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至此,東方夜雪恍然大悟般笑起來,“那麼小一顆耳釘誰知道在哪!”才剛說完,面具男就已跑走。
“咋回事,夜雪。”東方夜歌疑惑。
“哥哥,那個傢伙不僅是個鬼還是個小氣鬼呢!”東方夜雪已清楚了十之八九,就是為了那顆耳釘。
“小氣鬼加這裡還一個膽小鬼。”馬平冷言冷語轉而看著胡夢夢,雖然胡夢夢知道馬平也不是真的笑話她,可是確實剛剛就她一個給嚇得摔了……
“裡面還有一個呢,再來個鬼,正好湊一桌麻將了!”東方夜雪微笑已經下身站在樓梯上,東方夜歌扶著她。
“哥,先進去吧,等會兒大爺會幫我們開電的,我的腳很痛……”東方夜雪說道。
“我就想你怎麼都不動站著給他割傷了,不過現在不知道那女鬼還在不在,真的要回鋼琴室嗎?”馬平說。
“對啊,她好凶!”胡夢夢趕緊點頭。
“我看她敢,她不知道這是誰嗎?”東方夜歌自是異常生氣,當看到妹妹臉上的傷口,更是像他自己被割傷般難過。
“太誇張了哥,先進去吧……”東方夜雪十分無語的看著哥哥的過激反應,她可不想被女鬼惦記,惡鬼纏身誰想要啊!
東方夜歌扶著東方夜雪已經走了一定距離,馬平才動作,胡夢夢跟在馬平身後,隨著馬平步伐停止而停止,額?
“怎麼了額?”胡夢夢好奇的看著馬平的背影。
“剛剛那個女鬼是被你的尖叫驅走的吧!”馬平如此說道。
“不是吧?怎麼可能,我有那麼厲害嗎!”胡夢夢不可置信的看著馬平,不過真沒有比馬平想象力豐富的。
“我是不知道夜雪和她哥想沒想到,但從女鬼突襲和回歸兩點看來,那種消失的狀態,可不像是女鬼自行消失的!”馬平側面看向胡夢夢,“夜雪在你的正對面的,她絕對看到全程了,不然僅僅腿傷不足以讓她來不及反應,雖然是我揣測,但是胡夢夢,你該知道夜雪最討厭騙子!”馬平說完便走了。
剩下胡夢夢一個人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才跟了上來,待胡夢夢摸進暗門時,幾人已經坐在沙發上看著她,趕巧這會兒燈亮了,隱隱約約聽到大爺在外大罵啥兔崽子甚麼的,總算還是個盡責大爺……
東方夜雪看了胡夢夢一眼,便抬起自己左腳脫下靴子,靴子是特製的,前足鋒利堅硬,但是內部其實跟普通鞋子並無不同,東方夜雪皺眉,拉出鞋底材料,但無疑都是血糊糊的,當下東方夜歌就皺起了眉頭,“怎麼傷成這樣,夜雪你都不知道麼?”
“哥啊,你不是忘了吧,是你教我的小傷口都應該無視優先對戰的,雖然剛開始感覺到了,但那時候也就針紮了一般,不算很痛,只是怎麼會這麼嚴重?”
東方夜雪迷惑的將靴口開啟一些,發現鞋座上的金屬小機關,小刀甚麼的都翻過來,所以剛剛都踩在這些鋒利的金屬刃上,從痛處到麻木到失去知覺,差點壞事了。
想到這,東方夜雪趕緊把鞋子翻了過來,就在底座鑲嵌深陷著一顆耳釘,估計這個就是那面具男的東西了吧,開始可能只是卡在了機關上面,剛才躲避攻擊時腳底施力,使釘頭把機關掛亂了。
廢了一點勁才取出來,耳釘骨大概有一厘米長,比較細,而周邊是灰色的,應該是因為顏色接近,急著去扶胡夢夢,就沒看到這個暗器,這下好了,腳底開花了。
“本來想讓你們去西區一趟的,算了,夜雪你暫時好好休息吧!”東方夜歌站了起來,拿過這隻破掉的靴子,“那個混蛋,我是不會放過他的,居然把你害成這樣。”看著東方夜雪臉上的割痕,東方夜歌心裡堵得厲害。
“腳上的傷跟他沒啥關係,但是……”說著,東方夜雪伸手摸著臉頰的傷口,目光轉冷,“這個我才是一定要討回來的!”隨即微微笑了,“今天得哥哥你揹我回去了!”
東方夜歌點了點頭說,“還是抱著吧。”
幫忙清理傷口包紮鬧到半晚,才各自回去了,因為怕那個面具男趁人之危,所以東方夜歌留下守夜。
東方夜雪半跪在沙發上,在看著窗外,寂靜空無的街道,跑過一隻流浪狗。
不久,東方夜歌拿著毛巾抹著頭髮,出了浴室。
“哥你又忘記穿上衣!”東方夜雪趕忙提醒道,換來哥哥尷尬一笑,“所以我才要搬出去的,不比小時候。”
東方夜雪有些疲憊,失血量算是比較多了,“好了,快穿上吧,我想休息了。”
“嗯,明天我去學校幫你先請假幾天吧,這些天在家,你就多休息知道嗎?才好恢復。”東方夜歌邊說著便穿上村衣。
“知道了。”
只能苦哥哥睡沙發了。
“早點休息。”東方夜歌幫她蓋上被子關上燈,就退了出來關上了房門,客廳的燈也關了。
灰暗的客廳,看不清顏色的窗簾被拉開,東方夜歌站在沙發旁邊,明目張膽的窺視街道邊,那面具男果然來了,靠在街邊牆壁,實話說,說就為一個耳釘也不盡然,應該不會這麼小氣吧?
停了一會兒,面具男離了牆靠,左右一看便向前走了幾步,停在了馬路中間,然後就抬頭看向窗戶,明顯也是察覺到了東方夜歌的存在,但就算是彼此都清楚對方的存在和視線,卻依然就此僵持維持了十幾秒,面具男才退走。
東方夜歌一直警惕監視到面具男的背影消失在視野裡為止,卻越發不解,這傢伙不是真的為了耳釘吧?但似乎除了耳釘也沒甚麼交集了,夜雪現在根本不是對手,不,以後也不會是對手……
只是這孩子會這麼輕易認輸嗎?
東方夜歌轉頭看去,房間的燈不知道在甚麼時候亮了,正透過門縫微微閃耀,搖搖頭這麼晚,認真甚麼呢?不急於這一時的,便走去推開門。
東方夜雪雖不慌張但很驚訝,“哥哥你還沒睡嗎?”然後急急把‘鬼書’關上。
聞到微腥味,東方夜歌無奈,“這事兒沒意義吧?不是說過是空白的嗎?這樣儲存下去有必要嗎?”
“先試試吧……”東方夜雪把‘鬼書’放在身旁,“不過感覺它需要的是我的血液。”
“這如何說?”東方夜歌不明白。
東方夜雪咧嘴一笑,“恩……哥哥就當我自以為是好了?”
“好了,睡吧!再不睡我生氣了!”東方夜歌直接拿起‘鬼書’放在了桌上。
這回東方夜雪老實的縮排被子裡去了。
東方夜歌關門前最後抬頭看了‘鬼書’一眼,話說夜雪是不是也太自信了一點?還是真不懂這種東西不是物理能解釋的?
深夜的月透過窗照射進來,沙發上東方夜歌已經睡熟了,手落在沙發外骨骼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