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恩:······
“你們真是我朋友嗎?”
周承恩發出一聲疑問。
“應該是吧?”
嬌嬌猶豫了一下,才接著道:“總不能是仇人吧?”
周承恩:······
江謹賦哈哈大笑,看著周承恩吃癟的樣子,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周承恩有些無言以對,張著嘴好一會兒都說不出話。
安慰人哪有這麼安慰的?感覺心情更加糟糕了。
算了,誰叫這兩個人是他的朋友。
沈三郎嘴角噙著笑,“屋裡的東西還在,應該不會走遠。”
周承恩看向二樓,還沒出聲,沈三郎便知道他想問甚麼了。
“你祖母還不知道這件事,老五他們出去找了。”
周承恩鬆了一口氣。
祖母不知道這件事最好,他不想讓任何人影響祖母的心情。
尤其是那個拋夫棄子的女人。
然而還沒等到沈五郎他們回來,穆稜卻忽然找上門來。
周承恩已經上樓休息,江謹賦坐在一旁自娛自樂地下著棋。
“主子吩咐,讓我親手將這個東西交給沈小姐。”
江謹賦掀起眼皮看了那邊一眼後,又沉浸在自己的棋局裡。
嬌嬌接過穆稜手中的盒子,還一臉奇怪地多看了他一眼。
好端端的送甚麼東西?
“宋大哥讓你給我送甚麼東西?怎麼輕飄飄的,感覺沒甚麼東西?”
“上次那些令牌都給你們了,問題我還沒問,你們不拿點黃金補償我嗎?”
穆稜抽了抽嘴角,對面前的小財迷有些無言以對。
怪不得主子臨走之前吩咐他這件事時,臉上的笑容有些詭異。
當時他還不懂主子為甚麼那樣如今竟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原來,主子早就知道她是一個小財迷。
要知道,裡面的東西可比黃金值錢多了。
穆稜扯了扯嘴角,“沈小姐自己看看就知道了,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穆稜前腳剛走,嬌嬌嘀咕一句後,便立刻開啟手中的木盒。
然而裡面裝著的東西讓嬌嬌神情大變。
“生生,這應該不是我的眼睛出現錯覺吧?”
嬌嬌的聲音中都帶著顫抖。
就連生生也有些震驚,遲遲說不出話。
“這是槍對吧?你說這個時代絕對做不出來的東西,現在竟然出現在我眼前。”
嬌嬌迅速合上蓋子,抱著木盒跑回房間後,顫抖著手拿起那把手槍反覆檢視。
無論是手感還是尺寸,都跟當初生生給的那把手槍一模一樣,如出一轍。
若不是她十分確信當初那把手槍沒被宋引真拿走,她真懷疑就是那一把。
生生過了好久才接受這個事實。
“宿主,我覺得這個世界應該還有另外一個永生人。”
嬌嬌:······
“你不是說沒有了嗎?”
永生人這東西一旦多了,感覺都不值錢了。
她第一次認識生生的時候,生生說每個世界只能有一個永生人存在。
先是慕藺箏,然後是許永文,現在還又疑似出現第三個永生人。
“生生,我們這個世界是你說的度假村嗎?怎麼永生人都扎堆往這裡跑?”
生生:······
他怎麼知道?!!
當初主系統制定規則的時候就說好了,一個世界只能有一個永生人存在。
結果現在他們這個世界接二連三來了永生人,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個了。
生生破天荒有種身心俱疲的感覺。
毀滅吧!
它起碼還能早點回科技世界那邊,不用留在這裡受氣。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發生甚麼事了?”
是江謹賦。
嬌嬌開啟門放他進來,轉身就發現江謹賦在看桌上的手槍。
“看來事情有些嚴重了。”
江謹賦轉過身來,臉上的神情有些凝重。
手槍的殺傷力有多強,他和嬌嬌再清楚不過了。
“你說,這個是不是這個宋大哥敢讓我們去殺嘉禾親王的原因?”
“恐怕是了。”
怪不得皇帝提出這種天方夜譚的條件時,宋引真那麼淡定。
他們事後商議,一度懷疑這件事就是宋引真向皇帝提及的,可是奈何沒有任何證據。
如今宋引真派穆稜送來密信和手槍,顯然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們沒有猜錯,秦家的大火果真與那個管家有關。”
“他是江家人,從身份上來講是江先生的二叔江政鶴,他常年在外,已經很多年沒有回過江家,很多人甚至以為他已經死在外面了。”
“巧合的是,江家大火那天,他正好回到昭和鎮,親眼目睹一切。”
“為了報仇,他除掉秦府管家,隱藏身份進入秦府,一次又一次地破壞拜堂,直到我們出現,徹底破壞他們拜堂。”
江謹賦皺眉問道:“既然如此,那他出現在這裡的目的是甚麼?”
“難不成是與周承恩他娘有關?她是不是還有甚麼事情瞞著我們?”
嬌嬌點頭,將桌上的信塞進江謹賦手中。
“你自己看吧!”
江謹賦一目十行看了下來,臉色也有些凝重。
“他想借除掉周承恩他娘為藉口,混進徐家,日後伺機報復。”
“你說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周承恩?那畢竟是他娘?”
嬌嬌有些憂愁,不知道這件事到底該不該說。
一方面,吳念拋夫棄子,實在算不上是一個好孃親。
並且,她接近他們也是有目的。
她知道江政鶴不會放過她,也知道他們身份不簡單,所以為了自保,她利用那些書信纏上他們。
若是有朝一日她知道他們這行人是要去刺殺嘉禾親王,恐怕她是跑得最快的那個人。
可若是不說,她畢竟是周承恩他娘。
江謹賦也有些糾結。
想了想,他還是說道:“這件事我們說了不算,我覺得還是先找周祖母商量再說。”
“告不告訴周承恩,我覺得她最有決定權。”
嬌嬌一想也覺得是,於是兩人拿著那些書信去了周祖母屋內。
周老太太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我就知道那個賤人回來指定沒有好事!當年她丟下襁褓中的孩子與人私奔,如今為了活命纏上我們。”
“她若是死了才更好,我的虎兒日後也不必被人揹後議論,說他有個水性楊花的娘!”
周老太太說完這些話,整個人卻忽然陷入沉默。
可那畢竟是她孫子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