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自己大意了,東方夜雪趕緊看向顯微鏡,有部分血液留在視野部分,應該可以看到,想著趕緊使用顯微鏡,觀察起來。
少量雜質不辨,血細胞正常。
胡夢夢默默的收拾殘局,拿紙巾擦拭血液,真的很香。
“你幹甚麼。”東方夜雪已然看到胡夢夢聞著含血紙巾的模樣,宛若吸毒者!
“沒,沒幹甚麼……”看到東方夜雪冷漠的眼神,胡夢夢有些害怕,這一刻的神色不同往日,是由心的冷漠,比起馬平來說,東方夜雪的冷漠更像是在判定一個事實。
“那你看出甚麼沒?”胡夢夢問。
東方夜雪沉默了好一會兒,伸指點著玻片,語氣已十分不悅:“我看你就很奇怪!你是故意的嗎?你怎麼進來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想給你個驚喜,我學你的嘛!你不是喜歡這麼嚇我麼!”胡夢夢目光呆呆的,伸手隔著牆指向房門,“你家門是開著的。”
“怎麼可能開著。”東方夜雪面帶疑惑看向胡夢夢,忽而皺眉看向樓上,雖然真的沒有聽到動靜,可是如果胡夢夢說的是真的,那麼……
“鑑定是人類。”東方夜雪起身,架起柺杖走到門邊,伸出右手拿著門邊抬頭,真的很寧靜,可是作為特工訓練,這種直覺還是去印證一下比較好。
“是人類?”胡夢夢聲色疑惑,繼而安靜了。
她在疑惑甚麼?
東方夜雪回頭,“夢夢你的能力到底是甚麼,可是我覺得太詭異了,比如昨天那個女鬼,是你幹掉的對吧?”
胡夢夢也是看了東方夜雪,其實早有心裡準備了,“是我的能力,我是吸引和排開,可是有甚麼奇怪的,馬平能放龍,她不也是人類嗎?”
“所以你在懷疑甚麼?”想了想東方夜雪也算是認可了,作為人類戰隊如果都沒有一些特能,就算是鋼盔大炮也只能保護小部分,或者面對死靈鬼類,鋼盔大炮也是無效的,也許正邪確實是相輔相生,到一方蔓延到需要平衡而激起另一方的出現,東方夜雪認為的是,萬物本惡,因善念而為善,也許本來就是這樣,否則為何善會為惡,既是一念一行。
“沒有甚麼,只是奇怪夜雪的鑑定是對的嗎?”胡夢夢猶豫,“這麼香異的血液,難道只是因為他長的比較帥?”
東方夜雪一怔,彷彿看到了某人嘴角正流出甚麼,倒不知道是為著帥哥,還是帥哥的血……怎麼看都奇怪。
東方夜雪無語搖了搖頭,步履略顯蹣跚,但卻堅持的上了樓,是想多了,東方夜雪直接在沙發坐下,受傷的感覺真的不美好。
“夜雪……”胡夢夢站在門邊。
東方夜雪看了看窗外已有些暗了,然後看向胡夢夢,“很晚了,你早點回去吧。”
“今晚我陪你。”胡夢夢說完頓了一下又說道,“馬平要我代班。”
“她去哪了?”東方夜雪一怔,“出甚麼事了?”
“她說要回家一趟,好吧,其實是耐不住先去看看而已……”胡夢夢傻笑,“今天你哥哥的課她又跑了!”
已經是第六天的清晨,東方夜雪終於獲准返校,雙拳對敲,也終於知道該找誰,當然是找門衛的大爺啊!學校鬧鬼這種事,是絕對不能找校長的,於公於私肯定會被校長把事壓下去,那麼所要勘察的真相就永遠無解。
東方夜雪是獨自一人去的,想先確定一下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可靠。
半夜,腳步停下就在門前,將鐵門敲響。
“大爺,在嗎?”東方夜雪說完探頭從窗戶外看來看去,房間裡面也就是一般傳達室的裝備,一張鐵床被子散亂,一個桌子椅子,一臺電視。
有些鬱悶東方夜雪轉身準備走,突然看到旁邊飛出一些紙灰,這大晚上的誰在燒東西?
於是東方夜雪循著紙灰走過去,看到一個老頭子蹲坐在牆角,把最後一把錢紙扔進去,然後靠著牆,看著火光突然老淚縱橫並抹起了眼淚。
“你在燒給誰?”東方夜雪直接出現,極快速的閃到火堆旁邊站定,便覺得自己好像太突兀。
果不其然,已把大爺嚇的雙眼睜大,都開始捂胸了,一隻手顫抖的伸向前擋著阻止東方夜雪近來。
“別怕,我不是故意的……”
“不,不是我殺你的!”大爺突然的說道。
東方夜雪立即感到不妙,他真知道?
“我不知道你你屍體在哪!我我我……別找我!”大爺睜大雙眼,滿目恐懼的看著東方夜雪,“我只是出去報警,回來就不見了!”
“真的嗎?”乾脆的,撇著嘴東方夜雪直接蹲到大爺身前,大大的眼睛看著大爺。
“這種眼神,又是這眼神,你為甚麼又來了!我真的只是路過啊!”大爺默默淚下,東方夜雪早已哭笑不得。
“大爺,我不是鬼,我是人。”東方夜雪微微一笑。
“真的……”愣了一會兒,大爺這樣說道。
“當然是真的……”東方夜雪伸手拍了拍大爺的肩膀,臉色瞬間冷下來了然後起身,想來自己手掌的體溫,大爺應該分得清是人類還是鬼的。
“所以大爺你知道那個鋼琴廳女鬼的事麼?”東方夜雪說話時,大爺也扶著牆站起來。
“你在說甚麼?”大爺面色一變,忽然這麼的說,異常冷靜。
倒是東方夜雪愣住,這節奏是變臉了麼?
“大爺我想問那個鋼琴廳的傳聞,我聽說那裡死了一個女學生,雖然判定為自殺,但是死的很奇怪。”東方夜雪盡力微笑,幾分誠懇,可別鬧彎子。
“甚麼鬼不鬼的,判定自殺,那就是自殺,你哪個班的,這麼晚了還逗留在學校裡,來,報一下班級名字,明天我要去校長那,順便幫你問問!”大爺邊說著便掏出紙和筆,東方夜雪心裡是一頓臭罵,只差動手打了,便趁他低頭掏紙幣的時候跑走了。
那大爺抬頭一怔,左右看了看,筆紙全棄在地上,又坐在火堆旁邊哭了好一會兒才離開,滅了火的牆角深諳。
東方夜雪從牆角出來,左右看了看確定大爺已經離開,便走到灰燼處開啟手電筒,拿著棍子翻了翻灰燼堆,有一張燒了半邊的小紙片,趕緊拿手電筒照看,寫著:‘愛子南瀟,年17。’
‘愛子?祭兒子啊,那就跟那個鋼琴廳女鬼沒啥直接關係,而且看他這態度,也問不出甚麼。’
東方夜雪嘆了口氣關了手電筒,只是在意剛剛的手感,她拍的那隻手臂是義肢,大爺裝了義肢,為甚麼會變成獨臂?還是真的如他所說當年之事純屬事後路過,然後今天只是他早死的兒子的忌日,趕巧給自己誤會了嗎?
東方夜雪思索著轉身離開。
角落隱身許久,摘下面具,瓷白麵具一陣妖光,伸手帶著白色手套撿起了那張廢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