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她們不選也沒事，到時候直接跟老師提交申請就能去了，所以大家也就這麼隨便聊一聊。
“姜姜，你想進哪個隊？”
“我還沒有想好。”姜然自然是想和姜宇一個隊，但姜宇估計要和姜晨一起。
“別急呀，還有一個月呢。”有人說道，“這段時間慢慢挑，所有年級都能參加，自願報名就行，好多跨年級的強者都在組隊招人呢。”
姜然捧著果茶，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聯賽的事。
“我們倒是從小一直會參加各種型別的比賽，姜姜你要是第一次參加，回頭可以去星網搜搜往屆的比賽錄屏，有不懂的隨時問我們。”
姜然心中一動，在座的嚮導大多出自亞特蘭本地的權貴之家，家世顯赫，見識自然比她這個來自偏遠星系的人廣得多。
好在除了總跟她不對付的姜晨及她的跟班，這些同學們都挺友善，沒甚麼架子。
“對呀對呀！”另一個嚮導附和道，“星網上能搜到好多高畫質錄屏，不過看最近幾屆的就行，好多選手都是往屆的老面孔，提前看看錄屏，也能多瞭解下對手的路數。”
“謝謝你們！”姜然笑著點頭，把這事記在了心裡。
聚會散場後，她沒回宿舍，而是去了科學院一趟。
終端上收到凌霄發來的資訊，是一串房間號，讓她直接過去做體質檢測。
推開檢測室的門，姜然一眼就看到了凌霄，他正站在控制檯旁看著光屏，身邊還站著一位陌生的年輕教授，胸口的工作牌上寫著“楚莫”兩個字。
楚莫正低頭除錯著一臺銀白色的檢測艙，聽到開門聲，下意識抬頭望去。
這一眼，直接讓他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少女穿著白塔制服，領口繫著簡單的蝴蝶結，露出一小截線條幹淨的脖頸。黑色長髮柔順地垂在肩頭，襯得那張小臉愈發清麗，墨色的眼睛像浸了晨霧的黑曜石，亮得驚人，鼻樑挺翹，唇色是自然的淺粉，透著一股乾淨又靈動的氣質，讓人移不開眼。
“咳——”
耳旁突然響起一聲冷哼，帶著明顯的不悅，楚莫才猛地回過神。
對上凌霄那雙沉得能滴出水的紅棕色眼眸，他心裡忍不住嘀咕：難怪凌霄這尊大神會破例，原來這位小嚮導長得這麼好看。
“除錯好了沒？”凌霄的聲音冰冷，也沒給楚莫半點好臉色。誰讓剛才楚莫看姜然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了。
楚莫連忙檢查了一遍儀器引數，確認無誤後才點頭：“好了，隨時可以開始。”
凌霄轉頭看向姜然時，臉上的冰霜瞬間融化，嘴角勾起：“姜姜，你躺進這個檢測艙裡就行，不用緊張，很快就好。”
“好。”姜然乖乖應著，彎腰躺進了檢測艙。艙門緩緩合上，透著淡淡的藍光，溫和又不刺眼。
楚莫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就是傳說中的變臉比翻書還快？
剛才對他還冷冰冰的，轉頭對小嚮導就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凌大教授這雙標也太明顯了吧！
凌霄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姜然的檢查結果，所以這間檢測室內只有他和楚莫兩個人。
凌霄：“開始吧。”
楚莫按下啟動鍵，儀器嗡嗡地運轉起來，片刻後，控制檯的光屏上顯示出一串密密麻麻的數字，還有個等級標誌。
楚莫湊過去一看，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念出了聲：“體質 E級？”
看來這個小嚮導的體質真的很一般。以凌霄對小嚮導的在意程度，他要做的體質強化劑應該就是給她做的吧。
姜然也聽到了楚莫的話，臉上難得露出愕然的表情。
她明明一直是 F級體質，怎麼突然變成 E級了？難怪最近感覺身體輕快了不少，上次和宋婧瑤切磋格鬥，也能堅持上十分鐘了，原來是體質悄悄升級了。
凌霄也皺起了眉，他記得姜然跟他說過是 F級體質，以她的性格，沒必要在這種事上撒謊。難道是檢測儀器出了問題？
“再檢測一次。”凌霄沉聲道。
楚莫連忙重新啟動儀器，結果光屏上顯示的依舊是 E級，各項資料和剛才幾乎沒差別。
“這……”姜然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她仔細回想了一下，最近除了正常上課、實習，唯一的變化就是每天都會練一會兒八段錦和太極。
會是這個的緣故嗎？
她把自己的猜測跟凌霄說了：“我有學過叫八段錦和太極的兩套健身功法，說是能強身健體，我最近每天都會練上一段時間，會不會是這個起作用了？”
凌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若有所思。
他看了楚莫一眼，楚莫心領神會，立刻帶兩人去了另一間檢測室。
楚莫介紹道：“這間多功能檢測室，裡面的儀器更精密。小嚮導，你可以在這裡做你說的那些動作，我們看看具體效果。”
這裡比剛才的房間更大，中間是一片空曠的場地，四周佈滿了各種精密的儀器，還有幾塊巨大的光屏。
“你就在這裡練就行，不用緊張，儀器不會打擾到你。”楚莫一邊除錯儀器，一邊說道，“凌教授，我們去控制室看吧，那裡看得更清楚。”
凌霄點點頭，卻沒立刻走，而是看向姜然，語氣溫柔：“不用著急，慢慢練，按你平時的節奏來就好。”
“嗯。”姜然深吸一口氣，站在場地中央，緩緩抬手，開始打起了八段錦。她的動作舒展柔和，一招一式都透著沉穩，呼吸均勻，隨著動作的起伏，周身彷彿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氣流。
凌霄和楚莫走進隔壁的控制室，透過單向玻璃看著裡面的情況，光屏上實時顯示著姜然的各項身體資料——血液流速平穩提升，代謝速度加快，肌肉耐力也在緩慢增強，尤其是精神力波動，十分穩定。
楚莫看得嘖嘖稱奇：“這功法也太神奇了吧！雖然提升體質的幅度不算特別大，但勝在溫和，沒有任何副作用，還能穩定精神力。就是不知道對哨兵的作用怎麼樣？”
凌霄沒說話，目光緊緊鎖在姜然的身影上。
體質能自然提升一部分當然是好事，這樣一來，後續服用強化藥劑的風險也能降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