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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只是586團裡...再……

2026-04-14 作者:月半薔薇

第33章 第 33 章 只是586團裡...再……

調令下來前, 無論是楚鈺還是顧芳白,滿心全是儘快離開。

可當塵埃真的落定,心裡又會生出濃濃的不捨, 人就是這麼複雜又奇怪...

顧芳白還好,一開始就知道逗留不久,便有意識少與人接觸, 這樣離開時,才不會太過難受。

但楚鈺不一樣, 從18到28歲,他人生將近一半的時間成長、生活在這裡。

說是部隊,更像是另一個家。

想到往後很難再回來, 才吃過晚飯,楚鈺這些天一直高漲的情緒就漸漸低落了下來。

顧芳白很能理解, 並提前做好了應對準備。

只見她從櫥櫃最下面的角落裡掏出兩瓶白酒,還有滿滿一鋁製飯盒的油炸花生, 與油炸小魚乾, 一起遞給正在洗碗筷的男人。

楚鈺有些愣怔:“這是...?”

顧芳白笑著解釋:“心裡難受不要憋著, 去找老孫或者嶽團長好好喝一頓,發洩出來就好了。”

這是楚鈺沒有預料到的畫面,明明他家芳白已經很好很好了,她怎麼還能更好呢?

所以, 他前世到底積了多少德, 才能有今生的好命?

感動壞了的楚營長難得有些無措:“前兩天不是請他們喝過了嗎?”

顧芳白打趣:“那不一樣, 那時候是請大家夥兒一起吃, 很多話不好說,今天批准你可以不醉不歸。”

楚鈺的眼神漸漸亮了起來,他一把將妻子高高舉起, 完了又還覺不夠,歡呼著舉著人開始轉圈圈:“謝謝領導!”

“別瘋了,快點放我下來。”從來好脾氣的顧芳白這會兒想踹人,嘶...真的,她翅根疼啊!!!

見妻子難得用眼刀子扎自己,楚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魯莽了,趕忙將人放下來:“沒事吧?”

顧芳白活動了下胳膊:“沒事,你快去吧,碗筷我來洗。”

楚鈺還是不大放心,畢竟他家芳白渾身軟綿綿,瞧著就很是脆皮,於是他硬拽著人,幫忙按摩了好一會兒,才將人推出來廚房:“我洗好碗筷再出去。”

顧芳白也沒再勉強,只回頭問了句:“今晚還回來嗎?不回我就不留門了。”

楚鈺理所當然:“回啊...不用給我留門,門閂我能開啟。”

“那行,我去洗澡了。”

“衣服留著,等我回來一起洗。”

“...好。”

=

孫光明的家屬還沒隨軍,所以他一直住在宿舍。

好在營級夠格單獨居住,一個人十幾平的空間,倒也自在。

晚上7點,他剛從食堂回來,正準備去樓下水池沖澡,紗門便被拉開。

“你倆怎麼來了?”孫光明回頭,待看清兩人手上的東西后,驚喜壞了:“這又是酒水,又是下酒菜的,你倆不怕回家捱罵?”

楚鈺將手上的東西放下,很是得意的抬了抬下巴:“你嘴裡的耙耳朵是老嶽,跟我可沒關係,你們知道的,我家芳白那麼好的姑娘,根本就不會罵人...怎麼?不信?瞧見沒,這些個酒啊菜的,全是我家那位幫忙準備的。”

“呵...你看我信不信?”孫光明其實是信的,畢竟這些日子相處下來,芳白對老楚那真是寵得厲害,他就沒見過哪家比她還慣老爺們兒的。

但他這會兒不願意接老楚的話茬,沒瞧見他尾巴已經翹到天上了嗎?看著就叫人不爽!

同樣不爽的還有嶽忠國,他將手上的鋁製飯盒跟白酒放到桌上後,先給了煩人的臭小子一腳,才氣哼哼道:“哪那麼多屁話?喝酒喝酒!”

他家喜風同志難得大方一回,同意他出來喝兩杯,這倆臭小子還磨磨唧唧的,煩人...

楚鈺冷哼:“瞧瞧你倆嫉妒的嘴臉...”

沒人理他,孫光明從抽屜裡翻出三個掉了漆的搪瓷缸,往桌子上一放:“來來來,倒酒!”

房間裡只有一張凳子,開始三人組只遲疑了幾秒鐘,就將兩道小菜和酒挪去凳子上。

至於三個大男人,沒有那麼多講究,直接盤腿往地上一坐。

別看剛才各自嫌棄鬥嘴,真的開喝起來,反倒都沉默了,只顧悶頭喝酒。

最後還是孫光明舉起茶缸,跟兩人碰了碰:“來!喝一個!”

楚鈺提醒:“我幹了,你倆明天還得工作,抿一口就行。”

“幹甚麼幹?就你那酒量,三兩酒下肚,不得立馬倒了?”嶽忠國嫌棄的白了眼臭小子後,才加了句:“都小口著來。”

雖然不想承認酒量差,但楚鈺表情訕訕的,只喝了一口。

見狀,孫光明哼笑了聲,捏起一根小魚乾送進嘴裡,邊嚼邊笑話:“老嶽你記得不?老楚剛進部隊那會兒就是個刺頭,你說甚麼頂甚麼,可沒少被你收拾。”

嶽忠國往嘴裡丟了幾粒花生,笑回:“臭小子那會兒雖然渾身毛病,但心眼兒實...有一回冬天,咱們營地幫老百姓一起搶工期,那凍土硬的咧,一鎬頭下去只能砸個白點子,我讓他帶著宣傳隊敲鑼打鼓給大夥兒鼓勁兒,這小子老實巴交喊了一天,嗓子都喊劈了,哪像現在,滑頭一個。”

“怎麼不記得?”當時孫光明也參與了:“我也慘,是掄大錘的,肩膀腫了好些日子,跟發麵饅頭似的。”

提到毛頭小子那會兒,楚鈺也笑了,只是笑容中帶著明顯的懷念:“時間真快啊,一晃都十年了。”

“可不是快?我那會兒才跟你們嫂子結婚兩三年,現在娃都四個了...”

“哐當!”突來的開門聲,叫屋內正懷念過去的三人齊齊看了過去。

只是還不待看清是誰,就衝進來好幾個人,並紛紛叫嚷:

“好哇,團長、楚營長、孫教導員,你們關起門來吃獨食?!”

嶽忠國作為最大的領導,看著搶了自己的茶缸,並將自己擠開的作訓參謀,笑罵:“你小子!”

同樣被搶了茶缸的楚鈺給炮兵連長一個肘擊,才起身去老孫抽屜裡翻出兩個粗碗,還不夠的,只能對著瓶口直接喝了,主打就是一個誰也不離開...

於是乎,七八個人圍坐在一起,瓜分著零嘴與白酒,話題更是熱鬧無比。

說起營地拿紅旗,軍區通報表揚。

說起演習時,晝夜潛伏在玉米地裡的狼狽。

說起某個老兵傷退回家後的艱難處境。

還說起其中一人曾經追求醫院護士時,寫的肉麻情書...

雖然歡聲笑語不斷,但聚在一起的底色是離別。

誰都知道,明天的太陽照常升起,操練依舊,但586團裡...再沒有叫楚鈺的營長了。

=

翌日。

顧芳白是被起床號喊醒的。

她習慣性準備翻身繼續睡時,才發現整個人被楚營長抱著...那溫度,像是陷在火爐中。

徹底清醒過來的顧芳白抬手推人。

楚鈺沒睜眼,抬手輕輕拍著妻子的後背,含糊哄:“再睡一會兒。”

“你先鬆開,太熱了。”

妻子香香軟軟的,體溫還比自己低,楚鈺是真喜歡抱著,無奈芳白不樂意,他只能遺憾鬆開手:“我把電風扇開啟?”

顧芳白往裡面挪了挪,直到貼上冰涼的牆面,才舒坦地眯起眼,聞言輕哼了聲:“開。”

楚鈺掀開蚊帳,將風扇調到二擋後,又躺回來補眠。

涼風襲來,吹散了顧芳白因為炎熱,產生的最後一絲燥意,想起甚麼,她睜開眼打量身旁的丈夫。

感覺到妻子的視線,楚鈺輕笑:“閉眼睡覺。”

顧芳白聽話地閉上其中一隻,確定他眉眼很放鬆,稍稍安心:“甚麼時候回來的?”

楚鈺側身面向妻子,待看清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狀態,直接給逗笑了:“凌晨2點回來的,你這甚麼造型?不困了?”

才睡三個小時左右,怪不得眼裡全是血絲,顧芳白閉上眼,想起甚麼,又抱怨:“那就繼續睡吧,你平躺著睡,側睡擋風。”

“這個好解決!”楚鈺伸手將妻子抱到了外邊,這樣兩人都涼快不說,芳白還不會不讓他抱著了。

顧芳白...大夏天的,為甚麼非要抱著睡?這是甚麼品種的粘人精?

嫌棄歸嫌棄,但考慮到風扇的力度不錯,楚營長這兩天心情也比較喪,她難得沒在清醒的時候將人推開,閉上眼沉沉睡去。

感覺到懷裡人的呼吸漸漸平穩,確定妻子是真的睡著了,楚鈺才滿足的跟著進入深眠。

這一睡,直到中午,家屬院裡再次熱鬧起來,夫妻倆才起床。

楚鈺飛快洗臉刷牙,接過妻子遞過來的溫水,皺眉灌下去後,扯著衣領散熱:“別做飯了,我去食堂打一些吧?”

顧芳白看著外面高掛的太陽,連連搖頭拒絕:“太遠了,來回又是一身汗...煮個麵疙瘩湯,這個快。”

楚鈺開啟櫥櫃:“家裡還有甚麼蔬菜嗎?”

“有兩個番茄,還有一根黃瓜,做番茄雞蛋疙瘩湯正好,再拍個蒜泥黃瓜?”

“黃瓜爛了。”妻子不讓吃爛掉的蔬菜水果,哪怕有一半是完好的也不讓吃,楚鈺已經習慣了,他將番茄放到水池中,黃瓜則丟到放垃圾的木桶裡:“我去政委家要兩根黃瓜吧?”

顧芳白正在糾結要不要往臉上抹雪花膏,聞言頭也不抬回:“去喜風嫂子家摘,淑娥嫂子家的黃瓜昨天全醃製了。”

“好。”

楚鈺人高腿長,去得快,回來得更快。

只是回來後,不僅拿了四五根黃瓜,還帶回一個訊息:“嫂子讓我們晚飯去他家裡吃,包餃子。”

顧芳白:“咱們好像還有兩斤左右面粉,剛好帶過去。”

“啪啪”拍黃瓜的楚鈺卻有不同意見:“這兩斤面留著,下午炒熟了裝到空麥乳精罐子裡,火車上吃。”

其實他更想準備些包子、雞蛋糕啥的,路上得四五天呢。

無奈天氣太熱,很多東西都放不住。

“我已經炒好了。”顧芳白指了指客廳裡其中一個不算大的包袱:“裡面全是路上吃的。”

知道妻子喜歡生啃黃瓜,又擔心她整根吃下去,沒有肚子容納別的,楚鈺便只給削了半根的皮。

只是在遞過去前,覺得還是有些多了,又咬掉一口,才誇道 :“我家芳白真厲害!”

以為她是小孩兒嗎?顧芳白重重咬了口黃瓜,很是哭笑不得。

=

晚上的水餃聚餐,顧芳白不止帶了兩斤麵粉,還加了10個雞蛋。

好在這年頭自備糧食屬於常態,喜風嫂子雖然嗔怪了幾句,還是大大方方收下了。

顧芳白會包餃子,但手藝只能說一般...大約捏緊不露餡的程度吧。

反倒是楚鈺,不管揉麵,還是擀餃子皮,都相當利索。

再加上同樣手藝不俗的嶽團,兩個女人反倒淪為打下手的。

水餃做了兩種口味,韭菜雞蛋和白菜肉的。

直接給顧芳白吃撐了。

飯後,相較於餐桌上的輕鬆,話題明顯嚴肅了很多。

大多是嶽團長作為過來人,給楚鈺一些工作上的分享與指導。

喜風嫂子也趁機說了些成為團長家屬,被下屬妻子尋求幫助時,該把握的尺度。

雖然楚鈺現在只是副團,但誰都看得出來,他的成分瑕疵被弱化後,繼續晉升是早晚的事...

總之,嶽忠國和林喜風,拉著小夫妻倆,實實在在說了兩個多小時。

等顧芳白與楚鈺相攜告辭離開,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

熄燈號大約半小時前吹過,外面本該漆黑一片。

不過今夜的月光如水,將家屬院房屋的輪廓、路邊白楊樹的枝影和鍛鍊攀爬的雙槓鐵架,照印的清清楚楚。

顧芳白將掏到一半的手電筒又揣回口袋裡,握住丈夫的大手,感慨:“...嶽團長像老父親,嫂子就是老母親。”

楚鈺緊緊回握後,笑了:“他也就大我10歲,純粹是愛操心。”

“有人操心是好事。”顧芳白深深呼吸了口草木氣息,又想起甚麼般,晃了晃兩人牽著的手 :“今晚的月亮真好,陪我走走吧。”

往後多數不會再回來,就算多年後有機會故地重遊,怕也不是現在這般模樣了。

顧芳白想陪著她家楚營長...再走一次軍營。

楚鈺哪裡不明白妻子的心意,他緊了緊手心中的柔軟,悶聲應:“...好。”

如水月光把路面染成銀灰色,兩人踩著細碎的石子與碎泥,一起往楚營長,每天都會走上無數遍的操場走去。

停留半小時後,楚鈺牽著妻子右轉去了宿舍區。

窗戶都是暗的,出來蟲鳴吵鬧聲外,空氣中只餘戰士們均勻的鼾聲。

接著就是穿過一連、二連、三連...直到走完整個一營宿舍,楚鈺才像結束清點任務的哨兵,繼續往前。

這次經過了車庫、食堂、瞭望臺...

走走停停,整整三個多小時,顧芳白始終安靜陪著...陪著她的楚營長將營地的每一幅畫面、每一處角落,全都裝進心裡,再...一一帶走。

=

出發時間定在8月5號上午11點。

586團距離火車站,開車大約一個半小時。

考慮穩妥,早上8點,孫光明便將吉普車開到了家屬院。

聽到引擎聲,楚鈺從屋內走了出來,看到好兄弟,先給了對方一拳,才笑:“來得夠早的。”

跟著出來的顧芳白也笑著招呼:“老孫,早飯吃了嗎?”

孫光明笑出一口白牙:“吃過了,你們呢?收拾好沒?喲,嫂子也在呢?”

最後從屋裡出來的林喜風樂呵呵解釋:“我過來幫忙搭把手,現在就裝車嗎?”

楚鈺點頭,讓妻子跟嫂子去屋簷下坐著,然後拉上孫光明開始搬行李。

儘管來到這邊後,顧芳白已經儘量減少添置。

但各種食物和生活用品就佔了2個包裹,再加上衣物鞋襪等,整整有5個包裹。

孫光明一腦門汗:“這麼多?得郵寄兩三個吧?”

楚鈺搖頭:“已經寄掉2個了,剩下的都是貴重或者不好寄的...放心,老李會去火車站接我們。”

其實以他現在的級別,只要給新單位去電報,自然會有專車來接。

但楚鈺這次,會比報到規定的時間早五天抵達,便想順便來個突襲。

“也行,這邊有我呢,我給你們送上車...誒?屋裡怎麼還有一臺電風扇?”將行李全部放到車上,孫光明回屋裡轉了一圈,檢查有沒有遺漏,不想剛進臥室,就看到一臺風扇明晃晃放著。

楚鈺跟著進屋:“我這次弄到兩臺電風扇,這臺是留給你的,嫂子不是要來了?正好這間屋子乾淨,你直接申請下來吧。”

“給我帶的?兄弟夠意思啊,多少錢?多少票?我現在就回宿舍拿給你。”整個家屬院也沒有兩臺電風扇,孫光明簡直又驚又喜。

楚鈺抬了抬下巴,得意:“我家芳白說了不要錢,算是咱們送給嫂子的。”

“那不行!”孫光明第一反應就是拒絕,這玩意太金貴了,他可沒臉收。

再一個,就算兄弟間不用這麼生疏,他大大方方收下,往後也可以在別的地方找補回去。

但團長那邊怎麼辦?是不是得準備更貴重的物品?還有同樣幫忙的旅長呢?兄弟能有多少錢去霍霍?當兵的哪個賺得不是血汗錢?

楚鈺一眼就看出好友在擔心甚麼,他不好明說,只含糊道:“旅長那邊已經給了,老岳家裡有風扇...別墨跡了,準備出發吧。”

孫光明還想再問問,只是餘光瞄到喜風嫂子好奇看過來,當即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

離別再一次降臨。

不捨傷感依舊會有,但相較於即將見到仍在受苦的家人,終究是喜悅大於離愁的。

所以,揮別相送的嫂子與嶽團時,夫妻倆臉上都帶著笑。

只是吉普車駛出部隊大門,楚鈺還是不受控制的往後瞧。

直到再也看不到絲毫,他將腦袋轉回來。

一旁的顧芳白牽住丈夫的手,安撫般捏了捏。

楚鈺笑了笑:“我沒事。”確實沒事,他一個大老爺們哪那麼多矯情。

孫光明輕踩油門,將方才刻意放慢的車速提上去後,才故意取笑:“老楚,你要是難受就哭一會兒,放心兄弟肯定保密!”

“呵呵...就憑你那張喇叭花嘴?”

“嘿!你小子怎麼說話的?你看我跟你媳婦兒說過你有一年晚會,扮女裝...”

“你可閉嘴吧!別以為開車我就不敢揍你。”

“哎呦呦,嚇死人了,你倒是揍啊?怕你不成!”

“你小子,停車!”

“......”

兩個大男人再次進入幼稚的耍嘴皮模式,於是一個半小時的車程,眨眼便過去了。

慶幸的是,孫光明車技不錯,路上雖不可避免顛簸,但顧芳白一點兒也沒有暈車。

這會兒離火車進站,還有一個小時左右。

三人便沒急著下車,而是將車停到樹蔭下,又聊了四十分鐘,才搬著行李去到月臺上等著。

看著密密麻麻的人群和包裹,顧芳白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咱們這是撞上知青下鄉了?”

楚鈺讓妻子坐在其中一個軟和些的包裹上,又掏出一把芭蕉扇扇風:“確實是知青。”

孫光明擰開背在身上的水壺,灌了兩口水後,也解釋道:“今年開始,知青變成強制性的了,人太多,津沽市還臨時加了趟專列,弟妹你猜,從這邊到黑水需要多長時間?”

顧芳白曾經有個舍友就是黑水人,當時從首都回去,好像需要40個小時左右,於是她試探問:“80個小時?”

孫光明卻是搖了搖手指:“不不不,只要30個小時左右。”

那不是比後世還要快?顧芳白驚訝一瞬後,下意識看向楚營長:“那咱們為甚麼要四五天?”

楚鈺解釋:“這是知青專車。”

顧芳白拍了拍腦袋:“是我糊塗了...”

楚鈺也捨不得妻子坐車辛苦,可知青專列雖然快,卻也擁擠,而且他還聽說,就算買到軟臥票也可能沒得睡,還不如慢一點...

就在楚營長細細為妻子解釋時,一道沉悶卻嘹亮的汽笛聲幽幽響起。

從來只會晚點的火車,這次居然早十分鐘就進站了...

作者有話說:明天繼續晚上8點哈,麼麼[玫瑰][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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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民國寫書人

文案:民國八年,煙鬼遍地。

都說“槍兒一響,不是賣兒,就是典妻。”

敗光家產,才典完妻的謝老三,果然將主意打到了才13歲的女兒身上。

穿越而來,身價只值一銀元八銅角的謝清和不認命。

連夜狂奔幾十裡,爬上小火輪。

她要到大上海投奔姨母去。

=

蘇公館。

作為傭人界的技術骨幹,廚娘劉嬸老家來了個窮親戚。

小丫頭又瘦又小,卻掩不住好顏色。

傭人也有等級體系。

門房、廚房雜工、灑掃僕婦...但凡家裡有小子的底層勞力們,為了“攀上”劉嬸,紛紛動了將人娶回家的心思。

誰知幾個月過去,被眾人勉為其難的孤女,抱著課本進了校園。

傭人們雖酸溜溜,卻不敢再奢望,只在心裡大罵劉嬸子奸詐。

這般培養窮親戚,怕是想將人送給哪位少爺做姨太太。

怎料孤女再次打破所有人的預期,她居然買房搬離了蘇公館,還出書成了大作家。

排雷:本文架空,架的很空,故事純屬虛構,勿考究,謝謝!

女主大美人!非典型女強、無腦爽文、甜文、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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