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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顧芳白無語了...這是……

2026-04-14 作者:月半薔薇

第32章 第 32 章 顧芳白無語了...這是……

楚家父母的感情很好, 很少紅臉不說,凡事也都會有商有量。

在這樣一個環境中長大,耳濡目染地, 楚鈺也習慣事事都與妻子交代、溝通。

這次也不例外,傍晚剛進家門,他便說了方知凡的事情。

幫忙掛軍帽的顧芳白也沒想到方渣男居然還在蹦躂, 她厭惡皺眉:“他想幹嘛?不會存了甚麼陰暗的報復心思吧?”

7月正炎熱,一路快走回來, 楚鈺這會兒一腦門汗:“應該是...等會兒聊,我先去洗洗。”

顧芳白指了指臉盆:“我給你打好水了。”

“不用,我直接去水井那邊, 順便沖沖腳,膠鞋不透氣, 悶一天腳都臭了,可別燻著你。”話音落下, 楚鈺也不等妻子反應, 拿上毛巾與盆, 撒腿就跑。

顧芳白朝著男人的背影翻了個白眼,不就是想要用冰涼的井水嘛...

楚鈺去得快,回來的也快,等他渾身清爽的進屋時, 習慣性先抱著妻子親香兩口, 才幫忙盛晚飯。

看清盆裡的東西, 他眼睛一亮:“這是...涼麵?”

這時候食物沒有太多選擇, 大多人家晚上只吃稀飯,最多加幾個餅子。

顧芳白比較挑剔,會盡量換些花樣, 見楚營長嘴饞的模樣,她的眉眼彎彎:“喜歡吃就多吃點,我擀了不少麵條。”

楚鈺接過妻子手上的筷子:“廚房熱,你先出去,我來調味,對了,你要辣嗎?”

“要,我想吃辣一點。”顧芳白從櫥櫃裡端出一大碗已經放涼的番茄雞蛋湯,才往客廳走去。

楚鈺端著拌好的涼麵出來時,沒在客廳瞧見妻子:“芳白?”

顧芳白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我在這,今天在外面吃吧,太熱了。”

楚鈺三兩步走到門外,這才發現妻子不止用兩張木凳子搭了個臨時桌面,還在一旁放了蚊香,他笑了:“準備的還挺齊全。”

顧芳白放下芭蕉扇,笑回:“那是...快吃吧,一會兒天都快黑了。”

“我已經託人幫忙買電風扇了。”楚鈺將海碗遞給妻子,自己直接抱著盆開炫。

顧芳白想說不用買,搬家不方便,只是話剛到嘴邊,又想起這年頭電風扇難得,若這次不買,等到北方戰區,人生地不熟的只會更難買,她便換了話題:“之前那事你還沒說完,方知凡不會壞事吧?”

楚鈺嚥下嘴裡的食物:“別擔心,我讓人盯著呢...反倒是香雪那邊,臭丫頭腦瓜子不好使,智商全拿去換臉了,得好好盯著。”

這不就是說香雪是草包美人嗎?顧芳白好氣又好笑:“我長得也好看,是不是腦子也不好使?”

楚鈺秒慫:“沒有,絕對沒有!我家芳白同志那是有才又有貌!”

“噗...”

突來的噴笑聲打斷了小夫妻間的鬥嘴,兩人齊齊看向聲音的出處,這才發現,隔壁的劉政委一家,不知道甚麼時候也將晚飯擺在了外面。

而那個正捂著嘴的少年,顯然就是剛才發出笑聲的“罪魁禍首”。

劉政委樂呵呵打趣:“小楚你這...家教挺嚴吶。”

楚鈺一秒正經臉:“向領導學習!”

劉政委好笑搖頭:“你小子...”

真的,顧芳白又想捂臉了。

=

雖然偶爾嘴上會嫌棄楚營長。

但該關心的,顧芳白也一點不少。

這不,心疼他訓練任務重,解放鞋悶腳,便開始跟喜風嫂子學習做千層底布鞋,順便打發時間。

實在是等待調令的日子太過煎熬,哪怕嶽團長和劉政委私底下都說過,調職十拿九穩。

但只要正式調令一天沒下達,顧芳白心裡就沒法真正踏實。

與其胡思亂想,還不如找點事情打發時間。

事實上,人一旦忙碌起來,胡思亂想的頻率確實會直線下降。

這不,又一個多星期過去,顧芳白不僅被分散了焦慮,還將做鞋子的工序學了七七八八,就是納鞋底有些廢手。

聽到她的抱怨,一旁正給孩子納鞋底的林喜風扒拉了自己的針線盒,從裡頭挑出一個錐子遞過來:“喏,你手上沒甚麼力氣,就用錐子先在鞋底上扎個透眼,確定好位置再扎啊,不然針腳容易歪斜。”

“已經歪斜了,我這要不要拆了重來啊?”顧芳白伸手接過錐子,卻沒有急著嘗試,而是將納好的幾針遞給喜風嫂子看。

“確實歪了,不過新手都這樣,我給你補幾針。”話音落下的同時,林喜風已經將鞋底拿到手上,並利索的納了起來。

見嫂子每一針都很輕鬆,顧芳白揉了揉痠疼的手腕,感慨:“果然行行出狀元。”

“你是個有大本事的文化人,不用跟嫂子比這個...”林喜風哈哈笑過,又誇讚:“自從你那文章在報紙上刊登後,家屬院的軍嫂哪個不佩服你?就是吧...嫂子也沒有你寫的那麼好。”

話雖這麼說,但林喜風面上的笑容卻更勝了幾分,沒辦法,文章上可是將她塑造成了一個樂於助人的好同志,她能不歡喜嗎?

林喜風沒好意思說的是,她還讓老嶽要了兩份這期的報紙,其中一份已經寄回了老家,想讓公婆跟爹孃也瞧瞧她的風光。

另一份則被她仔細收藏了起來,將來是要傳給重孫的。

顧芳白接過鞋底,開始用錐子嘗試,嘴上不忘反駁:“嫂子怎麼不好了?我文章上寫的全部屬實,不止你,別的嫂子也一樣。”

說到這個,林喜風忍不住又開始吐槽:“你是不知道,報紙上沒露面的那幾個,這些天可沒少在背地裡編排,說你瞧不起她們。”

當然,她們也討不了好,畢竟大多嫂子都在文章上露了面,得了榮譽,自然要幫忙懟回去。

顧芳白倒是不怎麼在意被編排,只是...“怎麼沒人跑到我跟前說?”

林喜風意外看過來:“你是真不知道啊?”

顧芳白抬頭,一臉的茫然:“甚麼?”

“看樣子是真不知道。”林喜風嘀咕一聲,才解釋:“你能在解放軍xx報紙上刊登文章,都有些怵你了,怕你說在報紙上說她們壞話呢,哪裡還敢舞到你跟前?頂多在背地裡嚼嚼舌根。”

好吧,顧芳白還真沒想過因為這個,她有些哭笑不得:“我又不是閒得慌。”

林喜風又笑:“怕你也挺好的,省事兒,不然你家門檻都不得消停,天天有人上門讓你給她們寫文章,還要寫那種誇她們的文章,多煩人?”

“確實煩人,嫂子放心吧,真有人找上門我也不會搭理。”有些事情可一不可二,就比如寫文章幫楚營長拉群眾分這事,顧芳白不會再來第二次,自然更不會給誰當槍手。

林喜風拍了拍身邊姑娘的肩膀:“這麼想就對了,嫂子還怕你年輕抹不開面子咧。”

“讓嫂子為我費心了。”顧芳白真誠道謝完,又將鞋底遞了過去:“好像又歪了,我明明算好間距的。”

林喜風看著歪歪扭扭的針眼:“新手都這樣,慢慢來吧...呀,你手咋紅成這樣,還是別忙活了,我給你做吧,將來去北方也不用非得自己做,請那些手藝好的幫忙,花不了幾個錢。”

手心確實火辣辣地疼,顧芳白沒再堅持,只是嘆氣 :“調令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下來。”

林喜風安慰:“快了吧,已經月底了...”

“芳白!芳白...”

是她家楚營長的聲音!很著急的樣子,顧不得跟嫂子打招呼,顧芳白快步跑了出去。

剛出門,就看到丈夫正快步往這邊找尋,面上帶著明顯的興奮,她心中一喜,加快步伐:“我在這呢。”

楚鈺快跑過來,他太高興了,下意識就想要伸手將妻子抱進懷裡。

只是手才抬起來,便被顧芳白牽住:“走!回家說。”

“好!”楚鈺深深吸一口氣,勉強安奈住躁動的情緒後,不顧周邊人因為動靜,好奇探出的腦袋,拉著妻子大步回家。

=

“調令下來了?”/“調令下來了!”

回到家裡,幾乎是關上門的瞬間,夫妻倆就異口同聲了!

楚鈺一愣,很快又緊緊抱住妻子:“對,調令下來了,我升副團長了,芳白,我總算能去看看爸媽了...”

說到最後,中了子彈都不曾流淚的楚營長嗓音都哽咽了起來。

他有些不好意思,將臉直接埋進妻子的脖頸處。

顧芳白第一次沒嫌棄他滿腦門汗水,反而有些心疼地順著他的後背安撫:“一切都會如你所願的,到時候我們想辦法給爸媽換一份輕鬆點的工作,再把小妹接到身邊...會越來越好的。”

從認識芳白的那一刻,他們家確實越來越好了,只是這次楚鈺沒開口,而是將妻子環得更緊了些。

抱得太緊了,腰有些疼...但顧芳白手下拍撫的動作不變,更沒掙扎,只靜靜陪著。

好一會兒,察覺到男人收斂好了情緒,她才慢聲細語道:“我最近在學做鞋子。”

楚鈺稍稍直起腰,將下巴抵在了妻子的腦袋上,眯上眼睛懶懶問:“怎麼學那個?太累了,咱們買現成的。”

雖然半成品都算不上,卻不耽誤顧芳白哄人:“你不是說解放鞋悶腳嗎?我就想著給你做布鞋試試。”

楚鈺果然感動壞了,低頭在妻子的發頂重重親了好幾口,才放開人:“手受傷了吧?”

注意力被轉移了就好,顧芳白攤開手,露出還有些紅的掌心:“沒受傷,就是力氣不夠,納鞋底費勁,後面只能請喜風嫂子幫忙做了。”

楚鈺牽著妻子去了廚房,先淘洗一塊涼毛巾幫忙揉捏,才認真說:“以後這種費體力的活你都不要做,咱們家又不缺這點錢,現在好了,你手疼,我心疼。”

顧芳白被逗笑了:“好,聽你的...你再跟我說說調令的事,咱們甚麼時候出發?”

楚鈺繼續隔著毛巾幫妻子揉捏:“8月15號前趕到就可以。”

今天已經是7月28號了,顧芳皺眉:“路上坐車得多長時間?”

“兩千多公里,算上轉車還有路上可能發生的意外事件,差不多得五六天吧。”

“那得儘快出發了,早點報到,才能更好適應新環境。”即使副團長這個職位,是丈夫憑著軍功掙來的,但當地部隊肯定也有不少人盯著,如今楚營長直接空降,肯定會被為難。

楚鈺笑了:“我還以為你會先去看香雪呢。”

確實挺急的,但顧芳白不至於分不清輕重緩急,她很清楚,只有丈夫在新單位站穩腳跟,才能更好地護住家人,於是她白了某人一眼:“掉醋缸裡得了!”

“掉醋缸怎麼了?你是我妻子,又不是臭丫頭的...”只敢小聲嘀咕的楚營長拿著毛巾重新淘洗。

顧芳白嗔他:“你說甚麼?”

“沒啊,我沒說話。”楚鈺將淘洗好的毛巾攤開,殷勤道:“來,媳婦兒,我再給你按按。”

顧芳白將手放到毛巾上,好笑:“正經點...還有,怎麼突然喊我‘媳婦兒’?”

“在自己媳婦兒跟前要甚麼正經?”抗議完後,楚鈺又理所當然道:“提前學習啊,北方男人很多都這麼稱呼自己的妻子。”

顧芳白換了個話題:“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新單位是農場吧?你調過去是管生產嗎?”

提到工作,楚鈺立馬正經了幾分:“我不管生產,管生產的副團長,基本都是地方幹部,可能也會有現役軍人,不過這種情況比較少,我主要分管軍事。”

顧芳白不太懂農場部隊的情況,便再問的詳細些:“那邊一共有幾個副團?”

“具體的得過去才知道,不過大概會有三個副團,一個管軍事,一個管生產,還有一個管後勤。”擔心說得太籠統,楚鈺又加了句:“我主要負責軍事訓練、戰備執勤、邊防巡邏和武器管理這些。”

顧芳白瞭然點頭,很快又擺手:“你工作的事情,我知道個大概就行了,說太多了不好。”

楚鈺安撫:“沒事,這些都是明面上的東西,保密條例我清楚呢。”

話雖這麼說,顧芳白還是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說起別的:“那咱們甚麼時候請大家吃飯?”

“明天正好是星期天,要不就明晚?”

“來得及嗎?菜都沒來得及準備。”

“來得及,我等會兒就去炊事班送些錢票,請他們幫忙採購。”

說到錢票,顧芳白起身從抽屜裡拿出兩個信封:“我堂哥堂姐給我寄信了,一人寄了200塊錢,還有一些全國糧票,正好趁機再攢一些北方不好買的物資帶上。”

想到大伯大娘還有小舅子對妻子的愛護,楚鈺好像也不意外這份格外重的賀禮了:“等他們結婚的時候,咱們一人回400塊!”

“嗯,這個可以...對了,你之前說過這次升職,旅長也幫忙周旋了,咱們不好請人過來吃飯吧?”那麼大的首長,他們真要開口約人,就有些不著調了。

提到這個,楚鈺拍了下腦門:“旅長那邊不好請,我前幾個月就託團長幫忙送了根人參。”他這人談不上趨炎附勢,但也不清高,不管是朋友還是領導,始終覺得必須花心思經營,這樣才能長久。

尤其領導們都是真心照拂,他更應該回報一二。

顧芳白皺眉:“只給了旅長?嶽團呢?”

“人參不好弄,旅長那一根也是尋了很久才尋到的,老嶽那邊我記著呢,等再尋到就託人帶給他。”想到老嶽的臭脾氣,楚鈺笑著搖了搖頭:“我要是現在就給他人參,以他的性子,肯定要炸,還不如緩一緩...別擔心,老孫那邊我也記著了。”

顧芳白眉目舒展開來:“你有安排就好。”

楚鈺湊過來親了親妻子,鳳眸裡全是快活:“媳婦兒,謝謝你事事為我著想。”

=

586團,那位備受爭議的一營長楚鈺,被調去了北地戰區。

只一天工夫,訊息就傳遍了整個師部,其中自然也包括家屬院這邊。

在很多人看來,這項調令與發配也差不了多少,即使調令上寫的是升職。

畢竟津沽市離首都多近吶?有野心的都想往首都擠,楚營長卻被調去了祖國邊邊,還是啥林場的,不會每天都要砍木頭吧?

因為這樣那樣地猜測,一個又一個的軍嫂帶著禮物登門安慰新媳婦。

當然,這些禮物不算貴重,大多是自己做的鞋子,或者鹹菜等物。

顧芳白沒有解釋太多,同情總比嫉妒好,所以收了大家送的禮物後,也不佔便宜,一一給回了禮。

再說了,即使已經請大家夥兒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她還是很忙。

比如,她得再去縣城一趟,將只能在當地使用的票據花用掉。

對了,行李也要儘快開始整理,萬一東西太多,就需要郵寄兩個包裹,比如衣服被子甚麼的。

親朋好友那邊也得分別發去電報...

總之,她真的很忙。

楚鈺那邊也忙著交接工作,同樣分身乏術。

所以,才沒有工夫管外面傳甚麼流言蜚語呢...

當然,顧芳白不介意,並不代表楚鈺也不介意。

這天傍晚回到家屬院,意外聽到有人嘲笑妻子之前登報啥的白忙活,楚營長當時就黑了臉:“...你們說的是甚麼話?我是一個兵!當然是哪裡需要去哪裡!怎麼?北方就不是咱們國家的領土了?你們這樣的思想很危險,我要給上面打一篇報告,好好反應反應這些不良思想!”

別看楚鈺在妻子跟前嬉皮笑臉的,在外頭,他其實挺嚴肅的,尤其這會兒冷下臉來,顯得格外兇。

起碼幾個碎嘴的嬸子就被唬了一跳,再反應過來對方說了甚麼後,紛紛白了臉,其中有反應快的,立馬賠笑:“哎喲喂,我們都是說著玩兒的,楚營長你一個大男人,就別跟我們這些個婦女計較了。”

楚鈺可沒甚麼不跟女人吵架的概念,誰讓她們先嘴賤嘲笑他家芳白了,所以他直接回擊:“婦女怎麼了?大領導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我看你們挺有思想!”

那婦人一噎,似沒想到真有男人計較,畢竟在她看來男人愛面子,以往只要姿態放得稍微低一點,大多都不好意思計較,再加上她們幾個還是年長一輩的。

沒想到,今天卻被一個小年輕劈頭蓋臉訓斥了,婦人有些掛不住臉,當即反駁:“小楚你這就過了吧,我們就是話趕話說著玩兒的,至於上綱上線嗎?”

“看來你們是不會認識到自身思想上的腐敗了,我還是去找政委談談吧,到時候誰領頭的誰寫檢討!”楚鈺撂下一句威脅十足的話後,便不再與幾人糾纏,大步離開。

他走得乾脆,留在原地的幾人卻紛紛變了臉。

找政委不就等於告訴了兒子?兒子知道後肯定少不了抱怨。

越想越煩,幾人又開始起內訌,相互推卸責任,本就不牢靠的友誼小船說翻就翻,最後更是大打出手...

牆角另一邊,楚鈺見幾個碎嘴婆子抓撓成一團,才稍稍出了口惡氣,轉身直奔家裡,進門就喊:“芳白!火車票買好了。”

正在臥室收拾衣物的顧芳白快步迎了出來,驚喜問:“這麼快?你工作交代好了嗎?”

楚鈺習慣性抱著妻子親了兩口,才笑回:“都交接清楚了,明天就不用去營地了。”

顧芳白拉著人坐下:“哪一天的票?”

“後天中午11點,老孫開車送我們去火車站。”

東西基本準備好了,這麼算起來時間正正好,顧芳白放鬆下來,這才瞧出不大對勁,雖然楚營長面上帶著笑,但明顯心情不大好的樣子。

就在她準備問問出了甚麼事時,淑娥嫂子家的小兒子出現在了門口:“芳白姨,我媽讓我給你送一根冰棒。”

這時候鄰里間經常送吃食,顧芳白雖然才來不久,卻已經習慣了,她先從櫃子裡抓了把糖,才走了出去。

等再回屋,手裡的老冰棒已經被她撕開了外包裝。

想到情緒不太好的丈夫,顧芳白沒急著追問原因,而是將冰棒送到對方的唇邊,笑哄:“吃口冰的壓壓火。”

楚鈺眉眼立馬舒展開來,他喜歡妻子的關心,當即張開嘴,咬了口大的。

看著手上去了一多半的冰棒,顧芳白無語了...這是甚麼血盆大口?

作者有話說:明天繼續晚上8點哈,麼麼[玫瑰][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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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五零之替命

文案年冬,大平川屯。

胎穿9年的金寶銀,被父母用1市石(150斤)元麥賣了。

賣給縣裡開大車店的周家,聽說周小姐體弱,眼看熬不過今年冬季。

算命先生給指了條明路,尋個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貧困女娃幫忙擋災。

當然,周家要臉面。

對外,金寶銀是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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