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小嘴巴拉巴拉 想親
咚!
咚!
咚!
耳邊的嘈雜聲充耳不聞, 周淮南只能聽到心跳聲,擂鼓一般敲擊在耳膜上,他試圖甩頭,想將這抹不適甩出去。
宋柚當即制止了要說出的話, 忙將周淮南緊緊拉住, 往他身邊靠近了些,極快地說道:“淮南, 我沒事兒, 我真的沒事兒, 等公安來了再說。”
或許是聽到宋柚的聲音, 周淮南抬眸。
一雙通紅的眼睛!
宋柚強忍住想往後退的衝動, 再咬緊牙關。
要死了!
周淮南不會在這時候發病吧,怎麼能那麼巧,剛好回來趕上,她這才解釋到一半。
“他該死!”咬出三個字, 側頸和額角的青筋跳了又跳。
宋柚當即眼疾手快將人手臂死死抱在懷裡,在外面人看來應該是她後怕, 躲在丈夫的庇護下。
只有周淮南能聽到聲音:“淮南, 我腿軟, 你要扶著我, 我怕, 淮南~”
手藏在腋窩下用力一掐, 一雙桃花眼立馬水光瀲灩, 圓滾滾的淚珠子摔下來, 剛好沒入周淮南的黑色大衣裡。
周淮南狠戾的眼神當即凍住,轉而溢滿了心疼,都怪他出去耽誤了那麼久, 沒護好柚柚。
“柚柚,別怕,我在。”溫聲哄著她。
宋柚真是捏了一把汗。
老天啊!
他要真在這會兒發病,不用到明天,整片的人都能傳遍。
地上柳大民腫著一張豬頭臉,低聲交換,好在公安來得快。
剛一走近:“誰報的案。”
宋柚和周淮南不由尋聲望過去,巧了不是。
竟剛好是陸行。
三人對視一眼,都沒搭腔,那位鄰居阿巴阿巴,好在不算偏駁。
陸行和周淮南身高差不多,體型壯實,走到周淮南身邊,兩人像座小山。
陸行臉上沒甚麼情緒,例行詢問:“姓名,再說下事情經過。”
宋柚略站直了些,將事情經過解釋了一遍,這會兒沒監控,當然不妨礙她添油加醋。
她哭哭啼啼:“我聽到響動以為是我愛人回來了,手裡正切著菜,就出來,哪知道是他。”
她頓了頓,要不是外面那群人親眼看著她下手打人,真要信了她這天大的委屈。
是潑天的委屈。
“他說之前的東西忘拿了,我問他是甚麼又不說,就往我這兒走,我很怕,嚷嚷開了,哪知道他就說那些汙言穢語。”
至於甚麼汙言穢語,剛門口的鄰居有說,以此延伸,給足了人想象空間,沒人的時候怕是說得更下流。
柳大民嘴裡缺了牙,又包了一嘴血,言語含糊不清:“她…%騙%人…”
他臉漲得紅紫一片,青筋隆起,宋柚就看了一眼,慶幸拉住了周淮南,等他下手,她就要喜提一位吃國家飯的男人。
甚至以周淮南的性子,她還離不掉。
陸行聽得腦殼疼,示意同事將人扶起來,指著剛才錄口供的幾個鄰居:“你們三個將名字單位簽下。”又指宋柚:“跟著走一趟派出所。”
那幾個鄰居不由心驚後怕,忙捂著胸口舒緩,暗自慶幸自己沒亂說,更是不停覆盤生害怕說錯了一句。
宋柚是和周淮南一起去的,有陸行在,她心裡安穩不少,一路上再到事情結束,他們都裝作和陸行不認識。
柳大民嚷著要賠償,陸行只說這是正當防衛,況且他汙衊造謠,還要刑拘。
總歸宋柚兩人先走了,出派出所已經晚上8點多了,宋柚拉著周淮南:“淮南,我們在外面吃點吧。”
回家鍋裡的飯也冷了,況且周淮南情緒不是特別好,又聽不到心聲,宋柚是真怕他發甚麼瘋。
社死不是最重要的,這是違法,這會兒的流氓罪可還沒過去,錯判甚麼的是常事。
他們沒靠山,一切都要低調穩妥,她媽說過,人怕出名豬怕壯,槍打出頭鳥,這些話都是至理名言。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才是唯一不變的真理。
周淮南點頭,全程將她手緊握在掌心,一刻也不鬆手。
回了家宋柚想去洗澡,拿好衣服一轉頭,周淮南像個幽靈跟在身後。
宋柚“……”
倒也不必跟這麼緊。
“淮南,我要去洗澡,我不走。”嗓音溫吞,軟綿像一碗紅豆沙。
哪知道周淮南直接拿了衣服,拉過她手:“一起。”
宋柚“……”
他37度的嘴是怎麼能說出這麼滾燙的話,還自帶顏色。
沒法,宋柚怕拒絕他又發瘋怎麼辦,周淮南在她眼裡就像個定時炸彈,甚至你不知道該用甚麼點燃引線,不一定是火,又或許是一句話。
他立馬能炸開你看!
或許是從小父母耳濡目染的恩愛,宋柚對身體接觸沒那麼排斥,畢竟自小她和弟弟就能經常發現父母偷親。
她也對周淮南沒有生理上排斥,兩人可以說很合拍的,至少她很享受,這點宋柚不否認,他不是那種只顧自己的男人,除了貪多,都還能接受。
一直到溫熱的水淋到身上,宋柚才驚覺自己竟然想了這麼多。
周淮南很細心,幫她洗頭髮,會問她合不合適,會不會扯痛她頭皮,等出了衛生間,拿過他們剛買的吹風機,細心幫她吹乾長髮。
這一幕與記憶力的父母重合,宋柚享受得理所當然。
“淮南,今天錢換好了嗎?”這麼久她都忘了這茬。
周淮南低低嗯了聲,情緒還是不高,他在自責。
等鑽進被窩,他只拿了張存單:“錢多我們不好放,都存起來了,想用多少就去取。”
宋柚接過,眼尾一揚,摟著他:“淮南,你好聰明呀,我還正想這麼多現金,我們要怎麼放呢,家裡不安全,又不能隨時帶身上……”
她說了許多,嗓音綿軟浸了t糖漿,而周淮南甜得連呼吸都帶著甜味。
“柚柚,我會好好保護你的,以後我們不分開。”他連一刻也不想出去,如果宋柚允許的話,一直在這張床上也好。
宋柚“……”
宋柚怕他越想越鑽進死衚衕,轉了話鋒:“明天我們找找之前面館那人,還有隋大哥吧,快的話趙廠長說下個月就有第一批。”
大家都為了賺錢,將審批的流程環節縮短,他們能做到,誰不想過個肥年。
周淮南只看得見她小嘴巴拉巴拉。
好想親。
“唔~淮南~”宋柚推不開,她要說正事。
“我明天一定安排好,柚柚~柚柚~給我親親…”沒他這麼黏人痴纏的嗓音,能繞樑三圈還有多。
宋柚心想,你不是親著的嗎?
又想,他根本不止想親。
隨著棉被隆起,宋柚來不及驚呼,忙捂著嘴。
周淮南他…他瘋了不成!
合著他說要親……
來不及開口,她一張嘴就成了嚶嚶怪,粗糲的舌頭掃過,酥麻從尾椎骨能迅速竄遍全身,宋柚腳趾都蜷縮了。
周淮南在哪兒學的。
該多學學~
腦子裡一片空白,塞滿了雲朵,每根神經都被電流洗過,哪怕是捂著嘴,胸口起伏不定,像坐過山車。
等周淮南出了棉被,從上面看她,紅潤的薄唇多了些水光,宋柚不敢直視,實在太刺激了。
周淮南拿過床頭的水,宋柚聽到聲音才知道他是早有預謀。
呵,男人!
他漱口很快,等吻上唇,又冰又軟,移到耳畔,宋柚不自覺溢位了聲。
整個人柔軟得不像話,她輕呢:“淮南~”
周淮南指腹摩挲在她眼尾,帶著點點水漬,她哭了,眸色一暗,柚柚是水做的。
床吱呀一聲~
宋柚臉貼在他胸膛,耳邊轟隆隆的心跳像是千軍萬馬在衝鋒陷陣。
回憶起作為內陸人第一次去海邊,層層疊疊的浪湧來,她腳下一軟,跌坐在沙灘上,腦子裡暈暈乎乎,應接不暇。
她怕神經失控不停亂竄,成了被情谷欠支配的傀儡,只能緊靠著周淮南,有水聲在哪兒,她不知道。
只知道她又哭了。
控制不住的生理性淚水。
臨睡前,周淮南端了溫水,宋柚意識渙散了,含糊應了聲,沒一會兒又被禁錮在他懷抱裡,溫熱滾燙,像個暖爐。
宋柚睡得快,周淮南絮絮叨叨說了甚麼,她一句也沒聽明白。
一早上,不知道他哪兒買的燒餅,宋柚是被香醒的。
周淮南聽到動靜,忙進門給她拿衣服:“刷了牙就可以吃了。”
咧著一口白牙,宋柚明顯感覺他心情高興不少。
周淮南卻想著以後自己都得早早出門,這樣將門鎖起來才安心,等回來柚柚還在睡覺。
宋柚點頭,沒多想。
她要求不高,周淮南這張臉和身材已經很頂了,還有那麼多錢,只要他不發病,都能好好過。
吃過飯,宋柚打算先約駱宇,至少先了解二手販子的市場。
電話是周淮南打的,只說約好了,下午在郵政大門口。
宋柚忙誇他:“淮南,有你在真好,以後我們要掙好多好多的錢。”
只要大哥別瘋!
他們還是恩愛的小兩口。
周淮南緊抿的唇角也偏離了軌道。
而另一邊駱宇掛了電話,還在茫然狀態,不是,這大哥是搶劫的還是來談生意的。
哪個好人開口:“那天在麵館的,我媳婦兒有事兒和你談,下午郵政大門口見。”
他學著那口氣,面目不由猙獰。
身旁於強呼啦啦嗦著麵條:“誰啊!瞧你那要吃人的模樣。”
駱宇“……”
作者有話說:寶子們,很不爭氣的本作者已經連續幾周沒上榜了,怪我不爭氣,在這裡說下,本文會在35萬到40萬字左右,我會在過新年前更完,但是書是每天日更的(每天凌晨3點,期待蹭個好運),不去管榜單了,實在會卡我劇情。
喜歡的寶子們給點個收,十分感謝寶子們的喜歡和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