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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林斯夏,你扇我?!

2026-04-17 作者:徐徐圖之

【第二十一章 林斯夏,你扇我?!】

她憑著本能左轉再左轉,搜尋可藏身的地方,最後視線瞄準在身前的垃圾桶,毫不猶豫掀開爬進去,連帶著旁邊沒扔進去的垃圾,全都鋪在頭頂。

雨水的土腥味混雜著垃圾桶的酸臭味,林斯夏已經能預見未來一個星期的飯都不會香了。

幾個人在網咖門口的說話聲,她零零散散聽了大概,越聽越緊張,要是被抓到就真的完蛋了。

遠處的聲音一鬨而散,幸好此時沒人往這邊走,林斯夏人在垃圾桶裡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默默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在她以為自己快安全了,幾米外突然響起零散的腳步聲,只有一個人,幾乎被雨聲蓋住,如果不是她現在精神極度緊張,可能會聽不出。

她屏住呼吸,蜷縮著身體,儘量讓自己跟這些垃圾混為一體,腳步越來越近,林斯夏的心快從嗓子眼跳出去。

預想的新鮮空氣沒有湧進來。

只有一陣急促的水聲澆在垃圾桶旁,明顯不是雨水,持續了十幾秒,頓了頓,腳步聲又悠閒地離開。

她這下徹底放下心來,應該沒事了,但還是不敢輕易離開垃圾桶,就這樣先待著吧,她真的沒力氣了。

大雨不停,不知下了多久,十分鐘?二十分鐘?她不清楚。

密閉的空間讓人失去對時間的概念,她差點在垃圾桶裡睡過去,人生第一次覺得沒有比這更安全的地方。

景煜趕回網咖,人愣在原地。

外面停著幾輛警車,燈火通明,警察穿著警服在記錄現場,裡面則被砸得不成樣子,到底發生了甚麼。

不對,林斯夏呢,怎麼偏偏不見林斯夏。

“發生甚麼了?收銀臺的女孩呢?”他隨手拉過一個警察焦急問道。

“你說的是打電話報警的那個女孩吧!”

“我們趕到的時候,這裡沒有一個人……”

“……”

“……”

天邊一聲巨雷響起,白光乍現,雷聲後至,景煜似是被閃電釘在原地,一時說不話來。

最後警察說了甚麼他都沒聽進去,只聽見了幾個字“沒有一個人”。

呵~那人去哪了?

電話沒人接。

景煜這會發起瘋來,衝進雨裡不管不顧,邊找邊不停喊著林斯夏的名字

“林斯夏——”

遠處警笛聲由遠到近,混著雨聲終於趕來,她稍微活動了下手腳,艱難地從垃圾桶裡爬出來,又禮貌地將其扶正。

這會都結束了,她也變得不緊不慢。

站在雨裡,任由雨水沖刷身上的酸臭味,就讓這大雨下得再猛烈些吧,這樣雨停之後,太陽昇起,又將是一個嶄新的開始。

她還沒好好享受這雨水的洗禮,突然被迫撞入一個寬厚的胸膛,雙臂緊緊圈住了她,好緊好用力,她剛重獲新生,此時又有種瀕臨窒息的錯覺。

她被迫仰起頭,雨水砸在臉上有些痠痛,連帶著腫起的右臉也火辣辣地疼。

她無力地吐出幾個字:“我沒法呼吸了。”

此時肩上的人才緩過神來,鬆開了她,視線從上掃到下,最後停在她腫起的右臉。

他眼神很複雜,但周身的低氣壓暗示了他心情並不好,看著她隨時會暈倒的樣子,景煜直接將人橫抱起來。

林斯夏虛弱地靠在他身上,突然問了一個不合時宜的問題:“我臭不臭?”

景煜從剛才就一言不發,不知道又哪裡惹到他,此時人更是冷得像深海里的石頭。

她覺得氣氛太過僵硬,想要調節一下,說:“我剛在垃圾桶裡睡了一覺,你真的沒聞到甚麼味道?”

“還有,你剛才真的差點勒死我。”林斯夏逃過一劫,有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知足感,話突然多了起來。

“你就不能溫柔點,你……”

“為甚麼不給我打電話?”景煜語氣尖銳,繼續又說:“是想等死了再打?”

“還是,想等著我來給你收屍?”這話說得一點也不吉利。

她總算知道他為甚麼生氣了,氣她沒在危險的時候向他求救?

可是,明明警察來得會更快,人也更多,勝算會更大,不是嗎?

無論如何,最後還是得靠我自己,等別人來,黃花菜都涼了,她也要涼了。

但她張口說的卻是:“下次不會了。”有些道理自己懂得就行,不必時常掛在嘴邊。

說完手臂攏了攏,掛在景煜脖子上的手,摟的更緊,頭也靠得更近。

“我好累啊!”女孩疲憊的聲音在頸邊響起,景煜的怒火消散了大半。

不費力地往上顛了顛,抱著人離開了巷子。

隨後被帶去警察局,做筆錄,跟老闆解釋,這些事的細節都記不清了,從頭到尾都是景煜帶著她。

最後她只記得自己洗了個乾乾淨淨的澡,直到渾身上下沒有一丁點的酸臭味,她才安心睡倒。

那天林斯夏被景煜帶回他家,他沒說甚麼,她也沒問甚麼,就這樣莫名其妙地住了好幾天。

就像是他倆的關係,總是以一種心照不宣的方式相處。

是甚麼方式呢?沒人去細細劃分,因為景煜總會任憑心情地隨意打破,林斯夏則是自己也弄不清楚界限。

“好,我知道了。”林斯夏掛掉電話,倒沒有多惋惜,只是突然又要開始找兼職了。

景煜一把捏過林斯夏的臉,把人帶到跟前,不滿地說:“別老打岔,不是接電話,就是發呆走神。”

“怎麼比國家總理還忙?”

經過這幾天的休息,她受傷的臉已經恢復正常,氣色也好了很多。

剛才是店長打來電話,說這次事情不是她的錯,她也是受害者,但保險起見,還是不能繼續聘用她了。上個月的工資會給她正常發,還說叫她好好養傷。

她突然心情不好了,也確實該離開這了。

“我不想玩了。”

“我要回家。”林斯夏說完就要起身,被對面的人一把攥住。

又是這樣,時晴時陰,上一秒還玩得好好的,下一秒就喊著要回家。

“你很缺錢?”

“缺,很缺。”她如實回答,但沒再繼續解釋。

他不想再去糾結她的背景、家世,現在她在他面前,這就夠了。

“這樣,你給我打工,我的卡你隨便刷。”

景煜攥住林斯夏的肩膀,把人湊到臉前,吐出的字眼極具誘惑力。

“天上掉餡餅的事,被你碰上了,林斯夏。”

“偷著樂吧。”

她下意識地搖頭,這絕不會是甚麼好事。

林斯夏極力往後躲,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可這個景煜太纏人,像條陰險的蟒蛇,吐著信子步步逼近,纏著人不松,幾乎掠奪著她的所有呼吸。

她堪堪被抵在沙發角落,眼珠機靈地往下一瞥,電光火石之間,一個抬腿,距離瞬間拉開。

攻守發生了兩極反轉,景煜半跪坐在沙發一邊,一隻手鉗制著身前亂蹬的腳,林斯夏則是仰身半坐在沙發另一邊,手撐在身側想掙脫出來。

“費用越高,代價越大,我怕我承擔不起。”林斯夏滿臉戒備,身體下意識往後退。

景煜輕聲嗤笑,但視線下意識掃過林斯夏胸前,她下意識抱住身體。

義正言辭繼續說道:“你要的我更是給不起。”

“所以——”

掙扎間,林斯夏的領口不知甚麼時候,早已滑向一邊,露出半截肩膀和粉色肩帶。

她毫不知情,還在景煜身前撲騰,推搡著要躲開。小臉氣得通紅,沒甚麼實質性地攻擊力,倒是顯得有幾分俏皮可愛。

林斯夏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人才是鮮活的,而不是直愣愣的呆木頭。

景煜看向林斯夏的眼神暗了些,視線若有似無地掃過那片雪白,喉結上下襬動,握著腳踝的手掌更是燙的嚇人。

林斯夏再遲鈍,這會也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了,兩人又陷入到那種黏灼的氛圍裡。

猛地腳下一重,林斯夏整個人往下一滑。

“啊——”一聲尖叫。

天旋地轉之間,她被景煜拽到身下,大手抵著她的後脖頸,右手禁錮在她腰間。

整個人呼吸緊促,景煜注視著林斯夏,神色隱忍難耐,喉嚨裡發出低啞的喘氣聲。

林斯夏看著眼前的人,不清楚他會做甚麼,只是一個勁的在他身下掙扎。

雙手撐在景煜肩上,厲聲說道:“你敢做甚麼,你就死定了。”

林斯夏因為憤怒,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生動起來,橫眉冷目,氣極之時,直接扇了景煜一巴掌。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聲橫在兩人中間,氣氛一下有些尷尬。

林斯夏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地說:“那、那個……,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這一巴掌打得很重,她掌心都被震得發麻。

照理說是他活該,但她這會就是有點心虛。

景煜被打得偏過頭,和上次沈雨歇的巴掌不同,林斯夏沒有留指甲,小手軟乎乎的,倒是不怎麼疼,還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舌尖輕輕地舔了舔唇角,景煜回過頭似笑非笑,“林斯夏,你扇我?”

林斯夏在心裡暗想,扇的就是你,流氓。

但開口說的卻是:“對、對不起……”

腰間的手掌一路來到下巴,林斯夏頓時被扼住了命運的喉嚨,搖著頭欲掙脫,嘴裡的話都說不清。

景煜帶著有些瘋狂的眼神,故意恐嚇道:“給你兩個選擇,我扇回來?或者現在補償我?”

想起他上次一個人能打三個人的戰績,林斯夏搖了搖頭,試探地說:“我選……補償?”

林斯夏還沒問清楚補償是甚麼,景煜的臉瞬間山一樣壓了下來,來到她一直覬覦的地方。

溼熱黏膩的吻落在頸邊,一路蔓延至鎖骨,舌尖在上面輕輕打個轉,唇舌間發出微妙的嘬唧聲,林斯夏裸露在外的面板泛起層層漣漪。

林斯夏被禁錮在景煜身下,扭動著無處可躲,她越是掙扎,景煜吻地越是興奮。

吻落下之初,她閃躲著,出於害羞?出於未知?總之惴惴不安。

後面感受到景煜沒有其他過分的動作,她則不再掙扎。

她仰躺著望著天花板,感受著新奇的體驗,景煜的吻密密麻麻,舌尖舔過的肌膚,變得嫩滑又灼熱,她身體下意識躲閃,片刻分離又被緊緊追上,耳邊不斷響起口水吞嚥的聲音,火熱又曖昧。

腰間的手隔著布料輕輕揉搓,伴隨著吻輕一下重一下,林斯夏身體發軟,完全失去對自己的掌控力。

頸邊聳動的頭頂,親個沒完沒了,恨不得標記每寸領地。

轉而又吻到耳邊,舌尖勾起粉嫩的耳垂,輕輕含在口中,林斯夏感到一股溼熱滑膩的感覺,湧至耳邊,點點細吻變成重重舔咬,不停不休,反覆蹂躪。

從開始的緊張牴觸,到現在不經意的仰頭配合,林斯夏竟然開始有些享受。

她此時感覺自己像極了一隻正在融化的雪糕,被人貪婪地吮吸、啃舔,直至化為一灘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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