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我高中不談戀愛】
景煜沒有時間觀念,一直親個沒完沒了,磨得她都快沒了耐心。
“還沒完嗎?”發出聲音卻嬌嫩的能掐出水來,林斯夏開口的瞬間自己也驚到了。
“嘶哈——”他濁重的呼吸灑在肌膚上。
“操——”
景煜深吸了一口氣,被林斯夏叫得快他媽硬了。
腰間的手瞬間變得不老實起來,穿過衛衣的下襬,摩挲著進去,摸到一片滑膩,真他媽的軟。
林斯夏本就是個怕癢的人,被直接伸進衣服裡面,身體下意識左右扭動。
“啊——”
“別、不要,我、我怕癢……啊!”簡單一句話被她斷地七零八亂。
景煜逗了她一會停下來,林斯夏以為終於結束了。
沒想到倏地肩上一空,景煜惡劣地咬住肩帶往旁邊一拽,他早就想這麼做了,礙眼的傢伙。
細密的吻落下來,他看到了粉色的內衣邊緣,鼻尖充斥著甜膩的奶香。
真想把這件破衛衣撕了,放肆埋進粉色的的甜膩裡,一邊用手把玩,一邊用唇舌勾畫,少女會害羞地說不,但這無法掩飾她的喜歡。
我真他媽想死在你身上,林斯夏。
就現在。
林斯夏扯住衣領,此時做著和他幻想中一模一樣的動作,說著相同的臺詞。
“不要。”
景煜敗下陣來,認輸般將整個身子都壓在她身上。
嘴裡惡狠狠地說道:“林斯夏,你是一點都不管我的死活。”
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是真沒白長,此時壓在身上像一座山,她絲毫動彈不得,連呼吸都變得緊促。
林斯夏頭腦發熱,感覺事情走向開始變得不受控,必須要做點甚麼,降降溫。
她喘著熱氣在景煜耳邊說:“原來你只是想和我上床。”
說著就要把人推開,她真的快呼吸不過來了。
“我對這個沒興趣。”
景煜陰沉著臉起身坐到沙發上,從鼻子發出一聲冷哼,表情有些苦澀。
“呵——”
“林斯夏,你總能在人一頭熱的時候,立馬潑盆冷水。”
這是你的拿手好戲嗎?還是,你是真的不懂?
“是嗎?”林斯夏起身撥正領口,坐在沙發邊。
“可人一頭熱的時候,不就應該潑冷水嗎?”繼續又道“潑完冷水,冷靜下來,才真的知道自己要甚麼,不是嗎?”
林斯夏話剛落下,景煜就立馬接上:“我想要你。”
景煜不滿地攥住林斯夏的下巴,蹙眉厲聲一字一句說道:“我很清醒,林斯夏。”
“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那你呢?”
你又知道嗎?我不信你對我,就只有算計,沒有一點真心。
林斯夏垂眸,率先移開視線,一把推開景煜的鉗制,抱膝靠在沙發。
兩人隔著兩米的距離,安靜了半瞬,景煜開口打破僵局:“喜歡你和想睡你,有雞毛衝突?”
“就不能是喜歡你,也想睡你,或者是想睡你的同時還喜歡你?”
“你就非得分那麼清?”
難得聽景煜講話這麼繞來繞去的,但她前前後後只聽到了“睡”這個字眼。
“我聽來聽去就只有睡。”下半身思考的無腦動物,低階。
這是林斯夏給景煜剛才發言作出的評價。
看著眼前油鹽不進的林斯夏,景煜無奈地問:
“你就沒想過跟我談,是不是?”
整天不是不熟,就是沒關係,現在又覺得他只是覬覦她的肉體?!
“我說的不是兩個星期,也不是隨便玩玩。”
“我……”我想過以後的。
“我高中不準備談戀愛。”林斯夏一句不談戀愛徹底堵住了景煜的所有話。
“林斯夏,你心是真的硬。我不信你看不見我對你的好。”
林斯夏不敢看景煜的眼睛,只是拿話搪塞:“我高中不準備談。”
高中不談戀愛?呵!很好。
不談戀愛可以接吻,擁抱,牽手,做盡情侶該做的親密的事情。
現在不談?!那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是不談,還是不想和我談。
反正早晚是我的,你躲不掉的,林斯夏。
“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在說謊,否則……”
景煜像頭餓狼,泛紅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林斯夏。
“否則會怎樣?”她偏頭好奇地問。
他一把拽過林斯夏,低頭狠狠咬住她的肩膀,任憑她怎麼掙扎都不鬆口。
一股酥麻的痛感從肩頭蔓延開,林斯夏吃痛地發出嗷嗚聲,輕微喘息著,像一隻在空中搖搖欲墜的風箏。
後面痛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陣陣酥酥麻麻的癢,景煜又開始像狗一樣,勾著溼熱黏膩的舌頭,在傷口肆意啃舔。
“你這個瘋狗。”林斯夏大罵景煜。
被罵的人不惱反笑,埋在林斯夏肩頭起起伏伏,看樣子像是還給他罵爽了。
無可救藥的瘋子。
景煜抬起頭看向林斯夏的傷口,兩排紅色的牙印,清清楚楚印在她肩頭。
本來白膩的肌膚,這會因為疼痛中間泛起通紅,從遠處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紋身。
“騙我?這就是代價的一點點碎屑。”
“我會讓你比這痛上一百倍,還不止。”
景煜果然就是個瘋子,變態,混蛋。
可是,如果我會痛上一百倍,那你呢?我不信你會比我少。
…………
繼上次兩人不歡而散之後,景煜已經忍著一個星期沒去找林斯夏了,哪怕他知道她就在附近兼職。
一個挺身,泳池泛起一陣水花,景煜從水裡出來,慵懶地扯下泳帽,隨手扔在躺椅上。
陽光下,裸露著的胸膛往下滴著水,順著人魚線蜿蜒淌入泳褲邊緣。遊了太久,冷白皮下的血管呈現出青紫的顏色,像極了電影裡的吸血鬼。
景煜標準的九頭身,寬肩窄腰,大長腿,關鍵是這人還健身,八塊腹肌更是標配。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喬奕朗在旁邊像個花痴一樣,直勾勾盯著景煜的胸肌看,暗暗在心裡吐槽,憑甚麼老天爺這麼不公平,給他張好臉,還要給他這個身材。
真是狗翻天了。
他趕緊扔了塊毛巾過去,趕緊蓋上吧,看多了真的心裡不平衡。
景煜這會壓根沒注意喬奕朗的暗罵,裹上毛巾坐在躺椅邊,耳邊時不時響起賽車發動機轟鳴的聲音,他越聽越心不在焉。
腳邊喬奕朗踢了踢他,說:“最近叔叔的俱樂部是不是要舉行甚麼比賽了。”
“這幾天來訓練的車越來越多了。”
景煜和景棲兩兄弟小時候瘋狂喜歡上賽車,因此景家當年就在這裡設立了一個賽車俱樂部——巡風賽車俱樂部。
平時就是一些會員制的賽車愛好者來這改改裝備、練練車,場地偶爾租出去供發燒友們切磋車技,不定期舉行一些賽事和活動,就像最近。
只要有甚麼賽事一來,俱樂部就會比平時忙碌許多,比賽場地維修檢查、工作人員的招聘、宣傳策劃、車隊人員安排等等諸多事項。
“這次是場地賽還是拉力賽?”喬奕朗雖然不玩賽車,但也多少了解一些。
景煜完全聽不到旁邊說了甚麼,他在想,林斯夏會不會也因此太忙?
喬奕朗恨不得一拳直接掄景煜身上,但看他頂著這張臉當舔狗,簡直魂都不在的樣子,真是操蛋。
“喂——”
喬奕朗使勁拍了景煜一巴掌,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給你出的主意管不管用啊?”
時間回到一個星期前,景煜跟林斯夏分開的隔天晚上。
當時喬奕朗大言不慚地說,像林斯夏這樣的硬骨頭,就得晾她兩天,千萬不能太順著她。還說景煜一生英明,結果栽到一個小姑娘身上,說出去都笑死個人。
結果就是,景煜腦子抽風聽信了喬奕朗的狗屁理論,在這一個星期裡,患得患失,整天守著個手機,一會臭屁地說,我才不在意。一會又發火,林斯夏,你真行。一會夜裡失眠睡不著,無數次想給林斯夏打電話。
“好意思問,你趕緊滾。”景煜起身離開,打算直接先見到人,其他的再說。
喬奕朗看著景煜的背影,有一搭沒一搭地自言自語道:“幹甚麼非得把自己搞得這麼被動?”
“就非她不可了?”
“甚麼狗屁不通的喜歡。”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由林斯夏決定,她招招手你尾巴能搖上天,她撂句狠話你又自己前後覆盤。
果然,心一動,所有的東西都亂套了。
林斯夏今天來得很早,八點半就到了前臺,比還上班的時間還早了半個小時。
上次網咖的兼職丟了後,她就又開始不停地翻兼職群,最後群裡竟然有一個人專門找到她,說需要個前臺,就是地方有點遠,好多人都不願意來。
林斯夏一聽就立馬說她可以,最近能從張世貞手裡偷拿到的錢,越來越少,她沒想到會在高三即將到來之前,遇到這種情況。
她要趁著這個暑假儘量賺夠高三整年的學費,如果這份兼職順利,加上之前網咖的兼職工資,學費應該沒問題了。
至於生活費,後面再說吧……
好在這個兼職時薪比網咖高出四五倍,工作時間也只有六個小時,就是離得比較遠,坐公交車將近要一個小時。
但上下班時間都在白天,沒有甚麼安全隱患。
但有一點很奇怪,這裡的女同事好像不喜歡她,雖然前臺的位置是獨立的,不需要跟其他人有甚麼工作交接,但她們每次路過的眼神,都帶著斂不去的敵意和輕蔑。
她一時半會分不出這反感是從哪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