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
凌江野被撞的失重,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熱情的舌頭立馬糊了滿臉,金毛的尾巴都快搖的飛天。
李慕格驚訝的走過來,“你怎麼來了?”
她記得今天不是他們專業考試的最後一天嗎?
“驚喜。”
幾天不見,凌江野拍了拍金毛的屁股讓他邊兒去,拉過李慕格就想抱。
李慕格卻推著他的肩膀,眼神間略微有些嫌棄,“你先去洗臉。”
凌江野:“?”
“甚麼意思?嫌棄我?”
“沒。”李慕格一臉鎮定,“我是嫌棄它。”
凌江野危險的眯了眯眼,伸出手,“那抱我一下。”
“先不了吧,你是不是剛下飛機?還是—”見他眼神忽變,李慕格直接轉身往爺爺那邊跑,好像後面有鬼在追,“等下你先別過來,凌江野!”
凌江野三兩步過去就把人揪住,然後按在懷裡,“你那眼神就別狡辯了,不許嫌棄我。”
說著他還故意的用下巴李慕格的側臉。
李慕格內心絕望的尖叫,“啊—有口水啊凌江野,放開我!!”
金毛還以為他們在玩甚麼遊戲,急的在腳步團團轉,爺爺看了一會兒,笑著搖了搖頭,準備回屋做飯。
最後二人雙雙去洗臉。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爺爺拉著凌江野聊了會天兒就到隔壁戰友家打牌了。
旁邊的房子已經提前讓家政公司的人來收拾過了。
還是記憶中的樣子,沒甚麼太大變化。
扭頭見李慕格還是那副幽怨的眼神,他失笑,“彆氣了,它沒舔到我下巴。”
李慕格瞪他,“你好無聊。”
“不是昨天說想我的時候了?”
凌江野拉過李慕格的手,卻被她氣呼呼的甩開,“誰想你,走開。”
“不想我你要想誰?”
“反正不是你。”
李慕格是知道怎麼氣他的。
果然,凌江野露出危險的神情舔了舔後槽牙。
乾脆不再多說,強勁有力的手臂直接摟過李慕格的腰,把人牢牢禁錮在懷裡。
溫熱的軀體在懷,凌江野的手下意識摟緊了些,語氣卻透著一絲危險,“嘴怎麼還這麼硬?”
避免她再說出甚麼話來,凌江野挑起李慕格的下巴,強勢的吻了下去。
熟悉的氣息,炙熱的吻和曾經的老房子,心中的思念也被慢慢沖淡。
可氣還沒消。
李慕格的手不斷推搡著他的胸口和肩膀反抗。
但不知道是不是幾天沒見,他今天親的格外兇。
趁著李慕格推他時,他的另一隻手又悄悄的繞到她後腰的位置,冷不丁撓了一下。
“癢—唔!”
李慕格下意識喊癢,凌江野立馬看準時機長驅直入。
又軟又滑的感覺。
頓時讓李慕格沒忍住溢位了些輕音,所有的反抗也化為泡沫。
果凍般的柔軟慢慢.舔/過.她的上顎,又纏住她的舌尖緩慢口及.口允,像故意的一樣,他還在她的上顎慢悠悠的打著圈。
過電般的感覺立馬通往全身,李慕格眼睫抖動,被刺-激的睜開了條縫。
可對上的卻是凌江野一雙幽深的瞳孔。
像野獸鎖住獵物般,在不緊不急的進攻下,慢慢欣賞她的反應。
一聲輕笑,凌江野含-著她的唇-瓣,聲音沙啞,“這下軟多了。”
一句話,讓李慕格渾身發燙。
可她再沒力氣說話了。
原本推搡的手也不知道甚麼時候環住了凌江野的脖子。
他的衣領被抓的有些凌亂,皺巴巴的將白皙的鎖骨露出一片,看得李慕格心裡又氣又癢。
她張口,咬在了他的鎖骨上。
中了些力道,但沒聽到他喊疼。
鬆開時,舌尖不小心擦過,她似乎聽見凌江野呼吸變得粗重了些。
光潔的面板上立馬紅了一片,不怎麼規則的牙印大喇喇的在上面印著,直白講述她的控訴。
看著成果,李慕格心中一陣得意,但同時也有在他身上留下記號的滿足。
抬頭正打算說話,就見凌江野的眼眸中閃著異樣的興奮和難以言說的欲色。
他微微仰頭,喉結明顯滾動了下,壓低聲音引誘她,“寶寶,往這咬。”
......
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抱到了沙發上。
李慕格的呼吸漸漸被掠奪,大腦氧氣也一點點被抽離。
“我好想你啊。”他在耳邊傾訴,“你走之後,每一天我都想你。”
雖然親過很多次,但從來沒這麼深-入過,這麼磨人過。
原本抱著凌江野肩頸的手逐漸變成抓住浮萍的救命稻草,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
“不許躲,告訴我,你想我嗎?”
李慕格坐在凌江野身上,下巴被他捏著,不斷的親吻落在臉頰和嘴角。
她最終閉了閉眼,說了實話,“想,很想你 。”
凌江野笑了,俊朗的眉眼染上情緒後變得更加魅惑,李慕格聽著他的話一點點的吻過他的脖頸。
“乖,重一點......”
凌江野的呼吸變得凌亂,他的手虛扶著李慕格的後腰防止她摔下去。
而腦袋卻因為她的動作不自覺的抬起。
溼.漉.漉的吻沿著他修長的脖頸線條來到嘴邊。
若即若離的氣息噴灑在面板上,來回纏繞。
凌江野喘.息加重,額頭相抵,鼻尖輕輕跟她蹭過又分開,再碰到一起。
“寶寶,再親親我好不好?”
李慕格被接連不斷的用詞逼的整個人都紅透了。
稍微親一下,他就誇自己好棒,說很厲害,可想念確實讓她無法拒絕,也意猶未盡。
周圍的氣氛好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讓李慕格喘不上氣。
看見凌江野近在咫尺的臉,眼尾因為她泛上了微紅。
受蠱惑般,李慕格聽從了內心的想法,嘴唇重新跟他吻在一起。
-
不知道吻了多久,久到李慕格都感覺舌尖發麻。
她趴在凌江野的胸口大口換氣,凌江野的手在後背上下拍著她,卻讓她不由得一抖。
“喝水嗎?”他也沒好到哪裡去。
李慕格點點頭,正想從沙發上起來,結果就看見凌江野伸手拿過茶几上的水杯,仰頭喝了幾口。
鋒利的喉結上下滾動,上面還帶著一圈紅色的牙印。
再看旁邊 ,他半個脖子都是星星點點的暗紅,上衣襯衫的扣子被解開的只剩下了最底端的一顆,春-光.肆-意。
沒眼看了,李慕格用手心捂了捂眼眶。
下一秒,手臂被凌江野拉起。
他不由分說的低頭,將口中的水渡到李慕格的嘴裡。
帶著淺薄荷味的水清涼,讓李慕格的大腦醒了醒。
就這麼餵了幾口,她抵住凌江野俯下的身子,搖頭,“不喝了。”
凌江野將水杯裡的水喝完,看了她幾眼,舌尖直接/舔.著剛剛沿嘴角流下的水痕,又跟她接吻。
被按著親了一會兒,見他開始轉移陣地,李慕格著急的推他,推不動,又開始拍他的後背,“別!有印。”
“沒有。”凌江野埋在她的脖頸深吸了一口。
李慕格只覺得腦子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她的手/伸-進/凌江野的髮間,柔軟的頭髮很好摸,比金毛腦袋上的毛還好摸。
視線中好像略過了很多東西。
從簡單的客廳,書架上的書,再到那張他們曾經一起學習過的課桌。
李慕格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看到那張木桌,忽然想起了他們曾經苦讀的日子,頓時激靈了一下,產生了些背德感。
“好了,凌、凌江野,不親了吧。”
“別動。”
耳垂被咬住,凌江野卻在想另一件事。
有些微涼的手指沿著李慕格的額頭慢慢下滑,挑起她的下巴跟她對視。
“那天你睡在這裡的時候,你知道我在想甚麼嗎?”
忽然岔開話題,李慕格愣了一下。
腦子轉了個彎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說高二留宿的那次。
當時她發現了梅雪和李朋永的離婚證,卻還要裝作無事發生一樣的面對那個早已支離破碎的家。
情緒失控下跑出門,在凌江野家門口喝醉,最後被他帶回來,住了一晚。
“記得。”
不知道他提這個幹甚麼,李慕格還是點頭。
凌江野在李慕格的耳邊低聲說:“除了想把你帶回來,還想在這張床上,跟你永遠在一起。”
最後三個字咬的極重。
李慕格瞬間瞪大了瞳孔。
“別這麼震驚,我雖然心疼你,但也喜歡你。”見她緩的差不多了,凌江野一下一下的親她的手,惡劣的本性又露出來。
李慕格不敢想,當時如果知道他心裡還有這種想法的話,那自己寧可抱著離婚證睡覺也不會過來。
這也太......
“你腦子裡能不能正常點!”李慕格咬著牙說。
“謝謝誇獎。”凌江野咧開一個笑,又在她的嘴角親了一口,“我本身就不正常,你不是知道嗎。”
說不過他又親不過。
李慕格最後只能憋屈的緊閉牙關,絕對不讓他攻略一點。
仗著在自己家,凌江野也有別的方式治她。
身上的衣服已經快被.褪-盡了,他直接將襯衫扯了下來,薄肌身材,輪廓分明,沒了衣服的阻隔,體溫似更燙了。
他指著.胸-前.的印記說:“還挺疼,下次輕點兒咬。”
李慕格恨不得馬上咬死他。
在房間裡膩歪了一會兒,最後以凌江野去洗澡結束。
出來的時候李慕格也將自己整理好了,床和沙發都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
凌江野草草的擦了幾下頭髮,“等下,我換衣服送你。”
李慕格目送他回臥室,再次撥出一口氣。
視線無聊的在客廳掃了一圈。
忽然,她瞥見電視櫃旁邊的牆角有甚麼的聲響。
定睛一看,金毛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趴在了那裡,正眨著葡萄粒似的眼睛安靜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