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時我就想著,你一直說讓我控制自己的行為,否則,我真不知道我會做出甚麼來。”
宋明念抹乾淨眼角的淚珠,撐著手臂,從他懷裡起來。
“陸玄知,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但是我不想原諒你。”
宋明念說話還帶著重重的鼻音。
陸玄知喉結上下滾動,好半天才發出聲音:“我…我知道,慢慢來,我會讓你重新愛上我的。”
“已經沒用了!”宋明念皺眉,崩潰道。
“你今天也看見了,沈聽瀾已經和他母親商議我們的婚事了,很快我就會嫁給他……唔……”
話音落下,宋明唸的唇瓣就被重重堵上。
陸玄知俯身狠狠吻了下去,唇齒交錯間,宋明念剩下的話語都被堵在了喉嚨。
兩人呼吸交錯,陸玄知抵著她的額頭,語氣說不清是憤怒還是無措:“別說了,我不想聽。”
“我必須要說清楚……”宋明念微微喘氣道,還沒說完,嘴唇又被堵上。
一個毫無技巧性可言的吻,壓得宋明念根本喘不過氣,整個大腦的思緒都被陸玄知掠奪。
她當然要說清楚。
說清楚她和陸玄知再也沒有可能了。讓陸玄知死了這條心,兩個人從此以後各自安好,互不打擾。
宋明念安安心心攻略完沈聽瀾,讓系統找時間把自己送回她的世界。
陸玄知也該收心處理他自己的事業,找個女人照顧他的起居。
這才是兩個人以後要走的正確的道路。
可是陸玄知哪裡想聽這些。
他眼尾猩紅,像是要把宋明念給活剝生吞了:“我好不容易找時間和你獨處,不是想聽你和沈聽瀾發展到哪一步了。”
“我告訴你,宋明念,我不管你和別的男人有甚麼牽扯,我都會替你解決完所有問題,我只想咱們能回到從前。”
“念念,你就算恨我,這麼些天,你拿沈聽瀾氣我也出夠氣了吧。”
宋明念無奈搖頭,可她後腰還被男人禁錮著,偏偏動彈不得。
只得推搡了下陸玄知的肩膀:“我不是故意氣你,我真的要嫁給他。”
陸玄知滿臉不解:“可是沈夫人她壓根不想讓沈聽瀾娶你。”
宋明念垂下眼睫道:“我和沈聽瀾說了,我做小妾也可以,只要能留在他身邊。”
陸玄知嘴角抽搐幾下,幾乎要被宋明念氣笑。
“宋明念,你瘋了吧。你當妾室還當上癮了?”
“我就是覺得,我確實比不上他那個劉表妹,”宋明念說著說著聲音便低了下去,“反正做妾也算是他的女人,還不是都一樣……”
陸玄知越聽心裡越不是滋味,明明宋明念在說她自己,可每個字都好像在剜陸玄知的心,一滴一滴往下面滲血。
“我知道你心裡還怨我,怨我當年沒扶你為正妻。其實我當時早就有這個想法了,但是礙於現實,我的確有不得已的困難,只能暫且擱置此事。”
陸玄知給自己解釋,說了會兒,又覺得不對勁。
他伸手捏住宋明念小巧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道:“我當年讓你做個側夫人,你就這麼怨我,怎麼現在心甘情願去做沈聽瀾的小妾?”
宋明念被迫仰著頭和陸玄知對視,眼底情緒變換被陸玄知捕捉個正著。
“你根本就不愛他,只是想留在他身邊,對不對?”
宋明念眼神倔強,緊閉著小嘴,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其實真被陸玄知說中了。
宋明念早就過了年少懵懂動情的那個時候,不會再輕易深深愛上一個人了。
更何況,有了陸玄知這個慘不忍睹的教訓在前……
就算沈聽瀾對她千好萬好,宋明唸對他的好感,談不上愛。
而且,當年陸玄知也不是全心全意愛著宋明念,好感度也能達到一百。
所以現在,宋明唸對自己到底是不是沈聽瀾唯一的妻子,並不是特別在意。
她做完任務,就離開。
對於沈聽瀾來說,也不過是死了一個小妾,正妻還在,他的後院也不至於亂了套,對沈聽瀾的打擊和傷害也會少很多。
她的沉默,落在陸玄知眼裡,便是無聲地承認。
“被我說中了。”陸玄知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笑意,“原來唸念還是愛我的,和沈聽瀾做這些都只是為了氣我。”
這可真是和宋明念重逢以來,他得到過的,最好最好的一個訊息。
陸玄知情難自禁,忍不住又貼上她的唇,一點點吮吸起女人的甜蜜。
宋明念坐在他懷裡,推不動他,只好閉上眼,任由男人親吻自己。
合著她今天晚上說了這麼多拒絕的話,刺激他的話,都白說了。
陸玄知就撿著自己喜歡的聽。
不過陸玄知說得沒錯,她的確還愛他。
只是宋明念現在分不清自己是恨他多一點,還是愛多一點。
柔軟的唇瓣已經從她的嘴唇上移到臉頰上,又一點一點地落在她眉心。
親夠了臉,陸玄知又去吻她細膩潔白的脖頸。
宋明念攀著陸玄知的肩膀,只希望他動作輕一點,免得落下甚麼痕跡,明天被沈聽瀾發現了。
好在男人很照顧她的情緒,察覺到手裡握著的肩頭止不住顫抖,他便剋制著力道,不弄疼她。
“我給你的祛疤膏,你可用了?”陸玄知問。
“……沒有。”宋明念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原來還想還給你,和你一刀兩斷。”
陸玄知動作明顯一頓,他腦袋嗡嗡兩聲,強顏歡笑道:“沒關係,只要你現在還愛我,我們就還能重新開始。”
不過這句話還是激怒了他,儘管嘴上不說,可他還是狠狠咬了一口宋明唸的肩頭。
“嘶……”
宋明念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才驚覺自己的衣裳被他扒下來一大截,露出潔白的肩膀。
她提了提衣服,嗔怒道:“你做甚麼!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陸玄知撫著她被咬疼的地方,委屈道:“這裡穿好衣服,是看不見的。再說了,你既然和沈聽瀾在一起時故意氣我的,你為甚麼怕他發現?”
“他發現了豈不是正好,我就可以把你娶回家了,我就可以獨自佔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