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青柳雅從迷迷糊糊中甦醒過來,她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昏暗的帳篷中,想活動一下自身,結果雙手雙腳被綁,嘴巴也被膠布封住。
她一轉頭就見到了,被綁著的繪梨衣、陳墨瞳、錦恬 、鈴木洋子、娜塔莉婭等他們隊伍裡的一眾女孩,她感到震驚同時,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始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
只記得昨晚從空中落下一枚煙霧彈過後,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青柳雅強壓下心中的慌亂,迅速掃視四周。帳篷內光線昏暗,只有太陽光透過厚重的帆布縫隙,在沙地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光痕。空氣中瀰漫著沙漠特有的乾燥與塵土氣息,混合著某種化學藥劑的味道——這讓她立刻意識到,她們可能被注射了某種抑制言靈能力的藥物。
“唔……”
身旁傳來細微的呻吟聲。青柳雅轉頭,看到繪梨衣正艱難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束縛。她那雙平日裡清澈見底的眼睛此刻寫滿了不安與茫然無措,睫毛微微顫動,在昏暗的光線下投下片陰影。她的手腕因為掙扎已經磨出了紅痕,但繩索依然紋絲不動。
青柳雅用肩膀輕輕碰了碰繪梨衣,示意她冷靜。兩人目光交匯,繪梨衣微微點頭,停止了掙扎。
這時,陳墨瞳她們也甦醒了過來,她們也是一臉茫然。
陳墨瞳眨了眨眼睛,試圖適應昏暗的光線。她的目光在帳篷內掃視一圈,最終落在青柳雅和繪梨衣身上。她微微皺眉,似乎也在努力回憶發生了甚麼。
鈴木洋子則顯得更加警覺,她迅速環顧四周,試圖尋找任何可能的逃離線會。她的目光在帳篷的每個角落停留,似乎在計算著甚麼。
娜塔莉婭則顯得相對冷靜,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的決心,顯然已經在思考對策。
錦恬則顯得有些慌亂,她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她不停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束縛,但繩索依然緊緊地綁著她。
青柳雅再次用肩膀輕輕碰了碰繪梨衣,示意她保持冷靜。繪梨衣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閉上眼睛,似乎在集中精神,試圖調動體內的言靈能力,但藥物的抑制作用讓她無法成功。
陳墨瞳注意到了繪梨衣的舉動,她微微搖頭,示意繪梨衣不要輕舉妄動。繪梨衣睜開眼睛,與陳墨瞳對視一眼,兩人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
帳篷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女孩們輕微的呼吸聲和繩索摩擦的聲音。突然,帳篷外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所有人的身體都緊繃起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帳篷的入口。
“老大,這批貨成色不錯。”
帳篷外的腳步聲停在了門口,緊接著是粗嘎的說話聲,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尤其是那個紅髮少女,聽說血統等級不低,能賣個好價錢。”
帳篷的門簾被猛地掀開,刺眼的陽光如利劍般刺入。一個滿臉橫肉、右眼戴著黑色眼罩的壯漢彎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荷槍實彈的手下。他脖子上猙獰的蛇形紋身隨著肌肉的抖動而扭曲,腰間別著的沙漠之鷹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都醒了?”
他蹲在繪梨衣面前,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這小臉嫩的,肯定能賣個天價。”
錦恬突然劇烈掙扎起來,發出”嗚嗚”的抗議聲。眼罩男轉頭,獰笑著扯下她嘴上的膠布:“小東西有話說?”
“不許欺負繪梨衣姐姐!”錦恬帶著哭腔喊道,小臉漲得通紅,“我爸爸會殺了你們的!!”
“你爸爸?”
眼罩男突然暴起,一巴掌將錦恬扇倒在地,“呵,那個長得像女人的男人?呸!要不是他是男的,老子都想把他一起賣了!”
青柳雅瞳孔驟縮。她注意到眼罩男轉身時,後腰露出一個熟悉的紋身——三叉戟與玫瑰交織的圖案。這是“沙漠之蠍“奴隸販子的標誌,活躍在撒哈拉沙漠一帶的極端組織。
眼罩男獰笑著,伸手去扯開了錦恬的衣領,“既然你這麼想你爸爸,不如先讓叔叔們樂呵樂呵~”
“不要……”
錦恬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卻仍死死咬著牙瞪著眼罩男。
“唔!!(放開她!!)”
青柳雅目眥欲裂,喉嚨裡爆發出憤怒的嘶吼。
“呦,老大,這裡有個不服的。”
一個壯碩的匪徒搓著手走上前,掐住青柳雅的嘴巴,語氣輕浮,“老大,把這個給我吧,我喜歡性子烈的。”
“別玩壞了,不然賣不了好價錢。”
眼罩男的話音剛落,壯碩匪徒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扯開了青柳雅的衣服,露出潔白無瑕的鎖骨,匪徒在她的身上嗅了嗅。
“啊~真香啊~~”
聽著匪徒撥出的粗氣,青柳雅羞怒不已,恨不得手撕了這人。
陳墨瞳突然憤起,直接用頭撞向那名匪徒。匪徒也是反應快,側身一閃,輕鬆躲過了陳墨瞳的攻擊。
“小娘們,還挺有脾氣。”匪徒怪笑著,伸手抓住陳墨瞳的頭髮,“那麼想玩啊?滿足你,桀桀桀~”
匪徒也是直接撕開了她的衣服,那傲人的身材,瞬間暴露、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微光。
陳墨瞳又羞又怒,眼中燃燒著怒火,可雙手雙腳被綁住,使不上全力反抗。
而另一邊的繪梨衣已經被另一個匪徒撕破的衣服,白皙的肩膀裸露在外,她眼中蓄滿了淚水,此刻讓她回憶起了在紅井那噩夢般的經歷。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Sakura……”
繪梨衣的內心在絕望中呼喚著那個熟悉的名字,彷彿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另外兩個女生同樣也被其兩名匪徒徒動手動腳,鈴木洋子怒目而視,不斷扭動身體想要擺脫,卻被匪徒一巴掌扇在臉上,清脆的聲響在帳篷內迴盪;娜塔莉婭則咬著牙,眼神中滿是仇恨,匪徒扯著她的頭髮,肆意地笑著。
“壞叔叔…不要……”
錦恬被眼罩男壓在身下,拼命扭動著身體,淚水止不住地流淌,嘴裡含糊地哭喊著,“爸爸救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帳篷外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彷彿有甚麼重型武器被啟動。“沙漠之蠍”的匪徒們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時間竟忘了繼續作惡。
“怎麼回事?”
眼罩男猛地抬起頭,朝著帳篷外大喊。
“老大,不好了!有一隊不明身份的呃……”
小嘍囉還沒說完呢,就被一發子彈貫穿了腦袋,倒在地上。
迅速衝進來王木澤、路明非、凱撒三人,當他們看到自己的所愛之人被這幫畜生如此欺辱,三人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冰般寒冷,又似火般憤怒。
“你們這些雜碎,敢動我的人!”凱撒怒吼道,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憤怒。
他手持狄克推多,將那壯碩匪徒抓住諾諾的頭髮的手臂給斬斷了。
”啊!我的手!”
匪徒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鮮血從斷臂處噴湧而出。凱撒一腳將他踹翻在地,冷峻的面容上寫滿殺意:“這一刀,是為諾諾討的利息。”
路明非則如鬼魅般衝向繪梨衣身旁的匪徒,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長刀。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怒火,一聲不吭地揮刀砍去。匪徒下意識地用手臂抵擋,“咔嚓”一聲,手臂被長刀砍斷,匪徒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別怕,我在……”
路明非急忙抱住渾身顫抖的繪梨衣,聲音裡的顫抖暴露了他壓抑到極致的憤怒。
王木澤看著衣衫不整的青柳雅和錦恬,那隻紫色星辰龍瞳驟然綻放出駭人的光芒。他的瞳孔中彷彿有萬千星辰在燃燒,右手臂直接變成了一條覆蓋著紫色鱗片的龍臂,散發著毀滅性的氣息。
你們……”王木澤的聲音低沉得如同地獄傳來的迴響,“都該死!!”
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尖隨勢射出一道紫芒,直接洞穿了壓在洋子和娜塔莉婭身上的兩名匪徒的胸膛,身體瞬間結成了紫色晶體,然後直接爆開了。
紫芒繼續飛向那名壯碩匪徒,隨即那壯碩匪徒的剩下的一隻手臂貫穿了,然後結晶爆開。
“啊!!”
壯碩匪徒發出一聲比之前更加淒厲的慘叫,身體因為劇痛而扭曲。他的斷臂處鮮血如注,在地上濺出一片殷紅。
王木澤緩緩走向眼罩男,每一步都彷彿踏在眾人的心跳上,讓帳篷內的氣氛愈發壓抑。
眼罩男驚恐地看著王木澤,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嘴裡喃喃道:“怪物……你是怪物…”
王木澤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憐憫:“說,你,是哪隻手指頭碰我女兒的?還有你,敢動我女朋友的身體!”
他轉頭看向失去雙臂的壯碩匪徒,那眼神彷彿能將其生吞活剝。壯碩匪徒驚恐地瞪大雙眼,在王木澤的注視下,彷彿被死神盯上一般,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腿,不要了……”
王木澤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紫色龍瞳中星辰流轉,殺意凜然。他抬起龍化的右臂,指尖凝聚出一道刺目的紫芒。
“不…不要…”
壯碩匪徒驚恐地在地上蠕動後退,斷臂處的鮮血在地上拖出兩道觸目驚心的血痕。紫芒如閃電般射出,精準地擊穿了匪徒的雙腿膝蓋。“咔嚓“兩聲脆響,匪徒的雙腿瞬間結晶化,隨後“砰地炸裂成無數紫色晶屑。
“啊啊啊——!”
匪徒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昏死過去。他的雙腿從膝蓋以下完全消失,傷口處結晶化的斷面閃爍著詭異的紫光。
王木澤冷漠地看著這一幕,回頭看著眼罩男,“說,是哪根手指?”
“我……我可……可是沙漠之蠍的四當家!你們不可以殺我!”
眼罩男的嘶吼帶著色厲內荏的顫抖,他試圖搬出“沙漠之蠍”的名號震懾對方,可看著王木澤那條覆蓋著紫色鱗片的龍臂,又看著地上結晶化的殘肢碎肉,他的聲音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快說……”
王木澤一步上前,龍化的手臂直接掐住眼罩男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眼罩男雙腿亂蹬,雙手徒勞地想要掰開王木澤的手,卻感覺那龍臂如鋼鐵般堅硬。
“我再問你一次,是哪根手指?”王木澤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從九幽地獄傳來,每一個字都帶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是…·…是這根·…”眼罩男用左手,哆哆嗦嗦地再次指向右手食指,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很好……”
王木澤打了個響指,眼罩男的右手食指瞬間結晶化,然後爆開。
“啊!”
眼罩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斷指處鮮血汩汩流出,他疼得整張臉都扭曲變形。
“還有……”
王木澤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鋼針,扎得帳篷裡每個人的神經都在發顫,“是哪隻手打我女兒的臉?”
眼罩男疼得幾乎暈厥,聽到王木澤森冷的質問,他驚恐地瞪大雙眼,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木澤眼中的殺意愈發濃烈,他的龍臂微微用力,眼罩男頓時感覺呼吸一窒,眼球凸出,臉上泛起青紫。
“說!”王木澤一聲怒喝,如同雷霆炸響在眼罩男耳邊。
“是……是右手……”眼罩男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帶著哭腔。
“很好。”王木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再次抬起龍化的右臂,指尖紫芒閃爍。
只聽“咔嚓”一聲,手腕處迅速結晶化,緊接著“砰”的一聲炸裂,整個右手齊腕而斷,斷口處閃爍著詭異的紫光,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啊——!”
眼罩男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王木澤面無表情將眼罩男扔在地下,走到青柳雅和錦恬身邊,蹲下身,龍化的手臂緩緩褪去紫色鱗片,變回原本的模樣。他小心翼翼地解開錦恬和青柳雅身上的繩索,指尖觸到她們手腕上的紅痕時,指腹微微發顫。
“粑粑,我怕……”
錦恬一把摟住王木澤的脖子,小小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顫抖。王木澤感受到女兒滾燙的淚水浸透了他的衣領,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輕輕拍著錦恬的後背,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寶貝不怕,爸爸在呢……”
青柳雅強忍的淚水終於決堤,她將額頭抵在王木澤的肩膀上,無聲地抽泣著。
王木澤能感覺到她渾身都在發抖,那是恐懼過後的餘悸:
“雅雅,對不起,我來晚了……”
青柳雅搖搖頭,抬起淚眼看著他:“不,你來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