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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巴掌 周淮南:又是甜棗

2026-04-14 作者:也學牡丹開

第97章 巴掌 周淮南:又是甜棗

吃過晚飯, 宋柚拿過睡衣去了衛生間,花灑開啟,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不大的衛生間裡很快霧氣蒸騰。

宋柚縮在門邊, 耳朵緊貼在門上, 等周淮南端了碗出去,她就把門鎖了, 別以為就他能鎖。

周淮南端著吃剩的飯碗出去, 鎖門的鑰匙是放在門外的, 隨手就能上鎖。

他沒想過這樣一輩子, 那是不現實的, 很快的,等他們生個孩子,祈求柚柚能看在孩子的面上,施捨些愛給他, 能留在他身邊就好。

宋柚估摸著時間,衛生間開了一條縫, 目光在衣帽間掃視一圈, 又躲在衣帽間門簾後面往房間裡看, 見沒了周淮南的人影, 快速將門鎖上小旋鈕鎖上, 暗釦也搭上。

心裡頓時鬆快了些。

要鎖大家一起鎖, 索性都別見面了。

周淮南洗了碗過來, 卸下鎖, 一推門紋絲不動,他換了把鑰匙在鎖孔裡轉了兩圈,金屬碰撞的聲響在寂靜的堂屋裡格外清晰。

他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忽然低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幾分無奈,又藏著點不易察覺的縱容。

沒再繼續開門,而是將門繼續鎖上,轉身去了院子,三院裡種了不少花,花園旁還放了一架鞦韆。

這是為宋柚準備的,他坐上去,半躺在鞦韆上,眯著眼望向天邊漸沉的落日,鞦韆輕輕晃盪,鐵鏈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像極了無力的嘆息。

臥室裡宋柚洗了澡出來,如願沒見到人,輕哼了聲,眼角眉梢不自覺輕揚。

活該!

心情舒暢了,塗身體乳的時候不自覺哼起了歌兒,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快樂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入睡得格外香甜。

如今9月初,早晚天氣早涼了下來,可以不用開空調,還得捂緊了被子,這一夜宋柚睡得舒服極了。

就是一睜眼,有些道心破碎。

身旁還是周淮南。

兩人四目相對,宋柚還窩在他懷裡,兩人靠得極近,周淮南右手還搭在她腰間。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屋子,周淮南臉頰上淡淡的紅印緩緩浮出,唇角的笑意短暫滯了一瞬,又繼續漾開。

拉過她手,仔細看了手心:“疼嗎?下次要打拿東西打,別把手打疼了。”

唇吻在掌心,溼熱的舌尖時不時掠過,宋柚莫名心癢,沒看他眼睛,用力抽回手,撇開臉:“誰準你進來的,周淮南,我想我說的夠清楚了,你繼續這樣,別逼我報公安抓你。”

臉頰微微鼓起,氣呼呼的模樣,渾然炸毛的樣子落到周淮南眼裡,依舊可愛得緊。

“好,柚柚,你報公安吧,把我抓起來。”說話時唇角還是那抹淡淡的笑意,眼裡滿是寵溺。

這話,完全在宋柚雷區蹦噠,她可從來不慣這些搞囚禁這套的,正要開口。

周淮南無力賴在她身上:“這樣離開你,人也死了,心就死了。”聲音淡淡的透著滿腔子的落寞。

宋柚僵在原地,那句“死了”像根細針,猝不及防刺進她繃緊的神經。她猛地推開他,翻身坐起,被子滑落肩頭也顧不上攏,只瞪著他:“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周淮南跟著坐起來,肩背抵著床頭,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他輪廓上鍍了層淺金。

“是實話,柚柚,我這人沒甚麼出息,從部隊退役,半死不活被扔在那院子,或許沒有大川我早就死了,那麼艱難茍活下來,我後來想著餘生就那樣了。”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攥緊被角的手指上,“可你來了啊。”

嗓音繾綣婉轉,那股無奈和希翼摻雜其中,眾多的滋味都匯聚成了苦味。

恨明月高懸曾獨照他。

又恨明月高懸何不永照他。

恨來恨去,恨柚柚不愛他。

宋柚張了張口,那些刻薄的話又抵在唇邊,怎麼也吐不出,一個人民英雄出了這樣的事故,落到那個地步,她不該對著這個傷口來戳。

默默掀開被子起身,穿上衣服她動作頓了頓:“周淮南,可我不是來救贖你的苦難的,我不欠你的。”

她沒那麼高尚。

“是我欠你的柚柚,我得伺候你一輩子……”

背後的話傳來,宋柚腳步只是短暫滯了幾秒,消失在房間裡,很快衛生間裡水龍頭嘩嘩流淌聲。

宋柚捧了清水,將臉沉在手心,清涼的水好似慢慢溫熱了些,火也來的沒有緣由,粗暴將水潑掉,沒了清水浸潤,微紅的眼眶又燙得厲害。

吃過早飯,宋柚開始寫小說,周淮南坐在一旁見她依舊不想理人,往前傾了些,兩人臉緊緊相貼,氣息交織:“柚柚,中午想吃甚麼,我買回來,我還要去公司一趟,一起去吧,出去走走。”

出了房子,他們要時時刻刻在一起。

宋柚這會兒心裡平靜了些,話也放輕了些:“你自己去吧,再去趟店裡,還有批發那邊,有甚麼事兒都一起處理了。”

她想去哪兒,想在哪兒,都得由她自己安排。

屋子裡再次安靜了,周淮南陪著看了一會兒,緩緩起身,走到臥室門口,靜靜看了許久。

熟悉的上鎖聲,宋柚眼皮都沒抬。

估摸著時間,人應該走了,她在屋裡仔細檢視了一圈,早上她醒的時候,房間門鎖明顯是沒被動過的,周淮南到底怎麼進來的。

挨個的窗戶她都檢查過了,都焊得死死的,接連找了兩三圈,宋柚視線落在通往後花園的門上。

說是後花園,其實有些像他們之前房子的天井,不過面積大得多,推開窗戶,外面綠植花卉繁茂,都是精心打理過的。

宋柚手按在門上推了推,外面是鎖著的,這個門明顯是沒有暗鎖的。

她咬了咬牙,氣息重了些,暗罵周淮南怎麼能這麼賤啊!

這他都留了心眼兒!

氣得她狠狠踹了門,也不解氣,折回衣帽間將周淮南的衣服都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通,心裡這才舒暢了些。

坐回書桌前,宋柚氣息平穩了些,她得想辦法,如今哪怕她哄著周淮南,也回不到以前了,這是鐵了心的要關她。

幸好那會兒她單獨存了錢,老房子那邊藏好的黃金如今也不知道周淮南放哪兒了,梳妝檯上的珠寶是原封不動拿過來的。

滿華國這麼多地方,憑藉這會兒的交通和科技,她只要跑出去,周淮南很難找到她。

還有她不得不走的理由,她不信周淮南不知道,這樣的法子不能長久,那麼一定就有後招在等著。

宋柚首先能想到的就是孩子。

這個藉口在鄉下她用過許多次,來了京市也不停給周淮南畫餅,很多時候女人和男人想的法子也差不多,總覺得孩子能拴住一個人。

捫心t自問,宋柚從小在愛意充足的家庭里長大,她是很難丟下孩子的,所以理智從來都在警醒她,戀愛也好,婚姻也罷,孩子不要隨便生。

一切以自己為核心,準沒錯。

中午,周淮南提著菜回來,一路腳步匆匆,越是接近臥室,心跳得越快,他害怕。

害怕推開門就沒了人影。

害怕柚柚丟下他跑了。

……

推開門,床上的人睡得安穩,周淮南胸口的起伏緩和了些,長舒了口氣,放輕了手腳走到床邊。

宋柚睡眠一向好,閉上眼,恬靜的睡顏,像加了糖水的涼白開,解渴又上癮……

俯下身落下輕柔一吻,睡夢中宋柚蹙了眉,往裡躲了些,周淮南見好久收,鎖好門去了廚房。

等做好飯再端進來,人還沒醒,周淮南沒喊她,想著先把衣服放到洗衣機,一走進衣帽間,滿地都是他的衣服。

走近了些,踩了些腳印,地上鋪著地板也不髒,周淮南唇角的笑意軟了下來,耐著性子一一收起來,都放進洗衣機裡。

一切都弄好又回到臥室,在她臉上一點點吻到唇上:“柚柚~吃飯了~醒醒~”

尾調拖得長長的,伴著發癢的吻,宋柚醒了。

一睜眼見到他臉色又沉下來,抬手就是一巴掌,還沒抽回,周淮南捂著她手,又吻了吻:“說了別拿手,會打疼的~”

宋柚“……”

白了周淮南一眼,她想說有病就去治,但一想他又真有病,還是精神上的病,話又咽回去了,和他不說話是最好的。

免得便宜了周淮南。

周淮南見她冷著臉又不打算和他說話,心口悶悶的,其實他巴不得柚柚打他,罵他,恨也是一種情緒。

總比這樣不聞不問,連眼神都懶得給他。

宋柚卻沒給他機會,吃過飯,她開口:“下午我想去逛街。”不是問可不可以,是指令。

他們顯然還沒鬧到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地步,宋柚也不愛那麼費力,特別是周淮南這種偏執病態型人格。

他要是突然說一句,好吧,要死我們一起死。

宋柚只能乾瞪眼,鬼才要和他一起死。

“好,我安排好工作,我們一起去。”周淮南眸光裡多了些光亮,連上挑的眼尾都精神了些,能出去就好,他不怕柚柚在外面跑了,跑不過他。

況且他隨時帶著結婚證件,能證明他們的關係,誰也沒辦法將柚柚從他身邊帶走。

等出門,宋柚也是第一次看清房子的佈局,一路上不動聲色記在腦海裡。

他們住的院子是最裡面的,除了堂屋臥室,挨著右邊還有2間房間,最右邊的應該是廚房。

院子不大,穿過垂花門,又是第二個院子,遠遠看著院子裡的人工池塘,走近些,裡面還有幾尾橙紅色的金魚。

這邊也有好幾個房間,他們步行的速度不快,閒庭漫步走到最外面的院子,宋柚才大概摸清佈局。

最外面的院子連著一條長廊,大門是新換過的,一推開停了兩輛車,宋柚回頭看了一眼,她還以為這就是大門。

沒想到外面還設計了停車位,開車一路出去,宋柚透過後視鏡,才注意到有人出來關門,心口猛得一跳。

這還有人在外面守著。

又暗罵了句賤人!

看了看周淮南的側臉,她真是手又癢了,那種清脆的耳光揮下去,手心微微發麻,癢意會延遲一些,會讓她怒意消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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