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翻書聲響起,東方夜雪恍惚的張開眼,失血加受傷的她,真的放鬆睡著後疲憊感是非常大的,醒來也是很難受,那種感覺就像一萬擔的壓力解除封印瞬間落下來砸在身上。
“醒了嗎?為甚麼不多睡一會兒?”女子的聲音很輕,白茫茫的勉強感覺是在寫日記吧?
東方夜雪勉強起身,微薄的霧氣擋在門鎖處,看來哥哥要麼是睡著了,要麼是不能發現。
東方夜雪皺眉,“你是誰?”
卻在這一聲疑問中‘鬼書’關上。
客廳與馬平對坐,接過她遞來的柺杖。
“這個不是靈體,只是殘存影像。”馬平想了一會兒說道,“靈系存在著很多情況,殘存影像基本只能算是記憶,雖然其實有它自己的思想,但是在它的思想產生反應的瞬間會殆盡,所以不好定論。”
“這種場景我似乎在哪裡見過,很親很暖,似乎塵封已久。”東方夜雪微低目猶猶豫豫音色卻是很堅定。
馬平微微一笑,“每個人都有親人,很多時候很多情景都是相似的,夜雪現在是感情氾濫麼。”
“哼,我們或多或少目的都是一樣,其實我的家人也是被這些魔怪害死的,所以我真心看不慣那個夏如歌一副他有多特別的樣子。”東方夜雪忽然想起,‘鬼書’影像還有那個鋼琴女鬼,是不是查出這本‘鬼書’日記是誰所有,就能知道女鬼的身份了嗎?
‘12年.4.雨’
是不是說年4月3號就是生前的最後一天或者近期內?
2012年4月3號,不過距今12年了,怎麼查是個關鍵。
“夜雪你在關心他嘛?”馬平一怔,雖然不明白夜雪為甚麼發呆,可她覺得如果是同病相憐應該能更互相理解,為甚麼夜雪無所謂呢?
“我是在想那日記結尾的數字,馬平你說會不會這個女鬼其實是12年左右死亡的?比如是2012年4月,不過這樣就只能去問校長或者長輩級的人物了吧?那時候我哥也還小,倒很想看看小時候的照片,可是哥哥沒帶出來。”
“咱談論啥去了?怎麼變成談你哥哥了……”馬平無奈。
“沒甚麼只是突然想起而已,其實我對我小時候的記憶也剩不了多少了,雙親早年就不在了,是哥哥帶大我的……”東方夜雪默默看著沙發後的玻璃窗正是午時,明亮的自己所在周圍卻感覺灰暗了。
“嗯,我先去學校,今晚我來守夜了,你哥說那個面具男不大會再出手傷你,他不太會趁人之危,但防萬一,我們會輪班。”馬平說著起身,“午飯你記得吃,晚上再給你帶。”
“知道了。”東方夜雪也起身,待馬平出門,才走向廚房,雖然沒甚麼胃口,但是現在也以恢復為重。
倚著柺杖,東方夜雪默默看了看綁著繃帶的腳和地面,然後試探似的腳趾落地,正常……腳心,再如鑽心般疼痛,趕緊收回了,忽然想到這麼焦急,萬一加重了傷,不是更不值得嗎?
“真疼,還好沒裂開。”東方夜雪無奈抬起腳,腳心麻麻的,總覺得現在自己這副模樣是不是設定出了甚麼問題,一幅重字號病人麼?
“當然疼了!你以為是小傷口嗎!”馬平折回扶著門邊立即走進來了,“我告訴你夜雪,死撐也不是這麼撐,等下腳傷真的裂開,那是傷上加傷,可真的會影響肌能的!”
“你怎麼回來了?”東方夜雪有些吃驚。
“知道麼,我們不在你要好好休息隊長!”後兩個字特意強調了,帶了一點點嬌氣,不過真的只有一點點,或許只是幻想,畢竟面色最冷淡的馬平,實在不像拖鼻音的,“還等著你出門呢。”
“我也就看看好了沒有,沒事的嘛。”東方夜雪微笑,“不試試怎麼知道。”
“知道啥?”馬平慢慢的說,“昨天血肉模糊,今天就能好了麼?那我就得殺你了,這可不是人類能辦到的!”
冷汗在東方夜雪背後滑落,這是說錯啥了嗎?馬平居然產生要殺我的想法,鬧哪樣?變相威脅麼,一天能好,應證馬平的說法不是人類,然後找我打架?
“你不是走了麼?”東方夜雪重新問道。
“哦,有人要我給你帶點阿膠,剛剛忘記給你了。”馬平說著舉起一個小塑膠包,“不過不知道夏如歌哪根筋不對,還很高興說甚麼買到了藍色的紅糖……”馬平歪著頭,“不知道他甚麼意思。”
“估計是失血過多眼花了吧,昨天他被那骷髏怪弄傷了腿,也流了蠻多血。”東方夜雪拿過了紅糖,看著馬平說,“他怎麼知道的?”
“他說昨天他看到了耳釘被你踩進去了,怕多嘴給你訓就沒說了,說那時候你腳底一直在流血的,然後今天請假,估計至少要補個血。”馬平說著亮了亮提著的袋子。“紅棗!我剛買的!給!”
“呃,謝了……”
之後,東方夜雪開啟了冰箱,玻璃碗裝著紅棗紅糖桂圓山藥和小半隻烏雞,已經洗好了的,還有些水珠,彷彿看到了哥哥在洗菜池邊勞動的樣子,穿著圍裙的哥哥,和夜晚赴戰那犀利應急的一腳,對比鮮明,不由得微微一笑。
真是太無聊了!
黃昏坐在沙發上的東方夜雪伸了個懶腰,轉而伸手桌面拿起小血瓶,經過一夜沉澱,依然鮮紅的血液,隨著瓶身微微晃動,東方夜雪認真的看著它然後將它握緊在手心,起身下樓。
一樓東方夜雪伸手推開門,實驗的器具就在面前,然後開啟燈,坐在顯微鏡前,魔怪與人類血液的區別、與生物的區別、生物與死靈血液的區別在元素變化,狼人最明顯的就是元素含量超多卻能與血液共同發揮作用,強健的肌肉血管能負荷,但也因此它們暴戾衝動。
狼人屬於生靈魔怪,死靈類分魂靈屍屬,其中包括吸血鬼、鬼魂。
死靈類除了色澤變化外,其他元素其實是不存在的,色澤若不變色也難發現。
舉起血瓶透過燈光裡,很純淨鮮豔的血液,放置一夜還能這麼鮮豔嗎?可是他確實進食了人類的食物。
東方夜雪開啟瓶子,倒了一些在玻片上,異常流散,東方夜雪一驚,看了看自己的手拿捏的玻片是很平的,沒有傾斜,卻全滾到桌面去了,真詭異。
東方夜雪再倒了些,這次倒沒見動靜了,果然是剛剛沒拿好嗎?正要將玻片放置顯微鏡下。
黑影急速接近,東方夜雪剛一轉頭,肩膀落下一掌。
東方夜雪的肩膀還很結實,肉掌當然沒事,只是那小瓶子遭殃,然後這一秒鐘的失神後,東方夜雪回頭,另一手玻片微斜,全撒了!
在東方夜雪的嚇人注視中發現惹事了的胡夢夢捂住嘴趕緊的後逃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