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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9章 國會廣場酒店的傳說

2026-04-15 作者:於魔

芝加哥,某條不知名的街道

午後的陽光從高樓間隙斜射下來,在人行道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錯的光帶。密歇根湖的風帶著潮溼的水汽撲面而來,吹得淺紫色碎花裙的裙襬輕輕飄蕩。

王木澤走在這條街上,一隻手拿著罐裝可樂,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正和青柳雅聊天。

青柳雅:所以……你真的跑到芝加哥去了?

王木澤:還不是為了躲諾諾學姐。

“噗~”

青柳雅在手機後面偷笑一聲,然後繼續打字:你就這麼跑了,諾諾學姐氣得要命,說要親自去芝加哥抓你。

王木澤:她來啊,芝加哥這麼大,我看她怎麼找。

青柳雅:你是不是忘了,諾諾學姐家裡是幹甚麼的?加圖索家族的情報網,找個人還不容易?

王木澤:呵,她能找到我,算我輸。

青柳雅發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包,然後又問:那你甚麼時候回來?

王木澤想了想,打字:看吧,反正學院那邊也沒甚麼急事。

青柳雅:對了,我哥哥……後天到。

王木澤:知道了。

青柳雅秒回:你就這反應?

王木澤:不然呢?難道要我列隊歡迎?

青柳雅發來一個磨刀的表情包,然後說:我哥真的會殺人的。

王木澤:你上次說過了。

青柳雅:我是認真的!

王木澤:我也是認真的。

青柳雅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發來一條:我哥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日本分部最年輕的S級執行員,十五歲就能單槍匹馬斬殺失控的二代種。他的言靈是序列92「烈火永獄」,範圍系最強攻擊言靈之一。曾經某個家族裡的少爺,調戲我,結果我哥打斷手腳,丟在海里喂鯊魚。

青柳雅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往事,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對兄長的敬畏。

王木澤:哦,那還真是可惜。

青柳雅:可惜甚麼?

王木澤:要是換做是我,我直接把他的頭砍下來,掛著他們家族的房子上,當晴天娃娃。

青柳雅那邊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後發來一串省略號,接著是一句:“你是不是對我哥有甚麼誤解?”

王木澤咬著可樂罐的邊緣,單手打字:“沒有啊,我就是陳述一下我的處理方式。”

“你那個處理方式叫‘處理方式’?那叫變態殺人狂!”

“所以呢?你哥把我殺了就不是變態殺人狂了?”

青柳雅又沉默了。

王木澤笑了笑,把最後一口可樂灌進嘴裡,鋁罐在手中捏扁,隨手丟進路邊的垃圾桶,弧線優美,精準命中。

“行了,你哥要來就來唄,”他繼續打字,“我又沒做甚麼虧心事。”

“你沒做虧心事?!”

“是某人先撲過來的。”

“神裡!你給我等著!”

青柳雅發完這條訊息,頭像就灰了——下線了,或者說,氣得把手機摔了。

王木澤看著螢幕上那個灰色的頭像,嘴角勾起一抹痞痞的笑,把手機塞進裙子口袋裡。淺紫色碎花裙的口袋是裝飾性的,塞進手機後鼓出一塊,看起來有點滑稽,但他不在意。

午後的陽光從高樓間隙斜射下來,在人行道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錯的光帶。密歇根湖的風帶著潮溼的水汽撲面而來,吹得裙襬輕輕飄蕩。他站在街角,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有人放慢腳步,有人回頭多看兩眼,還有人掏出手機假裝自拍,實則把鏡頭對準了那的淺紫色身影。

他假裝沒看見。

綠燈亮了,王木澤走向對面的國會廣場酒店,站在國會廣場酒店的旋轉門前,仰頭看著這棟芝加哥地標性的建築——米白色的外牆,拱形窗戶,古典與現代交織的風格,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

“還行。”

他點點頭,推開旋轉門走進去。

大堂比外面看起來更加奢華——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巨大的水晶吊燈從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來,折射出萬千顆細碎的光點。前臺接待員穿著統一的深藍色制服,面帶微笑,姿態優雅。

王木澤走到前臺,手指在臺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你好,開一間房。”

接待員抬起頭,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淺紫色碎花連衣裙,黑色長直假髮,白色帆布鞋,整個人看起來像個青春女大學生。

“請問您有預訂嗎?”

“沒有。”

“好的,請問您需要甚麼房型?”

“大床房,高樓層,安靜一點的。”

接待員在電腦上操作了幾下,抬起頭,臉上依舊保持著職業化的微笑:“好的,我們還有一間行政大床房,在二十八樓,景觀很好,也很安靜。價格是四百二十美元一晚,含早餐。”

王木澤像變魔術般,手指間憑空多了一張黑色銀行卡,放在臺面上,輕輕推到接待員面前。

接待員的目光落在那張卡上,手指微微頓了一下。純黑色的卡面,沒有任何標識,只有背面一行細小的燙金字型——“不限額度”。她在這家酒店工作了六年,見過無數信用卡,但這種卡,只見過兩次。上一次,是一箇中東石油王子。

“好的,請稍等。”

她的動作比剛才快了半拍,刷卡,登記,遞迴卡片和房卡,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您的房間是電梯在右手邊。祝您入住愉快。”

王木澤接過房卡,轉身走向電梯。淺紫色碎花裙的裙襬在膝蓋上方輕輕飄蕩,白色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電梯門合攏的瞬間,他透過門縫看到前臺接待員正低頭在手機上飛快地打字——大概是在跟同事說“來了個奇怪的客人”。

他笑了笑,按下28樓的按鈕。

電梯平穩上升,樓層數字在螢幕上跳動,從1到10,從10到20,最後停在28。電梯門開啟,走廊裡鋪著厚實的深灰色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音。壁燈的光線柔和,在牆上投下暖黃色的光暈。

2806在走廊盡頭。

王木澤刷開房門,走進去。

房間比他想象中大——一張king size的大床,白色的床單和被褥,床頭櫃上放著一朵新鮮的玫瑰花。落地窗外是芝加哥的天際線,密歇根湖在遠處泛著藍色的波光,湖面上有幾艘白色的帆船緩緩移動。

“還不錯。”

他走到落地窗前,把窗邊的扶手椅轉了個方向,面對著窗戶坐下。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他腿上,暖洋洋的。

他掏出手機,螢幕上湧進來十幾條訊息。

路明非:神裡你到芝加哥了?住哪兒?

王木澤:國會廣場酒店

路明非直接震驚了:你咋去那裡住了?!那裡鬧鬼呀!

路明非的訊息像一顆深水炸彈,在手機螢幕上炸開。

王木澤看著那行字,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停頓了兩秒。

“鬧鬼?”

他打字回覆,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路明非秒回:真的!芝加哥國會廣場酒店,鬧鬼傳聞好多年了!據說二十八樓經常有客人半夜聽到走廊裡有腳步聲,開門卻沒人。還有人看到過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在電梯裡哭,問她要找誰,她一抬頭——臉是空的!

路明非:你住幾樓?

王木澤:二十八樓。

路明非:……你故意的吧?

王木澤:我又不知道。

路明非那邊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後發:神裡,你是不是自帶‘走到哪兒哪兒出事’的體質?

王木澤笑了笑,沒有回覆。

他伸了個懶腰,一屁股坐在床上房間的窗簾沒拉嚴實,一道光從縫隙擠進來,在地毯上畫了條金線。

王木澤摘下假髮,嘆了口氣。

“老是穿女裝,我都快以為自己是女生了……”

王木澤把假髮隨手扔在床頭櫃上,黑色長直髮在深色木紋檯面上鋪開,像一匹被遺棄的絲綢。他整個人往後一倒,陷進柔軟的白床單裡,king size的大床承載著他的重量發出細微的彈簧聲響。

天花板上有一盞水晶吊燈,午後的陽光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擠進來,在吊燈的水晶珠串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流動的、像水波一樣的光影。

他盯著那些光影看了一會兒,眼皮越來越沉。

“睡一會兒……”

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夢囈。

眼睛閉上。

意識沉入黑暗。

——

半夜一點

咚——咚——咚——

“誰啊?打擾老子睡覺!”

王木澤從床上彈起來,淺紫色碎花裙已經被睡得皺巴巴,裙襬捲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的腿。他的頭髮亂得像雞窩,黑色短髮翹得東一撮西一撮,右臉上還印著枕頭褶子的紅痕。

咚——咚——咚——

敲門聲不急不緩,三下,停頓,再三下。那節奏不像酒店服務生,也不像隔壁走錯門的醉漢——太規律了,規律得像某種古老的密碼。

“來了來了!”

王木澤跳下床,白色帆布鞋還整齊地擺在床邊,他光著腳踩在深灰色地毯上,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手。

他沒急著開門,先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裡空空蕩蕩,壁燈的光線在深灰色地毯上投下暖黃色的光暈。沒有人。連個影子都沒有。

“羅菲!別鬧了好不?”

王木澤拉開門,走廊裡空蕩蕩的,壁燈的光暈在深灰色地毯上鋪開,一直延伸到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空氣裡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酒店保潔的標準氣味。

沒有人。

他探出半個身子,左右看了看。左邊是右邊是房門都緊閉著,門縫下沒有光線透出。走廊裡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的風聲,以及遠處電梯間偶爾傳來的、細微的機械運轉聲。

“奇怪……”

王木澤關上門,剛轉身——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

“嗨呀!!又來是吧?”

王木澤猛的拉開門,結果還是甚麼都沒有。

“你TMD!”

他站在門口,光腳踩在深灰色地毯上,淺紫色碎花裙的裙襬垂在小腿,頭髮亂得像雞窩,右臉上的枕頭印還沒消。走廊裡的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對面的牆壁上。

沒有人。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面——深灰色地毯上沒有任何腳印,連他剛才走出來時留下的痕跡都沒有。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門關得嚴嚴實實,安全出口的綠色標誌在黑暗中幽幽發光。

王木澤深吸一口氣,“啪”的一下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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