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綁
鐘樂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之前她主動勾引時烏覺拒絕了,但是現在他又主動獻身是為甚麼?
鐘樂扯開他的手,看向他,“理由,給我一個你可以的理由。”
烏覺愣住,他不知道這種事還需要理由,更不明白,他應該給出一個怎樣的理由。
見烏覺答不上來,鐘樂忍不住嘲諷:“烏覺,你不會以為我是甚麼人都能要的吧?你和艾登、徐示白比起來有甚麼優勢呢?我為甚麼非要把你加入其中呢。”
鐘樂的心像是一把刀刺進了烏覺的身體,他沒有艾登的家世,也沒有徐示白聰明,唯一的不同就是他擁有超凡天賦,但是這一點在他們面前同樣不成立。
或許,他根本沒有資格站在她的身邊。
烏覺:“……你是在生氣我之前拒絕你嗎?”
“沒錯。”鐘樂說:“你以為我是甚麼能夠重來的選項嗎?我從來不吃回頭草。”
她得意地看著烏覺此時的姿態,神情恍惚,身體微微顫抖,讓她有一種報復性的爽感。
烏覺是個老實人,他不會說花裡胡哨的甜言蜜語,更沒有一擲千金的能力,他所有的籌碼只有他自己。
於是,他單膝下跪,將自己襯衫的扣子鬆開兩個,慢慢牽起鐘樂的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我還能彌補嗎?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合歡宗女修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送上門來的胸口的,於是鐘樂下意識地捏了一把,不錯,很緊實。
鐘樂捏完後才發現自己動手動得太快了,怎麼著也得再堅持羞辱他一下啊!
真是的,完全被人看穿了弱點。
鐘樂低頭看向烏覺,他的劉海被微風吹過向後飄去,眼睛中是慾望的渴求,他看著她,像是看向自己的主人。
鐘樂的另一隻手劃過他的眉毛、漆黑的眼睛、高挺的鼻樑,最後停留在他的唇上。
“你的房間有別人嗎?”她問。
“沒有,正好多一個人,我一個人住。”他答。
鐘樂扯住他的衣領,低頭伏在他的耳側:“烏覺,我甚麼都不會給你,你確定要這樣?”
烏覺:“我甚麼都不要。”
他只要她的垂憐。
鐘樂有的時候真的不明白人是怎麼能做到這個地步的,放下自己的尊嚴和自由,全心全意圍另一個人而活。
但是,如果這個人是她的話,她很樂意。
“帶我去你房間。”她說。
烏覺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他像是重獲新生了一樣,他站起身牽住鐘樂的手往前走,他不敢牽得太緊,怕她會難受,也不敢牽得太鬆,怕她會離開他的掌心。
在這樣的擔心下,他們終於抵達了烏覺的房間。
隨著房門砰地一聲關上,烏覺緊張地看著鐘樂,他覺得該做些甚麼,可是他卻不知道怎麼做,他期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像是瀕臨枯萎的草等待著積滿水汽的烏雲。
鐘樂環顧了一圈,終於看到了合適的道具。
“你,坐到那條椅子上。”她對烏覺發號施令。
烏覺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她的話乖乖坐到了椅子上。
沒有合適的繩子,所以鐘樂用靈氣切割了窗簾的一部分,然後將烏覺綁了個嚴嚴實實。
“你還在生氣嗎?”烏覺以為鐘樂這樣是在報復他,讓他在這兒坐一個晚上。
實際上鐘樂也確實在報復他。
“沒錯,我還在生氣。”鐘樂說:“所以需要你付出一點代價。”
烏覺著急地說:“你想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請你別在生氣了。”
鐘樂笑了:“你馬上就知道我要甚麼了。”
窗簾多撕了一截,鐘樂眼神一轉把多的那部分綁在了烏覺的眼睛上。
驟然失去視線讓他有一瞬間的驚慌,但是他相信鐘樂不會傷害他,所以他暫時放下了心。
漆黑一片的世界中,烏覺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的身體。
嘶——
好涼!
烏覺感受到一雙冰涼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那雙手帶著水珠,將他白色的襯衫染溼了一片,它輕巧地解開他衣領上的紐扣。
從他剛剛自己解開的紐扣往下,第三顆、第四顆……
烏覺突然感受到一股涼意,他的襯衫被徹底解開了。
一道火熱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烏覺突然覺得全身似乎都燒了起來,他的渾身上下比早晨的朝陽還要紅,卻和朝陽一樣慢慢展現在觀賞者的眼中。
“聖女,聖女大人……”他發出了連自己都不曾聽過的羞恥的聲音,讓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是他實在想搞清楚鐘樂在幹甚麼,所以只能用這種聲音繼續說話:“你在幹甚麼?”
鐘樂答應烏覺可以,但是偏偏她又覺得自己答應的太快了,所以她必須做點甚麼讓烏覺難受一下。
此時的烏覺眼睛上綁著黑色的綁帶,全身上下被緊緊地束縛住,毫無反抗之力,同時大開的襯衫裡白皙的面板被染得通紅,讓人移不開視線。
鐘樂沒有理會烏覺的問題,她的手呈S型劃過他的胸膛,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來回幾次後,明明鐘樂還甚麼都沒有做,烏覺就已經難以掩飾地起立了。
還真是不經逗。
鐘樂輕笑一聲。
烏覺感受到了鐘樂的笑意,更明白自己已經起了反應,他想狡辯,卻發現自己根本不能狡辯,只能委屈地咬緊下唇。
鐘樂輕拍了一下他的小兄弟,“烏覺,你這裡有點大啊。”
烏覺頓時臉都被煮沸了:“別,別說了。”
他不讓說,鐘樂還偏偏要說。
鐘樂掀開自己的裙子,翻身坐在了烏覺的腰間。
有點硬。
烏覺渾身上下瞬間僵在了原地,一動也不敢動,怎麼辦?她為甚麼突然坐上來了?
鐘樂拍拍他的臉:“可是,我就喜歡大的。”
烏覺得腦子瞬間被蒸發了,頭上不斷冒著熱氣,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句話。
她說,她喜歡大的。
喜歡大的。
歡大的。
大的。
的。