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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上鎖 堅持上鎖

2026-04-14 作者:也學牡丹開

第96章 上鎖 堅持上鎖

“你放開我, 周淮南,唔……周……”

溼漉漉的手宋柚一眼也不想看,周淮南像個變態,她根本掙扎不過, 整個人便欺身上來, 將她禁錮在身下,準確無誤截住她唇……

才舔了手, 又要吻, 她真是……

怕弄疼她, 周淮南手撐在兩側, 只是困住她掙扎的手, 再困住她腿,吻全然沒了往日的溫柔繾綣,炙熱的唇深入,全是侵佔掠奪。

宋柚喘不過氣, 臉上不知是誰的淚更多,沒入深黑的髮絲, 黏在頸側冰涼一片, 一併被吻吞滅的還有細碎的哭腔。

“柚柚, 別離開我……”

聲音從唇齒空隙中溢位, 宋柚又氣又惱, 趁機往他唇上狠狠一咬, 血腥味頓時在兩人口中瀰漫開來。

周淮南停了動作, 一眼不錯看著她, 目光似貪似痴,流連在她臉龐的每一寸輪廓,指腹重重碾壓在微腫的唇瓣上, 血漬均勻塗抹,日光下,妖冶動人,美得不似真人。

這動作宋柚一時竟不知道說甚麼,正要開口,又聽到他冷沉料峭的聲音:“柚柚,一開始錯沒錯,我都不知道,可都是你主動開始的。”

他微微俯身,深吻在她頸側強調:“你主動來到我這裡,來了就不能走。”拉著她手穩穩按在心口的位置,“你聽聽,是為你跳的柚柚,你走了,就不跳了。”

周淮南眼睛很紅,話吐出來,平靜中夾雜著活人微死的瘋感。

宋柚試圖將手抽回來,根本動不了,索性不和他爭論。

別試圖和一個瘋子講道理!

她剛來那會兒,要不是為了好好活下來,誰要主動示好了,不管甚麼時候,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見她倔強地別過臉,半個字也不想和他說,周淮南討好道:“我去做飯。”

禁錮一鬆,宋柚當即將被子拉過頭頂,不想多看他一眼。

今天她記下了。

她想:周淮南,從今往後你別讓我找到機會,她不跑就不姓宋。

周淮南站在床邊,安靜佇立了好一會兒,心裡苦澀蔓延,嘴角的笑意卻漸漸漾開。

以後他麼會永遠在一起。

隨著臥室門關上,宋柚能清晰聽到上鎖聲,她縮在被窩裡,只露出一雙眼睛,也不妨礙震驚從眼睛裡逃出來。

周淮南真是瘋了!

這是想把她鎖在這裡。

腳步聲還沒走遠,宋柚憋著一肚子火暫時按耐不動,等沒了動靜,當即起身。

四合院的窗戶大多是分上下片,裡面是玻璃,中間雕花鏤空層,外面還有窗框,三層式的結構,美觀、通風都做到了,就是不能爬出去。

宋柚將每個窗戶都檢視了一番,淡淡的油漆味,不用想也知道應該剛翻新不久,臥室還連通了一間房和衛生間。

房間裡都是衣櫃,想來佈局是按照他們原來的房子,單獨設計的衣帽間是真好看,衛生間裡的裝置也一應俱全。

可惜啊,她根本沒心情欣賞。

找了一圈,所有的窗戶都能開啟,但中間都有鏤空雕花的夾層,本以為是木頭的,用了力氣使勁兒一掰。

紋絲不動。

宋柚“……”

他們原來的房子都是木頭,或者說四合院這個位置本來就是木頭,宋柚看著漆面,腦子裡的念頭就這麼突兀躍起,實在忍不住額角抽抽,真是要被周淮南氣笑了。

這瘋子總不會是鋼材焊接的吧。

從梳妝檯找了一把她平日剪指甲的小剪刀,用尖銳的部分對著油漆的位置輕刮,她動作已經很輕了,刮磨金屬的聲音還是忍不住刺耳牙酸。

宋柚不死心,驗證了衛生間,拿著剪刀挨著將衣帽間和房間的窗戶都驗證了。

好了。

宋柚死心了!

被氣得夠嗆。

周淮南這賤人純粹居心叵測,這房子要說不是他早準備好的,宋柚跟他姓。

將手裡的剪刀隨手砸向梳妝檯,氣鼓鼓鑽進被窩裡繼續睡覺,閉著眼越想越氣,也委屈,眼眶直接就燙了。

周淮南端著飯菜進門的時候,就見著被窩裡的小鼓包微微發顫,心口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住,放好飯菜,放輕了腳步走到床邊。

"柚柚~吃飯了"他伸手去碰那團鼓包,指尖剛觸及被面,裡頭的人便往裡縮了縮,帶著濃重的鼻音悶聲道:"別碰我。"

周淮南的手僵在半空,短短几秒,他又耐著性子溫聲輕哄:“柚柚,先吃飯,想打我罵我都好,先吃飯,你受了傷,得養好身體。”

說得冠冕堂皇,好像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為她好為甚麼要把人困住,從睜眼發現在這裡她有過猜想,等真的驗證,又著實不敢置信。

她還是低估了周淮南發瘋的程度。

聲音隔了層被子,悶悶的,依舊能聽出譏諷:“周淮南,你滾遠點,打你都便宜你了,你敢把我鎖在這兒,你試試……”

“你想出去,我都能帶你去,不限制你任何自由,柚柚,我不是想鎖你,你知道的。”周淮南不緊不慢的解釋。

總之不能單獨出去就是了,容辭哪怕不說他也知道,柚柚也曾眉目嬌俏和他調笑,這些畫面已然不知甚麼時候開始,日日在錐他的心,在他粉飾的城堡裡,時時上演。

宋柚不說話,周淮南只能上手將被子掀開,露出一張淚痕斑駁的臉,溼紅的眼眶,偏還要強撐著瞪他,那眼神裡的恨意與委屈交織,刺得他心口發疼。

"周淮南,"她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你憑甚麼?"

想去哪裡都是她的自由,憑甚麼要經過他的允許。

他垂眸看著她,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淚,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甚麼易碎的瓷器:"柚柚,我沒辦法啊……"

周淮南淚落得猝不及防,緩緩抵上她額前,淚從她臉上滑過,燙得她指尖莫名發顫。

“柚柚,你告訴我,要怎麼做你才能留下來……你教教我,我真的沒辦法……”他試過當不知道,試過死纏爛打,試過小心討好,能做的他都做了。

可容辭依舊在,甚至兩人揹著他達成了協議。

他半點也不敢賭,費盡心思錯開容辭出任務,拿下20萬的訂單,還沒等他拿出來,他們再次相見,這一次是甚麼協議,他不知道。

他該怎麼做,難道要等有一日回家,家裡人去房空,再和鄉下那樣,提著菜刀滿京市的找人嗎?

或許還沒找到宋柚,他人已經神志不清了。

宋柚一滯,他這是鐵了心要關她,思緒飛快翻轉,現在周淮南的心聲再次沒有了,沒了這個作弊神器,她也摸不透周淮南。

真要和他硬著頭皮硬剛,左不過就是不吃飯那些伎倆,但餓的是她自己啊。

都是周淮南的錯,憑甚麼要餓她自己,跑她也跑不過周淮南,這屋裡電話不在堂屋,宋柚不知道能不能出臥室……

宋柚斂了哭聲,當即順著他的話,委屈至極:“周淮南,我怎麼沒教你~”說完身體一軟倒在周淮南的懷裡,一邊哭哭唧唧:“我教你好好愛我,現在我剛出了車禍,你後腳就要把我關起來,你是愛我嗎……”

周淮南垂眸,下巴正好抵在她肩上,話裡的溫柔半分不減:t“柚柚,你說甚麼我都聽,但這件事我堅持。”話卻不怎麼好聽。

以往那些甜言蜜語他吃得不少,如今照吃不誤,他愛吃。

可這事兒,他會堅持。

宋柚“……”

這話說出來,就好像他周淮南知道她在演戲,意思就是你繼續演,我也喜歡看你演,但我就是不放你。

宋柚哼了聲坐起身,使勁兒推開他,當即翻臉:“那你滾遠點。”好話聽不進去,那就不說話了。

走到飯桌旁,坐下就開吃,一點也沒等周淮南的意思。

周淮南坐下後,又主動幫她夾菜,宋柚將碗抬高:“別和我說話,也別碰我,總之離我遠點。”

說完還不解氣,又補充:“甚麼時候我能出入自由了,我們在談離不離婚的事兒。”

“不可能離婚。”

宋柚白了他一眼,根本不接話,埋頭就開吃,吃飽了才有力氣。

吃完飯周淮南將碗拿出去洗了,順手又將門鎖上,宋柚這次沒去睡覺,她看到書桌上的小說本一併拿過來了,打算洗個澡開始工作。

周淮南進來的時候她正專注地坐在桌前,書桌前面剛好有兩扇窗戶,開啟後面有個小花園,和三進院的院子是連通的,不過要從外面院子裡進,臥室的後門是鎖上的。

日頭正好,光打在她臉上,光亮的那一半,碎金覆面,五官襯得越發光彩奪目。

周淮南一時看呆了,緩過神來才走過去:“柚柚,吃點西瓜。”

提前冰鎮好的,西瓜籽他也都挑出來了,全是中間最甜的位置,切成剛好入口的小塊。

宋柚隨意撇了眼,西瓜照吃,就是不和他說話,房間裡靜的只有筆尖在紙上的沙沙聲。

就這麼待了一下午,期間周淮南出去接了幾個電話,宋柚在房間裡只能聽到電話聲,猜不到在哪兒。

誰知道周淮南這麼玩心眼兒,她就說車開到了,怎麼一睜眼對上週淮南那張臉,將一應的視線全都擋完了。

合著在這兒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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