總不能是我們姑娘不愛沐浴吧,我們姑娘渾身都是香香的,每日都要沐浴,若是有那事了怎麼可能不叫水的……”秋月猛然愣住,像是發現了驚天大秘密般狠一拍書,“難道姑娘沒有和姑爺同房過?”

她話音剛落,主臥裡便傳出兩聲哭喘。

秋月臉頰“刷”地紅了,忙和春華對視,春華也聽到了那兩聲嬌滴滴的喘聲,面頰也紅彤彤的。

秋月不好意思地閉了嘴,把臉埋進書本里。

未隔多久,臥房裡又傳出一片哭叫,卻似被吞嚥了般熄去……

兩人是第一次值夜遇到這事,都有些不好意思。春華倒是穩重一些,低聲囑咐:“咱們姑娘面薄,聽到甚麼就當不知道,姑娘白日在田莊勞累了一日,姑爺這一折騰倒是受罪了。”

秋月也有些咬牙道:“是呢,方才姑爺趕我出來就像沒吃飽飯一樣盯著我們姑娘!”

春華道:“你去灶邊讓小丫鬟把熱水燒上吧。”

又過了半個時辰,屋中突然響起一片哭喘,卻似瞬間被吞沒了般,熄滅於靜夜。

臥房裡的鈴拉響,春華忙從耳房穿出,來到臥房緊閉的門外。

屋中傳出戚越低沉的嗓音:“端一盆熱水進來。”

一盆?

春華領命去辦,很快便將熱水埋頭送進房中。

主子未要她留下伺候,她擔心鍾嘉柔,只得小心睨去一眼。

青紗帳幔半扇掛起,女子白皙纖長的雙腿垂在帳外,腳踝上遍佈猩紅的手指印。

察覺到她的打量,戚越低沉呵斥:“下去。”

春華忙行出臥房,關上房門。

戚越一身穿戴齊整,紋絲不亂,與床上寢衣凌亂的鐘嘉柔截然不同。他洗了把長巾跪到床沿,捧過一雙嬌嫩的足擦淨上頭東西。

鍾嘉柔忽然狠狠踹向他,他早有防備,她只踹到他腹部。戚越勾起冷笑,拽過她纖細腳踝,她整個人都被狠帶到他身下。

“踹上癮了?”

戚越冷笑,本想調笑幾句,卻見鍾嘉柔杏眼溼紅,淚水已掛在眼角。

他有些不悅,用熱巾擦著她鬢角溼淚:“又沒真正幹/你,有甚麼好哭的。”

“別碰我。”鍾嘉柔偏過頭,淚水滾到了鼻樑,“那長巾擦過那種東西,還給我擦臉,噁心死了。”

戚越喉結滾動,俯身親了親鍾嘉柔臉頰。

鍾嘉柔緊緊擁住衾被,不想理睬戚越。

雙腳還有些痠疼,尤其是今夜被戚越抓住的腳裸,他力大,竟用了她雙足幫他做那種事。

戚越洗了長巾擦過她雙足,滾燙溼潤的長巾覆在腳上,鍾嘉柔極是不適,彷彿又像被他重來一般。

今夜,她的雙腳不乾淨了。

戚越熄了燈,側身將她摟到懷裡。

他挺拔鼻樑蹭在她臉頰,鍾嘉柔被摩得發癢,想躲之際,戚越嗤笑她:“這麼有力氣,想再幫我一遍?”

鍾嘉柔頃刻不動了。

戚越將她摟進胸膛,強迫她轉過身來。旖旎帳中,他吻了吻她臉頰,挺拔鼻樑觸碰著她臉。

他極是饜足地喚了她的乳名:“寶兒,老子爽了。”

鍾嘉柔臉頰一片滾燙。

“明日要去長公主府應付,好好睡。”戚越又親了親她,摟著她睡去。

鍾嘉柔今日在田莊也早就累了,又被戚越折騰了兩遍,腳掌都酸了,也不管這懷抱不適,闔眼睡去。

翌日早起,戚越已不在枕邊。

伺候她的是萍娘與青蘭。

萍娘道戚越去了竹林練拳。

鍾嘉柔被戚越摟睡一晚上,寢衣早就汗透了。

青蘭端了熱水欲為她擦身,鍾嘉柔褪下寢衣,轉過身面朝青蘭時,還有些睡意惺忪地半闔著眼。

青蘭手上長巾卻忽然一滑,掉進盆中,飛起的熱水濺了鍾嘉柔一身。滾燙水漬濺著心臟,鍾嘉柔美眸驚亂,被燙得像是又回到昨夜,氣息急促。

青蘭傻傻被眼前春色呆住,鍾嘉柔臉頰也紅了,美眸裡半惱半羞。

萍娘到底已為人婦,雖也下意識望見鍾嘉柔心口吻痕觸目驚心,卻是鎮定不亂,斥責青蘭道:“還不向夫人賠禮,毛手毛腳!”

青蘭忙跪下認錯。

“起來吧。”鍾嘉柔也不好意思,不想被瞧出窘迫,只作淡然無事道,“出去備膳吧。”

鍾嘉柔換好寢衣,端坐鏡前。

想起昨夜她便羞憤,她是正妻,絕不會迎合戚越那股荒唐的念頭。

可憶起昨夜戚越鉗住她雙足的狠戾,鍾嘉柔還是會很害怕,他貪戀她衣中春色,那幽暗深眸似是勢在必行,她雖拒絕了昨夜一次,卻害怕下次躲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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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他要過上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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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盪漾》

文案:

徐挽月生在江南水鄉,空有美貌無用,爹與繼母不疼,在她診出絕症後欲將她賣給地主續絃,她便捲去銀錢逃了。

卻誤上賊船,殺盡賊人後發現角落還有一俊美男子。可惜他身負重傷,動彈不得。

她起了念頭,大夫說她只餘三月活頭,她也想過回好日子!遂以救命之恩迫他以身相許。

每夜船邊水波震盪,天上月光,船上春光,都讓徐挽月感受到塵世最後的美好。

徐挽月入了城準備囤糧,卻忽然暈倒。

醒來訊息一好一壞,好是鎮上庸醫誤診,身體健康得很。壞是她已有兩個月身孕!

有了性命誰還要美男?

她要自己好好地過!

徐挽月生下小包子開起包子鋪,生意越做越紅火都開到了京城。

卻沒想一天,鐵騎圍滿小館。

為首的男子身上龍袍刺著眼,眼眸猩紅可怖,薄唇吐出冷若寒冰的話:“阿玉,船上一別,你可還記得我是誰?”

她不記得,她都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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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太子戚夜落難於船上,卻被人玩弄丟棄!

戚夜發誓找到她後要讓她也嚐盡被囚禁再被丟棄的滋味,讓她痛苦不堪,欣賞她的眼淚。

可真當被囚於龍榻的徐挽月哭時,戚夜莫名心中一悸,憐惜的念頭下,卻讓徐挽月再次逃了。

只留給他一行字:崽送你了,再見!

腳邊,可愛的小包子勾著他手指軟糯糯喊:“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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