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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路明非的勇氣:為繪梨衣挺身而出

2026-04-15 作者:於魔

“沒事吧?諾諾?”

凱撒扶著陳墨瞳的肩膀,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緊張。

陳墨瞳搖了搖頭,儘管臉色蒼白,但眼神依然倔強:“我沒事……就是有點冷……”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被撕破的衣服下,白皙的肌膚上滿是淤青。

凱撒脫下外套裹住她,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他金色的眼眸中燃燒著冰冷的怒火,但觸碰諾諾的手指卻異常溫柔。

另一邊,路明非緊緊抱著繪梨衣,少女在他懷裡縮成一團,像只受驚的小獸。她的紅髮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半邊蒼白的臉。

“繪梨衣,沒事了……”

路明非的聲音有些發抖,他小心地避開繪梨衣手腕上的勒痕。

“Sakura,我好怕……”

繪梨衣的聲音細若蚊吶,帶著微微的顫抖。她的手指緊緊攥住路明非的衣角,指節都泛出了青白色。

路明非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輕輕撫摸著繪梨衣的頭髮,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不怕不怕,我在這裡呢。那些壞人再也不能傷害你了。”

繪梨衣抬起淚眼朦朧的臉,那雙平日裡清澈見底的眼睛此刻佈滿血絲:“他們...他們說要賣掉我們...

路明非的瞳孔猛地收縮,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意從心底湧起。

“等一下……”

路明非聲音冰冷得可怕,看向一邊斷臂的匪徒,“小惡魔,我讓他生不如死……”

“嘻嘻,可以呦,哥哥。”

路鳴澤在路明非腦海裡響起,帶著慣有的戲謔,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是讓他全身骨骼寸寸斷裂,還是讓他看著自己的內臟被一點點掏出來呢?”

路明非的瞳孔已經完全變成了金色,他輕輕放下繪梨衣,溫柔地說:“繪梨衣,閉上眼睛,數到十。”

繪梨衣乖巧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路明非站起身的瞬間,整個人的氣質完全變了——原本溫和的眼神變得冰冷刺骨,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你要幹甚麼?!”

斷臂匪徒驚恐地看著步步逼近的路明非,拖著殘缺的身體拼命往後挪動,在沙地上拖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路明非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打了個響指。匪徒突然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左腿膝蓋以下突然扭曲變形,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這是為繪梨衣受的驚嚇。”

路明非的聲音輕飄飄的,卻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打了個寒顫。

“接下來...”路明非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他伸出食指,在匪徒驚恐的目光中輕輕點在其胸口。匪徒的面板立刻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肌肉組織像被無形的手撕開一般,露出裡面跳動的心臟。

“看,這就是你的心臟。”路明非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它跳得多歡快啊。”

匪徒已經發不出完整的慘叫,只能發出的抽氣聲,眼中滿是絕望和哀求。

“求...求...”匪徒的嘴唇蠕動著。

“求饒?”路明非的笑容突然消失,眼神變得無比冰冷,“你們對繪梨衣下手的時候,可曾想過饒過她?”

說完,他的手指輕輕一勾,匪徒的心臟突然劇烈抽搐起來,鮮血從七竅中噴湧而出。匪徒的身體像上岸的魚一樣劇烈抽搐,最終在極度的痛苦中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路明非站起身,眼中的金色漸漸褪去。他轉身走向繪梨衣時,又恢復了那個溫柔的路明非。

“數到十了嗎?”他輕聲問道。

繪梨衣睜開眼睛,怯生生地說:“我...我數到二十了...”

路明非微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真乖。”

他抱起繪梨衣,在經過王木澤身邊時,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他們都清楚,這只是復仇的開始。

沙漠之蠍——

必將為此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

沙漠中的一處營地中

王木澤端著兩份食物走進帳篷裡,帳篷裡的油燈泛著暖黃的光,青柳雅正幫錦恬擦拭臉上的淚痕,小丫頭的眼睛還紅紅的,卻已經不哭了,只是緊緊攥著青柳雅的衣角。

“先吃點東西。”王木澤把餐盤放在她們面前,目光落在青柳雅手腕的紅痕上,眉頭微微蹙起,“藥塗了嗎?”

青柳雅點點頭,拿起一塊麵包遞給錦恬,自己卻沒甚麼胃口。白天的畫面像烙印般刻在腦海裡,匪徒的獰笑、同伴的掙扎、還有王木澤龍化時那燃燒著星辰的眼睛,都讓她心口發緊。

“杷粑,我沒有害怕哦,要不是力量使不出來,我早就帶著姐姐們出來了。”

錦恬揚起小臉,努力做出勇敢的模樣,可聲音裡還是帶著一絲顫抖。她的小手緊緊抓著麵包,卻沒有吃的意思。

王木澤心疼地摸了摸錦恬的頭,輕聲說:“寶貝,你已經很勇敢了,爸爸知道的。那些壞人太壞了。不過他們再也不能傷害你和姐姐們了。”

他看向青柳雅,目光中滿是擔憂與愧疚,“雅雅,你也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我們還要一起回家呢。”

青柳雅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拿起麵包咬了一小口。可那麵包在嘴裡卻如同嚼蠟,難以下嚥。她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恐懼和憤怒,可情緒還是如潮水般翻湧。

“對了,昨晚……”

青柳雅的聲音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摳著麵包邊緣,“昨晚的事情……”

“你是不是在想昨晚發生的事?”

“嗯……”

青柳雅的聲音低了下去,指尖在麵包上掐出深深的印痕。

王木澤深呼一口氣,“是這樣,昨晚我們被煙霧彈襲擊後,我也迷迷糊糊看到有幾個人影靠近,正想反抗,卻感覺一陣強烈的暈眩,然後就失去了意識。等我醒來,發現你們不見了,我們立刻四處尋找,後來追蹤到了這裡。還好趕上了……”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後怕。

青柳雅輕輕咬著嘴唇,“我們當被注射了抑制言靈的藥物,根本沒辦法反抗。那些人……那些人太可惡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眼中再次浮現出憤怒與恐懼交織的神情。

王木澤若有所思,眼神愈發銳利,“能調配抑制言靈的藥劑……可錦恬是應龍,不屬於這個世界,不應該會被抑制啊?難道「沙漠之蠍」裡有甚麼高手,對龍族的瞭解遠超常人?又或者……他們背後還有其他勢力在支援?比如——血族……”

他回想起之前血族十三氏族之一的德古拉家族長老好像知道應龍……可是,雖然錦恬是應龍,但又不是這個世界的應龍,怎麼可能……

“等等,這個世界的歷史好像和我那個世界的歷史一樣的,可錦恬是來自於神話世界的應龍,雖然有些一樣,但……不會連本源都一樣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更留不得「沙漠之蠍」以及……他們背後的勢力了。”

王木澤內心深處越發篤定,無論付出何種代價,都要將“沙漠之蠍”及其背後勢力連根拔起。

“對了,神裡佑,妲己呢?”

青柳雅注意到那個粉色毛團子沒有粘在王木澤的頭上,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擔憂。

“她呀,在懲罰那兩個匪徒呢。”

王木澤的話音剛落,帳篷外就傳來幾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像是有甚麼東西正被活生生撕碎。

青柳雅眉頭微蹙,下意識將錦恬往懷裡摟得更緊了些。那慘叫聲太過駭人,連帳篷的帆布都被震得微微顫動。

這時,【雪伊】悠哉悠哉地走進帳篷,身後的9條尾巴輕輕搖曳著,

【哎呀,真是的,懲罰遊戲都還沒玩夠呢,就被那個冰塊臉給趕走了。】

“姐姐!”

錦恬興奮地喊了聲。

【雪伊】瞬間高高躍起,很輕盈地落到王木澤的頭上,九條像孔雀開屏般在他腦後展開。其中一條輕輕撓著王木澤的臉頰。

【小錦恬,不用怕,姐姐幫你報仇了哦~~】她的聲音嬌俏,帶著幾分戲謔,對著錦恬眨了眨眼睛。

“嗯嗯~姐姐最好了~”

錦恬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雪伊】滿是崇拜。

王木澤無奈地笑了笑,“你呀,昨天晚上可睡得真死啊,人都不見了,你才醒來。”

【嘿嘿,人家那是太困了嘛~】

【雪伊】吐了吐舌頭,調皮地說道:

【再說,剛才我不是已經給小錦恬報過仇嘛~~】

王木澤十分無語地乾笑兩聲,這個系統總是這麼沒個正形……

“那個……妲己大人,我很好奇,您是用甚麼來懲罰他們的?”

青柳雅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她實在好奇那慘叫聲背後的景象,卻又有些不敢細想。

【雪伊】晃了晃尾巴,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一件趣事:【也沒甚麼啦,就是在他們的身體上施展了無限回溯模……法術,讓他們的身體無限體驗斷肢再生,然後再斷,隨即再再生,然後再再斷……反反覆覆,是不是聽起來很帶感?嘿嘿~~】

青柳雅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下意識地抿緊了嘴唇。無限回溯……光是想象那反覆撕裂又癒合的痛苦,就讓她脊背發涼。她看向錦恬,小傢伙卻似懂非懂,只覺得【雪伊】替自己報了仇,小臉上滿是雀躍。

“你這法術倒是……別緻。”王木澤乾咳一聲,“不過,幹得漂亮!”

【雪伊】得意地昂起頭,【那是自然,誰叫他們欺負我家小錦恬的,哼哼,就要做好被千倍萬倍奉還的準備!】

青柳雅深呼一口氣,“謝謝……”

她本以為王木澤是那種聖母心氾濫的人,畢竟他長得一副女孩子的臉,沒想到他對敵人毫不手軟,這讓青柳雅心裡對王木澤又多了幾分認識。

“這有甚麼好謝的,那些傢伙罪有應得。”王木澤看著青柳雅,目光中帶著一絲安撫,“你別想太多了,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了。”

青柳雅輕輕點頭,“嗯,我知道。只是一想到今天的事,還是有些後怕。”

王木澤皺了皺眉頭,“我理解你的感受,這次是我沒保護好你們。不過你放心,我會讓‘沙漠之蠍’那些雜碎伏罪的。”

【雪伊】在王木澤頭上晃了晃尾巴,【沒錯沒錯,有本大人在,那些壞人都得乖乖伏法!】

錦恬拍著小手,“爸爸和姐姐最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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