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現在還不是輕舉妄動的時候,他能怎麼辦!
嬌嬌生怕大哥他們一氣之下做出傻事,讓徐明翰有可趁之機,於是趕忙將手藏在背後,高聲說道:“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可所有人剛才都看到嬌嬌掌心的紅漬,沒有人會相信她沒事的這種鬼話。
江謹賦一顆心都揪了起來,視線緊緊盯著嬌嬌。
周承恩此時也沒有平時的鬧騰,眼神裡面全都是對小夥伴的擔心。
“江謹賦,嬌嬌會沒事吧?”
江謹賦沒說話,周承恩轉頭看他的時候,卻發現江謹賦的眼睛好像紅了。
等等,他這是······
這邊,嬌嬌轉身看向撞倒自己的那個男人,眼睛裡面閃過氣憤。
剛才就是這個傢伙撞倒她,難不成是知道她運氣好,所以才搶先佔有她選好的毛石?
嬌嬌心中這般猜測,生生立即表示贊同。
“宿主,看來是你前面兩場比試給這些人留下陰影,所以才這麼不要臉跟你爭搶。”
“不過這些人也是傻的,他們以為你有真本事,殊不知你靠的是科技,待會兒你就看吧!有他們好哭的!”
嬌嬌一想也覺得是,便沒再計較。
那人察覺到嬌嬌的視線,短暫地心虛了一秒,隨即又惡狠狠地瞪了嬌嬌一眼。
“看甚麼看!死丫頭,誰先寫上名字就屬於誰,再敢看小心我抽你!”
嬌嬌朝他做了一個鬼臉,轉身快步離開。
她可不能在這裡久留,萬一真的捱揍就不值當了。
“宿主,你的手還在流血。”
嬌嬌當然知道,畢竟掌心不時傳來的刺痛感正提醒著她,可是現在顯然不是治療的好時機。
“生生,就這點小傷口,我應該不會血盡而亡吧?”
生生:······
“宿主,雖然你的傷口很難癒合,但是依照這點流血的速度,要想血盡而亡怕是很難了。”
聽到生生這麼說,嬌嬌總算鬆了一口氣,埋頭繼續挑選毛石。
然而嬌嬌很快就發現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所有人好像都在故意針對她。
明明上一秒她剛選好一塊毛石,下一秒就會有一個人擠過來搶先寫下自己的名字。
一連幾次,饒是嬌嬌的脾氣再好,臉上也浮現出怒意。
“你們這是做甚麼?我不選的時候你們就不選,我剛要寫名字你們就過來搶,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一個大漢擼起袖子,作勢揮了揮拳頭,威脅道:“臭丫頭!欺負你怎麼了?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弱肉強食的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就是,連這個道理都不懂,還學人家玩甚麼賭石!小丫頭,大哥告訴你,賭石這一行的水很深,可不是你這種沒斷奶的傢伙該來的地方,我勸你現在就認輸,免得待會兒被我們欺負哭了”
“聽到沒有,這種地方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要是識相的話,現在就該打鋪蓋滾回你該回去的地方!”
看著四面八方迎來的惡意,嬌嬌心中一寒,沒想到這些人對她的惡意這麼大。
“宿主,他們對你惡意大是正常的,畢竟你前兩局都開出帝王綠,你本來就是所有人的眼中釘,對你好才不正常吧!”
然而生生話音剛落,一道蒼老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一群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女娃娃也不嫌丟人。”
眾人朝說話那人看去,卻發現是黑籤一的那個老嫗。
她早已選定一塊毛石,此時眾人朝她投來目光時,她淡定地寫完最後一筆。
嬌嬌看到毛石上面寫了三個字,白錦禾。
這還真是一個意想不到的姓氏,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跟那個白家有甚麼關係?
“老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你算甚麼東西!”
“就是就是,我們要做甚麼輪得到你指手畫腳?你有那閒工夫多管閒事,還不如想想待會兒要怎麼死吧!”
“你們大家快看,那老東西選的那塊石頭,一看就不是能見綠的料子,看來她真的是不想活了!”
“大家給這個多管閒事的老傢伙一個教訓,看看她還敢不敢多管閒事!我們要讓這些喜歡多管閒事的人知道,這就是他們的下場。”
說著,還真有人一時腦熱對白錦禾下了賭注。
這可是比試開始以來第一場賭石,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被吸引過去,而嬌嬌趁人不備,偷偷在一塊石頭上面寫了自己的名字。
徐明翰知道這邊的事情後,也抬腳朝這邊走來。
人群看見徐明翰靠近,自發退出一條路讓徐明翰暢通無阻來到最前面,剛好嬌嬌也才從人群中擠到最前面。
“你賭甚麼?”徐明翰問。
想起徐明翰做的那些事,嬌嬌不太想搭理他。
徐明翰不知從哪摸出一把扇子,唰的一下就開啟,悠然自得地扇起扇子。
嬌嬌忍不住看了眼自己身上穿著的棉衣,又看了眼徐明翰手中的扇子,越發肯定面前的男人腦子有問題。
“賭一隻手怎麼樣?”
徐明翰再次開口,這下嬌嬌再也沒辦法裝作聽不見,而是一臉警惕地看著徐明翰。
“一隻手?”
“你想賭誰的一隻手?”
徐明翰勾唇一笑,“當然是······”
徐明翰拖長話音,眼神掃向江謹賦他們那邊。
嬌嬌立刻攔在徐明翰身前,語氣堅定道:“要賭就賭我的,我不賭他們。”
徐明翰比嬌嬌還要高出兩個頭,此時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戲謔:“這可由不得你。”
“我要賭他的一隻手。”
嬌嬌以為徐明翰是想趁機報復江韶漣,然而順著徐明翰手指的方向望去,才發現他指的人竟然是沈大郎。
“你瘋了!”
“你想賭我大哥的一隻手?”
“我不同意!”
徐明翰慢悠悠地收回手,一字一頓道:“我說了,這由不得你。”
繼而,徐明翰將眼神落在面前的白錦禾,以及她面前的男人身上。
“既然有人下賭注,那這塊石頭就非開不可了,不過在開石之前,你們選好要賭甚麼了嗎?”
白錦禾還沒說話,男人便猖狂地大笑幾聲。
“我賭她這塊石頭就是一塊徹頭徹底的廢料!”
“是嗎?我倒是覺得這裡面有玉石。”
白錦禾還沒說話,徐明翰的話卻令在場的人聞之色變,所有人都不知道他這話是甚麼意思。
“你呢?你覺得有嗎?”
徐明翰像一條毒蛇一樣,眼神鎖定在嬌嬌身上,一字一頓地逼問:“如果有,那你大哥可要留下一隻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